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也真是老实得出奇,每天按时出门卖炊饼,卖完了马上回家,回家就独自一人咪几口老酒,天一黑就上床睡觉。金莲和他说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他对金莲说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弟弟武松,也只有说到武松时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点笑意,他总是在金莲面前夸弟弟怎么怎么高大英俊、怎么怎么有本事、怎么怎么尊重他,等等。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他的笑脸。
让金莲最不能忍受的是她的性生活。武大郎不仅仅是身材矮小、长相奇丑,而且他的龙根非常短小,和没有发育的小男孩差不多大。他从来不主动和金莲亲热,每次她有需要时,都要把那活儿拨弄半天才有反应,好容易插进去,那感觉还不如自己用手指,只要稍微动几下,他便丢盔卸甲了。一句温存的话都不会说,倒头就睡,气得金莲双脚一蹬,把他赶下床去,他就乖乖地抱一床被子,睡在地上。
寂寞难忍的金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不得不又重操旧业,干起自己的老本行:用五姑娘来镇压这个欲望之魔!
在被张老爷收用之前,她的五姑娘几乎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矫健灵活的玉指在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来回穿梭,很快就把她送到九天之外了。但自从有了真正的性爱之后,那种交合的愉悦、充实的快感,以及野性的冲击,让她攀上人生中第一层快乐的颠峰。这是五姑娘所望尘莫及的。
过去她自慰时,纯粹是借助手指对敏感部位的刺激,而在思想上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没有性幻想的对象,主要原因是金莲接触的面实在太小,在她的生活圈里,根本没有人可担此重任。
由于武大郎的一再介绍和夸奖,让她发现武松好象就是她早在少女时代就定格成的一个偶象,是能够带给她幸福与快乐的“白马王子”。于是,金莲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她根据武大郎的描述,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武松的形象,渐渐地,那形象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鲜活,并带着一种粗犷的微笑向她走来……
朦朦胧胧中,金莲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慢慢地往上飘浮。突然,她发现一位全身赤裸的壮士来到她的身边,壮士俯身紧紧地将她抱起来,她感到一种野性和力量,她将脸轻轻地靠在壮士火烫的胸膛上。那胸膛很宽广,宽广得让她看不到边,皮肤微微发黑,胸肌和腹肌一块一块地突起,透着一种健康美。
金莲慢慢地闭上双眼,惬意地享受着这份恬静和温暖。
这时,壮士把她轻轻地放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草地的四周,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她从未见过这么多好看的花,她陶醉了。
壮士俯视着金莲,慢慢地低下头,张开磁铁般的嘴唇,缓缓地向她的靠近。突然,壮士的脸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哦,这是多么熟悉的脸膀!
“叔叔,是你吗?”金莲轻轻启动珠唇。
“是的,嫂嫂。”雄厚的声音。
“你让我等得好苦啊!”怨妇的嗔语。
金莲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臂,环绕着他的脖子,用她湿润的珠唇去迎接颤抖的磁唇,终于唇与唇紧紧地粘在一起,痴痴地吻着。
磁唇里那个不安分的灵舌,从里面探出头来,滑进珠唇,象一条灵活的小雄蛇,在珠唇里不停地游来游去,珠唇里也有一条同样灵活的小雌蛇在等着它。两条初次见面的小蛇热情地碰撞在一起,它们一起欢快地做游戏、捉迷藏,时而游进磁唇,时而溜进珠唇。
过了很久,小雄蛇也许意识到,它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可太贪玩。于是它恋恋不舍地离开珠唇,然后就在金莲的脸部不停地上下游走,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快捷,就象走八卦图一样在她的脸颊、眼睑、额头、耳珠和鼻梁等部位,来回穿梭。
于此同时,壮士宽阔的胸膛在金莲丰满的乳球上,紧紧的贴摩着,引得她媚眼如丝,完全陶醉在意乱情迷之中!
“嗯…嗯…”,金莲的喉咙里发出阵阵吟声。
可壮士只是在她身上不停地磨蹭,丝毫没有攻城的打算。
“啊…我受不了…给我…叔叔…快…我要!”她忍不住激动地说。
她一脸饥渴的表情,完全失去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和羞怯娇憨,此时此刻她唯一的需要,就是壮士野蛮地进入她的体内,来满足她的欲望!
“给我!不要折磨我…求…快…进来吧!叔叔…呜…”
“金莲!金莲,你醒醒啊!”
武大郎的叫喊声,把金莲从无边的欲海中,拉回到现实来,就象一匹野马,在无垠的草原上欢快地狂奔时,突然被人勒住了缰绳,本能地发出一声嘶鸣。
“去死吧你!”恼羞成怒的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向武大郎:“谁要你吵醒我!你这没用的东西!”
“金莲,我…”惊惶失措的武大郎不知该说什么。
金莲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