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到琳儿扑在敖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双峰不自觉的来回蠕动。原本湿透的衣衫透明贴在身上,啊,那个肌肤似雪,那个如花笑靥,只怕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要兽化,更何况敖少他跟那姓柳的八秆子打不到一块呢。敖少一边安慰琳儿,不安分地安禄山之爪还一阵乱摸,吓了琳儿一大跳,啐了他一口,又躲到了青石后。
“哎!”敖少长叹一声,明明自己和琳儿什么那个的,怎么就……
“哎!”紧接着,一直作为观众的小和尚也一声长叹,“理论上说,这就是处男的烦恼。”
“怎么说?”敖少如今对小和尚的这种感慨也见怪不怪了,惠天秃驴,癞头和尚,加上眼前这小子,一个个都颠覆了和尚的传统形象,哪个是正经的出家人。
时代在进步,连和尚都在进步哩!
“从理论上说,非处男的抚摩能给对方带来美的享受,而初男就……”小和尚干笑几声,一点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觉悟,“喂,你摸过的女人该不会只有你娘亲吧!”
小和尚的话直刺敖少要害,没被关进镇龙塔之前,他的龙品那是相当的好,别说拉拉手,亲亲嘴,敖少就是和女孩子说一句话都要脸红。他当年那个定下娃娃亲的东海蛮妞妞,敖少愣是不敢正眼看。可当敖少被锁镇龙塔,五百年的时光总要想办法的打发的,于是懵懵懂懂的他就开始胡思乱想,天马行空地想,昏天黑地的想,当然也有男女方面的事情。只是这些都是想的,敖少六百多岁了还真没结束初男生涯呢!
“什么理论不理论!你个小和尚恐怕连娘亲也没摸过吧,敢在本公子面前装逼!”敖少被他气得随手拾起七八块石子去丢小和尚。听得咚咚咚几声,小石子均被光头顶了回来。
“理论上说,处男的脾气都比较暴躁……哎呦,别打脸啊!……你还打!你爷爷的,等你佛爷下来有你好看的!……哎,哎……喂喂!我说!……哎呦,我错了,大哥我错了!”
直至小和尚讨饶,敖少才堪堪停手,道:“知道错了就好,你说,叫什么!”
“空是。”
“靠,你还敢骗我!你那只葫芦上明明刻着‘千花公子’!说谎,该打!”对着小和尚又是一顿爆K。
“大哥,我错了!我的确是法门寺空是。上个月我把千花公子干掉了,所以他的玉葫芦才在我身上的。”小和尚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样子不是骗人。
“乖乖,真怀疑你是不是真和尚!”敖少对小和尚进行了搜身,什么银票赌具,大力丸合欢散,各类武功秘籍应有尽有,敖少秉着要救小和尚脱离苦海的原则,长叹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将所有的东西都没收。
对此空是毫不在意,看来都不是自己的东西,笑吟吟道:“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法门寺和尚呐!大哥,你说,你哪里找到天仙一样的大嫂啊!”看来他是对琳儿起了兴趣,两只骨碌碌的眼直盯这大青石,眼前尽是方才琳儿沐浴的片段。
“啪”的一声,空是的光头又遭了一记,“连本公子的女人你也敢动歪脑筋!”
“大哥,别!阿弥陀佛,我是和尚,是好人!”
“靠,天下的和尚哪个是好人!”
“大哥,你太有先见了!我可怜啊,对,现在的和尚没一个好东西!”空是鼻子一酸,哭了起来,向敖少述说起自己“悲惨”的命运。
“我一出生便被爹娘丢弃在深山里,被法门寺的无觉和尚拣到,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从小就剃了光头。可惜我这张举世无双的英俊脸蛋,大好韶光都葬送在法门寺问经洞里!大哥,法门寺这是抢劫我的人生啊,赤裸裸的抢劫啊!……”
“你少来了。”敖少口中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不忍(谁说只有女人口是心非!),多可怜的孩子啊!随便也位空是的师父默哀几分钟,多可怜的小(老)和尚啊!咳咳,敖少的年龄若是折合成人寿,还得叫空是一声哥呢,竟然还叫无觉大师小和尚!
“麟儿,你还不将空是师傅放下来……”正说话,琳儿从大青石后出来,衣衫已然用真气烘干,显出小女人的曲线。看得空是头脑发热,连绿丝带放下他都浑然不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惹得琳儿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空是挠挠头,贼笑着,一双色眼锁在琳儿腰间,方才捆住他的绿丝带正轻柔的系着。空是道:“好东西,好东西!”却不知是赞美琳儿还是麟儿!
敖少看不惯他这副无赖嘴脸,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之前敖少能屡屡得手,全是因为空是被绑了,现在他恢复自由身,敖少那里奈何的了他,几次均被他轻松躲过。
“嘿嘿,大哥!我在法门寺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能被你一个内丹初结的……”空是一脸得意,“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以你的根骨怎么修为那么差,连仙女姐姐都在元婴境界了!”
“乖乖,这你也看出来了?你什么修为?”
“嘿嘿,大哥,我很低很低啦,才元婴后期而已。”
若是平常人听了不吐血才怪!
修真的前六个阶段讲究练气,后六个阶段则是悟道。按修为的高低来说,可分为十二个阶段:【第一层】:集气境界【第二层】:胎结境界【第三层】:环气境界【第四层】:胎息境界【第五层】:辟谷境界【第六层】:内丹境界【第七层】:元婴境界【第八层】:清虚境界【第九层】:证悟境界【第十层】:神合境界【第十一层】:磐涅境界【第十二层】:大乘境界
修为在前六阶时,阶阶相距不大,而在后六阶每阶之间,甚至是每个阶期都相差悬殊,不想这个空是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修为很弱!元婴后期在年轻一辈中显然是翘楚了!
敖少微微一笑,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表情,不愧是绝世妖龙!其实他心里早有另一翻盘算:切,元婴后期也不过是他刚从镇龙塔里出来是的水平么!自己现在虽然倒了小霉,只是个内丹境界小卒,小东西和琳儿是元婴中期,比丫的才低了半阶,可要是小和尚发难,他们三挑一,逃跑是没问题!
而那厢边,空是一边装可爱,一边招惹着琳儿:“仙女姐姐,你真漂亮啊!”完全忽视自己年龄最大的现实!
“乱说,”琳儿脸红,“别再叫我仙女姐姐了,叫我琳儿就好!”
“琳儿姐姐……”
只听“咚”的一声,空是又吃了敖少一个爆栗,马上转口,殷勤道:“大嫂——”
几人年纪相仿(?),自然不久便熟路起来。
“对了,小光头,这里是什么地方?”
“玄河谷咯。”
“………”*_*
“玄河谷是个——反正是因为千里之外凤凰谷的镇龙塔倒了,妖龙出世。三大圣门聚于玄河谷商讨对策……”
看着敖少他们的嘴都张成了O型,空是道,“别说你们连三大圣门都不知道!”
二人一阵沉默。
空是叹了口气,准备给他们好好补一堂课,“修真界的三大圣门就是代表释家的玄河谷,代表道教的蜀山,还有我们佛门传人法门寺。嘿嘿,我在法门寺中辈分算个高的,下边好几代人叫俺师叔呢!”
“那是你师傅的辈分高,你拉拉他老人家的衣服角而已!”敖少毫不客气的泼冷水,又问道,“这么说,这山谷里有一支徒龙大队咯?”虽然敖少问得面不改色,但琳儿还是发觉他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
“那怎么啦,大哥,我还是个屠龙者呢!”空是一脸兴奋,“说实话,我还得感谢那妖龙呢。要是他没跑出来大闹人间,我怎么都不可能从问经洞里出来玩一把的!最好他能闹个天翻地覆,搅得修真界一团糟,到时候我就不用回去了!为了人世安宁,四处追寻妖龙下落——当然也好处到一下,好不快活啊!”
“大哥,你说呢。”空是去拽敖少的衣袖,看样子丫的完全沉醉于青春幻想剧了,“但是妖龙若是作恶太多,人神共愤,我定会代表月亮消灭他!……”
“代表啥?”琳儿差点没喷出来!
“嘿嘿,”空是挠挠光头,“是代表释家牟尼,呵呵,……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啊……没有啊……只是觉得那妖龙公子挺可怜的,他什么恶事都没做过。先是被困镇龙塔,被几个道士放了出来却只为了杀他,现在人类修真界竟然还要反咬他一口。虽然人龙殊途,但同为生灵,难道身为龙就是他最大的过错!?若是这样,人类未免太残忍了!”
“什么!是几个道士放出妖龙的?……不冥师侄也去了凤凰谷,回报说镇龙塔外硫磺漫天,难道真有人蓄意放出妖龙,要横行人间!?……对了,大哥,你又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哦……哈哈哈哈……那天我正好在那里么。”敖少挠挠头,没想到这个光头平常嘻嘻哈哈的,但面对大是大非还丝毫不含糊呢。
“原来如此。”空是若有所思的看看敖少,“可是妖龙做恶是世人皆知的事,否则他怎么会被人镇在塔里五百年!这次他破塔而出,杀了白云观五子不说,就连安城县尹之女这类弱质女流也没放过,尸骨无存啊!”
舆论啊舆论,白的都能传成黑的!
“什么啊,就是白云观五子将他放出来,说要屠龙报仇的,难道龙太子就应该任人宰割啊!”琳儿急了,哪有人听到心上人被丑化而不急的。
“再说,五百年前,龙太子若是折成人寿才七岁哎。他只是一天夜里听到雷公闪电,吓得尿了裤子,才引来黄河决口。那次水患正好将白云观祖祠给淹了,白云观的牛鼻子才瞎嚷嚷妖龙作祟,闹的满城风雨,非要屠龙泄愤。靠!一个孩子尿床而已么!如今人龙大战不歇,生灵涂炭,难道才是好!”敖少说地一脸正气,气势逼人,将五百年的怨愤全部撒出来!
琳儿眼角湿湿的,第一次听他的故事,没想到……又气愤道,“再说,安城县尹之女,怎知她不是倾心于龙太子,就跟他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