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来到白浸秋的家,看着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白家,我有一丝疑惑,白浸秋的老爸真的只是一个七品县令么?还是,白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颜己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拉着我的手轻道,“伯父虽只是我们福寿县的县令,但是白家祖上世代经商,浸秋的祖父可是我们江南有名的富商啊。”
听颜己这样说,白浸秋也看出了我的疑虑,于是接着说,“呵,是哦,可惜家父从小就向往能有朝一日能为民请命,祖父虽不同意,但也无可奈何,再说,家父上有两位兄长,帮着祖父打理着我家的生意,也算井井有条,所以,后来祖父也不勉强家父了。”
原来是这样,我环绕着四周夺目的一切,檐下有彩绘,梁头浮雕,门上的镂雕在阳光下让整大院子熠熠生辉。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一切,心想,白家还真是有钱阿,和它相比我住的客栈显得寒酸多了。
一路上白浸秋和颜己说说笑笑,我在旁边默默的听着,从她们的对话中我得知,颜己的父亲得了恶疾卧病在床,群医素手无策,颜己甚是担心,可惜到现在还未找到神医为他父亲医治,
我看着她面上虽然带着欢笑,说相信她爹爹能过这一关,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担忧是骗不了人的。我默默为她祈祷,希望她父亲的病能好起来,我可不希望看到这么明媚的女孩子的眼神里带着忧愁。
白浸秋一直安慰着她,面上也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她俩这么亲密,心想,白浸秋和颜己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不然互相称呼也不会直呼姓名,在古代,这样直呼姓名的情况甚是少见呢。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白家的别院,我微微望去,不远去有一座亭子鼎立在湖中央,一湖碧水在微风的吹动下层层荡漾,湖边垂柳依依,湖中亭子古朴而立,让我想起一句诗句;“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我想此时,湖之中唯一欠缺的就是“四面荷花了”。
想到这里,我回头对白浸秋道,“如此佳景,似乎欠缺了点什么?”
“哦?”白浸秋还是一如静静的表情,只是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好奇。
“垂柳依依,可惜却无碧荷亭亭。”我垂头惋惜。
白浸秋垂下眼睑,低头不语,默默的凝视着湖中的一池湖水,微风浮过,她长长的睫毛遮住的眸子,充满着悲情的声音,四周蔓延着哀伤的感觉。
我呆呆的看着她,佳景美人,还真的一幅养眼的画面。可是她为何会是这副表情?
气氛一时僵住,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颜己见状,便拉着我的手走到一旁,低声道,“姑娘有所不知,荷花在白家是禁忌的东西,姑娘以后还是别在浸秋面前提起。”
“到底……是为何?”
“一会我再告诉你。”说着,她转身向白浸秋走去,在她耳旁说了什么,然后拉着白浸秋向我走来。
“姑娘,抱歉,小女子刚才失态了。”白浸秋的面色缓和了一些。
“呃?没事没事,对了白小姐我们去别处走走吧?”我故做镇定的转移话题。
“对吖,浸秋,我们去你家后院的百花林里,那里那么多种花,让……”颜己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拉着我的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我,“看我这记性,都忘了问姑娘的名字了!”
“啊?”白浸秋也意识到了这是个问题,
我大汗,不是吧?才发现?
我认真的看者她俩,对着她两行了一个礼,一本正经道,“小女子伊书蓝,年芳二八,还未找到婆家……”
她俩都愣了,白浸秋呆,到是颜己先回过神来,灿烂一笑,“伊姑娘还真是风趣!嘿,我喜欢你!”
美女的笑容果然非同凡响啊!看的我都傻了,不过她说喜欢我?我呆,不是吧,这都什么和什么阿?
说着她拉着还没回过的神的白浸秋和我,向后院欢快的走去!轻盈欢快的步伐,灿烂如花的笑容,我失神的望着她,暗忖,颜己,颜己,前世,我怎会害了如此明媚可爱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