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生的朋友2
类型:都市    作者:淡月无痕之十三   2008-3-6 20:25:39 发表于 红袖小说 

  早上起来,她便给了秦山一则信息:“今晚有时间上网吗?我有事跟你说呢!”
  “到时才能定呢!”秦山回复道。——不咸不淡的。
  “——这破人,怎么老这德性啊?!”她不禁又想骂人了,只是想要与他聊天的渴望之心也更甚了。
  
  由于有事要说,她也顾不得秦山的晚上十点之说,吃了晚饭便早早地去了网吧。可秦山并不在线。她也便打开QQ游戏,心不在焉地玩了起来。至于再有人在网上找她聊天时,她也是冷漠处之,少有答言了。
  二十一点半钟,白云估摸也快到平日里,秦山上线的时间了,便用手机给他发了一个信息说:“我在线,有事要跟你说。”心里却想着他那憨厚的样,她不禁唇角微动,露出些许笑容来。——她并不十分在意自己直来直去的不客气,反倒因自己这顽皮孩子的娇嗔颇有些得意的。
  接了她的信息时,秦山已将儿子安顿好,让他休息去了。自己便坐在电脑桌前看穆榆玩游戏。他正查看信息的时候,穆榆却一把抢了过来,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便问道:“这是谁呀?还发信息叫你去聊天呢!”
  “风过无痕。”秦山回答道。
  “哦,就是那个你与她一晚上说个不停,连觉也忘了睡的北方人?”穆榆问。
  “是的。”
  穆榆轻“哦”了一声,也不多言,便又自顾地玩起游戏来。秦山在她旁边看了十来分钟,见她并没相让的意思,便轻轻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踱到了客厅里,打开电视看。俄而,掏出手机给白云发了一个信息说:“对不起,我妻子在玩游戏,你等会儿好吗?”
  白云听到手机上有信息传来的声音,掏出来看了看,回复道:“行,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说的。”
  秦山看了看白云发来的信息,顺手就把它删掉了。在电视上胡乱选了个连续剧,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虽然那是一个不熟悉的人,但人家既然找了他,那男人所谓的责任感和虚荣心却驱使他不得不把它当作一回事的。但他也不想为这与妻子争论什么,他知道她那小性子,而多年的共处和自己的社会经验让他明白,婚姻生活中的针锋相对,于己于她于他们的婚姻并不是一件好事。
  穆榆却仍是自顾地玩着游戏,不时的停下来,瞧瞧秦山的动静。而秦山却在那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每隔十多分钟,就过来一转,看看她有没有相让的意思。穆榆看了这男人心如鼠挠般的猴急样儿,心里是又有气又好笑,“什么人嘛?网上的狐狸精一叫,就这么魂不守舍的。我不理会你,就是不让,看你能怎么着?”她想。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呢!”想起他曾经与枫林渡相邻某市的一个叫阿琳的女人,从网聊到互换手机号码,互发信息甜甜蜜蜜地问候,还要告诉她什么时候到她们那出差的事来,她心里就不禁来气。
  如此这般的四、五次,秦山看看已近十一点钟,终于明白今晚穆榆是绝不会让他与白云聊天了,若再坚持,她一定不惜跟自己耗到凌晨二三点的。于是,他便于唇角撇了一丝略带嘲讽的苦笑,又一次掏出手机,给白云发了一则信息“对不起,我妻子一直在玩游戏,今晚可能不能与你说话了。如你的事要紧的话,我明天给你电话吧。”——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当然不会不顾妻子的感受,放肆到当着她的面,给妻子对其有猜忌的女人打电话的。
  白云看了他的信息,有些失落,也有些无奈,给秦山回复道:“好吧,那我也下线了,记得明天给我电话哦!”
  秦山看完信息又顺手删掉了。然后,把电视也关了,漱洗罢,找了一本书,歪在卧室的床上,平静地看着。
  穆榆听着秦山把电视关了,便暂停了网上游戏,从书房中探出头来看他的动静。见他已经漱洗罢,休息去了。她旋即回到电脑桌前,匆匆地把电脑关掉,也漱洗去了。
  穆榆来到卧室,冲着正看着书的秦山做了个鬼脸,一脸的坏笑着嘟囔道:“我就不让,看你们怎么聊?”秦山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看着穆榆,而穆榆却挑衅似的高仰了头,把脸转到一边去。秦山不禁轻轻地笑了笑,——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也为妻子的小性子,然后,伸出手来把穆榆拉到自己的怀里,把手又伸到她的鼻子上轻轻拧了一把,说:“睡吧!啰嗦!”
  于是,他也就抱着妻子沉沉的睡去了。
  一宿无话……
  
  传说里,干将、莫邪铸剑,屡试不成,最后只好双双跳进熔炉里,让自身化入其中才终于铸得了那对绝世宝剑。
  而在武侠故事里,有灵气的宝剑,却总是不祥之器,此所谓的宝剑出鞘,必然见血方归,不伤别人即伤自己。
  由此可见,有灵性的东西,都是有些邪乎的。
  人乃万物之灵,也如此的。
  待人处事也即如宝剑出鞘,只多爱少怨者,伤人少而伤己的多,少爱多怨者,伤人多而伤己少罢了。
  ——这抑或也是人之不够旷达的原故吧。
  秦山昨晚因为妻子的不相让,虽也没多说什么,但毕竟心里不太气顺。而他却是一个有很深的胃病的人,由于心里气不顺,也便牵扯起他的病来。早上起来,胸口处如火灼烧般热辣辣的疼得难受。漱口时,冷水一经入口,便大声地呕个不停,那刺耳的作呕声,好似想要把这屋顶给掀翻了似的,人也顿时难受得涕泪横流了。
  穆榆听到他呕得难受,也便轻轻地走到他背后,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想要减轻他的痛苦。
  可病痛中的人,却有一个扭曲了的心灵。秦山头也不回,一挥手把穆榆的手拨开了去。想道:“我要的是你不让它疼,而不是它疼时你在背后轻拍的抚慰。这没有用的!”
  穆榆却早习惯了他的温柔,更哪受得这冤枉气的委屈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低咕了一声,脚狠地一蹬地,“噔、噔、噔”一步紧似一步,飞快地走了。
  秦山却也不再说啥,只漱洗罢,匆匆的到外面吃了早点,上班去了。
  忙到中午,吃过午饭,他忽然记起,昨晚曾答应要给白云电话的。于是,掏出手机,翻出她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你好!我是秦山。”他说道。
  “你好!现在不忙了吗?”白云问。
  “呵呵,忙就不会给你电话了。昨晚你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啊?”秦山问道。
  “对不起,秦山。”
  “怎么了?”
  白云停顿了一会,长嘘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我可能要赖上你了!”
  秦山乍然一惊,迅即恢复,说:“你这孩子,怎么开这种玩笑啊?”
  “真的!”白云说。
  “是吗?怎么说呢?”秦山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