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出生时,母亲难产;生下他,便离他而去。父亲在他临出生时,在打猎时不幸遇到黑熊。当其他猎人冒死赶跑黑熊时,他父亲已经奄奄一息了,竟然连儿子的一面未见,就含恨离开。于是,村里人都说:莫天命硬,克父母,留他在村里,难保不会克其他人。他叔叔想了一宿,终于一狠心,在他一个多月时;把莫天送入北峰的入云殿.
你放心,我霓霞神功快第二重了,仙侠剑法三级了;还有宇文师兄霓霞神功已达二重,有我们在你还担什么心;况且山下都是小级别妖兽,宇文师兄你说是吗?”宇文庆赶紧接腔道,“那是自然,有我和小师妹在,方圆几十里内的怪兽我们还不放在眼里。”说完,又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莫天,带着挑衅。
皇甫倚绿为之气结,瞪了莫天一眼,恨恨地说到,“哼,你敢瞧不起我,呆会遇见妖兽时,让你吃点苦头。走!”此时,宇文庆再次为皇甫倚绿出头,“井底之蛙你听好了,不要再惹小师妹生气了,否则,我要对你不客气了。”莫天没有理睬他,因为相信有人会替他出头。果然,皇甫倚绿再次警告宇文庆,“我和莫天的事不须要你来插手,如果再有下次,我要赶你走了。”
此时,宇文庆的白虹剑突然光芒剧增,隐隐传出阵阵火光,挥剑竟削去一从从怪的几只趾甲,围攻他的两个从从怪吓的后退几尺,对着他吼叫,却不敢再上前。
原来,宇文庆的功力已达五重,不知为何要隐藏实力?宇文庆快步来到皇甫倚绿和莫天身边,挥剑再次逼退从从怪,接着从莫天身下拖出晕倒的皇甫倚绿,然后迅速后退,竟然经验老到,看也没看莫天一眼,径直向北峰奔去……。
不知不觉又往前走,来到一个山洞前,洞里闪出阵阵金光,寻着金光走去,金光是由洞内墙壁上的字发出的,只见上面写道,“天魔录卷一。夫混沌初始,魔已生,复数万载,盘古出,盘古者,魔也。开天辟地,身化万物。又数百万载,天蹋地陷,女娲现,历经千辛,采五色石,修补天地。女娲者,道也……”
这一日,莫天运起霓霞神功,丹田之真气聚集,不再有被吞噬的感觉,且比从前强大许多倍,不由大喜,急忙想拔剑,试试仙侠剑法,不曾想,青光剑已出鞘,立在空中,不禁又是一喜,急运气于剑身,只见青光剑发出一片青芒,隐隐有火光闪现,一阵惊喜。
莫天不好道出原委,并不是怕说出真相,而是怕说出后会给北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首先,玄武是人人梦寐以求的神兽,而《天魔录》虽然不知是何功法,但它却能治好玄武都束手无策的内伤,而且还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功力,这要传扬出去,不引发天下震动才怪。
此时只见宇文庆强运真气,白虹剑发出耀眼的光芒,还带着阵阵火光,在空中闪出几道重影向莫天砍去,“天门斩”众人惊呼,正是仙侠剑法的绝技;再看莫天也是用尽全力,只见青光剑闪出大片青芒在空中旋转,幻出一片盾影,还现出火光,火光似比白虹剑带的火光更强大,众人又一惊呼“地盾拦”。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场下众人欢声雷动。所有人都看出莫天和宇文庆的霓霞神功都已达到五重境界,尤其是仙侠剑法的“天门斩”绝招和“地盾拦”绝技更让众人大开眼界。
不一会,两人来到后山,皇甫倚绿幽幽一叹道,“天哥!昨天我偷听爹娘的谈话,娘说我一个女孩子成天和大男人混在一起太不象话,说…说要给我找个婆家嫁了,还说了好几个男人的名字,什么东峰少掌门东方不明,说他武功高强,我和他在一起不会吃亏,又说天都派少掌门白剑青长的英俊潇洒,和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此时黄金海的飞剑已逼近莫天,好在此时,青光剑已脱离掌控,腾出了双手,此时再祭龙渊剑已不可能,好个莫天,危急中急结翻天土印,刚结好印飞剑已到,右掌似乎化作土盾,硬挡飞剑。众人只见莫天右掌在前,左手作着奇怪的手势,许多人认为莫天无法抵挡,迫不得已,和黄金海一样用手硬接,一些胆小的闭上眼,不忍心看。
最后皇甫倚绿缠着莫天一定要他教她,莫天点头答应。有一人一直愤愤不平,那就是宇文庆,他胜了林还山众人也都来给他祝贺,但感觉好象没有现在这么热烈。其实,这是他的心里作用,主要是皇甫倚绿对他和莫天的胜利态度不同,对宇文庆取胜,皇甫倚绿只是客套话,而对莫天的胜利则是出自肺腑的高兴,这也不能怪她,谁叫莫天是她倾慕的对象。
“好说,好说!师弟你也太谦虚了,你那三个弟子功力都在五重左右,三人中应会剩下一人突破林镇宇,这一难关,最终逼不明贤侄出手,最终东峰胜,因为东峰有是号称东峰,仙侠派,甚至是全天下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东方不明。”西峰惊天殿,殿主南宫夏接腔道。
东方不明冷漠的眼里闪出惊奇,“好!有点傲气,我喜欢,和你这样的对手交手才有情趣,记得天都派少掌门白剑青比你还要骄傲,自恃风流倜傥得到天下第一美女大燕国诗音公主的亲睐,就飘飘然认为武功也是天下第一,结果败在我手下,他骄傲的心受到严重打击,令他痛苦好一阵子,哈!哈!”
右边是个女子,只见,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如桃花,两眼秋波现妖娆态,春笋般玉手,头上高簪翠珠,柳腰系红绡。官妆巧样非几类,疑是嫦娥下凡尘。正是女儿国二国主司马飘雪,身后也立着两名女子,身强体壮,巾帼不让须眉,正是司马飘雪的贴身随从。
此时,东方不明大声叫道,“各位前辈,请听我一言!”吵闹声渐渐降下来。东方不明接着说道,“自古正邪不两立,身为正道的八大门派,斩妖除魔是我们的本份,但扶正清邪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如今西部君子国祸害天下,是邪也,身为正道的我们却为了自身利意,弃天下于不顾,即使得道成仙,又有何脸面对先人,又有何颜去见后人,只会为后人诟病,又有何颜面存于世间。”
司马飘雪的美貌几乎可以和天下第一美人诗音公主相媲美,白剑青暗自拿两人比教,只觉司马飘雪虽少了点娇柔,却多了点刚强;少了一份让人怜爱,砰然心动的感觉,却多了份飒爽英姿的巾帼气质。简直和诗音公主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如能和这两人长相厮守,夫复何求,仗剑江湖,定会羡慕死天下人。
只见巴蛇有十几丈长,有磨盘粗细,两只铜铃大小的眼睛紧盯着司马飘雪和十几随从,口里吐着红信,蛇尾着地,全身竖起,象座小山似的尾随而来。
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似乎在为这对悲伤的情人在落泪;起风了,吹动着树林的树叶,发出阵阵响声,那是在为他们奏起的悲乐。
莫天看着皇甫倚绿布满红霞的脸,听着她时断时续的娇喘声,嗅着从皇甫倚绿身上传来的阵阵少女体香,感觉着她身体的波动和体温,莫天呆了,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仙境般,不知不觉沉醉于这美妙的感觉之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也忘了自己是谁。
众人只见树林里一空地上,皇甫倚绿正和飞在半空的黑色怪物在打斗,只见那黑色怪物有拳头大小,样子象普通蚂蚁,却长有一双翅膀,张开有二三尺长,嘴上有一吸盘,约有板栗粗细,长有一尺多,吸盘口清晰可见许多尖利的细小牙齿,很是恐怖。这些怪立在皇甫倚绿头上半空四周,黑压压的一大片,扑天盖地,恰似一朵乌云掩住天边,又象天空染上墨迹。
金林枫是过来人,除却巫山不是雨,人间难得真情在。他低声安慰道,“师父!不用太过虑,他们都还小,还是顺其自然吧,兴许会有好的结局。”皇甫松云也只有点点头,要知道,他视莫天如己出,十分爱怜;宇文庆功力惊人,已是北峰年轻一辈第一人,是北峰的骄傲,皇甫松云是十分的爱惜。如两人真的因皇甫倚绿闹出许多事来,那可是北峰的损失,但除了顺其自然还真想不到其他别的好办法。
原来,五行相生相克,天之道也,五行相生相克,其理昭然。在天为气:寒,暑,燥,湿,风;在地则成形:金,木,水,火,土。土主于中央,应于长夏。含土万物,将生者出,将死者归,为万物家。火主于南应夏,毁然盛而变化万物也,生于寅木,旺于午火而墓于戌土也,故火之遇土如入墓也。
莫天定睛一看,不由大为震惊,只见那怪形状象狐,鸟嘴,鹰目蛇尾,长有两翼。原来,此怪乃上古遗留之物种,叫鬏狳,嗜火,两万年前和皋攸,砻狄,貉菹并称妖界四大妖兽,功力高强,而且还能在空中飞翔。
而自己生得最为英俊,又会哄小师妹秦霞玉开心,和她的关系最密切,曾有过数次约会,就当自己和小师妹秦霞玉如胶似漆,密不可分之际的某一天,小师妹秦霞玉突然对自己冷漠起来,过不多久,竟然嫁给了生性憨厚的皇甫松云,自己想破脑壳也想不通,问又问不出什么……。”
《天魔录》是魔界的至高功法,造就过天魔这一修炼界奇才;《妖冥宝典》是妖界无上宝典;《天书》是天界和人界正道人士所推崇的奇书。
此时如让八大门派掌门看见定会大吃一惊,这竟是传说中的“妖冥鬼爪”,是两万年前妖界的绝学。再看宇文庆大吼一声,只见头上鬼爪迅速飞向连连后退的莫天,印入莫天体内消失不见……。
此时的皇甫倚绿情不自禁哭出声来,这哭声是对情人的诉说衷肠,是思念的升华,更是无奈的唉叹。
东方不明再次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不能闭门造车,要知一山还比一山高,兴许莫天资质超人一等,再有一些奇遇,半年内提升四重功力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要因为有修炼者超越自己就将之列入魔,妖之道,那不利于我们正道的发展。”
原来,和东方不明数次见面,他的阳刚之气,沉稳但又带点骄傲的气质,嫉恶如仇的性格,已深深打动了司马飘雪,不知不觉,东方不明已在她内心占有一席之地。
秦霞玉看着皇甫云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人的一生总有许多的无奈和惆怅,想要得到偏会失去,不想拥有的却会无法逃避;缘分扼杀了众多情人的未来,命运保留了许多爱人难忘的过去。云仙!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金林枫如今已是北峰殿主,是有身份的人,就算你不为他着想,你也要为仙侠派和天都派考虑,原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将会因你们更是雪上加霜。”
莫天呆呆地看着她,好象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那少女也露出迷倒天下众生的妩媚笑脸。这笑脸似乎穿过了两万年的苍茫岁月,穿透了天地的约束,凝聚在这温馨的房间里,使得房里春意盎然,世间的一切美好皆在此凝结。
莫天情不自禁大吼一声,如同半空的一声炸雷,此炸雷震撼在场所有的目光,吸引十几只眼望向莫天。只见莫天身上突然冒出丝丝血红色气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最终在莫天头顶上空出现一把巨大的红色大刀。
此时的她已是面红耳赤,从懂事起,还是第一次躺在男人怀里,并且还是近乎半裸地,还是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躺在他怀里是那样的惬意,那样安全,肌肤之间零距离接触,令她心神迷离,情绪澎湃,以前和师兄年友盛的情意此时已不见踪迹,只期待此刻的拥抱天长地久。是缘分,还是冤孽;是喜,还是悲;是开心,更是幽怨
两人这一出现,不知谁先看见了,一声惊呼,好象是深潭里落下一块巨石,水花四溅,响声不断,不仅波及围观众人,连场内都震动。众人都纷纷抬眼观看。
宇文庆和众北峰弟子被震退近一丈,人人脸上苍白,再看莫天两眼通红,头发散乱,脸孔变形,眼里射出恐怖的眼神,看上去俨然是一嗜血魔君降世,又如一凶残魔头重生。
最吃惊的莫过于南宫夏了,他离莫天最近,看得也最清楚,隐隐约约看见淡淡的黄色身影,似乎是一缕烟,又象一阵风。眨眨眼,就见自己的飞剑断为数截掉在地上,接着莫天被淡淡的黄色身影所遮掩,再眨眨眼,淡淡的黄色身影和莫天已踪迹全无。由于过于震惊,南宫夏呆呆站在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话音刚落,西峰殿主南宫夏抢先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天都派欺人太甚,我们勿须跟他们客气,对于他们的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们应针锋相对,毫不退让,否则让他们得寸进尺,我们就被动了。”
莫天仔细打量那女子,只见那倾倒众生的笑容,那调逗的充满激情的眼神,随风飘曳的身姿,细小莲足短促频频的步履,竟是那梦中的少女。
莫天在首阳山脉烈火顶碰到了玄武和熊怪。原来,玄武听熊怪说在首阳山脉烈火顶山脚有火龙果,十分高兴,火龙果是世间上上极品,凡人食用后,可以祛除百病,延年益寿;修真士服用可以修身养性,提升功力。玄武因在樕山山洞替莫天疗伤,损耗五百年功力,有点心疼;今听说有此火龙果,当然不会错过。
玄武略微震惊地说道,“那长得象猴子的魔怪叫长佑怪,象牛的魔怪叫诸怀兽,是两万年前魔界最凶悍的四大魔怪中的两个。”玄武渐渐平息了震惊,但却又带着几分恐惧,接着说道,“四大魔怪露凶残,天地失色;四方神兽显神威,风云际会;四大妖兽吐狰狞,山川震颤,十二怪兽大相聚,正是天下大乱时。”
突然,玄武脸色大变。原来,玄武度入莫天体内的真气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非但如此,而且由莫天体内还传来一阵阵强大吸力,吸食玄武体内真气。玄武脑海不禁闪过几个大字“天魔消熔大法”,赶紧使出八重功力将莫天推出,莫天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大叫一声,仰面倒下。
莫天走近,只见书上写着“天魔录卷二”,不由自主地翻开,不禁深陷其中,“道之为道者,阴也,含吐万物,滋养众生;魔之为魔者,阳也,吞噬万物,索取众生……。好象轻车熟路,又象是在温习,不一会便了然于胸,意犹未尽,正待走向书柜。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巨大水花声,同时,感觉光亮了许多,似乎已到了白天。
正在此时,两股热流自外部涌向丹田,刚开始是涓涓细流,渐渐汇成涛涛江河,十分霸道,最终和自己丹田处的真气汇集在一起。透过丹田,直上大横,中脘,在膻中穴分为几个支流,在全身经脉流动,最终汇聚在百会穴。真气所到之处,如沐浴春风般,尽现生机,寒冷之气一扫而空,全身如置于温泉一般,所有原本收缩的毛孔都在尽力张开。
在长佑怪和诸怀兽的强烈要求下,莫天成为了首阳山脉新的主人,率领众神兽和众魔怪驰骋在数千里的大山之中,纵横在无数的山谷之间;朝游峰洞之间,夜宿石崖之下;渴了狂饮山中之泉,饿了喜食谷间珍果;人间的烦恼,情仇都已付诸东流,俨然一个山大王。
公孙有成似乎已明白诗音话外话,不禁也是眉头一皱。原来,诗音公主美艳冠天下,引无数王公竟折腰。君子国王子涂召靳自然不甘落后,数次向诗音公主求婚,均被婉言谢绝恼羞成怒,临走发出恶言道,“我如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的到,谁敢和他争夺,定将灭其国。”这一言行已轰动天下,震惊整个亚特兰蒂斯大陆,也令众多诗音公主的崇拜者望而却步,心里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莫天自从做了那个怪梦后,不知怎么的,特别想念起皇甫倚绿来;心里充满了柔情,正是这个毫无心机的姑娘,在自己黑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正是她,给自己阴霾的天空布下眩丽的彩虹;也正是她,给自己的人生増添了幸运;也正是她,为自己的平淡增添了激情。他永远也忘不了曾经的花前月下,最忘不了的还是那个雨夜的激情拥抱,那个脸色红透,娇喘吁吁,双眼惺忪,香汗淋漓的小师妹的娇媚神态。
此时,诗音也看见了莫天,起先并不在意,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看的越来越清,不禁也是一呆。一种莫名言状的情感涌上心头。看到莫天略带哀怨,冷漠却又坚定的眼神,让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感觉熟悉又很遥远,似乎穿过时空的界限,穿越了无尽的情丝,象一片随风飘曳的花瓣,在空中肆意飞舞,最终带着凄凉坠入尘埃
两人似乎已融为一体,与天地化二为一,与万物共存。这一抱,似乎有两万年之久,似乎又象经历了无数苍桑,即使海枯石烂,苍海桑田,也阻挡不了这亘古以来最真挚最热烈的拥抱。
吉时已到,只听鞭炮齐鸣,乐队同奏欢庆曲,随着悠扬的乐曲,宇文庆和皇甫倚绿走进大厅,一时间气氛达到最高潮,没有繁杂的仪式,没有琐碎的致辞,一对新人只是相互对拜,宣告了亚特兰蒂斯大陆一对新夫妇诞生,看到这,众人的祝福声不断。
在我心中,有一句话,我永远开不了口,那就是我…爱…你,前世,今生;昨天,今日,未来;今生,来世,万世。我后悔自己的怯懦,痛恨自己的无知。一句话,几分钟;却换来来世,渺茫,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等待。
众人看见莫天的神态都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莫天此时双眼红得吓人,连两眼珠都已通红,任谁见了都不由心生恐惧。那眼神似乎要吞噬一切,愤怒已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那眼神是来自地狱,是来自令人恐惧的修罗魔界。头发已是根根竖起,直指上天,脸色已极度扭曲,全身也笼罩在红色烟雾中,越来越浓,越来越大,最后已将莫天全部淹没,渐渐地,红色烟雾汇聚成一把血红的大刀,鲜艳欲滴,立在莫天头顶。
东方不明面有愠色道,“莫天人已过世,你们还要对他尸体强加兵刃,这难到就是我们正道人士所为?这样做和魔道中人又有何区别?”李醪岫强辩道,“对于魔道中人,我们不应有仁慈之心,必须以非常手段对待,何况他还害死师父,小师妹也因他而死。对于这种恶人,你们还偏袒他,是何道理?”
<四象归元>曰,人之精,气,神。即所谓本元,三魂,六魄是也,本元即人之根本,三魂六魄之母体;三魂即天魂,地魂,人魂,在天则为日,月,星;六魄即喜,怒,唉,乐,爱,恨,在天则为风,云,雷,电,雨,雪。
这一日,在仙侠派北峰后山一山洞内。宇文庆充满自信地对着黑衣老者说道,“义父!自从你给我种下妖种,半个多月来,我的功力已突飞猛进,以现在功力,在半个月前,一定能将莫天击毙。”
天魔录本义是<魔道相辅相成,魔为主,道为辅;魔为根本,虽陋而实在,道为嫁妆,虽华而不实,道修外,魔主内……。>而我给你的那本书是反其道而行,道为主,魔为辅;道携魔之霸气而不纯,夹魔之威猛而不正。虽在修练上有极大帮助,但和正宗的《天魔录》和《妖冥宝典》及《天书》相比,则逊色不少。因此你与宇文庆和白剑青相差一截也理所当然,如你修练正宗的《天魔录》应不会比他们差,只是……。”
不一会,涂召靳和数十个武士来到擂台西侧,众人仔细观瞧,只见那些武士个个顶盔贯甲,身材魁梧,太阳穴鼓的高高,双目射出惊人的目光,手上拿着各式兵器。一看就知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其中有两人黑纱蒙面看不真切。
东方不明登场了,台下众人一片欢呼,他可是号称全天下年轻一辈第一高手,能够看他出手可是一种福分,秦向天也不禁一阵激动,他可是把女儿的一生幸福赌在东方不明和白剑青身上,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个是妖界奇招黑虎哮,黑虎哮天天地震;一个是天界绝技玄天剑,玄天剑出山川撼。一个是天将下凡伏妖魔,一个是妖孽出世搅乾坤。一个是誓为娇娃显傲气,一个是只为美貌露峥嵘。
宇文庆看着来势凶猛的长鞭,非但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举动,反而露出了笑容。原来,大凡功力高强者,处事不惊,不为外部环境所左右,不为言词所动摇,做到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方为宗师风范。如今柳明云被宇文庆几句话所激怒,大动干戈,修为不会好到哪去,至少不会有高深莫测的感觉。
最后一场,由闻君雨对阵宇文庆,这一场也就是决定秦文君最众归属,台下众人不禁又睁大眼睛观看,在心里都希望闻君雨胜。宇文庆已看过闻君雨和东方不明的比试,知道不好对付,因而,一言不发,一出手便是绝技妖冥鬼爪,恶狠狠地向闻君雨抓来。
闻君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直直地看着娇羞又妩媚的秦文君,魂魄似已飞出身体,飞向秦文君,又和她的魂魄一起飞向蓝天,飞过山川,翱翔在天地间,嘻戏于虚空……。
同一日,烈火顶一山洞中,莫天正和两神兽和两魔怪商议大事。只听朱雀道,“啾啾!我在空中已看清楚了,此次前来的妖兽军团约有二十万,分四路纵队,领头的是皋攸等四大妖兽,每两路纵队相隔近四五里,正向我们这里靠过来。”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只听牛怪大声道,“这可怎么办,貉菹二大王说过,在遇到树林等凶险地方不可冒然进去,否则会吃亏,那只发瘟的猪竟然忘了大王的嘱咐,可恶!”豹怪言道,“我说老牛,你也不要太胆小了,你没看见那狼怪被我们打的跑了,跑到这也只有一只黑不溜楸的熊怪作援手,估计也强不到哪去,依我意见,我们干脆也杀进去,杀它个片甲不留,到时大王肯定会奖励我们的。”
貉菹率领三万妖兽兵来到,五只BOSS怪领着众妖兽欢迎,一时间吼声不断,响彻云霄,大地震动。好一会才平息下来,貉菹正待寻问战情,就见猪首怪浑身是伤的由树林里跑出,边跑边在吼叫不断。
想到这,猪首怪猪蹄一挥,吼叫一声,“弟兄们冲啊!杀死这些可恶的妖兽!”说完领头冲向前去。五千野猪怪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着头脑,但当看到猪首怪鬼头刀砍下一蛇怪蛇头时,就全都明白过来。于是五千野猪怪吼叫着冲向妖兽,个个扯开大嘴,露出僚牙,这个一口啃掉蛇头,那个一口咬住老虎屁股不放,又一个咬住牛的脖子不松口,再一个用重几百斤的身子压得猴怪透不过气来,还有一个更甚钻进豹怪身下咬向它肚子……。
貉菹不由大吃一惊,“什么?朱雀在那,还有五千魔怪兵,这该死的发瘟的猪精竟敢骗我,它回来了看我不扒了它的猪皮,抽它的猪筋。我要让它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是怎样的,气死我了。”说完,面露怒色,眼射凶光,脑门上青筋在动。
貉菹听完巴蛇精汇报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会儿发怒,不一会又平息下来。最终用较平和,但又冷淡的语气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无须太放在心上;但你因表弟之死,乱了方寸,至使中伏,损兵折将,实乃是不智之举,犯了兵家大忌。想我们妖兽军团在亚特蓝蒂斯大陆声名远播,并且协助君子国统一西部,可未曾有过如此惨败,身为副元帅的你更不应该有如此之举,我不希望你还会有下一次。”
鬏狳大惊失色,结火盾拦截已不可能,眼见无数火球越来越近,好个鬏狳,不愧是四大妖兽之首,只见它抖动双翼,将身子定在空中,紧接着一个鹞鹰侧翻身,头朝下直向地面快速坠下,拉大了一点和火球的距离,在离地六尺左右又一个后翻身,头又朝上,斜斜地腾空而起,险险地将无数火球抛离。
,“相见又能如何,不能抚平我的思念之情,一万年算什么,两万年又如何。在我心中已容不下任何其它东西,除了他,我不会再见任何人和怪,今日我解你一围算是对你的救命之恩的报答。我等待两万年,依然没有他的音讯,我的心都碎了。问世间,什么最痛苦,是相思;问世间,谁最难受,是媚姬;问世间,谁最可爱,是我又恨又爱的冤家魔哥;问世间,什么是最浪漫,是和魔哥纵横四界游荡……。
说到这,玄武脸色又转悲伤,继续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黑龟和狐精也要到分别的时候了。黑龟修炼的是正道,而狐精修炼的是魔道,黑龟其实早就知道,但它太爱狐精了,不忍心拂她意,便听之任之,并且还会在她修炼遇到危险时,不惜耗费道行帮助狐精。
想到这,媚姬不禁流出泪水,两颊竟有红霞,那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无比幸福的泪花,绽放在媚姬的心里,盛开在她的眼中;虽经历两万年的苍桑,爱情之果愈见成熟,芳香四溢,越老越醇。
正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听之不禁翩翩然,是欢快的音符,令人心旷神怡,精神一震;象高山流水,洗涤心中的尘埃;似春风拂面,令人生机无限;又如同置身于蓝天,白云,青草之中,流连忘返;更犹如和心爱之人一起,花前月下闲聊,丛林湖边漫步。
想到这,东方不明正待说话,就听黑衣老者口中传出刺耳的啸叫声,好象地底传出的恐怖的鬼叫声,又似从另一空间发出的不属于此世间的声响,更是那令人发指的,令人疯狂的心声。
司马飘雪有着让人百看不厌,平易近人的感觉;而这位大国主却是有着一股高不可攀,威严和令人不敢正视的气质。如果说司马飘雪是满树的桃花,给人美的享受,和春天的气息,让人沐浴在花香鸟语中;那么司马映霜则是傲立枝头的梅花,令人感到阵阵寒冬的气息,神圣不可侵犯,却又散出圣洁的光辉,给困境中的人以勇气。
心与意合,意与神合;不知不觉已达到《天书》中的虚境界,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原来,《天书》和其他正道修炼一般无二,也有三个境界,虚——空——无,也是修炼的三个阶段;虚是最初境界,也是最根本的阶段,一般人修炼道此境界需最少四五十年,白剑青天姿聪颖,有《天书》相助,再加上受到多次挫折,心,气,精,神得到磨练,二十多年的时间就已进入虚境界。
白剑青坐在地上,微笑着从容的面对死亡,乌蜢的嗡嗡声越来越近。忽然,一阵阵的笛声响起,飘动的音符回荡在他耳边,象涓涓细水流淌,似微微轻风吹拂。白剑受用无比,“想不到临死前还能听到如此悠美的音乐,老天待我不薄!”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由成玄子身后出现三个奇怪的动物,两个通体火红色,身子象蛇,但生有黑色双翼,长有四尺,飞在半空;另一个全身乌黑,两眼碧绿,形状象一小熊,立在地上,约有三尺高。白剑青在《天书》中知道它们的来由,不禁大惊,“这是帝鸿和浑敦,帝鸿存在于火山极热地带,好吃火;浑敦生长在极寒之地,喜食铁等金属物……。”
此时的莫天早已是泪流满面,从秦霞玉的话语中令他感觉到了从未享受过的亲情,是那样温馨,那样甜美;是那么的美好,又是那么的惬意;如同婴儿在母亲的呵护下甜甜地睡着了,犹带着甜蜜的微笑;又似幼小树苗在苍天大树下躲风避雨,等待明日的朝阳。
朱雀答道,“你们人类就是那样,花花肠子特多,勾心斗角无处不在;今日为了共同的利益可以称兄道弟,明日又会因一己之私利而反目成仇;今朝对你嘻嘻哈哈,明夕就要暗算你;人与人之间不存在真正的沟通,有的只是利害关系;
天地似乎已凝结,时光好象也在停转,天空的星星含羞地躲进了云层,只有几个调皮的星还在偷看,偷看这天上没有的人间真爱。
听到莫天这么说,朱雀大喜,“大王!你能这么想我们都会很高兴,说实在的,你在人间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世界是在另一个空间,天命难违,枉自逆天行事是没有好下场的;强大的黑山魔和天魔就是最好的例子。”
“《天魔录》卷三,魔之强大,于无处不在,在天遮日掩月,于地呼风唤雨,在人千变万化;魔之愈强,则道之愈弱,两者正反两极也,如魔道相若,则化为平庸……。”
四怪走向方形金属柱子,分四个方向站好,围住金属柱子。皋攸说道,“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其它三怪都点点头。皋攸又一声大喝“开始!”此时,只见四怪都伸出右掌,掌心对着方形金属柱子上的蓝色珠子,各自暗运真气,掌心处飞出绿,红,黄,白四道光芒,直射向蓝色珠子。
莫天和她两眼接触,感觉心跳加速,血流变快,丹田处魔力蠢蠢欲动,竟然会有拥她入怀的欲念;莫天心头一惊,暗运《天魔录》心法,不一会,欲念消失,神情恢复正常。面带庄重地说道,“涂凤仙公主前来不知有何要事?快快道来。“
只见坟墓十分壮观,高约一丈有余,正中立着一快大石碑,石碑正中写着“莫天大王之墓”,右边写着“英雄年少可惜身躯早逝”,左边写着“浩气长存但求精神永驻”。墓碑前还放着不少的祭拜果品,四周为树木所包围,只余一条路通向远方。
莫天暗运《天魔录》,“魔在心不为魔,魔在意方为魔,魔之在意,举手投足皆为魔,言行举止亦为魔,意者,潜意识也……。不知不觉,莫天已进入忘我境界。
玄武点点头,说道,“一切自有定数,非我们所能掌控,上天会做好妥善安置的,你也不要小看了莫天大王,他如今已堪破情这一关,将来成就绝不在往日的天魔之下,最终的龙虎之争是难免的了,好象当年的天魔和冥妖之争,任谁也干涉不了。”
只见大斧沉重,左劈右砍,斧斧不离上盘;乌金剑轻盈,上崩下撩,剑剑缠绕心胸;这一个,大斧舞得呼呼作响,势将对方砍倒在地;那一个,乌金剑使得风摆柳枝,定要对手累晕不可;这一边,咬牙切齿如同猛虎出山,地动山摇风生起;那一厢,横眉冷对恰似蛟龙出水,日月无光乌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