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却是忙着抖胸前的鸡心领。嘴上嘟呶着好你个狗胆包天的晃子!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候!听到这话,我那淫秽的念头又死而复生了。又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拦腰拿下,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起办公室的门,接着急不可待地放下窗帘、褪下谷燕的裤子。
毕宇飞的副经理任职书下来时,这厮激动得像得了香蕉的猴子,忘情地在办公室里又跳又闹。惹得二楼的几个小妮子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晚上,这厮还硬拉着我请他去开远最具人气的KTV狂欢了一夜,理由就是副经理的任职书下了,经理的任职书还会远吗?
“昨天既已过去,就应该忘记。你要铭记的是明天,阳光般绚丽的幸福。”
真的与酒无关。至少,我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阵钻心的疼痛。甚至,就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还在心底发狠要干掉汤光明这个狗娘养的。恍惚中,我还感受到了零丁的刀子捅进汤光明身体的快感……
刘昊嚷嚷着我们几个有缘千里来相会,天南地北的,最重要的是志趣相投,多不容易,要结拜为五兄弟。汪洋第一个打着酒嗝响应。赵鸿图呛着脖子说哪里有鸡呀?喝过鸡血酒才是真兄弟。刘昊就晃颠晃颠去摸老板娘家的鸡了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对董茜的叫骂充耳不闻,那婊子在跑过三次后就再也没来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婊子的终极目的无非是想从我口袋里拿点钱。可是,我既不是富家公子,更不是款爷,自然没有钱给她。再说了,是她男人砸了我,而不是我砸她男人!
我假装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重重地一拍脑袋说哎呀!谷秘书,看我可真是人头猪脑的!有人托我给你带了一份东西呢!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拿下呵。她不假思索地说拿你妈!我有些生气地说我妈早死了,老爹倒是还活着,你想不想升级呀。谷燕还想开口说点什么,恰时,壁虎插进话来了得了,刚刚还在说注意形象呢,别忘了这可是老子的办公室呀!
我好不容易压住的火便喷涌而出了。粗声地叫汤光明,你个狗日滴少跟老子装B!这厮针峰相对地说装B是痛苦滴!我更火了,说你那个骚货老往老子这里钻呀的钻!告诉她老子被搞痒了,有种就往老子被窝里钻去!
我琢磨着小妮子们迟早都要由远及近地关照到坐在她们面前一言不发的我,便忙咧着嘴起身溜了。不料才刚出门,屁鼓后面就传来了谷燕那小婊子把我祖先篡改为四脚动物的声音。搞得我怒火中烧,思量着再怎样扒掉她的三角裤。
我想到了关于汤光明的很多东西,该想的不该想的,全都想了。然后,我开始像在寒冷的天气里路过一个衣不蔽体的乞丐一样怜悯起他的不幸。那一酒瓶的仇怨,竟开始像棒冰遭遇了急剧的火苗一样,猛烈地化了。
小婊子喘着粗气说干你妈个B!老子两个月没来月经了!我说你不来月经管我屁事!别说才两个月,以后都不来也没我什么鸟事呀!小婊子愤愤地说你个狗日滴别给老子装憨!老子早叫你别射在里面的!我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我那天下班后,短短的十来分钟就把种子放在她肚子里,现在那种子还发了芽?不信!打死都不信!
孙长新表示只要能搞翻壁虎,他愿意支付我的“车马费”。我咧咧地笑开了,想我阿晃岂能是降服于金钱的鼠辈。我没好气地对孙长新说要不我也出点车马费,请你摆平汤光明。
壁虎眉头一皱,搔了搔耳根子,良久,才仰起头来直愣愣地看着我问,孙长新那狗日滴来找你做什么?我一时语塞,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搪塞他。壁虎就笑笑地说狗日滴该不会来找你去伙他开馆子吧?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也差球不多了。
谷燕扬言要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做个DAN,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她的好事。起初我是不大相信她有那个能耐的。毕竟,人嘴两块皮,看怎么说就怎么说。再说了,女人嘛,不跟你来那么三两下子,那还叫女人吗?
电话那头,老爷子咧咧地笑了。然后,激动得语不成声地责怪我不老实,一点都不像当年的他。最后,要我过年时带回去给他老人家瞧瞧,顺便让姐姐给我把把关。我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头却还是老大过意不去,这些年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晃点”他。
我的忍耐力十分有限。初二时,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把暗恋叶可的秘密和准备用血写情书以示诚心的事一并向睡在我上铺的吴忠宇说时,日狗滴不顾被值夜老师抓去跑操场的危险,肆意地狂笑不止。结果,我当夜就偷偷点着蜡烛,用大头针刺破手指,拿牙签蘸着血写了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妙情书--
壁虎强挤出一丝笑来轻轻地说道:“我总得先熟悉熟悉内容嘛!你该不会要我出洋相吧?”我嘴上说着岂敢岂敢,心里却痛快地骂道:“你个狗日滴也知道要得到老子啦!老子还担心你不出丑呢!”
久蹲厕所不觉臭,我本来没有方便的生理需要,但我着实见不得壁虎那趾高气扬的吊样,硬是穿着裤子在厕所里干蹲了半个多小时。狗日滴还真拿领导当一回事。妄想拿狗屁官架子和什么鸟屎制度来压我
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堵住壁虎的嘴,让他不把我利用办公电脑下载黄色图片和喷血小电影的事向上报告。至于林特务,我倒不怎么担心。狗日滴在好色这点上跟我是半斤跟八两,谁也不比谁干净多少。晚上他不是请我去KTV喝酒吗?顶多到时候是他请客我买单,再弄两个学生妹给他爽快爽快,他应该就不敢再到处乱嚼舌根子了。
我原以为谷燕是一个死活都和自己不相干的女人。尽管我们曾经像两头发情的兽一样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爱了一场;尽管曾经有过多么长的一段日子我对她的屁鼓念念不忘,心存幻想……可那说到底那只算得是年少轻狂,我和她都过度放纵了下半身的冲动
像一只终日不得食的饿鹰盘旋在一只离群落伍的小鸡头上一样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第一次把喜欢赵玲玲的秘密告诉他时,他也是这样笑的。那时,我们都还年轻,年轻到我还不懂得怎样去恨他。可是,斗转星移,日渐老去的我终于也慢慢地学会了怎样去恨一个人。
我是没蹲过监狱,不知道蹲监狱的滋味。也没受过什么亲或要好的朋友的言传身教,对坐牢没多少体验。可是,我那些警匪片看的还少吗?那些老犯人欺负的新犯人的悽惨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壁虎眉头一皱,不怀好意地阴笑着说:“哦?约的谁呀?你小子的一双辣手这次摧的是哪朵花呀?”语毕,放肆地哈哈大笑。俨然一只见了骨头疯狂奔跑的饿狗,一边跑一边狂吠不已。
我愤愤地骂道:“少跟老子装B,装B是痛苦滴!”接着,我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门口,扭头向服务生叫道:“给春花秋月包来两打大理风花雪月,再来几个美女!”
我扒了小姐的内裤,嘴巴贪婪的贴上了她的嘴巴,手指搭在了她饱满的双乳,裤子退至脚踝,光着屁鼓来回地在她身上动作……她像一匹狂野的马一样嘶叫着,摇摆着……然后,我无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或两张百元钞票塞进她的乳罩里。然后,我拖着虚脱的身子从里间走出来,再换进刘昊去重复我的一切。
陪你的小姐不管你有没有利用到她身体的哪个部分,天一亮,横竖都得给上二百五。要你还真得了小姐的某些好处,那还得私下另给人家一二百。果真那样的话,算上刘昊这小杂种,非要了我大半个月的血汗钱!
我说B总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领导真要来了。但是,家里老头子出了事,我这个做儿子能怠慢吗?都半截身子埋黄土里的人了!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总部下来,就算是丢了工作也是没得二话的。壁虎说瞧兄弟说得这么严重,真有这么严重吗?去就去吧,总部领导那边我知道会怎么说的,你这放心回去看老爷子吧。一听这话,我的心都凉完了。狗日滴不卖我的命就算好的,还指望他为我说好话吗?
“无耻!下流!”杨少芬再没闲功夫跟我瞎辧,扭着个明晃晃的大屁鼓径直往门口走去。惹得我心中怒欲交加,恨不上冲上前去,把她拦腰拿下,放到办公桌上,三下五除二撕破她的纱裙……
我想我的电脑经常死机,八成就是他用了不良外挂的缘故。至于另外两成嘛,我估计与我以前经常光顾色情网站,余毒未清有着莫大的干系。其次,就是那个免费版的杀毒软件快一年都没升级更新过了。
恰时,壁虎的电话又来了。这回我客气地接通了,满脸堆笑地说道:“B总,你好!你找我呀?有什么事吗?”壁虎这斯竟以为打错了电话,没头没脑地来一句:“你是哪个呀?”
说到为我送花给赵玲玲,简直就是揭了壁虎的旧伤疤,他顿时也火了,厉声喝道:"阿晃!你要搞清楚,现在我是以领导的身份在跟你谈工作!不是闲瑕天吹B牛!"我朝天花板吹胡子瞪眼的,在心底里暗暗发狠道:"别给老子装B!不服气来咬老子屁鼓!"
林特务摊开两手,满脸无辜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还有,谁不知道马上要过春节了,黑猫警长们动不动就严打这严打那的!再有就是多少小姐都回老家了呢!一句话,我们绝对是只有思想而没有行动!没有内容!"
这话让我马上想到了N久前被我扒了裤子的谷燕。她话倒说得轻松,却把我窘得是无地自容,忙低下头去不敢也不忍心看她。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战胜不了心里的恶魔,再做出什么格格不入的事来!我承认我是属于好色男人的行列,但我还是有着我自己的理解和原则。并非像有的好色男人,对女人一慨是饥不择食优孬皆收来者不拒!
我向来就仇恨别人无中生有的冤枉我,张宝后的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峰利的刀子陡地一下狠狠刺中了我的要害。我双眼轻轻一闭,再不去顾虑那挨揍的后果了,愤愤而道:“张宝生!我想至于汤光明为什么会辞职的问题,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能把它裁到我头上!要照你这样的逻辑,那他婆娘的奶子也不成了我摘走的?疯人院也是我专门为她开的……”
我轻轻地抚摸过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我要再一次触碰那些敏感的神经,好叫它们不要轻易忘记。然后,我一屁鼓坐到太师椅上,回想起早时我那些因这把椅子而起的可笑的野心。
刘昊这厮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狗日滴肯定是这久没有去KTV,身体里的柯尔檬又严重超标了!别说是如此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罕见尤物,哪怕是随便来只能开口说话的雌性动物,他也要溜湫着小眼睛一门心思谋划着怎样扒掉人家的衣服裤子了。
不想,刘昊这才坐下,薜静又站起来,说什么与我有缘共比邻,再喝三杯!一祝我身体老当益壮!二祝我老来得志早日抱得美女归!三祝我与她不要老死不相往来!小丫头话未出口身先抖,杯子还不到嘴边,酒就泼撒了一半。刘昊这厮则笑得人仰马翻,戴芹小妮子更是激动得涕泪并流!
我深知自己连稳稳当当的站立都有困难了,还谈什么跳的高。断然拒绝,并嚷嚷着要回家了。可是,一回头却看到刘昊这厮光着膀子与薜静你来我往地摩胸擦额时,醋意猛生!酒顿时醒了一大半,“哦呀”地大吼一声,跳将出去。迫不及待地甩脱了上衣,急切地朝戴芹那颤抖抖的奶子靠了上去。
两位美女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被逗得乐开了花。一如风中的柳絮飘摇欲坠,分分钟就伏倒在刘昊身上涕泪并流!惹得司机都忍禁不禁地笑了出来。简直让我大失颜面,暗暗发誓从此跟他划清界线,誓不两立!
"拜托!叫什么都行,别叫什么晃帅!给人家还以为我什么东西老在晃甩晃甩的呢!"我一语双关,说得小妮子脸上泛起了红晕。不想戴芹却坚起眼睛来瞪着我,伸出两个手指作一剪刀状,恶狠狠地说:"晃什么晃!再乱晃,就喀嚓一刀剪球,丢去喂狗!"
“怎么办?凉办!”刘昊这厮鬼一样附在我耳根子上大吼一声。差一点就让我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我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镰刀脚。狗日滴躲闪不及,被我踢中脚踝,痛得不停地甩脚抖手,同时,还呲牙咧嘴地嚎叫个不停。样子之夸张,大大地激起了我再朝他裤裆补射一脚的欲望
阿花只是一条在开远XX街上颇有名望的母狗!所以有名望,一方面是因为长得半狗半狼,毫无狗样。另一方面是她的情欲特别旺盛。普通的母狗一年只发一两次情,生上一两窝崽子就顶瓜瓜了!可阿花一年肚子里的情种,却是多得连她的女主人都羞红着脸,摇着头摆手难以启齿了。
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我恨透了刘昊。然后,我又把这种仇恨扩散到两位美女身上.紧接着,我怒不可遏地忙活在她们下半身间的湿洞里,想让她们那里也像我那话儿一样燃起熊熊火焰……
我忍不可忍地把手里的菜丢到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他妈滴个B!他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那个熊样儿!竟然干出这种事来!等下我就去找他给老子交待清楚!”
“出了这种事,不离这日子才叫做是不知道杂过法呢!跟人家二柱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离了,到开远去,任你这条件,不愁嫁不到比他强的!谁怕谁呀!不过……”我感觉口舌越来越干燥,无法再说下去。
人死了,就得让他入土为安。找孙半仙掐指一算,大年初五就是个“好日子”。我和姐姐便率草地定了下来,决定那天就把老爷子搬到母亲身边的那个土包子里。
“狗娘养的!”我一想起壁虎升了副总经理那天,我还傻BB兮兮地听信了他的谗言,花钱请他去泡KTV,就觉得恶心难受!俨然活生生地吞进了一只刚刚从热气腾腾的大便上飞起的苍蝇。
姐夫提议请两个戏班子来送送老爷子。我没有吱声。心里怀恨他没有经得我的同意,便在我少时的床上把姐姐给睡了。夫妻和好的方式有很多,他这种是最俗最无耻的!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姐姐也真是的,嘴上跟我说要怎么怎么跟那四脚动物养的断绝关系,老死都不相往来!转眼间功夫却没几个回合便让人家给按翻在床了!其自制力之差,简直让我怀疑她跟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娘生爹养的!
小婊子温柔地提醒我去金灿灿的时候不要忘记了带着考勤去。其娇揉造作直让我反胃发呕不已。我大骂一声:“操你娘!”然后,愤愤地挂了电话。弄得一中巴车上的男男女女都惊异地看着我!没准还有人怀疑我是流氓呢!
我知道,再没有什么比黑夜里的光亮更能成为目标。
狗吠声声,和着节奏的蛙声,竟然莫名其妙地勾起了我歌唱的欲望。于是,我扯开干涩的嗓子,饿狼一般吼叫着迷乱的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我的旁门左道竟歪打正着地收拾了张宝生!我说给刘昊听时,这厮差点儿就笑掉了大牙!狗日滴又不守信用,将之偷偷告诉了不知什么回来的薜静!搞得在我去找薜静吹B牛时,小妮子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老调重弹,并且笑得花容炫烂、酥胸乱颤……让太久没有女人滋润的我,色心大起,一狠心就猛烈地堵住了她半张的嘴!
我佯出很生气地模样,明知故问地吼道:“什么?是哪个狗……胆大包天的干的?他吃豹子胆了他!”。可是,狗字才一出口,我就发现不对了。要是后面那两个日滴再出来,还不逼着尸骨乍寒的老爷子改变物种吗?于是,马上改口。
在我所见过的女人胸中,要是把它们从大到小或者从坚挺的角度站个队排排名什么的,薜静的胸脯横竖都进不了前十。甚至,远不及我曾经把玩在手里的谷燕的那般激荡……然而,要命的是薜静穿了一件嫩黄色的低胸T恤,我真切地瞧进了她那扑通扑通乱跳的乳头……
我连忙站起身来,恭手说道:“岂敢,岂敢!不劳陈副费神了!”说时,不住地扬起眼来偷看赵玲玲。几年不见,她变得更加楚楚可人了!尤其是娇艳欲滴的小嘴儿和越发翘挺的浑圆圆的大屁鼓,还有那对坚挺而饱满的奶子……
拉肚子是假,释放爱情种子是真。我一面眼耳并用,出神地注视着厕所的入口处,一面伸手紧紧握住了那话儿,飞快地来回摩擦着……脑子里的赵玲玲,面若盛艳艳的桃花,娇吟连连……
赵玲玲甩了甩一头披肩发,冷嘲热讽地说道。“老总!不是吧!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赵玲玲坐在我旁边,那带着体温的大屁鼓一度让我坐立不安,我不得不几次微微起身调整身体的某个部位。哪知,不起身还好,一起身又把她那白花花的大胸脯尽收眼底……
我们走过一段迂回曲折的通道后,终于来到了陈福安所要的“海阔天空”包间。服务生是位漂亮的制服美女,胸脯胀鼓鼓的,屁鼓翘翘的……淡红色的灯光辉映下,竟是别样的风景。我开始无限地怀念起那些同样灯光下,小姐们的柔情蜜语,连着我们的疯颠时光
我不敢也不愿相信谷燕会辞职去开一个“养鸡场”!尽管,她能和我在办公室就演绎过激情疯狂——说明她不是一个好女人。至少不属于把名节看得顶重要的女人一类。而且,她言语粗俗低劣,动辙就可以与男人女人的下半身扯上关系。甚至,我可以借此推断出她的轻薄和寡情……
。“肥水不流外人田!”看着住在自己楼下的小蹄子竟被别人搞走了,我这心里一急一气,一股强烈的气流涌上胸来,急剧地撞击着,想要蹦出来,十分难受。我慌忙伸出一只手来,捂住嘴巴。好不容易等他走远了,才痛快地一汪喷洒而出。接着,一阵恶浪扑鼻,我分辨得出,有先前在KTV吞进的苹果和其他东西的味道……
我感到整个脑袋都被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尖叫声给填满了!那女人一忽儿是谷燕,一忽儿又是薜静,再一忽儿竟成汤光明那疯媳妇了!她们如是反复叫,尖叫着,手里举着沾满鲜血的锃亮亮的尖刀……我在前面,拼命地逃,她们在后面抓狂地追!
“这是我的奶子,这是我的XX!来呀,来呀!小狗日滴!你不是要干吗?你不是很厉害吗?”薜静哭泣着把整个的她塞向无比虚弱的我。
“滋阴补肾,赛过XX肾宝!”说完,我就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刘昊也肆意地狂笑起来。小芹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些腼腆,一只手扬起来遮住嘴角。我再看薜静时,她却恶狠狠地瞪着我。
小女工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大肚皮,向肖书记坦白自己的思想守旧,讲究从一而终……肖贼听得像稻谷尖上的蚱蚂忽愣忽愣。最后,砸起办公室门来,软硬兼施,一门心思要小蹄子去医院把未成形的孩子做掉。哪料到小蹄子珍爱生命,竟视肚子里的孩子为宝,任肖贼官威淫威齐发都死活不肯答应。
“狗日滴结婚也不知会老子……”刘昊红着脸说,迟到的祝福哈!对不住了!我虽然一再推脱,奈何不管来硬碰硬的,还是耍阴招,均不是刘昊这厮的对手。只好夹起屁鼓,说着谢谢!谢谢!就退出门来了。
在宿舍门被我扭开的那一瞬,我看见的是表情复杂、一只手捂着裤裆、斜躺在床上的刘昊,电脑里则播放着消音A片……
良久,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又一次验证了“酒色伤身”这句真理。
“哦,干你……”我在心底轻唤一声!耳朵贴上门板。然后,直起身来,索性甩丢掉短裤,不然要跟上他们的节奏,准会弄出些不恰当的声音出来。它必将出卖它的主人。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暗暗咬紧了牙根。寻思道要是你个臭娘们再给老子来一下,离就离了!反正你不过是个二手货,又不是清纯玉女!老子才不稀罕呢!
“走,干点肥肠米线去!味道很正哟!”我知道刘昊这厮对肥肠情有独钟,不过,肥妈饭馆的肥肠米线确是味道不错!肥妈人如其名,属于典型的富得冒油的那一类。当然了,这里的富是特指身体的营养过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