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尊石像却是例外,确切地说,它不应该被称为石像,更应该唤做玉像。它的质地柔和细腻,莹然似美玉,苍白的月夜下,发出淡淡的霞泽。玉像容颜清妍,神色凄愁,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载着无边的忧伤。
我冲你师叔道,我用剑网封住它们,你快些用“挫剑术”将它们消灭。说着,催动真力双手如飞使开“飞花无影气剑”的绝招“花天锦地”,剑气缭缭,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各个方向将毒虫包裹起来,铁桶一般严密,你云师叔运剑当空,长剑吐出千条万条森森冷光,冷光呼啸穿过剑网,眨眼间网中毒虫尽数化作一团飘浮的齑粉。
月色之下,一条两头大蛇擎起八九丈高的身子仰天交颈,长吼贯空,巨大的蛇口中正有几个兵士垂死挣扎,有些大胆的军兵取来弓箭朝蛇身蛇头雨点般地射去,还有人拿刀枪剑戟一通乱砍乱刺,无奈这大蛇皮糙肉厚鳞片跟盔甲相似这点小痛小痒压根伤它不得,这样一来反倒激怒了它,大蛇四目寒光闪闪好像藏了四把锋芒在刃的杀人匕首,庞大的身躯在营帐间甩开来迅速游走。
赵崇韬兀自惊诧,正这时城墙上出现了一只蝎子,那蝎子与众不同体内像点了盏小灯,把身体照得通亮,这倒还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那蝎子不是长了一个尾巴,而是三个,尾巴上还滴着鲜血。接着,一只又一只的蝎子出现在城墙上,把个城楼照得格外诡异。
双头怪蛇吃了人变得更加狂野,耸身来到城上,长尾就势一扫,几个木架之上的油锅被打翻落地,熊熊燃烧的牛油溅落在军兵的脸上身上,火焰顷刻间吞噬了他们全身,再加之走马道上也淌满牛油,城头之上顿陷一片火海,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烧死之人不下百人。与此同时,三尾玉蝎们也开始了它们狂风骇浪般的进攻,或三或五地向军兵们涌去。
赵崇韬见燕赵睿德说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心下欢喜,道:“明聪,这次你若将怪蛇除了,算是立了奇功一件,我定当奏请圣上,好好嘉奖与你。”刚说到这儿,头顶伴着一声闷吼,飞过五六个人影,重重落在地上,一声没吭,全都摔成了肉泥,赵崇韬等人顺着人影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朦胧夜色中两个粗大的蛇劲一上一下,好像抛着什么,跟着一个个人影仿若流星划空,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顷刻之间,偌大个剑门关城尘土飞扬,浮尘蔽天,轰隆轰隆倒塌之声直达九霄,再看关内房屋半数毁坏,蒙蒙灰尘之下一片搏断壁,废墟狼藉。一时间歇歇嚎哭之声响布城郭,不晓得有多少人被倒墙飞瓦击死击伤,也不晓得有多少人被活活埋在瓦砾焦土之下。
姓李的亲兵忽然对这蛇蛊皮人生出了一丝怜悯,虽然它数次要害自己性命,可当看到它现在如此胆怯的样子,却想停止对它的诛杀,可此时的身子就跟是别人的,根本不听他自个的使唤,右脚向前踏了一步,双剑一上一下横出,须臾间,将蛇人的身体断成了三截。
正愁肠百结,姓李亲兵手中"阴阳双剑"的金芒却陡射九天,华盖寰宇,比起先前又亮堂了数倍,在他的脸上,在井壁上,默默流淌起斑驳潋滟的光波,与那灼灼的火焰相抵相抗起来。
记得师傅他老人家提过那风灵月本是蜀山有名望前辈,论资历,论法力都是“仙诀堂”堂主的不二人选,可由于他受“祆教”妖女周洛蓉的迷惑不能自拔,最终导致与蜀山决裂,后来周洛蓉被蜀山真武长老擒住关在“锁妖塔”内,风灵月竟盗了“神兵堂”兵库中的“破狼剑”劈开“锁妖塔”,跟妖女一同逃下山去,虽然事后蜀山派下众多弟子打探两人消息,但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如同石沉大海,连一点音讯都没有了。
怪蛇痛得发了狠,蛇身往三根半倒半斜的石梁上撞去,轰轰轰连着三声大响,石梁应声倒地,激起一片飞石瓦砾。还别说怪蛇这一招虽然有些冒险,不过猛烈撞击之下,身上的光圈也随之失去,算是解了眼前的困境。一波刚结,一波又起,趁怪蛇喘息未稳之时,野狼逮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飞身窜起,锋利绝伦的狼爪在两个蛇头间一划,竟将怪蛇从中劈成了两半。
李剑师又说:“怪蛇飞起老高,身子还没落下,‘阴阳双剑’已经卷风带月地飞射过来,‘阳剑’刺进大蛇的咽喉,‘阴剑’刺入它的心口窝里。大蛇挣扎几下,挣脱不得,让双剑带飞起来。这双剑也果是厉害,托着大蛇径直向剑门关左侧的大剑山而去,最后竟把大蛇钉在了五十余丈的悬崖峭壁上,转眼间,双剑正气充盈激荡城郭,大蛇就在这浩浩正气之中结成了一块碧绿色的石头,不过那双剑也被牢牢锁在其中。”
蛇化碧石,剑失霞泽,没了“阴阳双剑”金色光芒的映照,剑门关一下子暗淡了许多,唯有那摇曳如少女般曼妙身姿的莲花荷叶还发出似幻似梦的微霞。
那怪物飞得极快,须臾间便飞到一个宋兵身后,头一低,紧紧咬住那宋兵的脖子。那宋兵惊声尖叫,极力拍打,可拍打了没几下,便没了力气,栽倒在地上。而那怪物又飞了起来去追逐其他的人了,不过它嘴边鲜红的血液还是看得分外明了的。原来是吸血猪蝠。
刘武官吃疼,用手按住肩头,身子也再度下落,他向下看去,却看到骇人的场面,死了的那只吸血畜生和两个宋兵正在被其他的‘血眼鬼吊’分食,顷刻间成了一堆堆白骨,而它的同伴则满嘴血肉,嗷嗷直叫,好像疯狂了一样。刚才攻击自己的那只‘血眼鬼吊’则落在青苔石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仰着头,贪婪地看着他。
只见那‘血眼鬼吊’飞临山壁,忽然身形一转,以背面壁,向着一棵长在崖石上的青皮老树撞了上去。那青皮老树很是奇特,枝干碗口粗细,却光秃秃地没长几片树叶,枝丫虬张,条条好似利剑出鞘,向外刺出。
左右两只‘鬼吊’一见鲜血,立马忘乎所以,扑了上去,将其分食。顷刻之间三只‘鬼吊’没了性命,刘武官大喜,心道:‘让你们窝里抖得再狠一些。’挺刀将坐下的‘鬼吊’割了数刀,鲜血泉涌流得更是欢畅,然后一叫丹田浑元气,抖手腕把手中钢刀震成三四片,右手催动掌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