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仙惠批改完了作业,轻轻地走出书房的门。孙列根喝了酒,此刻正睡得香。忽然,郝仙惠感到一阵眩晕,脚步也踉跄了起来,她急忙扶住了墙壁。从发生那个事情后,她不但吃不下去饭,还严重的睡眠不足。那眩晕的老毛病又开始来威胁她了。她提着精神,走到公爹的卧室里。
“爸,你要不要解手啊?”两个孩子已经熟睡,郝仙惠轻轻地问孙万福。
“哦,解个也行,那样睡着踏实。”孙万福早就想解手了。他知道儿子喝过酒,是叫不醒的。他又不好意思喊郝仙惠,所以就一直憋着!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心安理得的指使郝仙惠了。
郝仙惠把便盆提进来。她费力地把孙万福挪到床边,一手拿着他的生殖器,一手端着便盆,让孙万福小解。等他解完,伺候他睡好,又把便盆端了出去。以前,做这一切的时候,她是既不嫌脏,也不感觉累。现在,她仍然不嫌脏,却感觉无比的累。也许,爱真的是动力是源泉是力量。
郝仙惠走进自己的卧室,看着孙列根那张熟睡的脸,是那样的让她厌恶。以前,她经常看丈夫熟睡的样子,感觉他是那样可爱。看丈夫熟睡的感觉,是那样的幸福。可现在,她再也幸福不起来。
郝仙惠犹豫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推开那间和卧室相通的书房的门,走到书房里。这个书房里,有一张简易的折叠床。这张床很窄很小,平常是没有人睡的。都是孙列根熬夜熬到很晚的时候,怕打扰郝仙惠,才在上面睡一夜的。郝仙惠不让他睡这里,怕他休息不好。
现在,这张床要派上用场了。郝仙惠再也不想和孙列根睡在一张床上,她不喜欢那种同床异梦的感觉。
这张床,对郝仙惠来说,有着太多的回忆。刚结婚的时候,孙列根家里的房子很小,那个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只有三十多平米。为了不委屈他们夫妻,孙万福总是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让他们夫妻睡卧室里。郝仙惠心里过意不去,又怕两个人的动静大了,惊动了老公公。趁着孙万福熟睡的时候,郝仙惠和孙列根跑了出去。两个人跑到孙列根的办公室里。他们的新婚之夜,就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
“这个床这么窄,怎么睡啊?”郝仙惠看孙列根的脸,激动的问。
“这张床,最适合新婚的人了!”孙列根满含深意的说。
“你才胡说呢?”郝仙惠不理解的说。
“我没有胡说,新婚之夜的男女,怎么可能睡觉呢!这张床,最适合他们的动作了。你不相信,我们试验一下!”孙列根在郝仙惠的耳边说。
“你流氓!”郝仙惠害羞了,她低下了头。
“在你这个美貌如花的女人面前,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新婚之夜里。我还不流氓,你会笑我傻呀!”孙列根伏身去亲吻郝仙惠。郝仙惠没有躲避,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等待着那神圣的一刻。那一刻的她,就像朝圣的人一样虔诚。孙列根的吻很长很缠绵,他要给郝仙惠力量,也给自己信心。
正如孙列根说,他们一夜也没有睡。孙列根是一个处男,他虽然嘴上说着挑逗的话语,其实他的心里,和郝仙惠一样的紧张。也许是他太激动了,也许是他没有经验,一接触郝仙惠的处女地,他就开始“走水”。人常说,女人过初夜,最好不要跟一个菜鸟男人。那样,处女膜破的时候,会很疼。这话一点也不假,孙列根足足折腾了一个夜晚,才完成他光荣的使命。在郝仙惠的处女血里,两个人融合在一起,成了一对真实的夫妻。郝仙惠虽然很疼,可她还是很满足。因为这一次的伤和疼,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让她感到愉悦和幸福。这次的伤疼,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因为初夜的伤疼,是每个女人所必须经历的。
从新婚那天起,他们经常到这张床上来做他们的“运动”。被孙万福遇见的时候,他们总是笑着说,出去散了散步。这个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们有了这个小院。
郝仙惠很怀念那时的孙列根,怀念孙列根给她的那些缠绵的吻。
想起孙列根的吻,郝仙惠竟然有点陌生了。从何时起,他们的生活里,只有性而没有吻了。人常说,男人爱你爱得失魂落魄的时候,他会吻你。当男人没有爱只有性的时候,他们只会性而不吻你。从这一点推测,他们的夫妻生活里,的确是没有爱了。有的只是那例行的“公事”而已。从今以后,“公事”也不会有了。维系他们婚姻的纽带,只剩下这两个可爱的双胞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