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山泉画。画上有一块岩石,岩石下面是一个小漩涡,岩石上面立着一棵笔直的苍松。岩石上面题着三个稍稍大点的字:万年松。下面好象还有一行小字,我凑近去很仔细看,才看清原来是首小诗。飞越千年的河川溪水静流屹立万年的苍松临江而立等待亿年的磐石浓情一生
躲在门缝里,看见老爸搂着生气的老妈,一只瘦而纤弱似女子的手在老妈的黑发里穿梭,瘦陷的脸庞上的温柔在月色的衬托下,竟显得有些动人。老妈的脸上泛出了红晕,那像朵朵盛开的水莲(我把荷花叫水莲),美丽而娇艳且脱俗。如果老爸不是太瘦,或许是位绝世人寰的大帅哥也不定。
老妈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我:“静静!听妈妈说,以前有个道士给你相过命,说你在十八岁会有一次大劫。”
画纸摊开在床上,清澈透明的蓝色山泉,碧玉秀丽的黄光磐石,高入云霄的绿色苍松,整幅画的感觉,像,像真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东西又被掀起,好象在招唤我。
我失望的跑回楼上,这时,鹦鹉的诡异的叫起来:“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家鹦鹉是怎么了,见到主人也叫有人来了,到底还是不是洋楼守卫了?不对!一定是有异味靠近洋楼,不然鹦鹉不会乱叫的。
只见他腾起一股白雾,飘过海洋,眼看就要追不上他。“红凌锦”在我手中像飘带一样散开,我令它化作“虹桥”架于海峡两岸。
“哈哈哈哈!去异元间玩玩吧!”耳边响着一个让我毛孔耸然的声音,一定是蔡家死狗,这是什么陷阱,耍诈蒙我,我晕!
刚才那一阵昏天暗地的旋转真的把我的心都转慌头都转痛了,怎么这么倒霉啊!碰到紫微星!
老妈老妈,你要是真的和我心有灵犀就赶快做法让我回去吧!我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想念你,真的,老妈!
我伸出食指,念起咒语。快快让蝴蝶印消失吧!蛇灵!耳祖!我打开老妈和老爸的法术祖师念词,企图用它们消去这张美丽容颜上的丑陋的蝴蝶印。
什么?七星剑伤了这身子的主人?我惊讶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要不是脚还是受伤的话。怎么可能?我一直睁着眼睛未曾闭上过,七星剑怎么可能自己跑出来伤人?它一直都是听令于我老妈和我的仙剑,不可能失去控制的。
这也就是说,在清朝,我仍然避免不了被仇家追杀。本来我追随仇家而去却偏偏变成了我被仇家追杀了,这是什么状况?
这只蝴蝶是被施了什么法咒吗?为什么连我的念力也无法让它离开呢?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我的念力更强的东西?难道?一种恐惧感蔓延了我的全身,幽灵?难道?
其中一个脸上一道深刀疤的人横蛮的走过来威吓这个争辩的女丫环,“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们送你们见官了!”
“你这小妇人再胡说八道!”腿脚已经踢在了女丫环的身上。
绿萍的表情相当的无辜,“小姐,我不会说的好不好!我是怕那个宰相少爷知道了是你干的,会去跟老爷说了。”她边说边跺着脚,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所有的目光刷刷刷的望向我,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老者表情十分不自然,和我一样旁观的一位中年人,见我是个女子,本来张口要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
突然孔子的话像一把刺一样刷的进入我的脑海。那句话恐怕是写给像他们这样的一群人看的吧!
好一招逼虎入林。我可以不对吗?他一定笑话我。我可以对吗?我并不想出风头。
小二的反应比我预想中的快得多,他要不是反应快应该早就不能在这家摆设都相当豪华的茶馆里呆下去吧!“对不起客官,本店只有绿茶和红茶、还有三江茶。
满屋的人群像石惊鸟散一样尖叫着跑开了。
“不过,他那首词写的却是不错。”我当然没有生气了,哪有那么娇嫡的脾气,只不过是唬唬你罢了傻丫头。
突然,天上的星空在整体位移!
我很惊讶一个深洞中居然住着一个女辈,难道清朝已经流行起女乞丐或者女流浪者了么?
“你!”对方显然是被我气坏了,只说出一个字就没了下句。“哈哈哈!休怪我不客气!没见过你这么无礼之徒?快快报上师承何门?”她的语气先从放肆变为厉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