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飞听完老王的故事靠在了椅背上陷入了沉思.老王所说的话并不像是夸大其词,这个看老王在叙述时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是不会有那种表情的.但这又和王小飞所信赖的,所学的,甚至说是科学相悖。难道真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的存在?王小飞懒的再去想,干脆闭起了眼睛。
老王看到王小飞的表情,以为他担心此次去清远村会有危险于是说道:“小王同志啊,你也不要太多想,毕竟当年害人的村长和他的儿子们都已经死了,那村子老实的村民还是占多数的。”
“我到不是为这个担心,你误会了,我王小飞还不是怕事的人。”
“哦?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担心,我只希望杨凡能够在家,那就万事大吉了。”
老王说道:“有道理,如果她真的没有回家反而去了别的陌生的城市,三五年也不露个面,那想找到她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王小飞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他本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他不想路刚走完一半就先泄了气,换了个话题说道:“我对云南广西一带少数民族的蛊术也略知一二,这拍花蛊也曾听说过,但您说的鬼拍花我到是闻所未闻。”
老王一听就来了兴致笑道:“我也是一知半解,这都是后来大量查资料和向有关人员咨询得到的结果,今天就在你这个晚辈面前卖弄一次?”
“洗耳恭听。”王小飞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
老王继续说道:“这鬼拍花原是黑苗的一种巫术,不过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人用了,原因是太过阴毒,损阳寿。也不知道这何大财从何得来。此蛊极难练成,所以练成后是要对付极其厉害的仇家。练法是先将一未出阁的少女剥皮至死。将其尸身和苗族特有的一种蟒蛇药酒泡在一起49天后埋于一十字土路口。然后将少女的皮磨成粉末和灵符的灰混合在一起做法三天。此蛊便练成了,只要用者记住仇家的长相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法施蛊。不过缺点是只能用一次也只能害一人。”
王小飞问道:“既然这么难以练成,为何破解方法却如此简单呢?”
老王道:“你错了,要找齐破解的材料到是很简单,可难就难在什么时辰解蛊都有其专门的一套拍穴手法,也就是最后一道手序,并且念的经文也不一样。材料无非是雄黄酒,乌鸦蛋清,灵符一道,串地龙根,黑豆一颗。”
王小飞听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时老王说道:“已经进入巨盆洼镇了,我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等明天再和派出所联系。反正今天是不可能进山了,只有等明天再说了。”
“那我们今晚住哪?”
“呵呵”老王笑道:“当然住招待所啦,这里穷山僻壤的,你还指望派出所那给你提供食宿啊?”
王小飞道:“那好吧,我对这里也不熟悉,一切就听您安排吧。”
不一会车就停在了一个小招待所门前。王小飞看了看实在不忍下脚。光看外面那满是油污的二层门脸,可想而知里面是什么景象。老王笑了笑说道:“将就一点吧,这就不错了。”说着一个人当先走了进去。
王小飞赶紧追上去问道:“您别告诉我,晚饭也在这吃吧?”
老王不已为然的说道:“怎么了,这里吃饭不错啊,你可以直接端到房间里吃。”
王小飞心中暗自苦道:算了,今晚还是饿一顿吧。
这里的老板是个瘸腿的中年男子,看到他们二人眼前一亮上前殷勤道:“二位住宿吧,请问您要几间房?饭在这吃吗?吃点什么?是在大堂吃还是在房间吃?您二位需要什么服务吗?”
由于王小飞二人穿的也是便装,店老板不明二人身份,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把老王问的有些不耐烦说道:“一间两人住的房,两碗阳春面,两瓶啤酒,这些都准备好就不要再来烦我们明白吗?”
店主立刻会意忙说道:“明白明白,您来交一下钱吧,我这就给您拿钥匙带您二位上楼。”
老王用胳膊挤了挤王小飞开玩笑道:“我这么安排你还满意吗?”
王小飞明白老王的意思遂说道:“满意到是满意,就可惜那什么别的服务和你住在同一个房间我是无福消受了。”说完径直先上楼了。
老王暗自好笑,交钱后拿着钥匙也随着王小飞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