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去了哪里?
旭日初升,
朝霞艳丽。
正是一夜的变故,江风离开了英雄楼,离开了他逍遥自在八年的英雄楼。如今他的怀里有他夺来的屠龙宝令,他的目标就是去中州,为什么去中州?因为那里有他八年来日思暮想的魏青凤。
青凤不能想,一想就心疼。八年了,江风逍遥快乐吗?酒醉的时候他快乐,因为他在醉梦里与青凤并肩山水之间,谈笑人生快乐无比。酒醒了呢?孤灯寒风,冷星夜影单,一缕思念谁人能解?魏青凤已经是他人的妻子,自己又算什么?
八年了,自己在八年里易容变装,不在是那个艳服利剑走在大街上前呼后拥的百花山庄的少庄主江风。自己形容颓废借酒消愁,无酒无雄心不在是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惜花公子江风。八年了,花远香对自己的一片深情自己又怎能不知。
八年前,塞北。旷野寒风,大地一片凄凉。
一匹马,一匹烈马,一匹驮着一个人的烈马。狂野的奔跑在凄凉的旷野上,它是在漫无目的的奔跑,因为骑马人的利剑已经割破了它的皮肉,它不得不跑,而且受伤以后它奔跑的更快,无人可以阻拦它,踏破万水千山除非它精疲力尽。终于,它渐渐的无力的放慢了脚步,骑在它的背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力气再驾驭它,扑通一声,骑马的人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跌落的时候他还不忘在马的臀部狠狠的刺了一剑。那骏马又被刺了一剑,再次的疼痛又激发了它的原始本性,它扬起四蹄一声嘶鸣狂奔而去。
旷野,野兽的嚎叫听在人的耳朵里分外的凄厉。从马上跌落的人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渺无人烟的旷野上,他不是不想动,是他不能动,因为他已经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他的伤要是换了一般的人可能已经毙命,但是因为他健壮于常人,又是因为他顽强的信念,他没有死。跌落在这里,野兽出没的地方,他还会生吗?幸好,有两个人骑着马,来到了这里。
“夫人你看,在这里果然有人。”一个骑马的汉子对一个裹着棉纱的女子说。
“快过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女人说着已经打马先行来到了跌落马下人的近前跳下马来仔细的观看,她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惊慌起来暗叫:‘果然是他。’
“夫人是他,怎么办?”男人有些惊慌的问女人。
“先带回去再说。”女人说着把受伤的人抱起来放在马背上,自己也上马向自己的地方奔去。
“青凤----青----?”受伤的人在喃喃自语。女人听在耳里,咬了咬嘴唇还是打马狂奔起来,那个男人紧紧的跟了上去。
暖暖的炉火,厚实的兽皮床上,男人已经被脱的精光是因为他的身上每一处都已经有大小不同的伤口,现在他的伤口已经敷上了最好的刀伤药,有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已经不在那么吓人。温温的药汁正在流如受伤人的嘴里,他得救了他不会死了。
女人愣愣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精心的用药布擦拭着他有些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像温情的母亲在呵护自己的孩子。药汁是她亲手喂的,药布是她亲手包扎的。他不是她的男人,她此时却已经看遍了他的全身,因为她喜欢他,所以她给他包扎身上所有的伤口也没有一丝的害羞。此时,她正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昏迷的男人。他曾经那么的高傲,那么的盛气凌人,他有的时候微微的一笑又那么的迷人,他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是自己丈夫死了以后自己唯一倾心的男人,虽然他不爱自己但是自己爱他,爱他,只要他知道就足够了。对于与他的未来,对于他爱不爱自己,自己完全不在乎,但是她相信自己有一天如果有机会可以感动他,就像自己的丈夫用时间和真情感动了自己。这时机会吗?如今他就活生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四外无人,女人看着男人有一种亲吻的冲动,她慢慢的俯下身子.......
“夫人,牟神医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冲动。
“是了,让他进来。”女人此时羞红了脸,她用被子把男人盖好。牟神医来了,牟神医是一个五十余岁的人,一身素雅的粗布衣衫掩饰不住他的才学。
“拜见夫人。”牟神医对女人很尊重。
“牟回春你来英雄楼多久了?”女人看着他。
“应该是三年了。”牟神医低着头说。
“你来看看他是谁?”女人对牟神医说。
“是他!惜花公子江风。”牟神医看了床上的人惊慌的说。
“是他,你说的没错,他是费二哥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亲人,现在他有了大麻烦,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他在我这里你有什么办法?”女人的语气突然变的威严。
“只有一个办法。”牟神医知道事情很严重。
“讲。”女人说。
“改头换面。”牟神医说。
“改头换面?”女人很惊讶。
改头换面?
改头换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