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飞急切的问道:“那后来呢?”
老王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用尽全身力气吐出来,似乎想把内心所以的痛苦都吐出来。这样或许会让他舒服一点。
幸好我们在李晴身上放了一个跟踪器。根据追踪器的指示我们的车快速向东郊驶去。车是越开越不好开,但是追踪器的指示是没错的,由于刚下过小雨,在车灯的照耀下,我们依稀能看到土路上有机动车开过的痕迹。这时追踪器的指示灯突然停在了一个地方不动,我的心也随之收紧了。
那地方离我们并不是太远,几分钟后我们的车停在了附近。由于怕惊动他们,我们在确定方位后下车以合围之势慢慢向目标靠拢。此时我真是心急如焚,但又不敢有太大动作,以防惊动目标就更救不了李晴了。我当时真急的像是吞下了一块正在燃烧的火炭,烫的我浑身生疼。
王小飞虽然不能体会到当时老王的心情,但是他的心也在跟着揪紧,揪紧,最后揪成了一团。老王又狠狠的抽了两口烟继续说道:“我们慢慢靠近,靠近,已经看见了面包车,这会除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四周特别安静,面包车里更是静的出奇。当我们猛的拉开车门另我们失望的是面包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李晴的帽子静静的躺在车座上。或许这就是老天的捉弄吧,无巧不巧的是那个小小的追踪器也正是安放在李晴的帽子里的。
你说我现在还能干什么,我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老天保佑李晴不要出事,不管那两个歹徒干什么千万不要伤她性命。虽然我知道这个可能也是微乎其微的。大家都很着急,正当队长下令四处搜的时候,其中一个队员突然说道:”队长你看,这边有脚印。”这无疑又让大家燃起了希望之火,在大家沿着脚印搜索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再翻过最后一个土坡时我们发现了下面一大片废弃的工厂厂房。虽然现在歹徒和李晴很有可能就在这片工厂厂房里,但时间多过一分钟李晴就多一分危险,何况雨越下越大,脚印被冲刷的一干二净。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在这么一大片厂房里找到他们除非有神相助。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最大的就是担心李晴的安全,我第一个就冲了下去。我刚才也说过就像老天故意捉弄我们似的,这片厂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这间房通着那间房,那间房又通着这间房,就像是个迷宫一样。我们就一间一间的翻,一间一间的找。我记得找的时间似乎不是很短,终于在一间小厂房的门口依稀听到了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两个男人的狞笑声。此时我胸口热血沸腾,一脚踹开了门,大吼一声:“都别动。”你可知映入我眼帘的那一个幕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那是怎样一个场面啊,我时常做噩梦都会梦见那个情景。已经奄奄一息的李晴被赤裸裸的绑在了一个铁架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顶棚,两条小腿已经被锯掉,满地都是鲜血。
说着老王用两只手深深埋进了头发,痛苦的低下了头。
那两个企图用电锯切割李晴手臂的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拔腿就跑。砰砰两声枪响,第一枪是我开的,似乎击中了其中一个歹徒的胳膊,而第二枪竟然是歹徒开的,我只感觉胸口一热,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我挣扎着想走近李晴。但此刻的我头重脚轻,腿上就像灌了铅一样,迈出一步都特别困难,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