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不是还有地方没找吗?怎么就说是白忙了?”周建辉纳闷地瞟了陈远一眼后全神贯注地排查起来。
陈远则双手一抄呆立在一边作沉思状,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他早已尽收眼底,别说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尸,就是一只小猫小狗的尸体在这个房间里也是赫然昭昭的。
细查了一遍见果然一无所获,周建辉有些泄气道:“陈队真是料事如神,你看要不搜一下整个医院?”
“不成,这样会扰乱医院正常秩序影响患者病情,看来只有等着瓮中捉鳖了。”陈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后集合的结果正一如陈远所料。
为了预防夜长梦多案情再度生出枝节,陈远即刻找来季常和医院保卫处的人员,和他们进行了一通说教分析后,便给他们各自委派了任务,季常负责对个别医生的反常情绪的暗地摸查,保卫处则除了把好大门关外还要加强在医院各个角落的巡视,当然按照惯例保卫处定然是要安插几个警局内线的,这次安排的是周建辉和胡旭。
“小周小胡,明天一早你们就上岗,切记不可打草惊蛇。”陈远用他那厚重的男中音叮嘱着这两员小将。
“行,今天就这样。大家切记各自的职责各就各位,争取早日将嫌疑人找出来。”说完就向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纷纷退去,只留下周建辉一人。
“怎么了?找我有事?”陈远抬眼问道。
“陈队我想和你聊聊案子,我们同路吧!”周建辉的眼睛有些闪亮。
“只要,你不嫌我闷就行。”陈远笑了一下往外走去。
上车后周建辉按耐不住说道:“陈队,这个案子疑点太多了,首先,死者死于劲动脉破裂,而且身上又有多处刀伤满身血迹,按照常理凶手的身上一定也沾染上了不少死者血迹,在这样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虽说大雾天的能见度极低,可要是凶手满身血迹地徒步离去的话必定会招人注意,可是目前为止媒体的热线尚无任何线索,市电视台一至三套每隔两个钟头都要在屏幕下方的显著位置滚动播出我们的悬赏启事,每条公交线路上的公交电视亦是如此,我觉得如若三天内找不到目击者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两个情况了。”周建辉顿了一下。
“说来听听。”陈远饶有兴趣地回过头。
“第一个可能,凶手是自驾车前来杀人的,杀人后第一时间驾车逃离了现场。如果是这个可能性的话,在凶案现场八十米处有一个路段电子监控,我们可以通过交管部门排查获取线索。
第二个可能,凶手是只身前来杀人,那么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逃离现场藏匿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有就近的藏匿地点,也就是说他就是那里附近的人或者认识那里附近的人可以为他提供藏匿地点。”
“不错嘛,小周,年轻人有进步。”陈远赞许地笑了笑。
“还有死者身高一米八,体格健硕,如果凶手只是个普通人是绝然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场景下杀人了,那样的危险系数不是常人可以挑战的,我觉得凶手的背景并不简单。”
“还有吗?”陈远边思索边问。
周建辉低头思考了一会猛地抬头道:“那个报案人有问题。”
“报案人有问题?怎么解释?”陈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我还说不清楚,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周建辉收了收衣领。
“小周,千万别信直觉。我们办案最终的依托点只有证据,虽说推理也是不可缺少,可是千万记住一点法律面前没有直觉一说。”陈远加重了音量。
建周辉没有接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包烟点着了一根后猛吸了起来。
陈远也在心里暗自酝酿着,这个案件的背后到底藏匿着怎样的凶手呢?似乎案件正向更复杂的方向发展着。
不觉车子来到了周建辉家碧水小区的大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