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孙秘书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轻蔑,心想:“老家伙,要不是看你口袋的银子,就你这种大叔级的衰哥,本小姐才懒得侍候。”
“冤……枉……学生……冤枉!” “大声说!”严县令伸长脖子使劲往前凑,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都没听清这个人面兽心的斯文强奸犯说了什么。
“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看他八成是强暴狂!一定是他未婚妻实在受不了他的狂躁,不想要他了,所以他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未婚妻。” “据我分析啊,他恐怕是那种超级性欲王,摧花杀手,每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都被他奸杀了。”
“我还没举行盛大的处男告别仪式!” 突然感觉有一股气冲到他脊背,暖暖的,送过来他的回声, “我还是处男!” “天啦!空气竟然有灵魂,还可以浓缩我的意思。”四肢无助的划动中,他又开始喊: “救命啊……救命……” “冤枉啊……冤枉……” 吴箭锋心里有些不爽,如果刚才那句回声是缩略句,这次的偏差也太远了吧。
“不劳妲己姐姐,让貂禅去就行了!能侍候上仙是貂禅的荣幸!” “哼……就你会溜须拍马,小蹄子,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妲己心里恨恨的,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花样的笑容,到手的美差被小妖精抢走了,恨得牙痒痒。
“我靠,原来在这里我是一个囊空如洗,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穷光蛋。我滴妈呀,看来不能只玩玩侦探,抓抓杀人犯,还得创业呀,不然哪天陈叔识穿了我的身份,一脚把我踹到街上,我还不雪夜曲卷街头,抱着前胸贴着后背取暖啊,万一再跑过来一只和我抢地盘的流浪狗,追得我满天飞,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寒战……颤抖……凄凉!哎呀!想起来后背就倍儿凉。钱哪!房子啊!有了这些再玩破案什么的也来得及啊。”
“好你个严创!姑奶奶早就知道你对子柔那丫头心怀不轨,你要是用卖身契讨好她,老娘我今天跟你没完。” 东厢房里传来泼辣的骂骂咧咧,叮叮当当的珠宝声送来一个火红焰焰的二十七八岁风骚女人,胸脯浑圆滚滚的,一双双眼皮里凸出一对铜铃露出腾腾杀气。
“爹!”走进府门,从里面迎出来一个浓眉大眼,头戴紫色方巾的书生,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不用说这个一定就是那个倒霉的准新郎,“强奸犯”陈梅岭了。
“哈哈……老兄!小弟忘了告诉你,今晚是钟姑娘回魂的日子,她今晚会回来找你谈心的。啊哈哈……慢慢享受啊!机会千载难逢啊,小弟我就没有福分去会见漂亮女仙。”
仇荏从傍晚被吴箭锋丢进死人屋,一直瞪着夜眼睛一眨不敢眨,生恐一闭眼,再睁开时,面前飘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鬼,伸出两寸长的魔爪,向他的胸口探过来,从里面掏出一颗心,放进嘴里大嚼特嚼,嘴角流着他仇荏的鲜血。
“我靠!采花贼的鼻祖,他是太上皇就可以网开一面,逃脱谴责?他一定给那些女人吃了迷魂药,或者是洗了脑。 哦……我明白了!牧王府就是太上皇的民间采花基地。”
美丽大方,天真纯洁的钟姑娘正沉醉在甜美的梦乡中,没料到一只摧花毒手已经伸向了她。那色狼抑制不住垂涎五六年之久的邪恶,急不可耐的扑到睡梦中的纯洁羔羊身上,粗暴的剥下姑娘的小衣.
“不要!不要!他就是累了,不重,我一人就行了。”子柔扶着吴箭锋生怕丫鬟们剥夺了她和大哥的亲密接触,穿过一条爬着葡萄藤的长廊,折过一道小桥,早就有丫鬟打开了房门,吴箭锋夜游神似的扑倒在床上,子柔被带倒压在他的腋窝下。
两衙役笑得很殷勤,也很牵强,他们对吴箭锋是尊敬有加,对陈梅岭是恐惧有加,毕竟陈梅岭在监狱里,谁没有凑个机会去虐待一下他?现在人家不仅不是杀人犯,而是捉拿凶手的功臣,关键一点是他的老爹是五品千户。人家要是找你的毛病,难道你还能在县衙吃安稳饭?
吴箭锋瞪着陈梅岭,苦笑不已。天下竟然有这样的青天大老爷?典型TMD糊涂天下第一,昏庸古今无双。实在看得头昏眼花脑发胀,吴箭锋走到严大人身边,拿起惊堂木,啪,重重的放了下去,我靠,这玩意原来这么重,竟然都是拿不起掉下去的?
吴箭锋虽然不知道京城离这里有多远,但是就子柔的说法,应该不会太近。他倒是想借此机会去京城转转,但是总得等把这里的脚跟站稳了,口袋里有银子时再说啊,不然整个一京飘。
“啊……真的……竟然被您猜出来了?老人家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来我家妹子要嫁入豪门?这簪子真是戚老爷下的聘礼。我们家春兰高兴了好几天呢,跟我说她这辈子进了绫罗绸缎,金银窝,以后什么都不要愁了,还叫我连庄稼都不种了,以后她要把我这个哥哥当蚕宝宝养得又白又胖。”
严创也眉开眼笑,储老爷可真是大方,不愧是场面上的人,知道投严大人之好,上门就借安红县红教坊东南西北,四大风流佳人的芊芊玉手做敲门砖,敲开后就是一堆白晃晃的银子,五百两啊,他严大人十一年的供奉啊,不过就是让他穿针引线而已,出手也太阔绰了。先送到后院去哄哄那十房太太,至于他吗,今晚就是拼了十年的阳寿也要痛痛快快纵情花丛,享尽人世间温柔软款。
子柔用白手绢捂着眼,然后拿下来,抿了抿樱桃小嘴,心头的千思万绪理不清。她只知道,只要一刻见不到大哥,心里就空空如也,茶不思,饭不想,一丝不痛不痒如烟如雾,缭绕在心间,那种难受无法叙说,正所谓捱一日似三秋,盼一夜如半夏。
十分钟之后,两个长着男人脸,腰和胸一般粗的女人推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一米六零的女子走过来,只见她生得玉貌娇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眉似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芊腰袅娜,檀口轻盈。
“无师自通的色狼,你没事调戏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人家要读书晚点,最多就是一小学生。强奸幼女可是要判重刑的。观音心经,观音心经,阿弥陀佛,收回兽欲,加入人的行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储老爷也满多事,问:“这妹子是从天上带下来的,还是乌有国认的?”吴箭锋现在已经很烦这个问题了,这些人事无巨细都要管,“我倒是很想带个妹妹过来,但是那些张牙舞爪的霉女我怕带过来污染了环境,破坏了纲常。”
吕老爷知道商人都有这毛病,说话像三流酒店里的酒水,掺水过多,道:“储老爷,大家都是明白人,而且整个梅黄县都传遍了贵小姐定亲周公子的事,怎么能瞒得了吕某呢?放心!我那儿子也是读书之人,不会强行拆散小姐和周公子的。在下不过是来讨杯水酒喝喝,储老爷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啊哈哈……告辞!告辞!明天在下来喝酒不要被储老爷赶出去就好……”
吴箭锋现在发觉自己时常少男多情,不时用意念剥光了子柔的衣服,走马自己淫邪的欲望。哎呀!孤男寡女呆久了会犯错的。算了还是别刺激自己了,这个极品储小姐到底有什么要求我的?
“哥哥不坏!妹妹不爱!”吴大神的手忍不住在那精巧的鼻子上一捏,抬步就要躲开这个撩拨得他水深火热的小妖精。
“大人?让我来宣布?谁?”“储家的乘龙快婿就是我身边这位天降案神,吴箭锋小兄弟!”滕大人上下嘴唇一闭,吴箭锋感觉头有点晕。算计别人竟然被别人算计了,计中计呀。
“出什么大事?”吴大神打了一个哈欠,靠在门框上不屑的道,心想本大神已经乘龙卷风跑到世外桃源了,还有什么事比这个大?“严大人的乌纱帽要掉了!”来人兜头就是一句重压。
吴箭锋从梅黄县出来时还有点患得患失的,储老爷那煮好的鸭子飞了,眼看到手的十九家药铺,还没接到手上来就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回到安红县又是一穷二白,住着诺大的房子,望着揭不开的锅,摸着瘦得皮包骨的肚子臆想满汉全席,甜了思想苦了胃。
陈叔,梅岭受的冤枉您是感同身受了,我想您肯定不希望别人跟他一样吧?所以我去帮无名女尸报仇,您应该是支持的,贤侄没说错吧?”吴箭锋什么好听的都说了,就是没说自己惦记严创的十五万两银子。
吴箭锋心想总算还剩下五十两银子,不然就真的穷得叮当响了。不知道严大人上次送的银子放哪儿去了,我得把梅岭的十两银子还给他,其余的就给子柔和羿大姐母女过生活了。这样一打算,吴箭锋又成了一文不名的穷光蛋。“银子啊,银子!我实在太爱你们了,我得拼了命去赚银子,不然这么大一家人拿什么过生活?”
“陈兄!这位就是你信中提到的梅岭的救命恩人?天降上仙?”惠大人望着吴箭锋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赞不绝口道:“嗯!器宇轩昂,英姿洒落,仪表堂堂,真是一表人才,不是人间所有!陈兄,不是你带他来,小弟还真无此福气,能一睹仙颜。”吴箭锋见这人客气过分,脸都臊得发热,
我们把堵家所有的丫头仆人都查了个底朝天,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外面说堵家一定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所以受到魔鬼的诅咒,一时间闹得整个汉武城人心惶惶。
“那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什么诡异的情况?和平时不一样的情况?譬如什么黑影?或者是脚步声?”其余的四人静静的听着吴箭锋和堵四公子的问答。“嗯……没有!没看见黑影,也没听见脚步声!”堵公子肯定的点点头。
“告诉你吧!我是天上下来的大神,专管人间不平事,你去召集小丫头,告诉他们,堵府来了个上仙,明天下午四点整,就要替你们少爷小姐抓杀害他们的凶手!记得叫他们都来看啊!
苗七脸一皱,挤出一丝十年用不上一次的腼腆,道:“惠爷,您就让我跟着沾沾光,借点官府的正气,上仙的仙气,回头在兄弟们面前也有面子啊。”
“你不提你大姐还好!一提他我都想杀了你!快上去,不然我这就拿着梯子走,让上仙明天抓你去坐牢。你看老爷知道你杀了自己的兄弟,会不会抽出刀来劈了你。”贤叔恨恨的道。
凤人杰刚才的喜悦还没有消化,就已经被另外一桩喜悦填满内心,答应一声欢天喜地的去了,而我们的吴大神呢,把那五条金条装进了自己的褡裢,然后找了一条冠冕堂皇的理由道:“看一晚上凶杀案,这五条金子,算是压惊,无利可图的事谁做?哼!”
“哈哈……堵老爷,只要能抓住老鼠,您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呢?只要能抓住凶手,何必在意,破案的人是老还是年轻?”吴箭锋哈哈笑着脱口而秀。
那人马上吹灭了蜡烛,也不揭盖头,就将丰姑娘压在身下,粗暴撩开她的裙子就拨内裤。
“是!小人这就去!”管家殷勤的望了这个身着便服,但是气势压人,威风凛凛的公子,谦卑的领命去了,虽然没搞清楚他的身份,但是看架势,那五品官不过是他的陪衬。
“东兄误会了!”吴箭锋也不好说他们那疙瘩的人个个都沉醉被人喜欢,那叫有魅力,别人不喜欢还要勾三搭四的勾搭得人家喜欢,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那玩意叫资本。
吴箭锋心想,哼,看着如此老实,敢耍我?本大神要是让你给耍了,还真愧对上仙的称号,于是笑着推开一间屋子,自己走了进去,捡主人的位子坐了下来,然后铁塔似的,来了个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