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瞳安排好秋盈的住处后,就得意洋洋的大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向着正在焦急等待她回音的子舸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告诉你吧,白眼狼,这天底下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子舸的心中正紧张的同时,幔帐后的涯菊更是摸不着头脑——自己被玄宇楼的千金小姐莫名其妙的叫来,来到后,更加让人费解的的是,这个小姐竟是让自己藏在这幔帐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屋子里的人都是谁呢?
想到这里,涯菊不由从幔帐后探出了头,想看个究竟,却顿时失声,“子舸?!”
幔帐前的人闻声都是一惊,然而迅速的都反应了过来。
“真是的,说好了等我叫姐姐的时候你再出来的嘛。”卫瞳撅起了嘴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子舸觉得自己脸上的皮肉都不由紧了起来,心下却松了一口气——奇怪,短短数日未见,为何如同隔世重逢一样?
“喂,现在屋子里没人了,你总该告诉我实情了吧?”子舸道。
涯菊苦笑了一声,道:“我来……是为了件比命都重要的事。”
“比命都重要?”子舸问道,“难道是宫里的任务?”
涯菊摇摇头道:“子舸,千万别对任何人提起我在这儿。”
虽然不明所以,青衣男子还是轻轻点点头。
“现在放心了吧?”涯菊转瞬笑了起来,“我很安全。”
子舸的话刚到嘴边又吞了下来,许久,“我、我又不是为你来的。”
涯菊的嘴角扯动了一下,苦苦的一笑。沉吟良久,担心道:“少主要娶红晴,你知道了么?”
“呃?”子舸怔了一下,又道,“怎样?”
“你不回去吗?”
“你是在赶我走?”青衣男子的表情忽然僵了起来。
“没有,只是……”涯菊没想到子舸会会错了意,可是当下,只怕越解释就会越伤他吧?
一时间,空气也僵了起来。
红衣女子的心在微微的颤栗,紧握着拳的指关节泛起了白——再不说的话,他会一直傻等下去吗?一直以来,这个眼前人都让她在死寂中觉得温暖,让她偶尔也会想到借了他的肩来靠一靠,可是,她的感情,仿佛只是关于砚熹的。
无语许久,涯菊终于开了口:“子舸,红晴她在等你,不回去吗?”
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子舸却忽的笑了——早就料到会等来她这句话了吧?等来她的这句话了,他是该笑啊,自此再不用奔波、再不用做些徒劳无功的事了。可他却执拗和愚蠢,如果可以等,他也愿等她嫁人,生子,老去……她本可以不用说这句话的。现在,他还有什么可以等?
她可以不用这么伤他的啊。
就这样让他装傻一辈子。
他也觉得幸福。
“我懂了。”子舸转过身,畅笑了起来,“哈哈,其实你也不要会错意。我没有爱过你,真的一点也没爱过你。”
红衣女子的喉咙蠕动了一下,看着他夺身离开后,泪水如同透明的珠子点点滚落——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她比他还痛,他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