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可认识？”陈远将那串戴面具的蛇身美女挂件摊放在她的面前。
    “当然认识，这是我们酒吧的物件，赠送给客人作留念用。这个挂件是西方传说中的一个女神，她掌管着人世间男女情爱的离合，相当于我们中国的月老。唯一不同的是，她也可以爱上世人，就是说她也可以施爱给需要爱的人，包括男女情爱。还有一种说法，也有人叫她死亡之神，原因就是她会对那些游戏感情或者背信弃义的人施下惩罚。不过，你这个似乎是被火炙烤过了，其实它的原貌是非常璀灿夺目的，而且那个小面具上有个小小的按扭可以被打开，里面正好可以存放一颗药丸。”杨妮解释得近乎完美。
    陈远轻笑了一下：“杨小姐，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工作这么烂熟于心，佩服佩服。”
    “警官过奖了，从开业我就在这里了，想来也有好几年了，天天对着这些面具和挂件已经都将它们印到脑子里了。”杨妮眨了一下她那清亮的眸子说。
    “那么是不是所有的领过这些挂件的人都会留存记录？比如这个带面具的蛇身美女挂件。”陈远将目光移到那个挂件上。
    “是的。这也算第一手的原始资料，所有的赠品的领发都需要这些原始资料证明，我也是靠这些去陈列室领取物件的。”杨妮说着抬眼瞧了一下门外。
    “那这个蛇身美女像挂件的所有赠送名单能不能马上给我列出一份？”陈远声音有些急促。
    杨妮的眼睛掠过一丝的犹豫，不过还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正当她要离去的时候，周建辉起身叫住了她：“杨小姐，知道阿罗吗？”
    杨妮猛地踩住了脚步扭过头来，茫然地说道：“他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常客，不过我和他不熟，他是娇姐的朋友。”
    “那他有没有得过这样的一个蛇身美女挂件？”周建辉追问。
    “没有，他从不租同一款面具，所以他从没有得到过任何一款的赠品，这点我可以肯定。”杨妮想了一下笃定地点点头。
    “好了，你去吧。”周建辉折回到原位上。
    “陈队，你有没有觉得这酒吧的老板有些怪？”周建辉将身子倾斜到陈远的一边问。
    “说说你的感觉？”陈远扬起嘴角浅笑着说。
    “她一开始就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说了一大堆罗立峰和自己的隐私，反而在关键问题上一笔带过，像她这种在人格分裂边缘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下情感，何况是罗立峰这样的大帅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已经不爱罗立峰了。另一种就是她有把柄在罗立峰的手上。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因为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依旧还爱罗立峰，至于后来她说的所谓的罗立峰依旧光顾她的酒吧，一定也是他们之间有所约定。”周建辉若有所思地说。
    “小周，你的分析不无道理。这个酒吧是不简单，那个老板更不简单。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实罗立峰离开了娇姐，并且有了新欢。那个新欢为他购买了粉色系列的所有生活物件，就是我们在他的房间看到的那些令我们大吃一惊的生活用品，因为据我所知罗立峰确实没有财力购置这些物件。至于这个挂件，可以排除是娇姐赠送的可能，如果是她送的罗立峰一定已经将它归类到那堆归还物件里面了，应该也和那个新欢有些渊源。至于那个娇姐为什么没有追究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能性还待追究。”陈远托着腮帮子显现他那招牌似的深思。
    半个钟头后，杨妮再次出现在门外，不过这次她的表情极不自然，似乎在酝酿什么措辞来应对，走到他们跟前她怯怯地说道：“对不起，两位警官。我们这里的办公系统中了病毒，全部崩溃了。所有的原始资料全部丢失，就是几分钟前的事情，真是太遗憾了。”
    周建辉和陈远面面相觑，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如果要恢复，起码要等到明天下午了，这是电脑公司工程师的原话，或者到时候我直接给您送到警局里来？”杨妮的声音不稳定，看得出要这样纯真爽朗的女孩子撒谎还真是不易。
    “行，那到时候我们会派专来人取的。”陈远起身和她握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