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正当我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狱警赶过来了。
麻子一转身,用力将我掷在坡边的草地上,摔得我浑身骨头象散了架似的,钻心的痛。
你们俩个违反了禁令,现在给你们一个改正的机会,第一条:你们马上和好,一起干活。如果说再闹事打架,就按狱长定的规矩处罚!
麻子用衣襟擦拭了脸上的血,他竟然冲我阴沉的笑了笑,然后把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向我伸了过来。
看着狱警威严的目光,我也极不情愿的把手伸出去和他握了一下,算是同意和好。
过了一会儿,麻子又主动上前和我攀谈:你小子真的有种啊,打了我你够格当国家主席了,因为,这辈子只有我打人的份,没有人打过我,就算在牢房里,我都没吃过亏。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了你一巴掌吗?麻子的眼中又有泪光在闪动:记住小子,你以后不准提我老婆和孩子,否则,我真的会掐死你的!
我不想再理他了,我在心中构思着这样的情节:一定是他老婆对他不忠,背叛了他,给他带上了绿帽子,可能那孩子也不是他的种,所以他才心理变态,去强奸杀人,做出灭绝人性的事来。
我想将平安玉符还给他,但,我又怕惹恼了他会真的对我下手,把我扔下了山谷。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祈求,不要让我继续和这个恶魔在一起!
今天上山的任务是每人从山上背二十根木头下山,完成任务的晚上可以去礼堂看电影,完不成任务的送“休闲阁”关禁闭。
这上下山来回背一趟都有两公里,背十根木头下山就要走二十公里,想要完成任务就得走四十公里。在这陡峭的山路上,一天跑四十公里,肩膀上还要扛一根上百斤的木头,我的妈呀,我宁愿晚上去休闲阁!
小子,我们俩合伙干吧?我保你又轻松又可以收早工,麻子对我说。
我想:他这人真的好奇怪,好象刚刚我们之间的一场血战没有发生过似的。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人二十根,没可能完成的,就让我去休闲阁好了!
你小子啊,你以为休闲阁那是个好地方,你去里面呆上一个晚上试试看,老子保证你一辈子再也不想进去了!
也许是对麻子的犯罪行为深恶痛绝吧,我对他的印相一下子跌到了深谷。
但是,他都把那个地方说得那么可怕,那可能真的不是个好去的。而且,狱警也命令我们和好,最后我只好极不情愿的同意和他合作。
麻子是一个极聪明的人,脑袋瓜子特别好使。别人每次都只能扛一根木头,还要汗流夹背的爬上爬下。而他却不急不忙地从山林中找来一些麻滕,将木头用麻滕首尾连接起来,每一次可以拉四根木头。他让我在后面拉,他在前面拉。因为,后面的人要负责控制木头朝山坡下滑动的速度,所以,前面拉的人是最危险的,如果说后面的人控制的不好,木头下滑的速度太快,会对前面的人构成极大的威胁。上百斤重的木头借着高速滑动的惯性力如果说撞上了人,九死一生。所以,麻子一再交待我要拉好,一旦控制不住,要大声叫,千万不可以松手。等前面的人闪开才能松手。
由于我们每趟可以拉四根,比别人快出了一半,一个上午我们就搬完了上面规定的全天的任务。拉最后那一趟的时候,我的手实在没有力了,在经过那个最陡峭的坡段时,我一个走神,麻滕从手中溜走了,失去控制的木头象离弦的箭一般朝麻叔的背心射去。
我想喊,但心中犹豫了一下,此刻,我真的想借机让这个木头滑下去,取了这个色魔的老命,为那两个屈死的小妹妹的冤魂报仇。
木头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撞上他了,只要木头撞上麻子,他必死无疑!
眼看着木头离麻子的背心越来越近,我还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小心!
麻子转身时,已经晚了,他想闪身也来不及了。
只见麻子迅速转过身,猛吸一口气,然后站稳身子,用膨起的肚皮迎着飞速撞过来的木头。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麻子被木头撞上了,他的身子象一片麻袋,被撞得飘浮起来,紧接着又象一发出膛的炮弹,射向山崖下。
啊!随着麻子一声惨叫,他被撞得跌下了万丈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