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的卧室内,三姐妹聚到了一块。嘻哈躺在床上,花草依靠在床头而坐,梅花坐在床尾。
嘻哈笑嘻嘻地看着花草,“花大美女,爱情进展得怎么样了?今天一大早出门喜鹊就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快说说。”嘻哈一侧身头躺在了花草的腿上,仰着脸嘻笑着看着花草。
梅花笑眯眯地惊叹道:“真的吗?有进展了?花草,快说来听听。”
花草在嘻哈的脸蛋上轻轻拍了一下,慎怒道:“进展你个头啊!真是的,”她看向梅花,“还有你,梅大美女,嘻哈的话你也当真啊,你啥时能长大啊,真是愁死人了。”
哈哈哈,嘻哈放声大笑起来。
“好啦,不要笑了。”花草看向梅花,“对了,梅花,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对我们说吗?”
嘻哈忽地坐了起来,双腿一盘,“对啊,梅花,差点把正事忘了,你今天遇到什么美事了?”
梅花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花草,身体略略前倾看向嘻哈,“我今天真的是遇到美事了,而且是天大的美事,想知道吗?”
嘻哈瞪大眼睛道:“想!”
梅花笑眯眯地问:“非常想知道?”
嘻哈很命地点点头,:“非常地想知道!”
梅花深吸一口气一张嘴,而后迅速收起笑脸,一扭头,“不告诉你。”
哈哈哈……一旁坐着的花草被梅花的举动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嘻哈忽的一下跃起来,将梅花按倒在床上,搔着梅花的腋下,“让你坏,让你坏。”
梅花被弄得双手乱舞着,一边笑着,一边喊叫着,“花草救命!救命!”
花草在一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嘻哈仍旧在搔着梅花的腋下,“让你喊,让你喊,说不说?说不说?”
梅花被嘻哈搔痒者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求饶道:“好啦,好啦,我说,我说。”
嘻哈停下手,笑着盘腿往床上一坐,道:“想不道,我们乖乖女梅花也学坏了啊!”
梅花笑着从床上爬起来,道:“这才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花草微笑道:“梅花,今天遇到什么大美事了,快说出来吧,别再掉嘻哈的胃口了。”
梅花微笑道:“我换工作了,我被一家实力雄厚的集团公司录取了,是做文秘工作,而且没有试用期,月薪五千元哟。”
嘻哈睁大了眼睛,“哇!好厉害啊,真的是大美事啊!”
花草笑着道:“恭喜,恭喜!我们梅花本来就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才女,算这家集团公司有眼光。”
嘻哈伸手揽住梅花的肩左右摇晃着,“今天我们梅花遇到了这样大的好事,我们是不是该出去庆祝一下啊?”嘻哈笑嘻嘻地向花草使着眼色。
花草微笑着道:“姨妈不是在准备饭吗?改天吧。”
梅花微笑着道:“最初我的本意也是想我们三姐妹一起出去搓一顿庆祝一下,是你们不同意,非要来嘻哈家来聚。现在姨妈已经准备饭了,我看今天就不要出去了,明天,明天我们再出去吃好不好?”梅花看向嘻哈。
嘻哈笑嘻嘻地道:“两位美人真是好人,我妈妈真是有福气,能有你们这样两位可爱懂事的外甥女。”
这时,嘻哈卧室外传来嘻哈妈妈的声音,“孩子们,饭好了,过来吃饭吧。”
嘻哈冲出卧室,奔向厨房,梅花与花草微笑着走进厨房。
同福要出院了。
在出院前一天,他对自己说,出院之前一定要向花草表白自己的心意。
出院当天早晨,他起来得很早,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同福穿得非常整齐。他走进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正了正警服的领子,向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回到病房。他开始整理自己的用物,他要给自己空出时间,他要提前整理好自己出院要带走的东西,待花草上班后,找机会向花草说明自己的心意。
这一天,花草是中班。晨会交接班后,她开始整理一些辅助检查的单子,准备带患者去做辅助检查。
花草拿着检查单走进同福所在的病房,对5号1床病人说:“5号1床,王建,请穿好病号服,我带你去做B超。”她随后看了一眼穿代整齐的同福,“同福,今天出院吧?”
同福微笑道:“是的。花草,你今天什么班?”
花草道:“我今天中班,这不,我正要带患者去做辅助检查。”
同福心里一笑,他记上心来。
花草带5号1床王建走出病房,同福随后跟了出去。
在去B超室的二楼的楼道内,同福赶了上来,他向王建使了一个眼色,王建心领神会。
王建叫住的花草:“护士,对不起,我突然想去洗手间,请你选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没等花草反应,王建已转身向病房走去。
花草回头看到了同福,她问:“同福,你不是今天出院吗?”
同福走到花草身边,向花草行了个警礼,“花草,谢谢你在我住院其间对我的照顾。”
花草笑了,“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同福也笑了,他抬手搔了搔头,走近一步,轻声道:“花草,我有话要对你说。”
花草微笑着看着同福。
“花草,我——”红润溢满同福的脸庞。
花草仍旧微笑着,她不知道同福要说什么。
同福定了定神,稳了稳急速的心跳,坚定地说:“花草,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微笑僵在了花草的脸上,她的心迅速地狂跳起来,血在不断地往头上涌,她看着同福,僵在那里。
同福红着脸,“花草,我想了很久了,这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有男朋友,一直没有开口。今天我要出院了,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今天只想把我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你听,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没有男朋友的话,就请做我的女朋友吧。”
花草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身体也开始摇晃,同福给予她的惊喜来得太突然了。一度以来她认为自己真的失去同福了,没想到,同福会选则这样一个情境向自己告白。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不知道如何来回答同福。她张了张嘴,“同福,我……”没等花草说完,一个女孩儿燕子一样飞了过来。
“同福,亲爱的,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李艳一身红艳艳地站到了同福与花草的中间。李艳一伸手挽住了同福的胳臂,“同福,亲爱的,我来接你出院,快点回病房吧,大李和小王,还有阿姨都在病房等你呢。”
花草愣愣地看着同福。
同福被李艳的突然出现和惊人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叫了声李艳,“李艳,请把手放开。”
李艳娇滴滴地说:“不嘛,亲爱的,我今天没穿警服。”李艳的杏仁眼天真地看向花草,“护士小姐,你看我今天的这件红色风衣漂亮吗?这是我特意为同福而穿的,今天他出院,是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日子,是一个值得应祝的日子,所以我为他特意穿上了这件他喜欢的红色的风衣。”
花草的脸由红变紫,又由紫变白,她牵强地笑了笑,轻声道:“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她看了一眼同福,“对不起!我还有事,患者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再见!”说完转身向B超室走去。
“花草,花草!”同福叫了两声花草,他想追上花草,可他被李艳死死地拉住。
花草听到身后传来同福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她怕同福看到自己的泪,怕同福看透她的内心。她不明白,为什么同福会这样对她,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同福是脚踩两条船的人。她匆匆地走在长长的楼道内,她感到自己的心猛然从天空坠落于海底,激起了千万层巨浪,那巨浪从空中又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