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发觉了,我们都在注视他.他旁边的那几个人也七嘴八舌的骂起来:“小B们,崽哥说话你们没听见吗?赶快滚.滚的越远越好.以后再看见你们打崽哥的弟弟,再看见腿给你们打折.”
"哦,东子.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弟弟了.还有这家场子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彪子那个王八蛋已经让我给弄跑了.哈哈."崽哥说到这里脸上漏出了得意的笑容.你以后有时间多来这里玩啊.跟我说完,然后对旁边的两位服务员说;"这是我弟弟,以后你们多照顾点,游戏币尽管拿.不能要钱."
"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啊?"当时我能感觉的脖筋都要蹦出来了. 他们根本拿我不存在.
我想往后躲,可是一点余地都没有.就是往后稍退几步都难,因为旁边的围观者很多.把我们紧紧的围在原地。那时我才明白闲时他们是来打游戏的.有事他们就是来起哄的.中国人这一优良传统,从古传到今.
“看不见了,今天他家人已经带他转院了.我去帮他们交医疗费的时候才知道的.你们都是为我受的伤,我都记在心里了.可是他家人拒绝我的钱,临走前已经把我给他们的医疗费打到了你的帐上.我想他们是不想咱们和阿健再有一点瓜葛了吧!”
一个月了,伤恢复的差不多.出院的那天崽哥特意雇了两辆车来接我.外面的人很多,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能看出来,他们都是外面混的.来接我全是给崽哥的面子.但是这样我很也满足.知道以后我会有片天地了.不会轻易让人踩在脚下了.也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显然小妮子跟我装糊涂,还不让叫雪妹妹,哈,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啦.对,以后是不应该叫雪妹妹,应该叫小老婆哈.这是我心里想的却不敢现在说,我可知道她的脾气.现在说等于找死一样.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没了.便睡着了。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天已黑了,小雪不在屋里,我走出了房间。发现崽哥和彤姐已经回来在厨房里做饭,小雪坐上沙发上看电视。
大兵是个谨慎的人,话多,但极少有漏洞.头脑十分敏锐.崽哥的许多事,都是他出主意.崽哥能走到今天可以说和他是莫不可分的.他和刚子都是从小就是和崽哥一起玩的.可以说他们和崽哥就是发交.
一上午的生意还算不错,中午崽哥特意叫上一起看车的弟兄们到饭馆里吃个便饭。我是新来的,对周围的环境还不熟悉,所以崽哥就把他们按个向我介绍。
彤姐的性格还是那样腼腆,每天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我时常开玩笑对小雪说:“你要是能学到彤姐的一半,我就不知道有多幸福了。”结果可想而知的是换来一顿暴力。
可慢慢的大家都发觉这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起初从司机被抢,一月一两次发展到了每月七.八次。而被抢的都是城线司机。其中一定有人在捣鬼,大家都心知肚名老八是主谋。可是谁都没有一点证据。
我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两人到洗手间不是方便,而是给钱,并且这么神神秘秘,钱在什么地方不能给?心想他们一定是有病。没有当做一回事。只觉得好笑。便回到了包间。老八依然没有在一楼大厅。我已经不考虑这些了。一心想把剩下的那哥几个潦倒。
“没有,东,我告诉你.老八昨天找我了.要让我和他们联合对付小崽.我一口就回绝了.他的意思不帮他们就是他们的敌人.当时就表明把我也算在他们要对付的人里面.”
现在枪刺就藏在我右胳膊的袖子里。我右手紧紧的攥着它,但表情表现出来的还是十分害怕。慢慢的他们放松的警惕.也许他们对我们根本就没有警惕.他们是没有想到我们可能会反抗.如果想到,也是司机反抗的可能比我多一些.所以他们对司机的殴打也比我稍重一些。
崽哥进入房间后的脸色一直不好看,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我的伤势。虽然没什么大事。那也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他真是把我当成了他的亲弟弟。嘴上虽然没有多余的关心和心疼。但是他的表情出卖他自己。
华哥的葬礼和孩子百天我和崽哥都去了。前后差距很大,华哥的葬礼可谓是人山人海。孩子百天人却寥寥无几。 崽哥说:“人死如灯灭,这就是生活。”
我心里明白,不是我不想珍惜这次机会,但是我害怕。我想到了华哥,我怕我将来和他一样。可是出来混的,在哪还不是一样。出头越快,死的越早。
但这个孩子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和其他人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看着屏幕,有时候会哭,有时候会笑。有几次我想上去和他搭话,但是看他呆滞的表情,也克制住了。
“跟你不会让人欺负,自从奶奶死后,没有人疼我,没有人关心我。刚才东哥你帮了我,我把你当成了我的亲哥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你去死。”小离很诚恳的对我说。
我心里触动一下,兄弟哭了,可是兄弟喜欢的人是个小姐。他这次打仗十分不应该,既然是小姐就要出来做。不做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活不了。谁让她就是干这行的。我也理解他,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睡觉,换我我也受不了。
我只好从命,我心里是多想逃离这个鬼地方,这次单独和崽哥在一起让我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崽哥:“录象厅我交给你,是信任你。我以为你长大了,谁知道你能搞出这样的事。要不然明天你到我身边来吧。”
我问为什么,他说:“小美还想回去当小姐,我生气还把她打了,她太让我伤心了。到现在还死性不改,我真的是想好好和她过日子。可是她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想打她,只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越来越得寸进尺,我就下了狠手了。”
小离这几天总往外面跑,我很好奇他的变化。小雪在一旁告诉我,他恋爱了。我恍然大悟,准备晚上找个机会好好羞羞他。小离恋爱也好,弄不好会让他的性格起到变化,他太内向了。
“有女朋友了?”我认真的问他。 小离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表情十分可爱。让我不禁联想到了大苹果,对,对,还有猴子的屁股。
我马上反应过来,英雄救美这个办法虽然老土,但是实用啊。录象厅的兄弟本来就多,让他们谁出去都像坏蛋。演员表已经在我心里了,下一步就要看怎么实施了。
走到离李苗家不远处,看着很清楚他仨已经把李苗纠缠上了,小离马上就要冲上去。被我拽了回来,我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关键时候,再等等。小离急的就差蹦起来了了。我再看了看他仨的动作确实有些过分了,再晚点怕李苗吃亏。就对小离说:“去吧,小心点。”
当大家吃喝正高兴的时候,有两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崽哥认识,连忙给我介绍,俩人也是市里出名的混子,一个叫孙炮,一个叫狗老帅。以前我听说过他们的名,可是一直没见过。
想的容易做起来难,狗老帅社会上的地位不是我这种小混混能比得了的。现在我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出事后一切都仰仗着崽哥吧,谁让他认我这个弟弟呢?万一崽哥也保不了我,就听天由命,绝不能连累别人,但是除了太子。
人是复杂的动物,在没有出事之前总是担心,害怕。等到灾难真的到眼睛,似乎忘了一切,只想着等待,和怎样度过难关,我就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有事找号长或者我汇报工作的时候,要喊报告。号长吩咐你做事,你都要回答,是,明白了号长或者二号长。如果不想做就说出你不想做理由,我们会认真听取的。”我心里感觉有些好笑,同样是犯人。他把自己说成了领导。
梁子回家的路上,经过矿长办公室的时候听见矿长问开发商:“机器负荷量这么大,不会坏吧?” 开发商:“不会,以前比这恶劣的情况我都做过好几次。没有一次出过事,放心吧,没事。”
我好象听着一个传奇,如果真有梁子的话那么我和崽哥这种小混混肯本是比不了的。我有些沉默,号长摇了摇我的脑袋:“孩子,别想了,结果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们统统的被关进了禁闭室,我进入禁闭室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黑暗。高度不超过1米,在里面只能坐着,宽度加长度只能放下一个凳子和一个马桶,就算坐在凳子上也抬不起来头。关上门以后四处都是黑暗的,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做什么都要摸索着,我感到了害怕。
回到了原先和小雪住的屋子,我有了一种到家的感觉,很温馨,很安全。不必想外面过多的事情,名利在我面前都不重要。我只想安稳的生活,原先我错了。
小离还没有到家,我坐在屋子里等,心里很不安,生怕小离出一点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大一会崽哥就回来了,很匆忙,告诉我收拾收拾东西到医院看小离,小离受了重伤。警察刚找过他,小离被砍完,扔在了马路上。
小离被推进了病房,我在门口看着,不想进去,我真的讨厌这个地方。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是我害了他,可又是谁害了我?崽哥?不对,应该是这个社会。
不一会我就看见号长由八个武警硬驾了出来,本来号长可以好好走,可是他们非要干扰。不是推一下,就是掺着肩膀用力往上提,让脚不沾地。号长脸上看不见往日对我的慈祥,而十分憔悴,可见这么多天受了很多罪。
“好好做人,好好做人……”最后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一直浮现着,我想好好做人,可是崽哥答应吗?老帅能这样就放过我吗?现在又出了个孙炮。
崽哥和孙炮交火了,双方各有损伤,最后崽哥以他叔叔强硬的后台处于优势。崽哥没有让我参与,可能是我给他添了太多乱。孙炮蔫了,老帅跑了,崽哥把他们所经营的夜总会占了过来,同时在市里开了第一家有规模的歌厅,崽哥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哥。 小离摇摇头说:“不用了,这样的结局很好,在纠缠下去大家都不愉快。”
“回去告诉小崽,想在这里开饭店,明天给我送二十万过来,要不然马上滚回你们农村那里去,这里不是你们这帮小痞子混的地方,在省城我就是王。知道吗?好了,你说句,我错了,我们农村人不应该到城里来,就可以滚回去了。”
“砰。” 我的心被吓了一跳,已经有和死神快接近的感觉。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我还完好无损。而明旭已经做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依然用那魔鬼的笑容对我说,刚才那声是他嘴角发出的声音。
崽哥歪了一下脖子,斜眼看着明旭说:“好,等着吧。谢谢你放了我,但是我不欠你的。”说完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奔着自己手背刺去,白色的手筋随着刀的抽出伸出来一大块。崽哥看都没看一眼伤口,咬着牙狠狠的看着明旭。
当我告别小离后,回到我和小雪住的房子,发现她和一个男人躺在我们曾经睡的床上,我的心碎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只有小声对他们说,穿好衣服我在客厅等你俩。在那男人不可置信和恐惧的眼神中,我退出了房间。
小雪走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逼迫自己去忘记她,可是我做不到。我有预感她就在我身边的哪个角落,注视着我。我没有去找她,一切随风飘逝。现在我唯一能对她做到的,就是祝福她过的好,至少要比和我一起的时候好。
不好,这小子要跑,顾不上那么多,木头门让我一脚踹开,挺身冲进屋里。果然一个身材不高的男人穿着短裤正要钻后窗户,身子已经出去一半。幸亏我进来的及时。晚几秒这小子一定顺着后墙溜了。我上去一把他捞下来,我没有太用力,可是这小子却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才仔细的注意到她。这个女人居然挺个大肚子,男人马上爬到女人身边,询问她有没有事情,女人摇着头。男人狠狠的看着我说:“我欠你们的钱一定会还,但是我老婆要是出一点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走过去,把钱拿过来,走出了办公室。仔细的看一看,大约一千块钱,崽哥出手一般都很大方。但是他现在的语气和说话的动作让我好不习惯,省城的事对他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自打我跟他到现在,从没见他吃过那么大亏和改变这么多。
“你呀,昨天晚上喝多了,哭着喊着找小雪,见到女的就想抱,我扶你回包房,然后在包房门口,你抓住一个小姐就又亲又啃,我看没办法,就想她陪陪你喽。哥,你真厉害,刚才我都听见她叫声了。”
桃桃绷紧了脸,咬了咬嘴唇说:“东哥不必像我这种人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谁做都没关系,在我眼里都一样,我也不要什么补偿,我喜欢你。我更没想过你会要我,像我这样的人不会奢望那么多。”
饭间没有喝酒,害怕误事。到了晚上我和孙全准备出发,小离要跟着,被我拦住了,说人多目标大。其实我害怕他出事,一般的事情我会带着他,可是这是剁人脚筋手筋活,万一出事就是重伤害。一辈子就这样毁了,我欠崽哥的,他不欠。
他可能太急于把事完成了,眼里只有彪子一个人,忽略了身边的环境,孙全走到彪子身边,速度很快把刀抽出来,冲着彪子肩膀砍了过去。彪子没有防备,一下砍中肩膀,痛的“嗷”的一声。
孙全的动作很快,少了两个人减少很多压力,原先六个人也只是缠着他,不敢近前,因为孙全拿的是刀。
医生看了看我,说:“上回我缝过一个年轻人,他就没打麻药。按常理说,应该是很疼,正常人无法忍受,可是他一直在笑,笑的很阴森,好象是混社会的,我看见门口站着一帮人在等他。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子,学点什么不好,非把自己强扮成英雄。”医生感慨着。
我决定外出走走,给阿健打了个电话,正好他在北京不是很忙,我告诉他这几天去北京散散心,他很高兴。
阿健看雄哥吞吞吐吐的样子察觉一定有事,便说:“雄哥既然把我找来了,是看的起我,雄哥今天一定有事,有什么事告诉兄弟,兄弟能帮你办的一定给你办,办不了的我想雄哥也不会怪我,兄弟的能力确实有限。”
我看了看阿健此时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拿包的手。心里有许多辛酸,阿健不管春夏秋冬都在手上戴着皮手套,他怕别人瞧不起他,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残疾。阿健真的变了,这种语气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手。如果曾经不是因为我,他会是什么样子?好好的上高中,然后大学,工作,结婚,生子。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现在,我真怕他有意外。
“国哥,你都不知道?”阿健用质疑的眼光看着我。 “知道啊,不就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我对阿健打哈说。
我和阿健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没想到传说中的老大会是这样平易近人。国哥让我们感觉不到拘束,可以放心大胆的和他交谈,甚至开些小玩笑。
我感受桃桃的呼吸,很重,我不想看她的表情,我怕自己会因此沉陷进去,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最爱的是小雪,不管小雪什么样,我都深爱着她。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阿健很诧异的问我。 “不是,我想家了,家里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况且我爸妈也不知道我出来。”我也坐了下来,对他说道。
突然我想到还没有见过炎强的样子,一会人来了我一定得分清再下手,现在我需要冷静,我坐在地上,好好考虑着一会该如何行动。
我寻找着刚才骂人那人,他现在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我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提着枪刺走向他。奔着他大腿狠狠的刺去,他下意识的用手一挡,枪刺直接穿透他的手背,少许还嵌在大腿肉里。
我很感动,一切事阿健几乎都是算计好的,他知道炎强会缺少防备,他是故意让我出这次头,好让我有机会拿这笔钱。他知道,他给我钱我不会要的,所以出了这个下策,我眼睛红红的。叹了口气,从小他就比我聪明。
回家的感觉就是好,走到哪里都有亲切感。先到小离为我租的房子,简单的整理下屋子,然后我让桃桃去办张卡,把从北京带回的钱存起来。我不怕桃桃骗我,自己偷偷的拿钱走人,也许她那样做了,我会更心安理得一些,我并不爱她。
我只好如实的把国哥送我衣服的过程告诉他,崽哥听完点了点头,把衣服又递给我说:“衣服我不能要,这是别人送给你的,你要想给我礼物,就用心的去买一件吧。”然后嘴角挂起了微笑。
我逃避着桃桃,我怕我会爱上她。可是我有小雪,我把小雪当成了我的全部,我会想她。到了崽哥家。
桃桃拽住我,不让我第二次动手,其实我根本没想过再打小离。桃桃哭了,抱住我,好让我手抬不起来,哽咽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和我说吗?” 我推开桃桃点了一根烟坐回床上,抽了一口,叹口气说:“这小子玩毒品。”
“情形还不清楚,现在关键是弄清小离到底打的是什么药,如果是前十号毒估计不好戒。”桃桃面无表情的说。
我又一人给他们一个耳光大吼:“那你们就带他玩毒。” 俩人硬挺着挨了我一下,一人强辩到:“东哥,没有,是小离自己乐意的。”
桃桃很镇定的对我说:“没有关系,照你回来对我说的用量没有太大问题,现在他只是心理依赖,你没事的时候带他出去走走,兴许会好一点,现在你去拿热毛巾,一会下楼买几包劲大的香烟,应该可以克制住。”
天那,这还是小事,我不知道崽哥此刻心里想些什么,反正这件事我感觉到棘手,我想推辞,但是看着崽哥,我感觉他好可怜,不是物质的,是心灵。
兵哥在办公室里住,我进屋的时候刚刚睡醒,揉着稀松的眼睛给我和小离让坐,然后自己进洗手间洗漱去了,我和小离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对望着,想着以后该怎么办,该怎样对待兵哥。
计划很简单,找偏僻没人的地方下手,因为崽哥还没把具体时间和老帅活动的地点告诉我们,所以我们计划的不好太详细,我找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透露一点风声给兵哥,毕竟崽哥交给我的事情要办好,还不能让兵哥看出一点破绽,我考虑让他俩走嘴最合适,但前提是把他俩灌多。
兵哥发现我们进屋,小离还掺着俩人,忙问我们怎么了,我说:“小意思,带俩兄弟出去吃饭喝多了。”兵哥边摇头边沏了一壶热茶,小离扶俩兄弟坐到沙发上,我帮兵哥倒茶水,然后给这两兄弟灌了下去。
崽哥告诉我老帅的活动地点,不用想,是太子提供的,太子到底有什么意图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也许他想把兵哥排挤走,在崽哥这头奠基更大地位,或许他找到了更大的靠山,通过这次想把崽哥陷在里面,当然,这些全是我的猜测。
事情还算顺利,我们进到了包房,要了果盘,服务生问我们需要小姐不,我告诉他要四个。不点小姐会让他们怀疑,不是为了玩点新鲜的,谁会到这地方来。服务员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给了他一百块钱小费,意思让他给我们找些漂亮的,服务比较多的,服务员笑着说:“包您满意。”
等我挑完小姐后,扎针的兄弟俩马上搂过来两个小姐又是亲又是啃。小离看着很无奈,最后的一个小姐坐在了他旁边,小离很拘谨,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小姐倒是很热情,一下就扎到了小离的怀里,笑眯眯的用朝鲜汉语说:“哥哥怎么了嘛,好内向啊,来,我们玩玩嘛。”
小姐的叫声很大,喊来人不是很意外,只是他们的速度太迅速了,我们从包房出来到洗手间砍人前后只有差不多一分钟,但我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拉了一下扎针两兄弟,说了一声;“撤。”然后拽着小离玩命似的跑到窗户前。
我板着脸没有吱声,期待着崽哥的下文。不是小龙的死对我没有震撼,其实我早已经猜到了,一个月没有消息,证明这个人一定好不了,如果现在活着比死了更遭罪。
“我也想到了,小东你不会傻到把自己搭上,当时一定有特殊情况,你还救了小龙,小亮。小龙没活着出来是他的命不好,不怪谁,其实我早就想让他俩死。”崽哥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我们算内讧吗?”我继续问。崽哥惊讶的看着我,眼睛瞪的很大,样子很滑稽。“不算吧,咱们和太子他们是一伙的吗?”我很欣慰,崽哥说的是咱们而不是我。
每次花泽类出场,桃桃都会尖叫一声,一次小伟来看我,我和小离陪他出去喝酒,回来在楼道里就听见桃桃的叫声。小伟疑惑的问我:“你媳妇偷情?”我点了点头说:“恩,花泽类来了。”“跟谁混的,这不欺负咱们兄弟吗?哥带人帮你砍了他。”小伟认真的说。
“东,如果我没活着回来,帮我照顾一下你彤姐。她这个人太软弱了,我怕我不在了,她会被人欺负。”崽哥说这些话的时候很伤感,眼皮一直下垂,甚至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自信。
崽哥带着疑问看向我:“怎么了?”双方凝视了近五分钟,我们这帮又有几个小子顶不住压力往山下跑,可在下山的同时,有一个人跑到了山上。“崽哥。”他叫了一声。崽哥从到山脚下为止第一次回头,他发现竟然是小亮。
崽哥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我坐在地上。“你他妈到是跑啊,别忘了帮我照顾小彤。再晚了,没机会了。”我眼泪掉了下来,小离拉起我说:“哥,走吧。”我没有回答小离的话,看着崽哥:“我走了,崽哥你保重。”
还有一个多小时发车,等车的时候买份报纸看。一条消息吸引了我,某市发生规模特大流氓火拼事件,经警方全力围补,主犯无一漏网,后面连接了一些图片,我第一眼就发现了崽哥。后面还有孙炮等等。
阿健:“实在不行你和小离去雄哥的歌厅看场子吧,上次他和我提过一嘴,自从超市以后,他明白了看场子的重要性。”
时间过了一个月,我接到看场以来第一个任务,帮雄哥要帐。债务是十万元,对方是一所公司的经理,到这来玩总是记帐,而且特会玩,每次消费都在五千以上。
快下班的时候,刚才那位小姐找到了我,说要请我吃饭。我答应了,饭桌上她给我一百五十块钱,我问她这是干什么。
“我十五岁那年遇见了他,那时侯我在上初中,虽然成绩平平,但还是很听话的那一种孩子。”说完眼睛朦胧看着前方,好像是在怀念过去,只有几秒钟,但这一幕被我抓拍到了,使我更加的吸引在她的故事里。
我沉默,比她可怜的人我见过很多,但是我对她有一种怜悯的感觉,我想照顾她,不是为了爱情。
我无奈只好开始哄桃桃,等她快消气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和她回房睡觉,我把百合的事情跟桃桃的说了一遍,桃桃很同情。等我再说要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的时候,桃桃一口否决。
不能再耽误了,这个小孩领着我和小离来到了桥南。双方的阵营已经排列好了,我只看见革革和对方的一个小子开始对骂。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小猫哥来了。”当时全场安静了,只见一人骑着幸福摩托车,穿着一身牛仔,一双军钩皮靴套在脚低下,样子像极了80年代末期的大流氓。
“认识我是谁不?”我狠狠的对小猫说.小猫:“不,不认识,请问大哥您是哪的?”我:“我和你有交情吗?我告诉你干啥,报案啊。操!”我站起来又踢一脚。
百合:“要是担心,我就不放你这了,我信任你,钱你花不花都无所谓,就算你跑了,我也会继续往卡里面存钱,我知道不管什么样,你都会回来找我的。”
“我凭什么和你做朋友,你配吗?我打你弟弟,你能把我怎么的?但是你碰我兄弟就不行,幸亏我弟弟伤不严重,要不我在你身上还上十倍。”
雄哥:“好吧,一会来办公室我给你俩发工资,当做路费,但是我只给你十五天假,早点回来,这边也有很多事要做。”
客人的语调不比我弱:“怎么的?要帮她出头是不是。”确实他有优势,占着有一米九十多的个头。
走到客人面前蹲下来说:“今天你最好把钱补上,要不然不会完整的从歌厅走出去,我们不能给你开这次先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我们的生意没法做,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我是狗,被人养着,主人让我咬谁就咬谁,我一直这么评价自己,努力做成犬王,然后修仙成人,那样我也可以养狗了。
然后我俩一起笑,我们不会真的打架,这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把心中的不满释放出来,这样把比心中的隔阂藏起来好的多,证明我们是亲切的。
微凉的晚风在头上吹过,感觉到轻松。酒劲过了,觉得有些饿,来到路边的大排挡,要了碗牛肉面,开始猛吃。吃完后,要了点茶水,揉着肚子,打着饱嗝。开始看着周围的夜色,毕竟明天要暂时的离开,不是舍不得,但心情还是有些异样。
一路无话,火车直接开到家乡车站,下车时小离怔住了,不会走路,眼睛红红的,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回来,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点。
这时里屋传来让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姐,谁来了?”我楞住了,彤姐在厨房洗水果没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发现没人回答,便从屋里走了回来。
我机械的跟她接吻,从不主动,到主动,很长时间,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好象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现在挺厉害的,占了你哥以前所有的场子,在市里也算个人物了。”彤姐在说人物的时候语气提高一节,似乎有问题让我自己想。
"你们歌厅里的谁能找到兵哥?我现在真有要紧的事,麻烦你帮我问问."说完我靠在歌厅门口,拿出一根烟,一点没要走的意思.
“哦?怎么回事,跟我说说。”看来大兵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可能我说出来会帮到崽哥。但转回头又一想,会不会这样反而害了小亮,况且我还不知道大兵是不是真心帮崽哥。
大兵冷笑:“最亲近的人?别说了,还不是一样,拿我当炮灰,有事我先上。小东,今天我这话就撂到这了,不管你怎么看我。现在他欠我的我已经拿到的差不多了,放心,以后我会帮他,让他少受点苦。警察那边我问过了,枪的事确实难办,而且还伤到了人,你刚才说枪不是小崽的,怎么回事?”
歌厅外面,天空十分晴朗,我深呼吸。舒服不少,深感到自己幸运,竟然没有意外,又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能大兵我没有想象的那么坏。自己来之前捏了一把冷汗,而感到好笑。
小离摸了摸脑袋,说:“看不见雪姐的时候想雪姐,看不见桃桃姐的时候想桃桃姐,我真不希望看见你们分开的,如果你们三个人在一起那是最好的了。”
小伟叹了一口气:“告诉你吧,那天兵哥叫到我,让我以后有行动告诉他一声,正好崽哥那天约点,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了他,他笑了,给我一些钱,说听见警车声,让我赶紧跑,当时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可后来……。哎,是我害了你们,我真的不想,真的,让我做点补偿把。”
早上醒来时昏昏迷迷的,妈妈做了一桌子好菜,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离帮忙擦地。好象我是外来人一样,帮不上忙,只好去洗脸刷牙,简单的洗簌好,开始坐在桌前准备吃饭。
服务员用手指向我说:“他闹事。”这个彪形大汉带着剩下的三个大汉,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给我打的一个趔趄,幸好小离扶住了我,要不然我会直接摔倒。“好大力气啊。”我心想。
小雪揉着稀松的眼睛,亲了我一下,然后去洗脸。我坐在房间等她,十几分钟,她收拾好,进屋找我。“房子租好了,跟我去看看吧。”我对小雪说。
阿健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哎,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永远包不住火,你还是抓紧选择吧,挑一个自己最喜欢的。”
小然松手了,一步一步的往手术室大门走去,很慢,似乎每迈一步都下了很大的决心。最终她进去了,我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心疼,如果当时是我孩子,我一定会说;“别去了,咱留着吧。”
我:“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小然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是我男朋友真好,哎,我让那个男人玩了。”
我略微张了张嘴,实在有些磨不开,百合用她那大眼睛紧张的望着我,我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小声的说:“不好意思,钱我花了,我现在出去给你借。”
“长的结实和发展有什么关系,我这还叫结实?碰见刮稍微大一点的风,我就得抱住电线秆子,我怕吹走,都瘦成什么样了,讽刺我呢吧。”这是我心里想的,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