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卷一秀才奸杀案第五章美女争宠
“上仙!您的脚在流血!”严创指着吴箭锋的脚,大惊小怪。
“都是你这个毛手毛脚的丫头,叫你好好侍候上仙,你竟然让上仙为了救你舍命赤脚跑出来,看看伤了仙脚了吧?”
吴箭锋这才看见自己的大脚趾上插着一块瓷,上面流出了一点血,不用说是刚才子柔打碎的茶杯上的成分,先想着救人没注意,现在人救下来了,才想到脚疼。
这要是在自己家里,吴箭锋一定要小题大做,干嚎半天不说,一定要上第一医院打破伤风,然后把脚趾包裹成王母娘娘的裹脚,不然不足以祭奠自己流失的仙血。
可是在这里不行,他干嚎一声,严创就已经把责任都推脱到子柔身上去了,他要是奉献上第二声喊,子柔恐怕又架不住一顿板子。
“哎!没事!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抛头颅洒热血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这么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吴箭锋仗着自己吹牛的气势,抬起左脚,伸出右手捻着那个带刺的磁,笑着用力一拉,往后面一扔,豪气的接着把牛皮往大里吹:
“看看!没事吧!”
“上仙……都是子柔的错!我给你包上!”子柔像没挨过板子的,不知从哪里搬出一张黑色靠椅,扶吴箭锋坐在太师椅上,从妲己手上接过金疮药,很熟悉的敷上止血,道:
“上仙您等等!”半分钟之后,只见子柔端着一盆热水放在吴箭锋脚下,拿出药棉小心翼翼的把刚才敷上的药洗掉,轻轻蘸着水清洗了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再次敷上药。
“妲己姐姐!谢谢你帮我把上仙的鞋袜拿出来。”
四大美女瞪着眼看着子柔一个人把上仙伺候得天衣无缝,有些嫉妒,都恨自己没有子柔机灵,谁不想在上仙面前献献殷勤,借点灵气。可是她们的脑子都没有子柔转得快。尽管如此妲己听见子柔一个和自己一般身份的丫头竟然指挥自己,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老爷和上仙都在,谁也不敢违拗。刚一犹豫她就后悔了,一个影子一阵风去了,丢下一句话道:
“不劳妲己姐姐,让貂禅去就行了!能侍候上仙是貂禅的荣幸!”
“哼……就你会溜须拍马,小蹄子,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妲己心里恨恨的,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花样的笑容,到手的美差被小妖精抢走了,恨得牙痒痒。
“老爷……陈大人来访!”严创正无趣的看着他的四个丫头在上仙面前争风吃醋,衙役进来通报。
“陈千户?快请!快请!”
“严县令!陈某又不请自来了,陈某绝不是有意要打扰严大人,只是来拜访我儿的救命恩人!上仙休息了整整十天,听说今天醒了!”
“是!是!是!醒了!”
“上仙!小人陈为程多谢上仙救命之恩!”只见一个衣服前胸立着一只熊,头戴蓝宝石顶饰,骨气清矍,鼻如鹰钩,身材魁梧的四十多岁男人提着衣服,急冲冲走到院子里,对着吴箭锋纳头就拜。
吴箭锋正沉醉在子柔的双手轻轻的抚摸在自己脚上的绝妙感觉,冷不丁听见严大人和人客套,接着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扑倒在自己面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响头。
“哎呀!妈呀!起来!起来!快起来!”
“哎哎哎!严大人!麻烦您扶这位大叔起来,我……那什么,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要不是子柔机灵按住了他,吴箭锋恐怕真的要再次赤脚跳起来,这次没准要打翻满盆的水。
“受得起!受得起!上仙救了我陈门唯一的血脉,别说三个响头了,就是三十个,三百个,也受得起。”陈为程在严创扶他的时候,故意用力的把肩膀一甩,有气的抖开了严创的手。
“要不是上仙从天而降,亲自处决了左孔右蒋,我陈门唯一的血脉陈梅岭就会被某些昏庸的官吏冤死在安红县!”
“啊……?我亲自处决……谁?”吴箭锋的嘴张得老大。可是陈为程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停止他的讲演。
“我儿被昏官绑上刑场的时候,一直喊着‘苍天!冤枉啊,求苍天救陈梅岭出苦海。’就在左孔右蒋高举屠刀时,顿时天昏地暗,阴风飞旋,安红县二十三万黎民都认定我儿是冤枉的,霎那间云开雾散,光芒万丈,一条飞龙从盘龙云海飞驰而下,上仙正襟危坐在飞龙之上逍遥饮酒,看见两个恶吏正要行凶,于是将手上的宝壶一扔,轻轻一跃,从空中飘然而下,咔嚓咔嚓,上仙惩治恶人的方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个酷吏手一推,脚一踢,两人在安红县黎民百姓面前,死在自己的屠刀之下,一个刺中自己的眉心,一个直挖自己的心脏。
安红县的百姓个个拍手称快,说上仙真是明察秋毫,知道左孔有眼无珠,右蒋黑心烂肺。只要是进过安红县监狱的没有不被这两个牛头马面,吸尽家产的。
上仙真是安红县的包青天,人世间正义的化身,惩恶扬善的典范。”
听完陈为程的结案陈词,吴箭锋终于明白上仙的美称从何而来,丰功伟绩也编排得太天衣无缝 ,由不得黎民百姓不把他当成神仙,就是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他那身排骨究竟重几斤几两。
呵呵,被龙卷风卷到世外桃源,满以为落地时一命呜呼了,没想到竟然找了两垫背的,恰恰这两垫背的还十恶不赦,直接被人追捧转换成了英雄、神仙。哈哈,爽,比被美女们追爽多了。
被人崇拜是所有男人的梦想,我们的伟大的吴箭锋同志当然也不能免俗。哈哈,能得到二十三万人的仰慕能不脚踩祥云?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哎呀!这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人抬人高,说我行我就行,夸我神我就客串神,哈哈!
当了领导是要耍耍官腔的,这不吴箭锋也不浪费他的机会。
“嗯!作为一个神仙当然要关心民间疾苦,关键时候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啊……那个……我吗……嗯……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你们是不必要太记挂在心的。
陈叔啊!你家陈什么?”
“犬子陈梅岭!”显然陈为程很享受这个“陈叔”的称呼,被万人景仰的上仙如此尊称,能不得意么?
“哦!你们家陈梅岭怨气冲天,到底有什么冤枉?说说看!”吴箭锋从小就喜欢看侦查破案的逻辑科学,那不是被霉女们追进图书馆时还抱着一抱侦探书吗?还揣了一本口袋里。他忒喜欢电视电影上那些英明神武的警察哥哥,可是报考警察大学老爸不答应,没准这里能客串神探玩玩。
“哎……说来话长……”陈为程把从严创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学舌给了吴箭锋。
“陈梅岭杀人的凶器呢?拿来我看看。”
“凶器呢?还不呈上来?”显然陈为程的官职比严创大,双眼一瞪,哪知道严创脸一红,低着头像被老师抓住上课做小动作的孩子,绞着衣角,低头诚实的道:
“报告大人!至今都没找到凶器!”
“那钟君仪究竟死于什么?”
“死于刀伤!”严大人额头已经冒出汗。
“什么刀?”吴大神紧逼。
“据忤作验伤是屠刀。”
“陈叔,你们家陈梅岭是杀猪的?”
“回上仙!犬子是读书人。”
“哦!严大人您拜访岳父岳母时通常带什么礼物去?是不是深夜拿着一把杀猪刀,去敲岳父岳母的门?”吴大神很享受自己的这句睿智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