她就象一个非常专业的乐手,吹奏着一具最最原始的乐器,纤细的十指配合着嘴唇的节奏,在这具特殊的乐器上欢快地跳动。时而梅花三弄,时而平沙落雁,时而蝴蝶泉边、时而战马奔腾,一曲曲迷人的梵音从少妇的嘴里源源不断地飞出,抑扬顿挫、绕梁不绝。
然而可恨的老夫人从来不给它爆炸的机会,她会不定时地过来查岗,并总能恰到好处地将瞬间即爆的炮竹给掐灭,然后笑盈盈地离开,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得胜的枯舌缴获了大量的甘泉,奏响凯歌离开金莲的润唇,转而进攻她的耳郭,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已经成功登录金莲高挺的雪峰,手掌在弹力十足的雪球上轻轻的揉搓。
这个时期的金莲无论是身体发育还是性心理都已经逐步成熟,因此看到这些东西后,身体就会很自然地产生一些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加快,脸上就象着了火一样烧着,心里仿佛聚集了成千上万只小蚂蚁。
夫人看看武大郎,再看看躺在地上的金莲,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金莲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租人家的房子,浅房小屋的,被人看不起!不如添几两银子,看看有相应的,买他一两间,也气派一点,免得再受人家欺侮。”
金莲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臂,环绕着他的脖子,用她湿润的珠唇去迎接颤抖的磁唇,终于唇与唇紧紧地粘在一起,痴痴地吻着。
她有些羞愧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不点,她刚满十四岁,但显得有些早熟,身材浮凸有致,特别是臀部虽然瘦小,但尖尖翘翘的,令人心动。
金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的手盘旋下滑,往迎儿的下体靠近……
她对着镜子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了,才满意地站起身,迈着款款碎步下楼来。
她心中暗暗思量:“他能轻易地打死那只猛虎,这既要有千百斤的气力,也要有非同一般的勇气和智慧,象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后一定能大有作为。我要是嫁到这样一个男人,也不枉我为人一世!”
店老板的女儿杏眼望去,只见那壮士生得魁梧,虎背熊腰,燕颔龙须,面目俊朗,眉宇之间透出一股英雄气概,她不由得心念一动。
“你们不要做声。就算真有老虎,我也不怕!你留我在家里住宿,是不是想半夜三更谋我钱财害我性命?哦,我懂了,你们先是故意不给我酒喝,用言语激怒我,再使出美人计,将我灌醉,结果我没有醉,就把老虎抬出来唬吓我。哈哈哈,好一个连环计啊!幸好我还算清醒,怎么会上你们的当!”
可怜这吊睛白额虎,当初跟猫学艺时,只学到这一扑、一掀、一剪三招,就象程咬金的三斧头一样。如果三招不能捉到猎物,那信心就少了一半。猛虎一看又没剪到,再吼了一声,将头调转回来。
孔姑娘连忙安排酒菜款待武松和众人。孔老板看看女儿今天的表现,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暗暗赞许女儿的眼光。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金莲的音容笑貌。他知道历史上四大美人的典故:西子凭病愁之容而沉鱼、玉环借醉酒之态而羞花、貂禅拥妩媚之貌而闭月、昭君怀嗔怒之意而落雁。而金莲在这么短的几个小时里,就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美人的愁容、醉态、媚貌和嗔意。和她们相比,金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古英雄爱美人,可她偏偏是自己的亲嫂嫂,我武松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怎么能为了一个美人而乱了纲常呢?
她望着窗外银色的世界,心中有些烦燥。自从武松回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她一门心思全在武松身上,与迎儿对食的游戏都无暇顾及,体内的情欲、心底的躁动,似乎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可面对自己语言的暗示、温情的关怀以及身体的挑逗,我这前世的冤家、今世的狼君,为何还是这样若即若离呢?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看看他的内心到底怎么样。
金莲叫迎儿把她的古筝拿出来,摆在架子上,金莲一边擦拭上面的灰尘,一边说:“自从嫁给大郎,我就没有碰过这琴,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弹了,没想到今天能让它重见天日,为叔叔弹唱。真是人生无常啊!”
眼看着自己编织了千百次的美梦就要实现了,却在倾刻之间被武松撕得粉碎,化为泡影。她那颗沸腾的心,被重重地砸在胃上,就象在一座熊熊燃烧的木炭上突然浇了一盆冷水,吱吱地直冒浓烟。
金莲将包裹交给武松说:“叔叔这是我为你路上准备的点心,虽然少了一点,但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带上。”
他不仅是商业场上的“乱世英雄”,在官场上,他以钱开路,善结京中权贵,就连当时朝中最有权威的“高、杨、童、蔡”四大家族,都与他有着密切的往来。清河知县为了奉承他,给他在衙门里设了一个副提刑官的虚职,不用分管具体的事情,但有什么好处都少不了他。因此,西门庆在清河县的名声是日益显赫,人称西门大官人。
你不要看不起他们,他们是各有各的神通,我的事业能做大做强,他们也帮了不少忙。告诉你,我只要在关键时候用一用他们,起的作用就远远大于我平时在他们身上吃喝拉撒的开支。这就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妇道人家懂什么。
西门庆对应、谢二人说道:“想不到这花二哥的老婆,倒是个口齿伶俐、办事麻利的可人儿啊。”
伯爵笑着向西门庆说道:“希大有一个要吃他的跟班就受不了,象我们这样七八个要吃大哥的跟班,不吓死大哥才怪。”
西门庆觉得有一股脉动的气流,伴随着酒精,直冲脑门,他控制不住地一张嘴,“啊”的一声,将一杯酒全部喷到小红的双乳上,他有些发狂地舔着小红的乳房和她身上酒。一会儿,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止不动了。
眼前的景象,恐怕只有用壮观来形容了。巨大的汉白玉肉柱笔直地耸立着,偶尔还会“突突”地跳动几下,肉柱的脚下,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缠绕,并向上游的广袤平原蔓延。肉柱上的血管微微突起,清晰可见,象几条青紫色的小龙,盘旋而上。肉柱的上端有一只蘑菇形的粉红色肉冠,就象剥了壳的鸡蛋晶莹嫩滑,一条肉箍将它牢牢地嵌连在肉柱之上,一道小小的裂缝堪称画龙点睛之笔,让整个肉柱充满了灵性。
而在床榻之上,侧卧着一位美貌绝伦的仙女,与其他仙女不同的是,她身上披着的是白色羽纱,面部化妆十分娇艳,从她侧卧的姿势就能感觉得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她的身旁侍立着四位身披不同颜色羽纱的仙女,一个个也是婀娜多姿、媚态百出。西门庆心想这位气质高贵的仙女,无疑就是蕊珠仙子了。
西门庆一听,朗声说道:“我西门庆虽然自由洒脱、放浪形骸,但决不是胸无大志、碌碌无为之人。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大有作为,能为社会作点贡献,可是我在这个社会上,只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滴水,如何才能振臂一呼,影响整个社会呢?再说旧的性观念在人们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并非靠我一人之力就能改变得了的。”
而在未来的文明社会里,性爱的目的与动机将会经历一个由满足生理需要为主向满足心理需要的过程,成为男女双方情感交流、心灵沟通的主要途径,人类性爱的终极模式将是一种具有审美艺术的男女互动游戏。
“如果男子出现了上面说的这四至,女子出现了五征,此时就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了,这才是最理想的交合时机,双方都能很快进入高潮,享受性爱之乐,同时由于彼此全身的官能和内脏都已充分发动,完成它应有的功能,所以可以达到享乐与养生的双重目的。”
在性爱过程中,由于男女生理上的客观差异,使得双方在性的满足程度及满足时间上存在一定的区别,男人通常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女人则一般是请客难、送客也难。而插入式性爱的过程又都是以男人的勃起开始到射精结束,所以夫妻性爱总体上来说还是以男人为主导的过程,男人的作战技巧决定了整个过程的协调与完美程度。
千错万错马屁不错,西门庆深谙此道,不管你是地上的凡人,还是天上的神仙,都喜欢这一套,这可能是放之三界而皆准的真理吧。
西门庆毕竟不是吴下阿蒙,这些刺激对他而言简直如清风掠过,他的火龙不但没有屈服,反而更加威武了。
四季花仙闻言,纷纷将身上的羽纱脱掉,一个个开心地跳上床,围在西门庆的身旁,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她们在西门庆身上东捏一下,西抓一把,西门庆也不甘示弱,和她们对着干。春花一招“老鹰捉小鸡”,捉到了西门庆的小弟,西门庆来了个“双龙抢珠”,抢的是秋花的双乳,冬花又一招“佛手后庭花”,她对肛门感兴趣,西门庆还了一招“夜叉探海”,探到了夏花的嫩臀。
“妹妹,我们成功啦!老爷终于射了!”月娘兴奋地和娇儿分享这一喜悦。
原来西门庆的魂魄在桃花宫与小红交合时,兴奋到了极至,终于射出了那股郁积已久的阳精,之后便悠悠荡荡地回归他的肉身。刚要苏醒时,谁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使他的元神受到惊吓,却将那梦游桃花宫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人就是那么的怪,脱光光给你看,反而会觉得它乏味,在遮遮掩掩的情况下,虽然只是看到一小部份,但那种兴奋却教人难以形容。要是放在现代,这种美女走光图被那些狗仔队偷拍过去,往网上这么一发,恐怕有几亿的男人要把她作为枪耙子了(手淫的对象)。
这真是好戏没开场先打个照面,不管戏演得怎么样,先混了个脸熟再说。所以他故意说了二句话逗逗她,哄她开心,然后装作很多情很留恋的样子,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地离开。他这一招果然帮他赢得许多映象分。
到了次日清晨,王婆刚刚开门,就看见西门庆已早早的在街前来回走动。王婆心想:“这个刷子追得真紧!你看我涂点蜜糖在他鼻子上,叫他闻得着舔不着,瞧他那猴急的样儿!我只要如此这般,他定会自己钻进我的网里来!”
“我这条妙计,虽然进不得武成王庙,却也强似孙武子教女兵,是十拿九稳的。如果大官人认为行得通,那么你就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呵呵,还有‘鸿门宴’啊!那是不是需要我来一招‘项庄舞剑’呢?”西门庆饶有兴趣地问。
西门庆原以为她会狮子大开口,敲他一笔,或是为他儿子找条出路之类的,没想到她居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他笑嘻嘻地看着王婆,心想:这老婆子是想老牛吃嫩草啊,吃就吃,谁怕谁啊!
原来这王婆的确是当年京城名燥一时的头牌妓女‘九天飞凤’。她的原名叫林亦菲,京城人氏,十五岁时出道,最初她投身于万花居的老鸨顾仙娘门下学艺。那顾老鸨一见林亦菲,就觉得她的长相、身材、走路的姿势以及神态等都与众不同,是一件难得的奇货,就决定将自己的四大绝活传授给她。
前后不到一年的功夫,亦菲就将三大名妓的全部绝活学到了。最后就留在烟雨楼正式开始她的妓女生涯,她的艺名为飞凤,在实践中她将各种方法融会贯通,综合运用,没多久她的名声就超过了几个师傅,而成为轰动整个京城的头牌名妓。在她最红的那年,她的身价竟然超过了五万两白银!
突然,西门庆感到自己的火龙被一种冰凉、滑润的东西,轻轻掠过,他浑身一颤,体内的欲火想突破障碍,杀出重围。
看着名震京城的头牌名妓蹲在胯下,舔弄着自己的龙根,西门庆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感,好象巍峨的西玛拉雅山就在他的脚下一样!
他的灵舌划着不规则的弧线,终于来到飞凤神秘的三角洲,在这片沃土上生长着一片浓密的原始森林,小森林呈倒三角形直指密桃,仿佛指路牌一样告诉你那里才是枪手们的用武之地。
巨兽继续向蜜洞深处推进,湿滑的小道,被它慢慢撑大,两边湿润的壁道,紧紧夹击灵兽的侵入。这条曾经进出过千军万马的小蜜道,而今依然是如此崎岖和窄小。鲁迅先生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看来也不是什么真理,至少在这条小道上就没有得到体现!
“真是太好了!”王婆子千恩万谢下楼去了,当晚就回了西门庆约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你看她:穿针引线轻松自如,纤纤玉手上下翻飞,就象是燕子啄泥不辞辛劳,又象是二胡独奏抑扬顿挫。时而“汉宫秋月”如泣如歌、时而“江河水”滔滔不绝、时而“阳光三叠”欢快明亮、时而“江南春色”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金莲听了王婆这番话,果然给她打了很高的同情分,并赞助了许多眼泪,这眼泪一半是为王婆流,一半是为她自己流的,她从王婆的话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虽说她有老公,但和守活寡有什么两样呢?目前好在还有一个迎儿为她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而迎儿最终是要嫁人的,那她今后的漫长岁月岂不是要和王婆一样,忍受着这种煎熬吗?她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据我所知,结了婚的女人如果长期性生活不正常,由于内分泌失调的原因,看上去一般是萎靡不振、精神惶惑,脸色发黄、没有光泽。而你呢,面色这么红润、精神也挺饱满的,怎么看也不象是守活寡呀?”
嘿嘿,在这一轮偷情计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是西门官人,是潘金莲,还是我自己呢?也许是一个三赢的局面!
王婆一只手继续占领着那块一号高地,另一只手在滑润的肌肤上探寻新的据点,纤纤玉手就象一支骑兵,在广阔的华中平原上迂回作战,沿着四川盆地来回打转,然后一路南下,冲破灯笼裤的束缚,顺利攻陷云贵高原。在王婆心中的地图上,那里应该是一片原始森林,可是传输给大脑的电图上显示的却是光山秃岭!
可是她们内心都不服气,暗暗较着劲,发起了新一轮的对攻。她们唇为枪、舌为剑,在对方的禁区内展开了一场恶战。为了快速攻陷对手,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时间直杀得难分难解、吟声不断、高潮连连。
西门庆睁大眼睛看着金莲,只见她:云鬟叠翠,粉面生春,带着羞怯的神情,脸上泛起片片红霞;身穿白布衫、蓝比甲,下面是条桃红裙子,搭配得非常得体大方,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气质和成熟女人的妩媚。最诱人的还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地震荡,在低胸狭窄的领口,汹涌而出!
王婆和西门庆二个人一唱一和地说着话,金莲只顾低着头做针线活,可两只耳朵却竖着听他们说话。
西门庆一看里面的布置,心中暗喜:这个飞凤还真是有心啊,亏她想得出在这种环境中喝酒,她这个“鸿门宴”摆的真够绝的,金莲是插翅也难逃了!
金莲整个人呆住了,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大郎会到药辅去买那种药,结果让她闺房之事暴露于众。可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信息恰恰是王婆透露给西门庆的,而大郎买药之说完全是西门庆临场发挥的杰作。
西门庆得势不饶人,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沾染了琼浆的手指拿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一股桃花般的清香,钻进鼻孔直冲脑门,他伸出舌尖,在纤指上舔了一下,然后在嘴里细细品尝,他双齿轻扣,舌尖抵在牙齿上,再吸一口气,一种先咸后甜的感觉迅速传输到他的每一根神经!
在这种三面受敌的情况下,金莲的思想防线开始逐步地瓦解:二郎,你这懦弱的冤家!如果你能勇敢地接受我,我怎会受王婆的引诱,踏进这罪恶的大门?大郎,你这无能的蠢夫!如果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我又怎么会在此受尽西门庆的羞辱?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我!我受不了啦,我要崩溃了……
西门庆立即心神合一,将意念加强在双爪上,使出双龙出海的招数,往金莲的双奶上狠狠的抓,拼命的搓,无奈两团弹实的乳房,根本不肯轻意地让他一手掌控,向他散发出绵绵不绝的柔功,使他的手掌受到迷惑而不想离开它。更有甚者,两粒樱桃似的乳头也做出抗拒,它们逐渐勃起,向他的手心发出顽强抵抗的宣言。
此时的金莲已经深深地陷入被欲望燃烧的漩涡里。曾经费尽心机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征服一个打虎英雄,而今天自己的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征服,正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来临幸自己。更可笑的是,自己还曾经幻想过与他进行肉体的交媾,那美妙的感觉尚在心头索绕,而此情此景即将再现,不知这次是真是幻呢?既然命运将我牵引到此,又何必管他是真实还是梦幻,我且好好享受这眼前快要来临的风暴,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唉。”望着金莲的背影,大郎摇了摇头,感觉金莲有什么事瞒着他,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自从那天阴差阳错地叉竿打了西门庆,那颗寂寞的心似乎一直被他牵动着,一步一步地陷入这种感情的旋涡。可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她和西门庆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她还是觉得西门庆并不能取代武松在她心中的地位。她的心仿佛早已被武松占得太满、太满,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但她不后悔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西门庆,她的身体太需要男人的慰藉了。
他一边想,一边饶有兴致地看这两个女人,热情相吻的样子,看她们的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滚动的情景,显得十分的陶醉。想不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接吻,原来也可以如此的刺激,甚至比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接吻更加忘情,令一旁傻看的西门庆目瞪口呆。
飞凤帮金莲脱掉剩余的衣服,然后对西门庆说:“我告诉你大官人,金莲妹妹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她全身都是宝啊!”
“所以,你刚开始的时候动作要尽量地放慢,等所有的技术要领都掌握了,再加快速度,最后快到你不能再快为止。等你练熟阴户的上下和旋转运动,就可以把这些运动跟内部的收缩和放松运动综合运用。到那时,再普通的阴户也变成名器了,一样能使床铺变成天堂!”
“真是没有想到啊!”西门庆喜欢得没处落脚,他双手搂住金莲和飞凤,亲亲这个,吻吻那个。金莲和飞凤互相使个眼色,将西门庆推倒在床上……
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所谓一粒老鼠屎坏一缸酱,小人物往往也能掀起千层浪!
忽然从里面传来一阵淫靡的笑声,只听到金莲在说:“达达,你那火龙抵着我的花心,突突地跳呢,即使你不动,那里也是十分的舒服。你这火龙是世上第一宝,就算我有三宝,也抵不上你这一宝!可笑我家那位,硬起来都没你这小手指粗,放在里面做肉馅都不够!”
这三个男人对她而言,竟然都是那么的重要!可现在东窗事发,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呢?
他不是不知道吃了这种药丸会有怎样的结果,因为那老道士再三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吃,而且一次只能吃一粒。他回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就吃,他本想给金莲一个机会,如果金莲能够主动认错,那他一定会原谅她。可他等到半夜,金莲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颗被自卑压抑着的自尊,再次窜动起来:你不是取笑我没用吗?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大郎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沉重,小腹胀痛也越来越厉害了。他抓住金莲的手说:“都是我不好,是我耽误了你的一生!想当初,我真不该贪恋你的美色,而受那东家太太的蛊惑,让你跟了我,受尽委屈。”
金莲伏在西门庆的肩上,一边抽泣一边说:“冤家!都你做的好事!现在大郎死了,二叔又没回来,你叫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金莲答道:“昨天还是好好的,晚上不知怎么就突然打起摆子来,冷一阵热一阵的,我要连夜去请大夫来,他却说深更半夜的,叫我不要打扰人家,先熬一熬,等天亮再去请不迟。可谁曾想到大夫还没请,人就先走了,真是苦命的人啊!”说着又哽哽咽咽地哭起来。
可是何九心中十分疑惑:武大郎是出了名的老实孺弱之人,怎么可能纵欲而导致脱阳呢?就算是他自己纵欲而亡,那西门庆又为何要出面,掩盖死亡的真象呢?
出殡的人群,看到潘金莲这付模样,一个个都心猿意马,酥成一片。敲铜锣的敲到自己的手,打花鼓的打到别人的脑袋,吹喇叭的吹成同一个音,举招魂幡的踩了扛竹枝的脚后跟,抬锦被的撞疼了拎花圈的屁股,放鞭炮的忘记了点火就乱扔,吓得路人白白地闭眼睛捂耳朵,浪费了许多表情。
想到这里,他笑道:“两位夫人,你们真是我的好女人,我这一点点小变化,你们就觉察到了,可见你们对我用情至深。不过你们放心,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根本不用为我担心。对了,我一直想知道,上次我昏迷时,你们是怎么帮我导出阳精的,不如我们现在试试如何?”
更有甚者,谢希大突然进门时的一刹那,那种淫糜的场面,那种暴露的羞愧,在她心中留下一道永久的刻痕。当这道刻痕在心头泛起的时候,那感觉真是有点奇特,这令她有些不安,心里产生一种负罪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正在堕落,变得越来越坏。
西门庆对月娘说道:“月娘,上次你说我这帮狗肉兄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要不是我的好兄弟,这种人财两得,无本万利的好事能想到我吗?”
一席话说得老太婆眉开眼笑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咚之声不断,兰麝馥郁之香渐浓,薛嫂忙掀开帘子,一位美艳的妇人,迈着款款碎步走了出来。
薛嫂见她站起身,就趁机用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一对刚三寸、恰半叉、尖尖翘翘的金莲脚,穿着一双大红遍地金云头白绫高低鞋。西门庆看了,喜欢得没处落脚,心里发痒,恨不能马上挤一挤捏一捏,握在手里把玩一番
“你老人家是越说越离谱啦。他少年有为,事业做这么大,在外就是有个逢场作戏、风流韵事的,我一个妇道人家,管那么多事干嘛呢?难道你老年轻时就没有过这些风流事吗?要说到家里的虚实,常言道:世上钱财身外物,从来没有长贫久富的家,况且姻缘之事早已前世注定,你老人家何必操这份闲心!”
“笑话!我今天又不是害死了丈夫,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蒙羞脸再嫁人的。我凭什么要把箱子打开让你看?”
孟玉楼本来被张四这一闹,搞得是一筹莫展,西门庆的出现就象是黑夜里升起的月亮,照亮了大地,照亮了她,心想:我这回算是选对人了,女人你再强再有能力,在很多场面没有男人为你撑腰,是怎么也摆布不开的!西门庆那气势、那派头真是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安抚她的话,就象是大伏天的冰窑,清清凉凉的让她通体舒服!
刚才西门庆的话让孟玉楼很惊讶,她悄悄望了一眼西门庆,西门庆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她这才明白,原来西门庆是把这个好人留给她来做。她的心里顿时被灌进了蜂蜜,充满了浓浓的情,甜甜的爱。
这种遗憾一旦浮起,便与日俱增,以至于让他深深地怀念起与金莲在一起的日子。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金莲,尽管他家中已有三个女人,尽管他也很爱她们,但金莲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这是她们谁都取代不了的。
武松回想起暖香阁里那激情的一幕,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他能体会得到金莲的良苦用心。如果说他不爱金莲,那是他自己骗自己,可是他却不能接受她。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金莲啊金莲,二郎这一生恐怕要辜负你了,我们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只能把对你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