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某地的107国道上,一辆警车飞驰而过。在一个大几字形的转弯处戛然而止。从车副驾驶位上走下来的年轻警官,看上去超不过三十岁,那张白皙的脸上透着自信,但眉宇间却写满了焦急,一阵风拂来,把他那四六的分头吹成了标准的三七分。
想起那架香炉,刘处站了起来,他轻轻地把那些供品移开,托起了那架假香炉,这个香炉的做工真的很精细,光滑的釉子,匀称一致地枣红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如果不是白天听了楚凡他们的介绍,刘外真的就看不出这和照片上的真品的区别在哪。没有想到造假的手段居然这么高明,哪有这么好的手工呢?他小心翼翼地把香炉又放回了原处。
那把梯子还是老样子,刘处确定后来没有动过。他冲着孙局点了点头。这时候,他发现孙局正在看大殿的绘花天棚顶。再往下边是三根比牛腰还要粗的过梁。刘处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么显眼的地方,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