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啊”林青大声呼叫着。这应该是人在极大恐惧中所发出的颤栗的叫声。但林青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他所听到的只不过是三楼空旷寂静的回音以及楼下那若有若无柔和的舞曲。
会开完了,人都走了,岳铭还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这时王小飞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说:“岳队,怎么还没走,还在想案子呢?”说完把茶放到了岳铭面前。
但王小飞并不知道,他这次去看玲玲的决定将会令他后悔终生。
当他走出别墅院子的大门,一只惨白的手掀起了二楼一间卧室的窗帘,一双幽黑的眸子默默注视着他的离开。
王小飞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他感到很累。或者说是心情放松后的疲惫。也不知为什么在别墅的时候总感到很怪异,心情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回到自己家那种感觉也消失了。
杨凡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朝前走......突然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此时的她正在金元桥上,身体已经翻过了桥栏杆,下面就是金元湖。湖面已经结冰,湖面距桥上最少也有十七八米,如果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杨凡腿一软吓的一把抱住栏杆出了一身冷汗。
“哎,我当时就是因为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在那里栽了一个大跟头,还险些在那里丧命。现在想想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说完老王双眼慢慢闭上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等我们提车向面包车逃跑的方向追去时,哪还看的到面包车半点踪影。
我只感觉胸口一热,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我挣扎着想走近李晴。但此刻的我头重脚轻,腿上就像灌了铅一样,迈出一步都特别困难,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猛的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由于用力过猛身子从沙发上掉了下来。睁开眼一看刚才不过是一场梦。可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刚才的一幕还清楚的印在我脑海里。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抬头看见窗子还开着,吹的窗帘来回飘荡,可我明明记得回来时窗子是关着的。
就在这时,枪突然响了,我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他的额头正中一枪,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扫到一边的我的手枪。似乎到死他也不明白这一枪到底是怎么开的,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却还紧紧的抓着木棍不放。
打捞队传来消息,没有发现尸体,在河底发现五四式手枪一把,这正是李晴的配枪。我们从被击毙歹徒身上搜到了一个钱夹,除了一些信用卡和现金之外,还有一张身份证,这对我们来说可谓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我曾不止一次告诫自己,凡事一定要心平气和,坦然面对。但一遇到事情时第一个冲动的就是我,甚至几个人拉都拉不住,等事情过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悔自己曾有过的冲动。有人说冲动是魔鬼,但是又有几个人面对事情的时候真的能够坦然视之呢?有时候我们需的是要学会面对挫折,克服困难。有时候我们需要的是能够真正的战胜自己。
王小飞听完老王的故事靠在了椅背上陷入了沉思.老王所说的话并不像是夸大其词,这个看老王在叙述时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是不会有那种表情的.但这又和王小飞所信赖的,所学的,甚至说是科学相悖。难道真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的存在?王小飞懒的再去想,干脆闭起了眼睛。
在这个夜里,王小飞再次被那个最近一直缠扰他的怪梦惊醒。
“噔,噔,噔......”一阵由远及近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回荡。这皮鞋声似乎踩着某种特殊的步点,好像有规律,又好像杂乱无章。王小飞听得一阵心烦意乱。感觉每个步点都恰好踩在他的心弦上。
王小飞表面上是答应了,可心里还是非常担心。今天看到玲玲已经证明了昨晚他确实是在梦游。可那个似梦非梦的场面始终徘徊在他脑海里久久不去。他担心玲玲呆在这里会出什么事。可真的会出事吗?
又是一桩命案,现场依然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线索。林青的案子还在悬着,现在又死了一个。岳铭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上面也一直在催他尽快破案。可正如王小飞所说,这个案子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王小飞亲眼看着玲玲离开,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才算落地。王小飞觉得有些愧对玲玲。这三天来她一直想拉着他去摄影,但王小飞拒绝了。今天她走了,心里突然失落了很多。但他知道想的太多只会影响他的任务。
老王本想拉住王小飞不让他说出刚才的话。因为他已经猜出来的人是谁了,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就这样三个人被吊在村长家的大柁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不知道老天接下来要如何安排他们的命运。
王小飞看了看老王,老王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明白那婆娘说的是什么意思。王小飞也懒得去想,福兮?祸兮?管他呢,到了明天就有分晓了。可让他们今夜又怎能入睡呢?
静静的深山里突然响起玲玲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云霄,久久回荡不去......
这一行上山总算还是有惊无险,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就这样王小飞等人趁着太阳还在天上挂着,沿着小路向山下走去。可他们不知道已经有另外一批人盯上了他们。
王小飞再也支持不住,张着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看着玲玲的眼睛,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吐在地上沾的满脸都是,人也随着昏了过去......
刀疤脸余怒未消,还在不停的踢着玲玲的尸体。这时走过来一个人说道:“大哥,我们别在这耽搁太久,以免有变,还是快点处理完了回去交差吧。”刀疤脸听后重重在玲玲尸体上吐了口痰然后走向杨凡。
岳铭几乎想破了头,但他怎么也想不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漆黑的夜里,王小飞走在一条泥泞的土路上。路看不到尽头,只有无边的黑暗。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下去,但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指引他,告诉他,要他走下去。王小飞有些害怕,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
王小飞看了看表说道:“好,我半个小时后就到。”说完挂断电话拦了一辆的士朝紫云阁茶楼开去。
王小飞空旷的住处传来王小飞诡异非常的笑声:“嘿嘿嘿......谁欠我的都拿命来还......”
此时王小飞心中实在有太多疑问,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只好忍住不问。他现在只希望医院能尽快找到与父亲血型相符的人,救活他爸爸才是最重要的。
王小飞此刻心乱如麻,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奶奶。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个人和他长的一模一样,难道......王小飞实在不敢再想下去。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还有亲人,但他的亲人有可能就是他要抓的对象。他该何去何从?如果他的哥哥真的犯了法他该怎么办?他是一名优秀的刑警,维护法律的尊严是他的职责。但是他的亲人犯了罪他是否又狠的下心去将他抓捕归案呢?
王小飞现在是拼了,趁着身体还不是很差。至于结果如何他已经不去计较了。况且结果到底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王小飞打开灯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地上都是水,好象刚刚有人洗过澡一样。王小飞心道:“难道我刚才确实洗过澡才睡的?”可自己的衣服明明是穿的好好的。这间房子实在太过邪门,让王小飞毛骨悚然。
王小飞本来还想去奶奶坟上去看看,但实在是不好开口,也就暂时不提。但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奶奶坟前祭拜,包括父母的坟在哪里以后找到了谢小魁一定要向他一一问起。 在王小飞心里始终不想对自己的亲生哥哥用“抓”这个字,在他心里还留有一丝希望,那就是谢小魁不是杀人凶手。
那人也不说话起身竟自离去。杨凡再没有先前盛气凌人的架势,像是一只被牵着鼻子的狗,乖乖的跟着那人身后消失在夜总会里。
杨凡感觉到谢小魁精神像是有些不正常,正想着说些什么顺着他的话好让他放了自己。突然卧室床头前的一座古旧的钟“当当......的敲响了。钟上的指针所指的正是午夜十二点......
司机只当她被老公打了逃出了家,路上有一答没一答的劝她。杨凡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当车终于开进城里后,杨凡的心才稍微平静一些。打开车窗呼吸着城里的空气,看着城里早上的街景。 这时杨凡突然想明白:原来活着是这么的美好。所以她想:她一定要活下去。
王小飞回来的路上一直再想,他会到哪呢?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住在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呢?这件事他必须要向队里汇报了。估计队里会全力搜捕谢小魁。王小飞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当杨凡准备离开的时候,卧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找这个吗?”在那个人手里不住晃悠的赫然是一袋海洛因。
这句一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连坐在监视室里的岳铭也猛的站了起来。没想到秦雪雅的失踪竟然是被林青派去的杀手杀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是不是和林青的死也有关系,马上就要从谢小魁的口中得知了。任谁也会激动不已的。
至此谢小魁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经过,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去找到秦雪雅的埋尸地点,二就是等待法律的审判。看来事情就要结束了。所有的迷团也已经都解开了。可事情真的会就此结束吗?
寂静的夜里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一时闪电雷鸣,谁也没有听到拘留室的惨叫声......
王小飞突然明白了大师的意思,他仰天长叹了一声,这一声叹下去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惠光大师要他做的无非是四个字:玉石俱焚。
岳铭大喊着:“不要......”想冲过去,却被队员拉住扑倒在地。“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夜空。所有的事情到此也都将结束......
今天是岳铭最高兴的一天。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在微笑。阳光下一个快乐的白发老人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