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的一朋友来找我闲话。”秦山却也不理会她,只慢条斯理地说道。
“嗯。”
“她是我中学的同学,与我同年生人,女的,在本市的一所中学教书,最近也是新离了婚的。”
“嗯。”
“她的文章写得很好的,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过不少的,还出了不少的书的,是一个真文人,不象秦山一样,是伪的,只会写计划、总结、工作述职。”
“嗯。”
“因为我打理的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她有了新作品,很多时候便来找我给她运作怎么发表或出书什么的。因了这层关系,我们联系很多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呵呵,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之所以离婚,莫非也是因为你的插足而造成的啊?”白云取笑道。
“别打岔!跟你说正事呢。”
“说吧。”白云又加了一句,“喜欢听你们的故事!”
秦山却也不再理她,接着说道:“她的前夫是一生意人,官商,很有钱的。因为有钱,所以生活的花样挺多的,也包括女人。她却是一个知识女性,活得很自我的,所以,最后忍受不了他,离了婚。”
“嗯。”白云应了一声,然后,又补了一句,“只要不是因为你就好!”
“离婚时,她前夫付了一笔分手费给她,大概有一百多万吧。”秦山还是不搭理她的嘲讽,继续慢慢道来。
“她前天来找我闲话,谈到了个人的理财投资的问题,后来,便聊到了大家一起开一家文化酒吧的事了。”
“文化酒吧?”
“是的。”秦山接着道,“后来也聊到了你。”
“我?”白云很意外的问。
“是的。”
“你们该不是想叫我入伙吧?”白云不笨,自然会猜的。
“聪明!”
“那太好了!”她高兴得几乎要叫了起来。俄而,声音又低沉下去了,说:“可是我却没多少钱可投资的。”
“这倒不是大问题,我跟她差不多,都是性情中人,不太喜欢计较生活中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的,也知道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有利可图,咱才来劲呢。呵呵。”
“你们是怎么说的?”
“那天我们聊了你的情况,她知道你现在是酒店大堂里的头,有酒店工作经验并正在学习商业管理后,就说了,叫你来与我们一起干呢。”
“是吗?”
“是的,她说了,资金她可以出一部份,我出一部份,你有多少出多少行了。还说了,她跟我都没时间,以后酒吧的具体事宜还得全靠你去打理呢。生意嘛,初始总得称旺些给人,才能收获笑脸呢。吃得亏才能做一堆的,我们吃得了这亏的。只要你别以为我们是认不得秤就行了。呵呵!”
“真的?”
“真的!”
“她凭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跟她说了,你是我朋友!”
“呵呵,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还说你们没状况呢。她凭什么这么相信你呀?”
“呵呵,这还不好解释吗?因为秦山是秦山啊。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呢。”
“是吗?看不出你还挺能吹的呢。”
“不是吗?那你说说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呢?”秦山反问道。
“我很相信你吗?什么理由?”
“没理由!天知道呢。”
“呵呵,我也无从回答,算你赢吧。就因为秦山是秦山吧。”
“说真的,除了你是我的朋友,其中更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而且同龄,她也要避嫌的呢。”
“嗯。”
“我们都不是方外之人,更不小孩子了,总得有些阅历的,不然闹出些三六九来,不但赚不了钱,还真会把原来的投资打了水漂呢。”
“呵呵。”
“如果再加一个女的,别人就不会只盯着她了。至于加一个男的,她又怕他会跟她掺杂不清的。她是一个人民教师,又刚离了婚,对于自己的名声看得很重的呢。可不投资又怕后来的生活无保障。更主要的一点,是她要证明,她原来之所以能过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并不是全拜她那个脑满肠肥、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前夫所赐的。这或许便是她要投资这个酒吧的初衷。”
“嗯。”
“这事你考虑一下吧。”
“文化酒吧?会有前途吗?”白云问道。
“我们前天也分析了一下的,给你说说吧。”
“嗯。”
“我先跟你谈谈我们这文化酒吧的创意吧。”
“好的。”
“我们的酒吧应该是以雅致来打动人的,如果只卖吃喝和媚笑,这样的酒店太多了,我们竞争不过别人的。”
“以雅致来打动人?”
“就是以雅致来吸引人了。”
“呵呵。”
“我和萧珊讨论过了,——萧珊就是我的那个同学,就是找一个离市中心不远而又不是十分喧闹的所在,最好也能在屋外种一些香气不是十分浓郁的花花草草,开一间文化气息浓厚的酒吧。这种地方在我们这依山傍水而建的枫林渡,应该不是太难找的。因为这种地方除了环境幽雅以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租金不会太贵,至少我们能投资得起。”
“嗯。”
“经营的主要是茶、咖啡、淡酒,当然高度酒也应该有,但不应提倡,也不作重点,以及各式茶点、小吃和不复杂的家常菜。刚开始的时候可以不考虑住宿,但我们可以跟就近的宾馆联手合作的。”
“嗯。”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