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顿时花容失色,目瞪口呆,只见麻袋里面露出一颗白森森的人头,面目全非,像炸开了花馒头一般,狰狞可怕。秀芝被吓得魂飞天外,毛骨悚然,赶紧用双手紧捂住双眼,嘴里“哇”地大叫一声,扭头跑开了。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传来,墨绿色三菱警车和现场勘察车“嘎”地一声停靠在路边,几名公安干警急步向出事地点奔来。
信息发出后,川河县公安局刑警队接到了不少电话线索,并有人亲自到公安局提供线索及有关情况。但经过刑警大队逐一甄别,特征与死尸不相符,都被一一否认,调查工作陷入困境,没有得到一点线索,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这是一条南北方向公路,从发现血迹的位置来看,杀人凶手应该是从北面方向把尸体运过来,北面方向约二公里处有一个砖瓦厂,南面方向是通往县城,路两边是庄稼地,夜晚很少有人经过,凶手在这里抛尸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那是两个什么样的人?是在桥西面还是在桥东面?”黄丽梅问。“是在桥的东面,我借着灯光看清是一男一女,我以为是搞对象谈恋爱的也就没在意,看样子他们很是亲热。只不过时间太晚了,在加上刚才又下过大雨,谁还会有那闲情逸致看他们,这两个人还真有些邪的,这么晚了还到这里谈情说爱,桥上有什么好瞧的,四周围都是庄稼地,呆着怪瘆人的。”高士奎回答。
也有从北面来的可能,从作案者的手段来看,有着一定的反侦查能力,按照驾驶员一般心理,如果是从南面来的话,车应该停在桥的南侧不远的地方,不应该定在北侧,这说明他很是狡猾,一是迷惑人们的视线,认为他们是从南面过来的,因为夜间过往车辆很少,没有必要遵守交通规则,公路就跟自个家的一样。二是水是向东流的,这样便于看到尸体漂流下去,可以让他们安心离去,我猜想他是故意在桥上转个圈子,给我们造成一种假象,……
里面传来孙耀章和黄丽梅的争论声,内容是关于何金强一案的,郑万江轻轻地把门推开,他们二人毫不知觉,仍在争论先前的话题,郑万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争论没有做声。“我认为这是起情杀案。”孙耀章说。“那么理由呢,他也不能这么残忍的将他杀害,我认为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属于仇杀之类范围。”黄丽梅说。
“你们是公安局的,来找我们能有什么事情,我的家里又没人干犯法的事情,有什么事情直接说罢。”何佳奇面无表情地说。看样子不欢迎他们的到来,连让他们坐的意思都没有,……
何佳奇下了逐客令,转身走到外面,看来他的火气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看来今天何佳奇是不会把何金强的情况说出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脾气为何这样暴躁?说话这样蛮横无理?但是毫无办法,今天的调查工作只能到此为止,他们只得离开了房间,门被何佳奇气呼呼地关上。……
郑万江二人来到6号,发现左边确实是何佳奇的家,他们是邻居,……
“何金刚剃的是光头?”听到这里他问。高士奎反映那天夜里在康庄大桥上的男人剃的就是光头,难道是他,不可能,他们可是亲兄弟,或许这是个巧合,剃光头的人有的是。“没错,这小子是个二流子,说话办事没有一点正形,一些孩子都怕他。”崔云路回答。“既然他和王大庆关系不错,那么王大庆为什么还敢调戏李秋兰?难道他不知道和金强的关系?”孙耀章问。……
孟庆义仍然在回忆着那天的情景:下午,师傅来到交通局汽车队上班,脸上布满了阴云,看样子他是有什么心事,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黄丽梅回到了公安局,把在交通局汽车队了解的情况原原本本作了汇报,郑万江听完黄丽梅的汇报,眉头紧皱,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一会儿,孙耀章带了一个姑娘进来,郑万江打量一下这个姑娘,是个漂亮姑娘,她二十五六岁,细高的个儿、匀称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上身穿一件花色半截衬衫,下身穿一条白色西装裤,皮肤微微有些发黑,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明亮,她就是李秋兰。
“如果他们还像上次那样怎么办?他实在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能因为这事把他拘起来吧?”黄丽梅问。“如果那样就强行检查,如果他阻挠以妨碍公务论处,丽梅你把相关手续办一下,并对近几天和他通话的人逐个进行排查,他们不可能没有联系过,马上开始行动。”郑万江果断地说。
郑万江让黄丽梅用摄像机录入口红笔的具体位置。然后,想提取上面的指纹,但是发现没有指纹的痕迹,这有些奇怪,这是不可能的事,上面应该有使用人的指纹,还有,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
“队长,你快来看看,这有一条纱巾。”黄丽梅叫道。郑万江听到黄丽梅叫他,急步走进了何金强的屋子,“你看。”黄丽梅用镊子夹住一条白纱巾,郑万江闻了闻,上面也有一股浓浓香水味,味道特别浓。
“这是从何金强房间里提取的脚印。”孙耀章把几张脚印的照片地给郑万江。“有一个是何金强的,一个脚印比何金强大两号,一个就是那个女人的脚印,从轧痕深度来看应该是同一个人,体重在一百四十斤以上,说明有个女人曾经进入房间。”……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郑万江便把他们如何查到无名尸是何金强,到何家去了解情况,如何被何佳奇赶出了家门,到其邻居家反映的情况,以及如何到何金强的房间检查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对储明香说了一遍,储明香听完了郑万江所说的情况,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然后又坐到沙发里,合上了眼睛,显然他也在仔细地思考这个问题。根据目前情况来分析,杀人的第一现场确实不在何家,这一点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
这时,他就感到脑后有一股风向他袭来,知道有人在偷袭他,微微一则身,……
根据目前的调查情况,多处疑点已经显露,何金强他杀一案已经成立,致使案情复杂化,一些疑点令人难以置信,看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其背景难以预料,一切因素都要考虑到,专案组仔细的分析了案情,商讨了下一步的工作计划,有些迹象表明,这是一起谋杀案,但其动机复杂,犹同雾里看花,朦朦胧胧,让人一时难以确定,必须做进一步的调查,方能解开谜团。
“何金强被害的前一天他住在那里你知道吗?据我们调查他没住家也没有住单位,很是令人生疑,你是和他最后接触的,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他有没有对你说起过?”黄丽梅问。“这个吗?”停顿了好一会儿,“这个很有必要回答吗?”李秋兰听到她这样问,脸不由得特别红,她低下头小声地说。见到她如此的表情,黄丽梅心里顿时明白了,那天晚上何金强和她住在一起。
黄丽梅在回来的路上,许多问号涌上她心头,李秋兰的白纱巾和口红笔为什么会落在何金强的房间?怎么到的?朱春红拿走李秋兰的纱巾和口红笔难道是有意识的?何金刚在此案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有李秋兰她的话是否真实?……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的命运彻底改变了,她结识了李玲和李玉,她俩是个卖淫女,从事色情服务以有几年多的历史了。这两个女人以女人特有敏感,发现艳红是个天生靓丽、气质不俗的女人。也是出于对李艳红的遭遇同情,她俩也曾有过同样的遭遇,为了生存,她们没有别的选择,……
郑万江告诉他,支取何金强存款的是一个妖艳女人,并拿出复制成的照片让其辨认,问他是否认识这个女子,何佳奇仔细看看摇摇头表示不认识。并告诉郑万江说,他儿子何金刚的女朋友朱春红或许认识。
郑万江仔细检查了何金刚的房间,在床上发现有一副扑克牌,他核对了一遍,里面少了两张,正是红桃K和红桃A。看来何金刚有着重大嫌疑,是他进入了何金强的房间,拿了存折并找人支取了存款,可是第二次他为什么从后窗户进去,……
郑万江回到公安局,将朱春红的照片复制出来,并马上安排追查支取何金强存款的那个女人,尤其是汽车站、火车站各主要路口布控,防止案件嫌疑犯外逃。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可以说是侦破此案的关键。……
从目前形势来看,一些焦点聚集到何金刚的身上,是那天晚上和他哥哥最后通话的人,陈旭光反映晚上他有事找他哥哥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情,喝完酒以后到底是去了哪里?他是否住在单位?……
箱子被打开,里面传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箱子里面有一个用床单包裹着的包袱,里面有几件满是血迹衣服,这无疑是何金强的衣服,看来何金刚还未来得及将罪证销毁掉,他这是为了什么,一般的作案人都会把可疑的东西及时处理掉,否则极容易被人发现,这里面一定另有它因。……
“是谁找我?”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地声音,说着进了接待室,进来的正是伙房管理员李斌,葛茂赶紧起身给郑万江作了介绍。李斌见是公安局的人来找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到目前为止,通过对何金刚的单身宿舍进行搜查,发现了大量线索,首先在他的宿舍了几处血迹,在他的箱子里发现了用床单包裹着的包袱,里面装着一身内外衣裤,经鉴定是何金强的。另外,还发现了几个水杯,技术科正在进行血型、水质取样化验分析,化验结果现在还没有出来。种种迹象表明判断何金刚的宿舍就是杀人第一现场,……
郑万江起身离去,见他们走了,朱春红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好不容易算是混过了这一关,但她知道郑万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在思索以后如何应付,想到这里她的心又紧张起来。回来的路上,郑万江告诉黄丽梅,朱春红根本就没有说实话,这是在有意欺骗他们。
这时,郑万江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孙耀章打来的,告诉他在城南出现一起交通肇事案,受害人正是支取何金强存款的那个女人,据目击者反映,肇事车辆是一辆红色面包车已逃逸,受害人已被送往县医院,交警队正在勘察现场。……
郑万江打电话给黄丽梅,得知徐艳还没有苏醒过来,告诉她一定要保证徐艳的人身安全,他们还会寻机下手的,这一点不得不防,回到公安局,对一天的工作进行了全面梳理,这个叫朱世斌又已纳入了视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郑万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黄丽梅打来的,急忙接通了电话,黄丽梅告诉他,“徐艳”经过抢救现已苏醒,让他马上来医院,……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的命运彻底改变了,她结识了李玲和李玉,她俩是个卖淫女,从事色情服务以有几年多的历史了。这两个女人以女人特有敏感,发现艳红是个天生靓丽、气质不俗的女人。也是出于对李艳红的遭遇同情,她俩也曾有过同样的遭遇,为了生存,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她俩收留了她,带着李艳红辗转奔走了几个城市,……
时间刚过八点半,一辆斯太尔大货车开进了物资局大院,可是驾驶室里只有一名司机,何金刚不在车上,孙耀章心里不由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马上截住大货车,……
何金刚就这样失控了,孙耀章感到事态严重急忙向储明香和郑万江报告,郑万江和孙耀章火速赶回公安局,储明香感到特别事态的严重,他怀疑,幕后人恐怕已经猜想何金刚暴露了,会不会像对待李艳红那样要杀人灭口,……
这时郑万江的手机响了,郑万江一看来电显示是局里刑侦技术科的,他马上来到屋外接通了电话,说是在集辛镇望大旅馆附近发现了何金刚的手机信号,但仅一分钟又消失了,手机现在已关闭,……
但愿事情不会是这样,或许这些事情都是巧合,因为对手极其狡猾,有着一定的洞察力,能从事态的发展看出苗头来,这种因素也不能排除,他的思绪有些凌乱,一时难以梳理清楚,随手打开了车窗,耳边想起了呼呼的风声,他要让大脑好好轻松一下,复杂的大脑需要休息一会儿。
这时,窗外过来了个30来岁的年轻女人,见屋里有公安人员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黄丽梅往回走,来到汽车旁边打开了车门,通过汽车的反光镜,发现那个年轻女人注视着她,示意岳自青先上车,自己转身朝那个年轻女人走去,那个女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脸色有些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不要搞得这么紧张吗?……我可以不可以打个电话,可以通融一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有这种事情根本不算回事。”刘淑华仍然小声地请求说。她不想把事情弄僵,要是到了公安局,没事也能找出事来,有些事情可不是罚款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来的这两名警察,她不认识他们,不知他们的底细,是谁派他们来的,有些时候警察是单线联系,私下活动,不知是谁的引线,怕有人在暗地里打她的主意。
进入审讯室刘淑华感到意外吃惊,以往向她这样的案件,只不过是由一般的巡警和治安科来审问,录她的一些简单口供和笔录,然后是装模作样大大地训示一番,自己则做一番深刻地检讨,交一点治安保证金就算了事,今天与往常大有不同。……
然而厄运并没有结束,王文桐见一切都办好之后,便让他的两个儿子堵住了房门,当着他们俩儿子的面把她给强奸了,并且还规定没有他的许可不准回家住。只能在车队住,那时她连死的心都有,但一想到女儿她的心都碎了。……
王文桐也为达到他的目的,千方百计的维护她支持她,她也由被迫害转为互相利用,借用他在黑白道上的关系摆平她的对手,培养在黑道上势力,扩大自己的地盘,可以说有王文桐的面子,街面上地痞流氓对她十分敬重和照顾,不敢找她任何麻烦,有他们在任何事情都可以化解掉,……
刘淑华看到黄丽梅出去了,小声说道:“郑队长,现在我十分信任您,是关于……”说到这里她向郑万江要了一支笔写下一行字,郑万江一看大吃一惊,连忙摆手不让刘淑华说话。
郑万江不敢往下想下去了,如果那样,案情就会更加复杂了,李秋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个重新考虑的问题,尤其是那十万八千元巨额现金,这些钱是哪里来的,谁会无缘无故把这些钱放在李秋兰房间里,况且这和盗支何金强的存款额完全相符,这难道是巧合?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给她送钱为什么还要杀死她,这个人难道是有备而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黄丽梅发现床头上有几个不完整的指纹,纹路比较大,明显看出是一个男性指纹,许多疑点可以证明有个男人以前曾在卧室里里呆过,看来李秋兰不是自杀,而是有预谋的凶杀,可是为什么要杀她,死亡时的状态又是那样安详,那十万八千元的现金用意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李秋兰与人合谋杀害了何金强,目的是为了那十万八千元钱,那封遗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尸体检验有没有结果?”郑万江问。“目前还正在检验中,没有结果。”黄丽梅回答。“李秋兰是他杀已经无疑,那十万八千元现金是在暗示着我们什么,李秋兰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调查。”郑万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