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荫,却是无情纷纷扰扰;杏红墙,婉转缠绵此情非情。戚零寥落……
胎气!!胎气啊,大家请注意啊,刚才那个丫鬟叫的不是啥胀气,比如胃胀气,小腹胀气之类!!而是胎气!!!!天杀的,谁来告诉她苏宸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袭纯白色苏州绣缎制成的衣裳服贴地穿在身上,两只雪白玲珑的胳膊被卷起袖口,露出两截诱人遐想的藕壁,互相搭靠在扶栏上,上面托着一颗左右晃动着的小脑袋,那头青丝也被女子一甩一甩地晃动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清香。
她所期盼的第二春是彻底不会来了。这老天爷还真爱开玩笑,没等自己度过草样年华,就让自己穿成古代哀怨的妈妈桑,奶孩子换尿布来了,唉……还要对着美美的青楼头牌哀怨,苏宸真想一头撞死,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穿回去。
苏宸左转右转,愣是没看到有人说话,难道……真是这只鹦鹉说的?会背《诗经》的鹦鹉?文化水平倒还真是不低,看来郡主家的教养还不错,只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怎么觉得耳熟呢!!!
男子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添染上了一抹肃静,只是帐内的男子似乎根本不曾听到,一袭紫色的华裳,黑色如墨般的青丝也随意地披散在身侧的雪白皮裘上,挑高如墨的眉宇间还是一片悠闲平淡,狭长的眼角倒是难掩一抹惊栗狠绝。
那个什么,对,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用来形容现在这个情形最好不过了。苏宸真的很想问问上帝他老人家,自己上辈子跟叶言轩究竟有着怎样一番纠结,按理来说青梅竹马都该谱写出一部平和温馨的爱情不是吗?
可惜啊,要是他那副金丝眼镜也能穿越过来了,那他就是世上最完美的那只鸟人了,叶言轩吞下一点核桃仁,忍不住在脑袋里幻想起自己戴着眼睛的模样起来……
不是说女子如衣裳吗?自己不过就是件衣裳,而且还不是那种顶级华丽的衣裳,在那个还没露面过的夫君眼中,估计也就是件中级仆人穿的衣服,是扔是丢那绝对是无所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