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穿越小说看多了,自己也好想成为故事的女主,穿越时空去泡帅哥.
原来这就是古代哦……我揉了揉眼,现在感觉好多了……环视了四周……
我绕了几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位置,唉,生意好连位置都难找,我取出一双筷子,看着客栈里这么多人。看来只能用吼的才能叫个人来,于是用尽全力吼了一声:“小二!”
“是含翠坊一方姑娘的贴身丫鬟小翠和白二小姐的丫鬟小红吵起来了,很多人去凑热闹呢!”
哇,果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个丫鬟打的可喂是惊天地泣鬼神阿,一个穿着红衣,一个穿着绿衣,在大街上扭打撕扯成一团。围观的人大多在看热闹,有几个去劝驾的,但是都没效果。穿红色衣服的丫鬟头上的珠花都被扯烂了,头发乱的象鸡窝,穿绿色衣服的丫鬟脸上被抓了一条血痕,头发也被扯散了。这战事还真激烈啊!
她抬起头,面色一紧,“不过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的!”我吃了一惊,原来白家小姐发狠的一面那么恐怖!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我想此时,湖之中唯一欠缺的就是“四面荷花了”。想到这里,我回头对白浸秋建议道,“如此佳景,似乎欠缺了点什么?”“哦?”白浸秋还是一如静静的表情,只是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好奇。“垂柳依依,可惜却无碧荷亭亭。”我垂头惋惜。白浸秋垂下眼睑,低头不语,默默的凝视着湖中的一池湖水,微风浮过,她长长的睫毛遮住的眸子,充满着悲情的声音,四周蔓延着哀伤的感觉
“听到君姨的惨叫,我和浸秋忙向荷花池跑去,同时府上的仆人们还有白三叔都急急忙忙的赶来,我和浸秋看到君姨时,只见她身上有好多血,从她身下流了好多血,那些血把地都染红了……我当时好害怕好害怕,大声的哭,浸秋也跟着哭,大家乱做一团,都叫嚷着找大夫,白三叔见君姨这样子眼睛都红了,吼着叫大夫,那时,君姨看着白三叔,吃力的回头,指着荷花池里的荷花,喃喃道:‘荷花……荷花……’然后就……就断气了……”
转眼间,手链便把我带到夜一方的房间里,我看了看四周,布置了没有我预想的华丽无比,看起来更象一个山间雅舍,一切清晰典雅,如画一般啊,墙上还挂着一副美人图。里面的女子云鬓如墨,肌肤如雪,一只玉手持一枝红梅,另一只玉手抚摩着头上银白色的发簪,身披粉红色绒袍,脸微侧,一双眼睛含情脉脉,面容浅笑盈盈……我目瞪口呆,这美女真乃褒姒转世,一笑倾城啊!
福寿县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每一年的梅雨季节,空气里细雨纷飞,点缀着整个福寿县。春天微微的凉意依然在我的身体里流动,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冷,因为,这是我一年中最喜爱的时节,因为它就象我,很美很美,但是骨子深处,却带者寒意……我就是夜一方,福寿县最出名的青楼——含翠坊的花魁,可以说,在福寿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那又如何,我始终摆脱不了卖身的命运。
小翠走后,我一人望着窗外发呆了一会,然后盯着桌上的纸条,思索着要不要打开……一阵轻风飞过,纸条往窗外的地方飘了起来……眼看就要飘出窗……我急忙把纸条抓住,飘着的纸条自然被风打开,里面赫然写着几个清和的字。我怔怔的看着它,泪流满面。
梅花正迎雪怒放,在纷纷大雪中显的如此傲立,如此美丽。我看着心里甚是欢喜,梅花一直是我最喜爱的花,经霜傲雪,不惧严寒,冰清玉洁,俏不争春。我一直在想,我要做一个梅花般的女子,坚强而美丽的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无论什么都不能打倒我。想到这里,我轻巧的摘了一枝梅,轻轻的品味着它的香气,它的美好。想着想着,我不由的淡淡一笑。
“小姐……”小翠支支吾吾道,我看出她脸色的异样,于是问道:“有什么话就说。”“白家二小姐要成亲的对象……”她结结巴巴道。“噢?”我挑了挑眉毛,谁啊?很出名么?我继续品茶,漫不经心的等她下一句。“……是安予风公子!”“哐铛——”我的茶杯失手跌在地上,滚烫的茶水烫的我的脚好疼,我顾不上这些。只是怔怔的看着小翠,用力的拉扯她:“你说的……是真的么?”
“安公子他……昨天向白家退婚了……”我酒醒后,彻底呆住。那不是我约安予风的前一天么……我突然感觉天轰然的塌了下来……他居然和白家二小姐退婚了?我像被雷击了似的,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久久不语,好凄美的故事,听的我都失神了……如果是在电视里,小说上,只怕我会为这么漆美的故事黯然落泪吧!想起我和我妈在家看着《情深深雨蒙蒙》,一把鼻涕一把泪,激动的时候抱头痛哭,想起我入迷的看《梦里花落知多少》,一会哭一会笑,弄的我妈以为我发神经……可是,当这些故事真的发生在我身边,发生在我身边的人时,我却哭不出来。
不一会,就来到了颜记当铺。“掌柜的,我找颜小姐。”我敲了敲柜台。“哟……这位姑娘你是?”佟掌柜显然没把我认出来,嘿嘿,正好,让我出口恶气!“我……?你不认识……”我故意杀一杀他的锐气。佟掌柜脸色变了变,随即捻了捻胡须笑道:“呵呵!老朽还没到眼花的地步,姑娘是上次来当玉的那位姑娘吧?”
走在大街上,突然感觉到手链开始发烫,让我有点惶恐,这是怎么回师?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我捂住手链,急急忙忙的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见四下无人,这才把手放开,发现手链不止发烫,也发亮起来,让我有点不知所搓……这……这到底表示着什么?苏景迁给我的资料上没有提到啊……
苏景迁说是他预料到手链到一定时间会出问题,所以跑来找到我,若是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那时,我才知道,手链每次到第五十天的时候法力就会减弱,那时手链控制不住我的灵魂,也无足够能力赐予我形体,就会对我起反噬作用,我听着冒冷汗……他若再晚来一步,那我不是死的很帅?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一阵发毛……
一大早,我去敲苏景迁的门,却发现他不在。我疑惑,他才来福寿县,一大早会去哪里呢?突然看到了小二哥,我连忙冲他打招呼:“小二哥!”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我愣住,小二哥这是怎么了。
前脚踏进颜家大厅,颜己后脚就跟来了,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白浸秋,她们看到我一脸愕然,估计没有想到是我吧……家丁和颜己报道:“小姐,这位小姐说是你的朋友,而且还带了位神医过来,所以小的自做主张,将他们带进来了……”“嗯……你做的很好……下去忙吧!”颜己微微一笑。
我瞧着帅哥那看似坦然而熟练的诊断手法,心里暗道:帅哥不是不会治病么?怎么装起来也有模有样的?还是他又忽悠了我呢。颜李氏虽梨花待雨,样子担忧,可是我怎么也忘不了她刚才那一瞬间抬头瞧我的眼神……我一直暗暗打量着她,可她并无别的什么让我起疑的举动,难道刚才是我花眼了吗?我摇了摇头……
出了颜家大门,我见离颜家有段距离了,赶紧拦着走在我前面的苏景迁,锐利的盯着他,大众广庭之下,苏景迁显的有些尴尬,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很无奈的道:“小女孩你到底要干嘛?”“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多少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我一脸严肃,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从第一次见他起,因为他太神了!有时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是人会那些象神仙一样的法术么?
我气冲冲的回到客栈,刚进一门,就愣住了,只见苏雅西静静在柜台里查看帐本,苏MM可以是好久不见了吖!难怪小二哥说她神秘,还真的来无影去无踪啊!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到了苏景迁复诊的时间了,颜己一大早就在府前迎接我们,与她一同的还有白浸秋,我不禁叹道:果然是姐妹情深啊!羡慕
见苏景迁不语,我又径自叹息道:“终于能明白小燕子说的那首诗了……”“什么?”帅哥终于说话了……“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我一本正经念道。
看来效果还不错,不一会,牢房里就来了大夫,意料之中,他们对我的病素手无侧……我暗自笑倒,苏景迁施的法术,能医吗?第十个大夫走了之后,终于惊动了白浸秋和颜己,她们终于来看我了,白浸秋满是愤恨,道:“难道这就是报应么……?害了别人,所以自己才招此罪……”
我如愿以偿的离开了牢房,被安置在一间小屋,还派了两衙役来看着我……为了怕我的病传染,还是远远的看着我……不敢靠近我……这样也好,如果明之来找我,更不容易被发现……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小英累得睡着了……我瞧了瞧四周,点着的蜡烛已经快熄完了……昏暗的灯光下,身边小小的人儿安详的睡着。
看着他正二八经的样子,我噗次一声笑起来……很难把他和那个一天和苏景迁作对的捣蛋大王联系的在一起,他看我乐呵呵的笑,也不由的笑道:“师兄应该和你提过我吧……伊姑娘果然聪明,这么快就让你猜到我是明之……”
“唉……”我叹了一口气,对一脸惊讶的苏景迁道:“帅哥……我又回来了!你还没睡啊?”苏景迁看着我一脸郁闷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女孩你怎么又回来啦……?”
我和苏景迁被带到了公堂……因为白县令的公务繁忙,所以才将我们的案子拖到现在才审。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我哼着歌,在牢里乐得手舞足蹈。“小女孩,有那么兴奋吗?这才过了一关啊”
蹲坐在圈子里,我感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就和我被困在梦镜里一样。无助而迷茫,害怕而困惑……
这里……是哪里?我揉了揉了眼睛,迷糊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屋里狼籍的一片,我垂着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坐在地上发呆……一个小时过……两个小时过……三个小时过……
微风扶过,我的额上已经微微冒汗。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看到了明之眼睛里恐慌,苏景迁依旧面不表情,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时修诧异的愣住,估计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这只是一瞬间,他脸色一凛,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道:“伊姑娘你关心的太多了吧?”
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是没见帅哥和小英回来。谈话会谈这么久吗?我独自顿坐在地上,有点愁了……也快忍不住了!
不一会,便到西仓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