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头,书记的手已经伸向二柱子媳妇的细嫩的腰。 二柱子媳妇叫水仙,虽然生育了两胎,还水灵灵的风情万种,不知迷煞了多少男人,但我们却也没有听说过有关她的风流韵事。 水仙腰灵巧地一闪,书记的手刚刚有那么点触电的感觉,就被她挪开了。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我赶紧跑出去看看。只见梅子的爸爸喷着酒气,一颠一颠的闯了进来。几个媳妇儿正在找他的乐子。林家媳妇问:“三贵,今天赢钱了哈,喝的那么痛快,怎么也不叫上我一个?”“三贵可厉害呢,又赢了吧?”李家媳妇也凑合着乐,谁不知道三贵十赌九输的料?这些人也真损。三贵东到西歪地走了进来,旁边就有几个小伙子去搀扶他。
傻子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和树叶,不知道他方才钻到哪里去了,搞成这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比三岁小孩子还脏。边走,边把脏兮兮的手放进嘴里,还不停的傻笑着,口水直往下掉。
书记多喝了几杯,脸色开始红润了,话也就多了起来。 “阿强,你说,那个水仙,这么个水灵灵的女人,白白便宜了二柱子那家伙,是不是有点可惜?”听这口气就好象水仙非嫁给他才对。
“都不许动!”黑子象电视里抓犯人那样指着大家,大伙儿这才开始慌神,很多人抓起钱就要跑,黑子铁塔似的堵在前面。 “都不许走。”书记吼道。
“挺好的呀。”梅子不痛不痒回答我。“是吗?”我越来越感兴趣,听到有人夸我,心里也高兴。但看到梅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又有点失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情绪,也许,漂亮女人,总是讨人喜爱,而得到漂亮女人的青睐,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相信很多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我闻着她清新的体香,伏下身,把我的热吻印在她的红唇上,梅子做了个轻微的挣扎,转眼又配合着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巴,我也把舌头伸进了她的樱桃小嘴,她的唾沫也是甜的,甜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总比我不在身边好啊。”梅子眼眶湿润着,她为自己,为这样的父亲流泪。我轻轻叹了口气,三贵也确实不争气,平静不了几个月,又搞出状况来了。
“哎哟,我说谁来了,是你呀,梅子,快进屋里坐。”妈妈从厨房里快步迎了出来,看得出她很高兴。她一边仔细打量着梅子,一边在围裙上擦手,我知道她准备给妹子泡茶。我推了下妈:“你忙吧,我来泡茶。”
黑子慢慢的过来,看他脸上还带着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他远远看见我,打招呼说:“阿强,我告诉你一个特大的消息。”“什么消息?”我漫不经心的回应他,我想,你又看上哪家的媳妇啦?
眼前的她跟以前相比真的是天囊之别。以前那个穿着土布衣衫,留着个小辫子的丫头变成一个金发女郎,上身穿一见低胸格子衣,两条乳沟春光乍现,下着一件超短黑裙,十足的性感迷人。
“就十分钟,你马上回来。”阿云感激的对梅子说。“阿云,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就快说。”等梅子走了,我催促她。“阿强,我。。。。。。”阿云开始泣不成声。“我来广州不久,就被我所在的公司老板强暴了!”她的眼泪断线似的落下来。
我轻轻拂弄她满头青丝,激动的说:“我保证!我发誓......”梅子忙把我的嘴扪住:“谁要你发誓!”我把热唇印在她的红唇上,心怦怦直跳。
平时看你还聪明通达,怎么有事临头就糊涂了?你打掉了这个,可以再怀第二个第三个,你怕什么?你这不是无事生事么?“算命的说我头胎一定生男孩,第二胎是女孩,第三胎也是......”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天那,原来是这样!”我真是哭笑不得
行李一样都没少,屋里却没有人!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按往常习惯,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会外出的,难道她真的想不通,去做什么傻事了? 我额头上开始冒汗,在这个地方,除了同事,她没有别的亲人和朋友,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地方可去。
我们把行李整理好,赶紧洗了个脸,梅子把头发梳理的溜顺,把她最喜欢的漂亮衣服穿上,问我:“漂亮吗?”我看着如花似玉的她,忙说:“漂亮!你永远都是那么漂亮迷人!”我在她额头上来个深吻
我歉意地对梅子说:“让你久等了。”她温柔的笑了笑,脸颊上泛着我熟悉的羞涩,我轻轻地将她的鞋子脱下来,把她紧紧抱住,良久,才把她放在床上。梅子温柔地看着我,她轻轻的说:“今晚你要为我吟一首诗才可以上床!”“是吗?”我俯身亲吻着她的脸颊,说:“就现在?”
“那你就到筷子厂上班吧?那里不错,工资也比较高。”书记笑眯眯的说。 “你怎么老是缠住我不放?我说过了,我不想再担任什么职务了,就做个普通的社员或者职工算了。”我苦着脸说。
我心里纳闷:一大清早,谁在门如此传来激烈的争吵?我气恼地起身打开窗门往外看了看,是邻居小何和二柱子媳妇吵起来了。 水仙系着一条围裙,左手还拿着把菜刀
“是啊,哈哈,”一听到有乐子,林家媳妇马上凑了过来,接着说:“要不要请人帮忙啊?” 梅子拿起一块竹板,杏眼圆瞪,跑到李家媳妇身边,一扳子下去。 “哎哟,梅子打人了啦,快来人啊。”李家媳妇笑着躲闪,嘴里嚷嚷。
“妈最近迷上了球赛,”梅子出来对我说,“现在正是现场直播时间,她正在看电视呢。” “球赛?”我有点不敢相信,问梅子:“她看球赛?怎么可能?” “爸也在看呢,还骗你?”她又说。
“我们自己多留个心眼吧,”梅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多留心。”我们多留心?我们每天上班都不在家,怎么留心呀,得想个法子让大哥大嫂知道。
我回头瞧了一眼,是隔壁顺子的媳妇,这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女人,常年四季笑嘻嘻的,整个地球都装得下。 顺子比我年纪大,她媳妇我就得叫嫂子,哦,她好像叫什么,花篮,对,就叫花篮。人也长得很漂亮,活象个花篮。
“花篮嫂,别哭了,别哭了。”梅子递给花篮一张纸巾,自己也在眼角上擦了擦,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梅子也忍不住了,此时眼眶里闪动晶莹的泪光。“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梅子问花篮。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顺子回答得更干脆,让梅子感到气愤。“那么,你打算就这么闹下去?”梅子隐隐有了火气,看到这个冥顽不灵的顺子来气了。
“什么?”梅子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件事情还真闹大了。“老子就是要听听她家有什么说法!”顺子歪着头,一付无赖相。梅子停住脚步,看了看顺子,苦笑了下:“你真笨啊,这么快闹到她娘家你有什么好处?难道还不嫌丢人?”
“别去趟这浑水呀,梅子,让别人去处理吧,夫妻打打架,闹闹,不会死人的,把事情搞大了,问题才严重!”妈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妈,你都知道了?”梅子问妈。
我就开门见山地把今天发生在顺子家的事情向他交代了一遍,他听了,脸上有点尴尬,沉默了半晌,问我:“阿强,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晕,问我怎么办?只怪你太好色呀,我心里没好气地想。“我已经向组织提交了辞呈
医生同情地看了看我们,说:“从目前情况看,必须做肾脏大面积切除,我们会再次详细检查一下,如果这个结论没错的话,你们必须有给他做肾脏移植手术的心理准备。”“肾脏移植?”我吃惊的问。“是的。”医生补充了句。
“妈,别着急,清清肯定还在那条路上,大哥他们一定找得到的!”见妈担心,我只好反复安慰她。“快去找吧!”妈知道说什么都解决不了问题,唯一的是赶紧出动人手四面八方去找,天黑前务必找到,等天黑了,就麻烦了。
梅子妈自从三贵进医院到出院,就很少有笑容。她本来就生活在悲观中,这也并不奇怪。“爸爸,你还是回房休息吧,外面风很大。”梅子担心爸爸。三贵最近咳嗽的厉害,有时候还咳出血来。“我知道。”三贵淡淡的说。
“阿强,这就是我们的猪舍,你看多简单而富有科学的道理。”梅子已经熟练掌握了养猪的书面知识,眼下的投入,就是付诸于实践,我为她的胆识暗赞。“我相信你,梅!”我深情地望着她,这个女人真的成熟了,成熟的速度超乎我想像。“强,我的目标还不仅仅在此。”梅子踌躇满志。
“阿强啊,我是一直对你满怀信心的,希望你现在好好干,你现在身上的担子重了,是一村之长了。”书记对我的碌碌无为有点恼火。“我能有什么行动呢?”我当然有苦衷啊。现在我们村发展那么快,很多建设都有带开发,可是资金却老是不到位。
“梅子,你现在发达了,我们村的富婆了呀。”大家都很羡慕的对梅子说。“嘿嘿,不过托政策的福,勤劳致富嘛。”梅子现在也学会了掉官腔。“可要实现你当初给我们大家的承诺,致富不忘大家哦。”大伙儿吃着点心,边试探梅子。
“那你就去跟别人啊,我没意见!”我也火了。我最讨厌那些拿离婚呀什么的要挟自己老公的人,幸好梅子还不至于每次吵架觅死觅活。象我妈,她要是跟我爸闹翻了,就一个劲的寻死觅活的,好一阵折腾,让全家都别想安宁。“我鄙视你啊,阿强,你不是一个有志气和良好修养的人!”梅子毕竟是女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期投资项目,如果合作愉快的话,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洪名举起酒杯。他也不是个善饮的人,两杯酒下肚,脸上就红通通的。“谢谢,谢谢!”书记忙举起酒杯,他也对这个财神爷很尊敬,在他们面前,一般人想不自卑都难。“我们对你们现在的村领导班子很信任
“把我妈也接来。”梅子补充说。是啊,我怎么就只管自己的妈呢?我听了她的话就有点惭愧了。“那书记呢?也一块接来吗?”我想到这里就问梅子,我发觉我也成了典型的“妻管严”,一切老婆说了算,呵呵。
“我们这店,县里很多重要干部都来这吃呢,许多宴会也由我们承办,价格是相当合理实惠的。”店老板耳朵真灵,忙回答道。“没见识!”老林瞪了一眼老婆,从口袋里掏眼出来,给我们分发了一支。书记挺着大肚子,说
梅子的眼眶里也开始湿润了,毕竟也是女人。 “那当初你可以有别的选择的!”林老婆子丝毫不被感动。 “我能有什么选择?有谁愿意出钱救我弟弟?”红花哭得眼泪直流。 “那,你们说怎么办?”书记站起来,看他们双方唇枪舌战没有个结果,也有点焦躁起来了。 “反正,林家我是不回了,要钱,我们一家人慢慢还你们!”红花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那不行!”林老婆子桌子一拍,站了起来
“我早就调查过了。”梅子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记载着各种信息。我轻轻拂弄了下梅子的头发,怎么说呢,有一份佩服,更多的是发自内心深沉而热烈的爱,在我的心底,通过我的指尖如一股暖流传递到梅子的心田。
“也是,我也没有把握。”梅子宽容的笑笑,对于我的坦率,她是非常欣赏。而我呢,天生一副直肠子,要绕个弯也是难事。“孩子上学就麻烦啊。”梅子深有感慨地说。“有什么办法?人人多这样,谁叫我们是异乡人?”梅子看了看我
“服务员!”一个朋友大叫着。“来了。”一个漂亮的外地打工妹跑了过来,这个女孩真的很漂亮,白白的皮肤,清秀的脸庞,再加上身材苗条,朋友们的眼球都被她吸引住了。“靓妹,哪里人啊?”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问。
“晚上我帮你叫个小姐过来,包你爽!”那个年纪大点的人说,其余的人听了大声哄笑了起来,看样子今晚大家喝的还是挺满意的,我心里也就高兴。“爽你的头!
“医师怎么说?”我给洪名倒满一杯酒,问。“医师说还有三个月时间。”洪名说话的声音地得几乎听不到,但我们还是听到心里去了。
小花笑着看我,问:“老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猛一惊,才从记忆中回过头来。尴尬的说:“哦,没什么。”梅子神秘的笑笑,我就想:难道我这次的想法你也猜得到?那我可就服你了!
“走这么快干吗?”小花喜欢看大街上的风景,山里人,当然和城里人的见识和想法不同。“我带你去舞厅里玩。”阿刊说。
“这可真是个麻烦事呀。”梅子说,我和梅子被忽然而来的事情搞得措手不及。“我们还是把小花辞退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觉得只好这样了,要不事情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现在一切都太玩了,我们可以做的,只是为他们两个惋惜!
“想家吗?”女子用诚挚的目光看着梅子问。“当然,尤其是长年见不到小孩子,特别担心!”梅子两眼望了望门外,好象出了店门,家就在附近。“出门在外不容易啊!”那女子嘘唏道。
忽然,梅子在楼上大声叫唤:“阿强,快来!”听声音非常急促。我吃了一惊,忙问:“什么事?”就往楼上冲去。“我头很晕!”梅子扶着厨具对我说,我这才发现她的脸色非常苍白,
哧的一声,黑子用力把青紫的上衣撕破,一对坚挺的乳房露了出来,黑子见了,猛扑了上去,一把将青紫按住,开始用力撕扯青紫的裤子。青紫奋力挣扎,但一切都太迟了,黑子使出蛮力,几下就扯下了她的裤子。
以前我曾经听村里人说过,自从红花与林家那呆子离婚后就到了广州,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嫁到了广州。“那,里面请!”我忙掏出钥匙开门,站在门外说了半天话,竟然忘了让人家进屋里说话,我歉意的朝山花的婆婆笑笑
“唉!”红花脸上一丝喜色掠过,旋即又陷入了沉思,她看了看小兵,小兵长得虽然瘦弱了点,但有一米七几的身高,站在红花面前依然显得风度翩翩。“怎么嘛?”小兵心急的抓住红花的手,也不顾众人的目光,窘得红花慌忙摆脱他的手,低下头,脸红到了脖子跟上。
小兵没想到红花妈这么热情,忙站起来推辞,夹住递过来的鸡肉后又放回碗里。红花妈见了忙说:“哎呀,客气什么,吃呀,没什么款待,不好意思。”“您们太客气了!”小兵感激的说,脸上微微泛红。“红儿呀,今儿个你可要跟我说个实话。”红花爸看了看红花妈,回头对红花说。“什么呀?”红花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幸好书记他们都走了,要不一定会被看出破绽,那么自己是一定非得坐牢不可了。黑子摇摇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他顺手把灯关了,站在黑暗中,默默抽着烟,眼里又浮现了青紫淌出的泪水,无助的表情。
“我这次来还有个最重要的目的,你们可能想象不到的。”小兵忽然说,他回头瞧了瞧自己的提包,提包鼓鼓的,想必放了不少东西。“啊?”红花这时插嘴进来,诧异的问:“还有目的?”
“那就好,建造这么一所希望小学,可不能不留下她的名字,我们这所学校就叫做‘梅子希望小学’吧?”书记回头看了看众人,笑容里带着严肃。众人忙鼓起掌来,大家对这个名字都很满意,这是对梅子善举的一致肯定。
“难为?你都不怕,我也不怕,呵呵!”梅子把满头秀发往后一甩,露出一双明亮而理智的眼睛,淡淡的说:“我可以再等,再去重新赚个十万八万,可孩子们不能等,他们迫切希望早日进学校门,和全国其他地区的孩子们一样走进教室,幸福的接受教育!”红花眼睛睁的大大的
黑子妈咳嗽了几声,转身把手放在青紫的缕缕青丝间,百感交集。“妈,”忽然黑子咚的一声跪在他妈面前,双手支撑着地面,顿首道:“妈,我真的错了,我没出息,我不是人......”
“青紫,你真的喜欢他?”梅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青紫的眼睛,只有眼睛不会说谎。青紫的眼里显现出清纯和温柔,脸上泛起轻微的潮红,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象青紫和黑子,小兵和红花,我和你,”梅子轻启红唇,玉洁的牙齿咬出字字珠玑:“他们和我们都幸福,幸福,无处不在......”我看着梅子,看着辽阔的大地、高远的蓝天,轻轻踏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脚下黄土,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