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被路雨声送到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和平医院”。
此时她正躺在一张病床上睡着了,路雨声在一旁忧虑地看着她。
一位医生手上拿着病历卡,看了看,对路雨声说:“各项体征都基本正常,体温偏底,但还在正常范围内。”说完就走出病房。
路雨声跟了出来,“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她的手还很凉,人还很虚弱。”
“看情况是精神受了刺激,民间的说法是受了惊吓。不是说人有三魂七魄吗?受惊吓的人可能把其中一部分魂魄吓掉了。”医生边走边说,“当然,这是民间的说法。我不是要你信这个,我也不信。但从医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病例。这样吧,我给你开点镇脑安神的药,回去好好睡一觉,别让她再受惊吓。”
桃花岛洗浴休闲中心包间内,涂梓和华处长已经玩得差不多了,两个女人依偎在他们怀里。
“华处长,今天开不开心?”涂梓问。
“咱们兄弟在一起怎能不开心?”华处长亲了一下怀中女人的脸。
“这个美女喜不喜欢,喜欢就收藏起来?”
“兄弟,你要我犯错误?”华处长笑着对涂梓说,然后又捏了女人的乳房,“这又不是古玩字画,一个大美人,我收藏的住吗?收藏得起吗?”
“只要你喜欢,其它由兄弟我一手搞定!”涂梓豪爽地说。
“是不是真的?这个礼可大了!”华处长说,“我又帮不上你什么忙?”
“把我小弟当外人了,不够意思!”涂梓有点生气的样子说。
“那恭敬不如从命,小美人,今晚和我洞房哟。”
“去,谁和你洞房?”华处长怀里的女人撒起娇来。
“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涂梓亲了一下怀里的女人,轻轻地说。他想起约好了和路雨声一起吃饭,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路雨声打电话,“路路,晚上请你吃饭,喝花酒。”
路雨声正在药房窗口拿药,他说:“兔子,不好意思,我在医院里,吃饭就免了吧,不好意思呀。对了,你把严丽送到家了吗?没有回家?她晚上有安排?啊,啊,嗯,知道了,谢谢啊!”
他挂了电话,又接着摁了几个键,给严丽打电话。
南江市丽芙大酒店西餐厅,严丽、Dawei正在和一个客人商议着什么。
“这是南江最大一宗地块,这个项目将使南江房地产市场重新洗牌。”严丽对面的客人慢条斯理地说。
“我希望我们抓到的是这幅牌的大王,单厅长。”严丽说道。
“那严总给我们一张什么样的牌呢?”单厅长问。
这个时候严丽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手机来电提示不假思索地按掉了。于是远在医院的路雨声就听到“你所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张大王没有领导您的帮忙,我们是抓不到的,就是抓到了也抓不牢呀。领导,我们一起抓这张大王,好不好?”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单厅长搅动了一下咖啡,幽幽地说,“这不是一般的项目,资金需求量方面,严总有没有一个初步的估算?”
“资金没有问题,我们美林投资公司上个月已入股严总的房地产公司,第一期注资5亿美元,我们来南江前刚拿下上海一宗最大的地块……”年轻的老外还没说完被严丽打断了,“你怎么在他面前炫富呢,单厅长见到的大爷可多呢,是不是,领导?”
单厅长不置可否地笑笑,“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我只能尽力提供帮助。”
“这个我们清楚,该怎么做,还不是听您的安排。望我们合作愉快。”
三个酒杯碰到了一起!
南江广电生活小区心羽的单身宿舍里,心羽已经躺到自己的床上。路雨声找到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递给心羽,还递给她几块面包。
“医生说你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吃点东西吗?”路雨声伏在她的床沿轻轻的说。心羽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严丽发来的短信,“我在丽芙大酒店,你来接我吗?”
路雨声站了起来,回了一个短信,“马上过来。”
“我要走了,心羽。”路雨声又伏在床沿轻轻地说,心羽别过头去不理他。
路雨声摇了摇头,轻轻地关上房门,又走出客厅,走出大门,关上大门,把一屋子孤寂留给心羽一个人。
听到房门、大门被一一关上的声音,心羽的眼泪禁不住汩汩地往下流。
南江市街道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路雨声坐在的士上,慌慌张张地啃着一块面包。
丽芙大酒店西餐厅里,严丽优雅地品尝着一块西瓜。服务小姐拿来帐单,严丽看了看,就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钞票。
一会儿服务小姐过来,递给严丽发票,严丽轻轻放到包里,起身准备离开。
路雨声的的士驶到入丽芙大酒店停车场时,他在车上看见了丽芙大酒店气派的大门,还有两个多月没见的女友严丽。这么久没见,她是越发的美,越发的雍容华贵。
此刻她正朝一辆崭新的奥迪A6挥手,车里的人也向她挥手。她的身边怎么站着一位年轻的老外?老外还把手上拿着的夹克披到严丽的身上,被严丽推回去了。
的士在离严丽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下了。头发凌乱,身上还有面包屑的路雨声一走出车,就看见严丽惊讶的、老外傲慢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年轻的老外伸出手要和路雨声握手。路雨声没有理会,只管打开的士车门,请严丽进去,这让老外有点尴尬。
路雨声问严丽,“他是谁呀?一脸的傲慢!”
严丽没有回答,只是对老外挥了挥手,“Dawei,你上去吧。”
路雨声和严丽坐在的士上,谁都不想说话。的士沉闷地走在南江市的车流中,各种灯的光投在车内,光影在他们身上不停地变幻各种形状。
可能感觉到空气太沉重,有点受不住,两人几乎是同时开腔了,“你——”
路雨声先开口:“你先说。”
严丽也开口了:“你怎么这个样子来见我?你的小车呢?”
路雨声说:“我的小车丢在公司里。我今天——”
严丽打断了他的话,“又是你那个破网站很忙很忙,每次都是这样——”
“什么是破网站?什么意思?”路雨声提高了嗓门。
“什么时候开始赢利呀,我的首席执行官先生?搞了一年还没看见赢利的影子,不是破网站,那是什么?”
“在你眼里,只有赢利,赢利,有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如果我不赢利,你的破网站能支撑到现在?”严丽的话呛得路雨声哑口无言。
路雨声打开了家门。这是一栋面积在200平方左右的跃层公寓,在他们同居不久买的,由于这里交通、生活配套比较方便,虽然后来严丽又置办了几处房产,但他们一直就住在这里没有挪窝。
这么长时间家里没有一个女人,显得够乱的。路雨声觉得不好意思,一进来就连忙收拾沙发上乱七八糟的衣服。
“别临时抱佛脚了,把我的东西拿进去呀!”一回家,严丽的声音就变得温柔多了,就像换了一个人。路雨声心中感叹,唉,女人,你的名字叫多变!
路雨声刚把他的行李从门外拖进来,严丽就说,“跟我放点热水,我想洗澡。”
路雨声应声去了浴室。
这个时候,严丽的电话又响了,是老外Dawei打进来的。
“Dawei呀,我晚上不去酒店住了——嗯,去去去。晚安!”
“要放多少度的水呀?”路雨声问。
“这你都忘了!你都记得什么哟?”严丽的温柔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嗲。
路雨声在那个可以设置恒温的花洒前思考:洗澡水到底应该调多少度呢?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把温度也设置好了,就走到卧室,这会儿严丽也在卧室里,她突然从背后把路雨声抱住了,嘴里还咯咯大笑起来。这个严丽,刚刚还那么凶,一下子又这么热烈奔放,路雨声心中又在感叹,唉,严丽,你是多变女人中的XO!
两个人一起滚到床上,热吻起来。吻着吻着,路雨声的手不安分起来,把手伸进严丽的衣服里,从一步步“探索”起自己的女人。30岁的严丽,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高耸的双乳有如少女,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肌肤非常有弹性,丝顺般的光滑,犹如牛奶巧克力。他一边探索,心里一边感叹。他的手要“挺进中原、直捣黄龙府”时,被严丽推开了。
严丽起身走向浴室,把欲火焚心的路雨声一个人丢在卧室。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一声声地刺激着路雨声,他起身来到浴室门口,看到了严丽窈窕丰满的人体剪影。
一会儿严丽裹着浴袍出来了,犹如出水芙蓉一般,让路雨声的心狂跳不止,他一把抱住这朵“出水芙蓉”,又被她一把推开了。——严丽径直把他推进浴室里,要他洗澡。路雨声无奈地打开水笼头,冲了起来。
路雨声三下五除二洗好了,他披着浴袍冲进卧室,抱住了严丽,解开了严丽的浴袍。严丽也揭开了他的浴袍,两人赤裸着抱到一起,狂吻起来。
两个多月没有亲热的两个人,此时犹如两堆干柴,一碰到一起,就燃烧起熊熊的烈火。路雨声被欲火烧得“通红”。他疯狂地吻着严丽,如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他压抑得太久了。
严丽很享受路雨声的疯狂,她喘着粗气,高耸的乳房也大幅地起伏着。
严丽喜欢路雨声的疯狂,更喜欢在两人的激情戏中唱主角,每次她都要在路雨声的上面做。当路雨声“撕咬”得她春潮澎湃时,她从他身下翻了上来,跨坐路雨声身上。正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短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