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幸福!有时候是瞬间产生的。这样的道理我很明白!可……我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学毕业便莽莽撞撞的闯进了婚姻的殿堂,哪知道过日子是那样的平淡、琐碎?曾经浪漫在月光下的山盟海誓;曾经运动场上的激情拥吻;曾经……呵!忘却,忘却昨天,真的好难、好难……天朗,你永远不会懂。”
“给……擦擦!哟!瞅瞅,婴儿一般哭泣声如此的美妙动听,可是这样一只拥抱春天的粉蝶,啥时候变成了一只枯叶蝶?嘿嘿!”廖天朗摸出随身携带的‘心相印’纸巾递给蝶梦,轻轻的挪开那哭诉不止的蝶梦瞅了一样戏言道。
“枯叶蝶?……呵!我现在只是一片枯叶,随风而落,随风而起,任由命运摆布,听之任之罢了!”
“哟……这般消沉?不过!可以理解!女人嘛!感性动物。你们女人总是用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觉器官来评价身边的人或事,所以女人总是在寂寥的深夜里哀愁的哼哼着‘我是容易受伤的女人,无情无爱,无缘无奈的心,能不能过一生,谁会珍惜?谁又懂得接受?’嘿嘿……”廖天朗使劲的挂了一下蝶梦那高高的鼻梁,嬉戏着放下背在被上的雪橇,蹲在雪地上用手掌画了一颗心图形。
“瞧瞧!这可是我的真心。我把他拿出来送给你,你可要藏好。否则我改送别的美女,那时候你可就永远没有快乐、幸福可言。哈!玩笑、玩笑话而已,别当真!我那有那样的本事。我了解你的个性,虽然近几年疲倦的围城生活让你窒息。但毕竟你还年轻,年轻就是资本。对吗?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听之任之,任由命运来摆布你。现在经历的痛苦,只是对你人生中一次小小的考验。因为,人生坎坷难料,相信无人能一帆风顺就能到达幸福的彼岸。什么是经验?只有经历了,才能在坎坷中总结出所谓的经验么!懂吗?廖天朗回过头来,很认真的对视着蝶梦。”他那种充满男人刚强的眼神,使得蝶梦不敢与他久久对视,只能嗯嗯、呀呀着转移视线。
“其实,我的性情你该了解?我不想去恨谁?怨谁?要说恨?只能抱怨自己爱潇阳太深。因为,我对潇阳还有爱,所以我才会沉默或逃避;因为,我根本不想伤害潇阳,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那怕是凌琪,我也不想去怨恨他什么?因为,我对她的亲深于亲姐妹,所以在爱情的国度里,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不珍惜谁?既然,我与潇阳的爱情已经变成过去式。那么,当爱情归于零的时候,我又何必去强求呢?呵……我是个明白事理的女人,只是女人在情感失意时候,情绪的变化无常确实令人哑然。无常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可叹……”
“那时候,最多的想法便是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可是,再多的为什么?伤了心的女人,永远无法给自己找寻到满意的答案,所以哭泣、抱怨,便成了伤心的女人的专利。她们会站在大街上拽着老公的衣角放声嚎啕;她们会站在大街上手持腰杆,做着泼妇一样的动作,大骂第三者“狐狸精、骚狐狸”等等不堪入耳的言语;甚至她们会不顾往日温雅贤淑的举止,扑向给她们带来痛苦,抢夺她们与孩子幸福的另一个‘温情’女人。那时候,曾经与她们无数次山盟海誓的老公,更会觉得身边这一个像及了疯子一样的老婆,是那样的不可理喻。恨不能在那一分钟,要挟上在他床边耳语一万遍‘我爱你’三字,温文而雅的女人,迅速逃离这一场噩梦。呵!唉……这些受了点伤的女人,便是那些围城里付出真情的可怜女人。”
“天朗!你是男人。再怎么强悍?你也无法猜透懂女人,犹如海底针一样的心思。然而,我们女人再怎么睿智?不也无法识破男人的花心到底为了谁?所以女人的心思,男人的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这就是谚语中那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
“命啊……莫去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