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他有女性化的倾向?我是说生活癖好方面的?”陈远欠了欠身说。
“为什么这么问?他当然没有,他正常得很。”娇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狡黠的笑。
“何以见得?”陈远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会问。
“我当然知道。”娇姐得意地捋了捋头发说道。
“如果你能拿出有力的事实?我们这行只认事实。”周建辉忍不住插嘴道。
娇姐侧过脸扫了一眼周建辉,换了个坐姿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凶案具体是什么性质的,我是说那受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陈远知道她所指,稍作停顿了一下说道:“是的,受害者已经身亡。所以这是一起恶性案件,我希望你能积极提供有利的线索。”
娇姐沉默了一小会儿,冷静地说道:“有些事情是瞒不过的,我和是他有一段故事,不过这段故事在几个月前就结束了。”
陈远和周建辉知道接下来要讲的应该是重点,故沉着气用倾听者的平常目光鼓励他接着说下去。
娇姐目光迷离地自顾自说道:“我是一个孤儿,在我生下来两个月的时候,父母就双双自杀了,至今我都不了解他们的死亡原因,后来有人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在那里我遇到了后来成为的养父母的本地富商,从此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由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富家小姐。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童话而美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领养我的原因是我长得像他们死去的儿子,再后来,我就成了他们儿子的替代品。”娇姐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回忆的拔开撩动了他的最痛处。
陈远见状递了一根烟过去,娇姐接了点上猛吸了两口后继续说道:“在他们家的七八年时间里,我没有穿过一次裙子,没有扎过一次辫子,甚至我穿的内裤都是男式的。虽然,我一再抗议一再要求,可是他们为我买的衣服从来都是黑灰蓝三种颜色的。后来,我认识到只有离开他们,我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于是我奋力读书,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意大利的一所名牌大学,后来又去日本读博。
不过,身处异地的我并没有想像中过得那样的随心所欲,我发现有时候人的习惯如同一种记忆蕊片一般,植入就很难改变,于是,在一颗女人的心脏外面我依旧继续着男子的模样,学校里有人嘲笑我,有人攻击我,也有人在我的背上贴阴阳人、怪物、神经病之类的纸条。后来我也偿试接受心理治疗,虽然未能彻底改变我男性化的趋向,不过我确实恢复了一些女人该有的心理,包括生理上的。”娇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些娇媚。
“说说你和罗立峰的故事吧?”陈远直接指向正题。
“抱歉我又跑题了,遇到阿罗的时候,我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确实阿罗一定会成为我生命中的重要男人。后来我发现阿罗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选择西边最角落的位置,一个人坐着,他表情阴郁明眸皓齿帅得令人眩目,我关注了他几次后发现他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而且都要玩到面具会散场后才回去。”娇姐将回忆叙述得如同一场恋爱电影般美好。
“他通常都带哪种面具?我是说你们的面具舞会上。”陈远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不租同一款的面具,因为他说过他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他说他来这里玩就是因为这里有最完美的面具舞会,他可以偿试每一种不同的面具,扮演每一种不同身份的人物,这是他的原话。”娇姐的声音有些陶醉。
“那后来呢?”周建辉不禁问道。
“后来,我主动认识了他,当然一开始他一直都是把我当成男人来看的,直到一次醉酒后事情才发生了质的变化,是的,我们上床了。”娇姐轻轻摆弄着手指上的宽边银戒不紧不慢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