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至亲相认(上)
话说紫昙二人与慕容云峰告别后,便回到了棋院辞职。现在以他们的能力已经完全可以抵挡暗梦族的攻击了,所以不必惧怕。
紫昙二人来至门口,古修阳停了下来,说:“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到时候问东问西的很费事。”紫昙一听觉得有理,便进去了。
进入棋院,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红莲。只见红莲双眼红肿,满脸泪痕,连忙问了问。一问才知道,今天红莲的第一场比赛由于紧张,没发挥好,输了比赛。后来还有一场,(紫昙之所以今天只比了一场比赛,是因为她今天下午轮空)就因为上一场没发挥好,心理压力很大,很快就败下阵来。今天一回棋院,就被她爸爸狠狠地训斥了一通。红莲心中本来就难受,被她爸爸这么一吼,一下就哭了。紫昙见红莲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便胡乱说了几句。见红莲被她笨嘴拙舌的样子给逗笑了,紫昙才放下心来,这才说:“我要见你爸爸。”红莲一惊,忙问为什么,才知道紫昙要辞职。心中难免有不舍,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又想紫昙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就也不好阻拦,便慌忙擦擦眼泪,说:“我带你去见他。”
红莲拉着紫昙来到了她爸爸的房门外,推开门。梦青松刚刚训斥完红莲,还在气头上,一见红莲又来找他,便又要发作。红莲不想跟她爸爸废话,一句话把梦青松的气给堵回去了:“紫昙要找你。”要在往常,梦青松肯定会一甩袖子,说:“不见,不见!”可今天不一样,陪同红莲一起去比赛的管家“福伯伯”,把紫昙比赛一子得胜的消息连同红莲两盘皆输的消息一同带了回来,这才是梦青松骂红莲那么狠的原因。梦青松一听紫昙来了,连忙说:“快请,快请!”红莲是梦青松的女儿,自然知道梦青松态度转变的原因,心中不禁又难过起来,将紫昙请了进来,便一边抹眼泪,一边飞快地跑了。紫昙见红莲如此模样,不仅担心了起来,便往屋子外面看,耳边听见梦青松道:“不用管她,她一会儿就好。”
紫昙被梦青松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刚要说自己今天要辞职,就听见梦青松说:“红莲那孩子就是这样,也是我从小把她宠坏了,娇气的很,被人一说就要哭。这次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受不了,熟了吧,我说她两句她就哭,你说,这可怎么办……”梦青松说到这儿,才想起紫昙今天来找他肯定有事,便问,“对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一听紫昙说要辞职,自然不太愿意,如果有这么一块招牌在南松棋院,棋院肯定名声大震,可是他明白留紫昙是肯定留不住了,便答道:“好吧!”紫昙一听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要起身告辞,又想总得给红莲留下个礼物吧,这一去估计再也见不到她了,便在衣兜里开始掏,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玉佩。据云杉说,这又是一个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东西。奇怪的是玉佩上写着“南松棋院”四个字,当初紫昙选择来南松棋院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紫昙将玉佩递给梦青松,说:“这是我给红莲的一点小礼物。”便转身就要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梦青松颤抖的声音:“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为什么不会有这个?”紫昙回过头来,奇怪地问道。“红莲!红莲!”梦青松快步走到门口,急促地唤着红莲的名字。
话说红莲跑到后花园伤心地痛哭了一场,哭累了,就想回房休息,她要去她的房间要路过她爸爸的书房,听见里头有人说话,就想听听紫昙的辞职她爸爸答应了没有,便爬在窗子上刚想听一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还没听见什么,就听见梦青松在唤她。红莲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梦青松发现了,就不好意思地推开门。梦青松提起那个玉佩,激动地问道:“莲儿,你的玉佩在哪里?”
红莲掏出她的玉佩,递给了梦青松。梦青松连忙抢去,拿在手里,跟紫昙的那个玉佩一比,天啊!竟是一模一样!梦青松看完后情绪又激动了几分,问紫昙:“你……你的耳后是不是有一个痣?”耳后?紫昙不禁摸了摸耳朵后边。这她是知道的,有一次云杉带她去城里玩,有一个算命的曾经说过,这是大福之兆。云杉高兴地手舞足蹈,还多给了那算命的一个银锭子。“有……有啊。”紫昙奇怪地答道,“你怎么知道的?”梦青松一下坐在藤椅上,猛喝了一口茶,喃喃道:“女儿啊!女儿啊!”“爸爸,你说什么?怎么了?”红莲见她爸爸这样,有几分害怕地问道。
“她……她……”梦青松颤抖地举起自己的手指,指着紫昙。“我?”紫昙疑惑地问道。“对,就是你。”梦青松又喝了一口茶,“红莲,她,是你妹妹……”
“妹妹!?”红莲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都蹦出来了,“爸……爸,你没搞错吧!就因为紫昙和我长得像?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个什么妹妹啊!”
“是的。”梦青松瘫倒在椅子上,“当初你,不,是你们的妈妈,生了两个女儿。可是当初,我们家的家境并不宽裕,我,也不是有名的棋手,要是要养孩子的话,只养的起一个。我和你们的妈妈商量了很久,最后只好决定把红莲的妹妹,也就是你,紫昙,给送出去。希望有好心人来抚养你。送走时,我们给你戴上了一块玉佩。”玉佩?紫昙下意识的望了望摆在案上的那块玉。“对,就是这块。后来我们的家境好了,就一直在寻找你,紫昙,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没想到,你……竟然就在棋院里……”梦青松捂住脸,泪流满面。
紫昙呆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好。是应该上前叫一声爸爸、姐姐,还是应该痛哭一顿。事实的答案揭开了,却是如此的无趣。半晌,泪,缓缓滴了下来:“我不知道……云杉把我抱了回去,抚养我,到现在。”
紫昙现在终于明白了,难怪云杉对自己出生时的情况一直含糊不清,难怪自己好像对自己的父母一点印象都没有,难怪……姐姐,云杉,为什么不把这一切告诉我。那么多的苦,你一人承担,只为了我,一个别家的弃儿!
紫昙慢慢走上前,叫了一声:“爸爸……”便脚一软,向后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