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为我做什么?”只有对我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
“师兄,放手……好痛……”离末儿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莫任情,吓得全身发抖,师兄……师兄的眸子……竟然由黑色变成了诡异的蓝色!
“你记住,我要的,是他的心。”莫任情转过身不再看我,“向我证明你的价值,十日为限,你要什么都可以。”
我背对着一群男人,脱下褴褛的衣衫,穿上这帮盗贼的衣服。捕捉到了轻轻的惊叹声,我光洁的背上聚集着十多双艳羡的目光。
哼,大姐我八岁就一枪毙了职业杀手,十岁就学会使双枪,拆枪装枪三十秒搞定,别看我现在赤手空拳,但对付你们这些色胆包天的饭桶手下还不是小CASE!
“陌加,从明日起,你再也不必对我行跪礼。”
莫任情,你变态,你的马也变态!唔……莫任情……等着我回去把你也阉了……
老者随即取出一半的断箭,“这就是名震江湖的‘百钩箭’,一旦被射入体内越要拔出就越会陷的深入,更何况这女子被人用绳索拖着在地上走了好几百丈远!唉,当年老城主也是因为被它所伤,因为毒已入骨,所以伤口不能愈和,才终于丢了性命,当年老夫的医术还不足以从老城主的伤口中取出这箭啊,更何况要驱毒疗伤!”
老者却摇了摇头,“就算找到制药之人也未必救的了她,你看她唇色已紫,面目发青,毒已入骨。”
“为什么救我?”“因为我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救漠夜?”“动物比人更值得信任,我救它一次,它就会感激我一生一世。”
“妙堂主,既然您与幽草是姐妹,同坐又何妨?”“这……好吧,既然曼姑娘不介意,幽草你就坐下吧。”
幽草一下子把窗帘拉下来掩住窗子,挡在我面前。“呀!曼姐姐不要看那边啊……那是‘噬魂柱’,很阴毒的……”
哼,女伴?是女伴怎么连站在他身边都不敢!原来他喜欢这种没大脑就只会缩在他身后的花瓶?切,这种女人大姐我以前可是见一个砍一个,莫任情,你可真够没品位,就连我手下的最懦弱无能的小弟也从不看这种女人一眼!
哼!我要是砍了他的相好,莫任情这个混蛋一定眉也不皱一下就啃了我的骨头……说不准还要把我的脑袋摘下来挂到噬魂柱上面去……
哎呀,越看越可爱,我就喜欢你这种冷冷冰冰话不多的,吃起来才比较有味道,来来来,小绵羊乖乖的,让大姐姐香一个!
我的手指慢慢的滑过他起伏的胸膛,那一道伤疤好长,黯淡的肤色与白皙的肌肤那么不协调,显然已经久远,但那一刀显然是用尽了力量几乎贯穿了他的身体,以致留下了那么深刻的灼痕,只是……那并不像是刀剑所造成的伤……
用手指恶作剧一样划过他的嘴唇,未泯的脸一下子像被煮熟了一样,红的透明,他触电一样急忙躲开,然后虚弱的下床,出门……
武器……就算是武器也是需要好好的爱护的……莫任情,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城主小心,这些马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发疯了……”
“那是未泯的帐……”莫任情低低的说着,然后沉眸看向了我。
“我的‘天伤’只饮人血……”
“……未泯!”邪恶的笑漫过嘴角,怎么都觉得自己在出高价买卖人口!
只是,我没有发觉,紧拢着的帐布上面投着一个清瘦的人影——昏暗的天幕下,少年白皙手掌中的‘天伤’泛着道道寒光。未泯跪伏在帐布外面随时待命——凡是擅自闯入城主账房百丈之内的,不管是什么人,一律格杀无论。
未泯的脸上流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后面的话都没有听清楚,只有那两个字……青商……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幻镜城的莫城主,那些见过他的江湖人物绝大半都已经走过了黄泉路喝下了孟婆汤。
呵呵,封礼完了就想把我扔到一边?想得美!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走过长廊尽头,抬起头,迎面挂着的两排对联,让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哭笑不得的冲动!
我靠,在拍电影吗,一票姨太太就排了一整队,照这种情况“日御数女”也就算了,哪还有精力上阵打仗?莫非……真是从现代穿来骗吃骗喝的?
“我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的,莫城主,不用你提醒,我都记得。”
“呵,路途遥远,一路上幸苦江阁主了,不过,把金银珠宝运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连陵水宫的女人也都一并照单全收打包回来了?”
是啊,冥夜,她多么像你啊,那时候的你,就算是被众人都抛弃了,依然坚信着站在原地,相信着那些虚伪的谎言……
我看着她,忘记了手中把玩的物什——冥夜,这样坚定的信念,我……是不是真的要将她摧毁?我做的……可对?
今天让她死,是因为我还可以救她,但若待到报仇之后她再想死,那时便无人能救了。
“领主,你放心罢,水茜姑娘并未伤及要害,孟先生又来的及时……”我微微一笑,心中有了些许暖意,低下头,披在身上的竟是一件雪白狐裘,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身上的点点温热。
女子垂下眼帘微微倾身,随意挽起的发髻擦过我的衣襟,她却不在意,只是淡淡的拂过一笑。“樰遥刚唱的入了神,没发觉公子站在帘后,还望公子不要怪罪。”
到底是因为被我打断了、她不愿唱,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下阙!
呵……似水怜人,情归一陌。水陌……我只希望你这一世,为了自己,好好的活。
做人做到你这份上,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除了给地球增加压力,给计划生育带来阻碍还有什么意义!
左清扬、衣樰遥、关暖兮!幻镜城左护法和两个京都名妓,这背后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仅仅当作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关系……那,会不会太过于简单?
呵……如果这房间里面安着针孔摄像头的话,那我一定会更加小心——避免它抓拍到我嘴角滑落的冷笑。
呵……我轻轻的叹,心底里却无缘无故涌起诸多酸楚。怎么……我这把利器,竟值得他这般费心?
至于刚刚……如果你感受的到的话,那么你扼着我的那只手……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权衡……你灌入指尖的力度?
温润的玉面散着淡淡的光华,雕面纹路细致精美,在缭绕的水气衬托下,更显古韵。
可似乎是看透了我打得如意算盘,莫任情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认真,挑起眉,一本正经的道,“你去青楼,不为公事,不能让我出钱吧?”
“那不是……我的血……是那死士的……”未泯虚弱的开口,唇边却荡出一个冰冷冷的弧度,“他敢吞下……我便敢将他剖腹……”
前一段时间系统错误,所以之前丢掉了的章节又重新再传了。。本章后面有一个小公告,大家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