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战在即
类型:武侠    作者:云梦静   2008-6-18 0:33:05 发表于 红袖小说 

  
  千波渡,到达无极门总坛雪峰山的最后一道屏障,由无极门木星护法座下青龙堂驻守,木护法擅长用毒,不知有多少英雄丧生在那双毒掌下。离轩一行正日夜兼程地往千波渡赶去,马蹄踏过,尘土飞扬,可看出赶路之人心中急切,救人如救火,自要争分夺秒。
  七月中旬,骄阳似火,人倦马乏,一行人在路旁停下歇息。
  “少主,咱们若走官道,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达千波渡,就会错过大战之期,前面岔口处,有一小路,只要翻过九峰山,就可提早一日到达,赶上明日的大战之期。只是小路地形复杂,山中瘴气浓重,容易迷路。请少主明示。”逐流禀报。
  “目前也只有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逐流你率领车队走官道,我和离轩带几个人走小路,芯姨前辈行动不方便,还是跟着车队走吧。”秋莫辰安排道。
  “我跟你们一起走,大战之期怎可错过,岂不太可惜了。”芯姨言道。芯姨已换上了一身黑色纱裙,头上的斗笠遮住了那满头白发,却难掩倾国倾城的姿容。不知她用的什么驻颜术,虽已年到中年,却一点不显老态,不知会让多少女子倾羡。
  “那就随前辈吧,玲儿你也随我们同行,沿途好好照顾芯姨。”秋莫辰吩咐道。
  “少主,放心,玲儿知道了。”玲儿姑娘点头道,玲儿姑娘娇小可人,虽只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却相当善解人意,处事小心谨慎。
  “秋兄做事细致入微,离轩好生佩服,江湖四大家果然名不虚传。”离轩佩服道。
  “离兄弟过奖了,蜀山秋家能与北岭云家、金陵明家、西子湖萧家齐名称为江湖四世家。不过是凭着秋家先人的威名,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武林精英惨遭重创,秋家也不能幸免,家父双脚残疾,心灰意冷,早已不问世事。若非西子湖萧家只剩下满门孤寡,金陵明家偏重朝廷事务,秋家也不会如此容易与北岭云家在江湖中并举。”
  “秋兄谦虚了,秋家在蜀中雄霸一方,实力有目共睹,能在这武林中占据一席之地,并不是靠威名就可做到的。”离轩笑道。
  “离轩小子,四世家经久不衰,就如老树盘根,不管经历多大的风雨,总能生生不息,屹立不倒。不像有些门派虽然盛极一时,却是昙花一现。他们能在武林中维持这种威名与影响力,实在叫人钦佩。但是那也是他们没有遇上真正的对手,二十年前不过是小小的一击,真正的风浪还在后面,就得看他们的实力能否经受考验了,或许被连根拔起,或许……”芯姨语气飘忽,好似陷入了沉思。
  “芯姨,你知道真相?能否告诉离轩,二十年前的一切到底是谁做的?是那个归子逸吗?”离轩急切问道。
  “呵呵,小子,你居然知道不是问天做的,此刻我还不能告诉你,不久你们就会知道了。”芯姨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世人都认为二十年前飞雪剑血洗武林,今日秋某才知道原来还有内情,不曾想造成两派积怨之始,不过是被人操纵的,那我们此次雪峰山之行怕是又中了圈套吧。”秋莫辰叹道。
  离轩与秋莫辰俱看向芯姨,心下暗暗惊道:“若真如芯姨所说,二十年前只是小小的一击就是如此的惨烈,那么真正的浩劫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又有谁有这种实力能够主导这一切呢?芯姨到底是谁,为什么她好似什么都知道,却又不道明。”
  二人虽疑云浓重,却知道芯姨不愿说的,他们也问不出个结果,也不再白费力气。
  “少主,离公子,喝点水吧。”玲儿拿着水壶走了过来。
  “谢谢玲儿姑娘。”离轩接过水壶客气道,朝玲儿姑娘温柔一笑。
  “公子不用客气。”玲儿脸上露出淡淡红晕,轻声回道,羞怯的回到芯姨身旁。秋莫辰看着玲儿的表情,心里暗笑,这丫头怕是动春心了。
  “哎,玲儿真是个贴心的姑娘,若我的女儿还活着,也该有她这么大了。”芯姨轻叹道,这一叹包含着无尽的酸楚。
  “芯姨原来有个女儿?”玲儿姑娘问道。
  “可惜,十八年不见,不知道她还是否活在世上。”芯姨神色凄然。
  “芯姨,玲儿也是个孤女,芯姨若不嫌弃,玲儿愿认芯姨为义母,伺候您老人家。”玲儿言道。
  “呵呵,我怎会嫌弃,只要你不嫌我这个瞎妇碍事,我当然求之不得。”芯姨笑道。
  “玲儿拜见义母。”玲儿盈盈下拜。
  “恭喜芯姨多个女儿。”离、秋二人恭贺道。
  “哈哈,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让我碰见你们几个小辈,当真是天不弃我。”芯姨感极而发,心中一角软了下来。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秋莫辰看看天色说道。
  一行人兵分两路,离、秋二人带了十人走小路,芯姨与玲儿共乘一骑随着离、秋等人往九峰山行去。
  九峰山,云雾缭绕,越往山中走雾气就越浓重,离轩一行也迷失在这茫茫雾气中,浓雾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草庐,若隐若现。
  “秋兄,雾气太大,方向难辨,前边有一草庐,咱们先去问问路吧?”离轩提议道。
  “就按离兄弟说的做。”于是众人牵着坐骑朝草庐走去。
  未到草庐,就飘来阵阵药香。走进一看,草庐外爬满了各色毒虫,毒虫相互嘶咬,让人见之胆寒,这草庐的主人不知道是怎样的怪人,居然养了这么多毒虫。
  “有人在吗?”离轩在屋外叫到。俄而,屋内缓缓走出一少女,柳眉入鬓,容色清丽,一袭红色的衣裙,宛若出水芙蓉。少女所到之处,毒虫纷纷驱避,四下逃散,正好让出了一条路。不曾想在此地却有如此佳人,倒叫大家颇为吃惊。
  “姑娘,打扰了,在下有一事请教,不知道姑娘是否知道千波渡怎么走?”离轩客气问道。
  这女子并未急着回答,反倒仔细打量起离轩几人,凤眼晶莹清澈,透着股灵气。离轩等人疑惑的看了彼此几眼,不知道这女子在看什么。
  “不知道姑娘看出什么了吗?”离轩笑问道。
  女人闻言莞尔一笑,清甜的嗓音响起:“几位要去往千波渡,这路可不好走啊。此刻正值雨季,山中瘴气深重之时,若无人带路,怕是很难走出去。”女子摇头道。
  “听姑娘之言,姑娘定是熟悉这山中情形,能否给我等指条明路,带我们走出此地。”秋莫辰问道。
  “呵呵,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无好处,小女可不想费这份劲。你们只要沿原路返回,再走官道,也可去往千波渡。”女人咯咯笑道。
  “不瞒姑娘,我等有要事在身,故走此捷径,还望姑娘相助,我等必会重谢。”离轩恳切道。
  “哦?不知道这位公子打算如何谢我?”女子嘴角微扬,好似有意为难。
  “但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我等必会尽力满足姑娘的要求。”离轩言道。
  “呵呵,我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吗?倘若我要你的命呢?”女子轻笑问道,一只纤手轻缕鬓角发丝,斜眼看着离轩,好似等待着他的答案。
  “哼,这女人分明有意刁难,离公子何必跟她如此客气,把她抓住,还怕她不带路!”玲儿气道,这女人太狂妄了,说着便要动手。
  “玲儿不可卤莽!”秋莫辰喝斥道,阻止了玲儿的动作。
  “咯咯,这位姑娘真是好笑,是这位公子自己说的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要的又不是姑娘的命,姑娘何必如此激动。难不成他是姑娘的心上人,才如此担心?”女子调笑道,
  “你胡说什么!”玲儿双颊绯红,好似被人说中心事,羞愤道。
  “求人办事自要有诚意才行,若姑娘这种态度,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愿给姑娘带路。”女子撇撇嘴,语带轻蔑。
  “小姑娘可真是好玩,动不动就要人命,如此凶,小心嫁不出去。姑娘要那小子的命做什么,还不如趁此机会招个郎君,岂不皆大欢喜。”芯姨开口道,语中兴味十足。
  “芯姨,您老怎么也为老不尊,开这种玩笑。姑娘别介意,若姑娘真要在下的命,这有何难,在下本就命不久矣,等我此行把该做的做完,姑娘自来取就是。”离轩苦笑道。
  “哦?”女子闻言,好似颇为意外,凤眼盯着离轩看了良久,好似要看出什么端倪。“公子可否让小女把把脉?”
  “姑娘请便。”离轩也不在意,将手递了过去,女子走到离轩面前,素指搭上离轩的命脉,双眉微蹙,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良久,方收回手。
  “公子的脉象确非长命之人,好在有深厚的内力压制了毒气,否则公子怕是早就不在世上了。”女子言道。
  “离兄弟,你何时中的毒,这毒有这么厉害?离兄弟不可灰心,秋某定要帮你找到解药,离兄弟乃福厚之人,必不会短命。”秋莫辰惊道。
  “秋兄,生死有命,离轩已经看开了。”离轩言道,却无消沉之气。
  “你叫离轩?”女子问道,一对凤眼圆睁,旁若无人地又一次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离轩,只看得离轩尴尬莫名。
  “在下正是离轩,姑娘有何赐教?”
  红衣女子闻言收回那露骨的秋波,脸上浮起一片红云,但仅有片刻便消失不见。又换上了一副笑容,仿若清莲绽放。“赐教不敢,公子既然敢把性命交给小女,小女当然也会不负所托,自会带你们去往千波渡。不过,几位风尘仆仆,就请稍作休息,喝碗山泉水解乏,我敢保证我这里的泉水,对各位会有好处。”女子说着便从屋里拿出一瓷碗,在庐前一处毒虫围绕的泉口边,取来一碗泉水。众人见之心中暗叹,这泉水哪会有什么好处,毒药还差不多,看之就觉恶心,谁还敢喝。
  “离公子,不知可否赏脸?”女子将碗递到离轩面前,嘴角含着笑,狡黠的眼睛观察着离轩的表情。离轩接过碗,和煦的笑容依然不变,“姑娘的盛情,离轩怎敢拒绝,即使是毒药在下也会领受,何况是一碗山泉水。”说着便往嘴边送去。
  “离公子不可!”玲儿急急叫道,可是却始终未能阻止离轩的动作。
  “呵呵,姑娘想不想也尝尝?”
  “不劳姑娘,我不渴!”玲儿心里暗怒,却是无可奈何。
  “不知道还有没人想尝尝这泉水,机会难得。”女子笑问道,却无人回话,这女人明显不怀好意,又有谁会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
  “哎,小女可是一片好心,却没有人领情。”女子轻叹道。
  “小姑娘也闹得够久了,也该上路了吧。”芯姨已有些不耐烦,和一个女子纠缠这么久真是浪费时间。
  “好吧,我们走吧,你们稍等,我去拿点东西。”女子回屋取来一个包袱,众人已骑上坐骑等候在外,女子一跃跨上离轩的坐骑。
  “我与公子共乘一骑,公子不会介意吧?”女子笑问道。
  “随姑娘高兴,姑娘不知道怎么称呼?”离轩无奈回答,却没见过如此大胆开放的姑娘。
  “别人都叫我多儿姑娘,离公子也可如此叫我。”多儿姑娘回道,从后面抱住离轩的腰,大方自然,一点都无小女子的扭捏。
  “先往西北方向走。”多儿姑娘指挥着,众人跟着离轩的坐骑缓缓前行,向着山中深处行去。
  天色越来越晚,雾气越来越浓,伸手不见五指,众人都点上了火把,一人接一人缓慢行进,但听后面传来阵阵坠马之声,离轩一拉缰绳停住了坐骑。
  “出什么事了?”离轩问道。
  “离兄弟,我们好似中毒了。”后面传来秋莫辰的声音。离轩闻言,立即翻身下马,但见众人无力的坐在地上,秋莫辰正在喂众人吃着药丸。
  “这瘴气有毒。”芯姨开口道。
  “离公子你没事吗?”玲儿姑娘奇道。
  离轩微微运气,并无不适之感,也暗自奇怪,难道是那碗泉水之效?离轩看向多儿姑娘,浓雾却不能掩盖她脸上此刻的笑意。
  “姑娘知道这瘴气有毒,为何不说明,怎可如此轻视人的性命。”离轩肃然道。
  “离公子,我可有让他们吃解药,谁让他们不领情,这又怎能怪我。”多儿姑娘不以为然道。
  “姑娘此言差矣,我们有求于姑娘,跟着姑娘到此,是抱着对姑娘的信任。既然姑娘答应带我们出去,就该信守诺言,姑娘怎能辜负我们的信任,姑娘不言明,又有谁知道泉水是解药。人命关乎重大,姑娘实不该拿此事开玩笑,望姑娘能赐解药,帮他们解毒!”离轩郑重道。
  “哼,这些人又何尝不是去杀人的,又何尝不是视人命为草芥,又与我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要救他们。”多儿姑娘不屑道。
  “离轩公子,我可以带你去雪峰山,他们就免了吧,这瘴气不会致命,只会让人四肢无力,离公子若要去无极门此刻就跟我走。”多儿姑娘接着说道。
  “小姑娘原来是无极门的人。”芯姨站起身,冷笑道。
  多儿见这黑衣妇人居然没事,颇为意外。“这位前辈居然不受这瘴气的影响,前辈看来是高人。既然前辈看出我是无极门的人,就该知道我不会带敌人去雪峰山。”
  “那为何可以让离轩去。”芯姨问道。
  “他与你们不同,他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多儿姑娘笃定道。
  “何以见得?”
  “这一点,离轩公子心里必然清楚。”多儿说着凤眼看向离轩。
  “既然多儿姑娘如此相信在下,那就请姑娘将我等带往千波渡,在下不会丢下朋友不管。我也敢保证,他们不会与无极门为敌,姑娘倘若为了无极门好,就不要再为无极门添上新的恩怨,否则无极门纵使是洗脱了不白之冤,积怨难返,也是徒然。”离轩言道,这多儿姑娘好似知道自己的来历。
  多儿姑娘闻言眉头微锁,神色严肃,思考了良久。“好吧,就依公子所言。”多儿姑娘回答。
  当离轩众人来到千波渡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千波渡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危急,此刻除了各派重伤之人在此养伤,余人都已去往雪峰山。
  “少主,您来了。”秋家一名家将看到秋莫辰赶来,又惊又喜。
  “随波,二弟呢?”秋莫辰问道。
  “二少爷已经随各派掌门去往雪峰山,昨日各大派齐集,原本不少英雄中了青龙堂的毒,幸好云庄主擒得贼人换来了解药,此刻已兵分两路杀向了贼人总坛雪魄殿。”随波兴奋说道。
  “哼,雪魄殿有天地二堂驻守,哪有那么容易攻破,况且上山之路地势险要,更设下了五处关卡,要想通过岂是那么简单。你们也太小看无极门了!”多儿姑娘轻蔑道。
  “这位姑娘所言非虚,无极门确是厉害,五道关卡确是让我们损兵折将,前日清萍剑客夏侯葛前辈曾去探路,一关已是难过。且各地分堂之人不断赶来救援,实在不可小觑。若想到达雪魄殿必会死伤惨重。幸得老天相助,有一条直通往雪魄殿的密道捷径被发现,几位前辈商量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从密道上山,直取雪魄殿,另一路正面诱敌,牵制无极门的救援。想必此刻几位掌门已快到达雪魄殿了。”随波言道,可惜自己没有亲往,心里还颇觉遗憾。
  “你说什么?”多儿姑娘脸色陡然凝重,心中暗惊,密道是我圣门机密,即使圣门中人也知之甚少,怎会轻易被找到,难道门中有奸细。
  “看来咱们还是晚来一步,多儿姑娘既是无极门人必定知道,以无极门现在的情况能否抵御各派的围击?”秋莫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哎,二十年前门主失踪,冥护法死于非命,我圣门群龙无首,人心涣散,五位护法不合更让门人心寒。这么多年来,五位护法首次聚首,不曾想却是生死大战。若护法间还心存芥蒂,不能同心,后果实难想象,将是我无极门的大劫。”多儿姑娘忧心道。
  “此刻已时间不多,咱们还是先赶往无极门总坛吧。”离轩言道。
  “离公子,我带你们从密道上山。”多儿姑娘说道。
  于是众人匆匆踏上了这条祸福难测之路。
  一路之上,不时看到激斗后留下的痕迹,血与尸体映入眼帘,是那么的悲壮,那么的刺目,生命对于血雨腥风的江湖来说,仿若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倾覆,丝毫没有保障。离轩心中除了叹息也是无可奈何,或许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离轩与多儿姑娘走在前面,离轩问道:“多儿姑娘,你能告诉我无极门现在到底是何情况吗?”
  “离公子,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或许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圣门有五位护法,冥烨、金不惜、木霖、水阴浩、火炽,人称五星护法,一向以冥护法为五护法之首,护法下设有十二堂,五位护法各掌管两堂,驻守各地。天雪、地魄二堂坐镇总坛,直接听命于门主。
  二十年前,冥护法惨遭杀害,门主为了追查凶手,一去不返,未留下只言片语便失去踪迹。四位护法苦苦寻找,却无所获。大概在十年前,水、木两位护法主张让冥护法之子冥潇远继任冥护法之位,填补空缺。冥潇远虽然也是我门中青年一代的杰出人才,可资历不足,威性不够,难以服众,成为五星护法之首,惹来众多非议。冥、水、木三位护法遂决定欲选出一位新门主,主持大局,结束纷乱的局面。然新门主一向是由上届门主指定,且以飞雪剑为信物,天、地二位堂主始终坚信门主终有一天会回来,他们也只认飞雪剑之主为门主,并得到了众多堂主的支持。金、火两位护法也觉得无人能替代问天门主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支持选新门主的决定,并指责三位护法有夺位之心。几位护法意见不合闹得势如水火,金、火二位护法更愤而离去,水护法也心寒离开,不再过问门中事务。只剩下冥、木二位护法勉强维系无极门,大家都在等,等着有一天门主归来,或者是带来门主的信息,这一等就是十年。”多儿姑娘缓缓言道,凤眼看向离轩,眼中充满希冀。
  “哎,不想义父离开后,无极门发生了这番变故,不知道义父知道后会做何感想,义父会后悔他当初的决定吗?”离轩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