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长安城最火暴的生意就是写诗填词,不,严格来说应该是女孩子写诗填词。如果阁下是男人,你诗词再好,奉劝阁下还是别去长安碰运气,阁下不如去卖红薯更有前途。做诗词生意的只能是女子,而且美丑不论。这些做诗词生意的女孩子只有一个主顾,那就是华少。
华少对这位未来妻子的唯一记忆就是一记耳光。现在,这个可怕的云中羽衣子就要来长安了,而且还要三日之内和自己完婚。华少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有八个脑袋,而且每个脑袋上都被重重扇了一记耳光。华少知道自己是男人,而男人只能喜欢才女。至于云中羽衣子这只母老虎,就交给武松去收拾吧。
如果说华少是长安城内所有少女心目中最大的老板的话,那么燕三公子则是长安城内所有少女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在街上,他避过了八个女孩子抛来的媚眼,跳过十二块女孩子故意丢下来的手帕,躲过了九个女孩子的贴身纠缠……
华少最爱讲的话便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如此歪批圣贤,恶搞《礼记》,夫子再世,只怕也会绝倒!燕三知道,只要有杨青青在,他这一辈子也别幻想会有什么温柔美丽的侠女来约自己一起去私奔了。
自从见过杨青青后他再也不骑马了,因为他忘不了杨青青那匹马一脸痛苦的表情。华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胖子有哪里对不起人,华少只是觉得自己是胖子对不起马……
华少本来以为自己很伟大,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一个女孩子的美丑,可是当他见到杨青青身边那个猴子样的女孩子后华少觉得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伟大,原来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很在意一个人的美丑的。自己以前不在意只是因为别人还没有丑到让自己在意的地步,他很悲哀自己也有一颗和常人一样丑陋的心。
田思思的名字里虽然有三个田字,可是他偏偏身无半亩,连一分田也没有。华少很郁闷,他在路上把这个小乞丐抬到车上的时候可没想到会弄进来个大爷。
白衣公子苦恼道:“非也。轿夫易找,婢女难辞啊。华少能否替我说服这四个女子,让她们不再为我抬轿子呢?”白衣公子一脸冀望,显然对华少的口才大有信心。
“宁闯阎王殿,莫遇柳暗楼。”华少一向认为自己身上有两个地方比他人强上许多,一是他的体重,二就是他的口才了。以自己出色的口才说服四个小小的婢女还不是口到擒来?华少面上带着黄鼠狼给小母鸡拜年的招牌微笑,踱到了四婢女面前。
田思思呢?小乞丐田思思呢?大眼睛田思思呢?聪明?恐怕在别人眼里自己比十七八个大笨蛋加起来还笨。
华少呆了一呆:“长安城齐月斋里最好的琥珀价值也不过二百两银子。我出二千两白银买上十块琥珀,柳大人挑一块比较相似的琥珀回宫中交差如何?
柳暗楼望着雷神冷冷一笑:“江前辈只要胜过了柳某手中这把扇子,别说是放过华少,就是连柳某的性命江前辈也可以尽数拿去!”言毕,柳暗楼身形微动,扇子已距离雷神的咽喉不到三寸。华少及雷神却已踪迹不见。
长安赵家榴园内喜气洋洋,满城的才女却个个悲悲戚戚――大老板就要结婚了,那我们的诗词以后可找谁兜售啊?
杨牢身居西北五省的总捕头,他的金枪固然令五省的宵小丧胆,但是据说他另一杆金枪却更为厉害,以至全长安的勾栏妓院谈杨色变,望枪兴叹。
华少大急:“姓田的,俺老赵服你,可是,就算你想自杀也犯不上拉上我做伴吧?”华少望着他那双期期艾艾的大眼睛,立刻就舍不得再骂下去了。为什么这个小乞丐一皱眉一叹气自己就心软了呢?
华少被田思思“人家、人家”的弄的头晕眼花。若是别的男人,即使象燕三那么娘娘腔的男人用了“人家”这个词,说不定华少马上就会呕吐。可是田思思用起来华少不但不想呕吐反而觉得非常入耳。
华少刚一开始头疼,他的“头疼”就从地窖口钻了进来。最妙的是,包袱里竟然还有一块又湿又沉的石头。噢,对不起,看错了,原来是块又湿又沉的咸菜。
华少沉默下去,自己卷入此事,一定会连累了家里啊。华少面前浮现出铁背苍龙那威严又不失和蔼的脸,父亲,我终于又拖累你了。
华少看着田思思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感动,他在心里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对这个小王八蛋这么好?”一个地窖,两个男人,气氛有点尴尬。
红衣女子脸上带着笑,盯者江漫天继续说道:“听说华少这个小王八蛋就是乘你的车走的?”
郭旋忽然一掌在桌子上,菜汁溅了江漫天一脸:“这个小王八蛋一辈子都不会再舒服了。
毒牙组合在三江阁推出天下杀手榜上排名六十五名,但是在三江阁的天下刺客榜上却排名第五。而三江阁的各类排行榜,其公正性一向为武林人士所推崇。三江阁阁主兼首席排榜师任西楼曾就刺客和杀手的区别做过如下分析:
刺客外貌一定是非常平凡普通的,普通到即使你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三天三夜,但是当你一转身马上就会记不清楚他的样子。刺客身上从来就不带任何杀气。刺客杀人前没任何预兆。刺客可以一边和对手聊着天,一边一刀砍下对手的头颅。他甚至还可以笑着问对手的头颅:“我的刀够快吗?”
毒牙组合接生意有三个原则:不提供刺杀对象近半年的详细资料不接;不提前一个月下契约不接;刺杀对象声名不显赫不接。
黑袍老者叹口气道:“我这一死倒也轻松,只是你们要支撑一年,实在不易啊。”白袍老者默然半晌,道:“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三弟都保证活着。”真正的朋友,不但要做到为对方去死,也要能做到为对方活着。有的时候,死虽不易,活着却更难。
铁背苍龙赵无量背上天生了一条象龙一样的黑色肉瘤,那是谁也冒充不了的。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铁背苍龙竟然会被宝贝儿子给活活地气死!
假如别人不想让你知道一个秘密,即使你问了他也不会告诉你。假如他打算让你分享这个秘密,你根本不用问下去他就会主动告诉你。
刺客榜排行第五的毒牙组合竟然是用来牺牲的!“他?”杨牢迷惑的问道:“他是谁?”柳暗楼答道:“他就是‘他’。”杨牢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不过‘他’虽厉害,也不会那么容易活捉江漫天吧?”
在长安城的少女心中,华少是她们最大的老板!在长安城那些靠坑蒙拐骗打秋风过日子的混混看来,华少则是最佳的羊牯!在长安城那些奸诈的商人眼里,华少则犹如自己家开的钱庄!华少终于成功的运用逻辑知识挽救了自己被吃的命运!从此后,汉语中又多了一个典故:“知识改变命运”!
华少打了个寒战。只是华少打寒战时不会想到,他那严厉的父亲再也不会骂他一句了。他本以为自己的逃婚是生离,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会是死别。
钱掌柜很是甜蜜地想,自己终于成了“钱”掌柜了,自己真的有钱了。钱掌柜贪婪的看了看手中留下的那张两千两银票,惋惜:“可惜不能全吞,必须要留下一张来交给官府。”
那女子哀怨了起来:“我知道,总有一日,华少会来娶我的。况且,你不是也为了云中羽衣子那个女人逃婚离家而去了吗?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也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来啊。”
有些东西,理解最深刻的往往不是拥有的人,而是那些从来不曾拥有的人。只是对有些东西来说,当你真正懂得去珍惜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已经永远的失去了。
“家”无疑就是在经历过磨难之后最好的避风港,是人在无处可去、无法可想时“最后的归宿”。郭枫面色一板,冷冷地喝道:“赵华,从现在起,请你立刻离开赵府,莫要连累了全府上下。”
华少只觉得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一个自己可去之处!可是,他唯一知道的一点是——走出赵家榴园的大门,无论门外是什么,自己都将独自去面对。
小强盗问老强盗:“寨主,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呢?”老强盗答道:“那个郭小魔女能独闯黄河九寨看来武功不可小觎。即使我们能对付了小魔女,她身后的秦川三龙的势力岂是我等所能惹得起的吗?”
江漫天凑在毒刺的耳边说:“虽然你们要刺杀我,但是我还是保证你们刺客的尊严的。放心去吧,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真面目的。”毒刺感激的看了一眼雷神,头一歪,嘴吧停止了蠕动。
刺客无名!真正的刺客是没有名字的。‘他’作为天下第一的刺客,武林中竟然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当人们谈起他时,就用‘他’字来代替。久而久之,‘他’竟然就成为他在武林人心目中的名字。
江大侠这下也一定明白,我这个排名天下第一的刺客在这里喋喋不休……”‘他’嘿嘿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等待‘相思’的发作……”
如果你现在很落魄,那么,请千万不要与那些光彩照人的东西走的太近,否则,你会很郁闷。
华少面前依旧放着一大盆龙虎斗,龙虎斗旁边依旧是粤式叉烧包。猫依旧是产自西域的鸳鸯眼;蛇当然是出自岭南的过山风;掌勺的师傅必定还是广东大厨肥佬龙。
柳暗楼永远都是那么风度翩翩,即使是在肮脏污秽的牢房里他也白衣如霜,一副冰雪之姿。他脸上还挂着令人讨厌的招牌式微笑!
然后他又将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身上。怎么有点面熟啊?燕三走近一看,惊讶道:“郭旋怎么也被抓进来了?”华少虽已脑子麻木,可这“郭旋”两个字就象张着大嘴的老虎一样,将他一下子给吓醒了过来。
郭旋的怒火立刻转移到华少身上。这个死胖子,长得好像是猪八戒的亲戚,就这德行还逃婚?嘿嘿,郭旋怒了半天忽然又乐了。幸亏死胖子逃婚了,要不自己可就惨了,自己可不想拐弯抹角的和猪八戒扯上亲戚关系。
假如能够找到陈中道,他就将是个名动天下的人物。假如找不到他,江湖上也许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了。
相思虽然让人刻骨铭心,但是遗忘却是人医治相思的最好武器。无论相思伤的你多么深,只要你学会了遗忘,伤也就会慢慢恢复了。
天地似为熔炉,万物好比薪炭,人畜血泪尽煎熬于其中。
田思思一路穿街过市,看到了那些个玉福祥的胭脂,翡翠轩的宫花,邬源坊的绸缎,就在他眼花缭乱、走马观花之际,忽忽然就已经失去了华少的踪迹。
你让柳五继续装扮成我的模样游山玩水,尽量不要与杨牢正面接触。此人行为极为异常,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要严密监视,一有动静,立刻给我飞鸽传书。”
虽然相识不过几天,可田思思是自己的兄弟,这是毫无疑问的,就好像郭旋是自己未婚妻一样,作为一个男人来讲,郭旋和田思思谈恋爱就好比自己卧榻之侧不仅酣睡了他人,且被人在不知不觉中攻城略地、暗渡陈仓。一想到这里,华少的心里就相当不舒服。
可不舒服归不舒服,田思思毕竟是自己“兄弟”,郭旋毕竟是自己叔叔的女儿,华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要找个机会解除与郭旋的婚约。
燕三惧内,所以心甘情愿充当车夫,而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样可以暂时避开他的老婆杨青青。于是,他在大太阳底下晒并快乐着。华少虽然暂时无内可惧,但是小魔女郭旋的拳头却不是吃素的。于是,华少也只好学习燕三精神,在大太阳底下晒并快乐着了!
金炉虽然到了,却并未见到要找的波斯商人。非但没见到波斯商人,甚至连一个人都没见到。小镇一定是忽然发生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这件事十分恐怖,以至于人们放下自己的饭碗,丢下手中的伙计,甚至来不及收拾自己的金银细软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华少看着燕三的狼狈象,刚发出了一声低低地窃笑,紧跟着“啪——”的一声脆响,郭旋郭大小姐的可爱巴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华少硕大的脸庞发生一次很有质量的亲密接触。
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连三十年前的大内十大高手江漫天也不是对手?连在江湖后起之秀中排名第五的燕三竟然也无还手之力?甚至都没有打斗声音传来,四个人就没声息了。
“那好,尔等骑在我背上。我带尔等去解开琥珀的秘密。”说罢,人面狮身兽竟然突然间身形涨大了一倍。
死者总是值得人尊敬的,更何况这个死者还赢得了对华少的赌赛胜利。虽然他的身体不能逃脱华少的混天功,但是他的生命却可以逃脱华少的混天功。
自己的未婚夫武功不坏,很有本事,不管怎样讲,似乎都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吧。华少肥大的鼻子抽了两下:“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不会武功。是人们以为我不会武功。我只是从来没有施展过武功而已。我的师父是武林天尊楚天舒。”
华少在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之后,继续说道:“郎中通过不断的试验,发觉所谓见到天神不过是人们的幻觉。所谓神灵之媒不过是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有毒蘑菇。”
腓尼基人种植一种植物名叫罂粟,其果实可以熬制成一种药物。此药物厉害无比,可以控制人的身心,使人心甘情愿的做任何事情。那个侏儒显然服过此种药物,所以他才会为了掩盖幕后的人而心甘情愿的选择死亡。
华少三人继续查看,却发现暗道内除了这些可怜的女子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三人重新回到地面,却发觉门帘在急速的抖动,华少向床上望去——刚才那个侏儒的尸体竟然已经不见了。
二人非常吃惊但是心里还是能够接受。毕竟母猪偶尔也是有可能被人扔到树上去的,男人会生孩子是因为这个男人有可能本来就是个女的。 华少轻功居然很好,郭旋心里暗想:“莫非是逃婚逃出来的???”
地牢里关的那些女子。她们几乎个个面如厉鬼。有的人用手厮抓着自己的身体;有的人疯狂的用额头撞击着坚硬的地面;有的人则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还有的人躺在地上,在呆呆的傻笑。
华少说道:“我决定和郭旋正式解除婚约。”大厅内立刻鸦雀无声,郭旋却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就在她刚要决定挥出自己的巴掌时,华少的下一句话让她乐了,让她乐的简直要死。
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侏儒,此刻正在摇动着一个形状古怪的金铃。那侏儒裸着身子,嘴里念念有声,听上去似乎是某种神秘而奇怪的咒语,他一边摇动着手中的金铃,一边踩着奇异的步伐围着一堆篝火跳着舞蹈。
江漫天将要讲出背后的人来,却被来人的脚步声弄得前功尽弃。燕三一张俊脸霎时间变的阴沉无比,他十分严厉的望着来人。
郭旋十分郁闷地看着这些正在练习的女孩子。这帮女孩子如果真的是郭旋的徒弟话,估计早就被郭旋这个小魔女折磨致死了。郭旋说:“本来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上胖子了呢,那么将来在家务事上我俩就可以联合起来对付胖子。谁知道原来你不喜欢他啊,看来我只好再找个女孩子和我联手了。”
华少很喜欢吃,也很会吃,凡是很会吃的男人通常也都很会烧菜。田思思也很喜欢吃,也很会吃,但是凡是很会吃的女人通常都不怎么会烧菜:)田思思当时就非常明确的告诉华少:“虽然我知道一只鸡蛋的好坏,但是我绝不会因此而决定去做一只出色的母鸡。”
一只巴掌由小变大瞬间就在自己的脸上着陆了。华少摸着自己脸上红白相间的掌痕暗自叫苦。燕三脸上出现了抓痕还可以抱一只猫出来,自己脸上的巴掌印该如何处理呢?莫非自己要牵头狗熊上街?
华少差点跳起来了,怎么又打啊?就算要打也换个方向啊,不换方向你也换个部位啊?你这掌打过来,既无变化,又无新意,手法老套,拙劣之极。“你难道不懂得练武功打人也是要紧跟潮流、与时俱进的吗?”华少痛哭流涕起来:“来到金炉后,除了一次吃饭太急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我已经十多天没吃过肉了。
华少一副非常理解非常同情非常友好的样子:“你就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是被他俩给赶出来了。浅画妹妹比你温柔可爱许多,现在是不是他又和浅画好上了,所以就不要你拉?”
郭旋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道:“当然是听实话啦。”华少壮着胆子道:“你和田思思正相反,你虽是女人,倒有九分像男人。”郭旋强压着怒火问道:“还有一分呢?”华少笑道:“还有一分象男人婆。”
郭旋奇道:“是吗?燕三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华少道:“小燕他们这么做,很显然是为了配合帐外隐藏的那个人,这说明他们和此人应该早就是认识的。而至于他们用胡语发出惊叫,我想,这里可能是有两个原因。”
华少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着急小燕他们失踪了吧?其实失踪的只是江前辈。甚至江前辈也不能称其为失踪,他应该是落在小燕手里或者说和小燕有关系的人的手里了。”
“在塞外,势力又很大,又有胡人牵扯进来。”华少沉声说道:“以上几个条件综合起来,那么只有可能是北方的瓦刺人了。”
有一点上华少很弱智,华少不懂女人。华少几乎从来没有弄明白过任何一个女人的真正想法。对华少来说,让他弄明白十头猪的想法也比弄明白一个女人的想法还要容易些。所以华少才觉得女人麻烦。
看着自己转眼就从抢手的香饽饽变成了天津狗不理包子,华少只有摇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们一男两女竟然也是一台戏,并且是一出大戏。
据八卦人士揣测,日后华少家中要是一旦发生了十么家庭纠纷,华少只要轻轻说一说:“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好了。”估计家中大于或等于两位的太太们立刻就会缄口无言,和好如初了。 只可惜,华少讲故事的心得没能作为五千年华夏文明的精华给渊源流传下来,否则“妇联”这个组织机构在中国也就大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田思思身上打了个寒战,她挪了挪凳子,离华少远一点:“你平时对浅画那么好,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浅画。你这个口蜜腹剑的家伙,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华少一笑:“相反,你以后要更加信任我。”他诚恳的望着郭旋:“为了你和旋妹,我一点都大意不得。”
华少接着说道:“其他女子也没见她服下过神丹。而据浅画自己说,她是在没进地牢前就被强迫服下神丹的。如果确实是这样,那么她的症状就不该那么疯狂。她那么瘦弱的一个女孩子,即使再疯狂也不可能把地牢里的木头栅栏门都给摇晃开。”
浅画篮子里的秘密解开了,可是浅画的秘密呢?做为一个女孩子,竟然吃过老鼠肉,难道浅画真的是孤儿吗?她那么会烧菜,尤其是会把素菜烧出肉的味道来,是不是因为穷吃不起肉才逼出来的办法呢?华少没有答案,最起码今天没有。在没有答案之前,华少手中的银针暂时还是不会放下来的。
华少被外边的喧哗声给吵醒,正待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顶华丽的帐篷内。而田思思和郭旋,也正躺在自己身边。被外边的喧哗声给吵醒的被外边的喧哗声给吵醒的。
食客道:“当时那个王老三还说大爷你真有福气,不但有那么漂亮的老婆、还带着一位那么清秀的兔爷。他还说,……”
他扭着张虎来到大床后面,一脚向那床脚的机关踢去,地面却毫无反应。华少又将床后面的地毯都用手敲遍了,却没发现任何暗道口。华少觉得不可思议。他又迅速来到自己上次划破帐篷的地方看了看,帐篷完好如初,竟然没半点破损后缝合的痕迹。
他沉声说道:“只是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现在在我们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背后一定有着某种原因,而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华少顿了一顿,这才说道:“要么是有人在故布迷局迷惑我们,要么就是我们丢失了一段记忆。”
伙计接过华少手中的缰绳,将马拴在门口的拴马石上,扭头喊道:“小六子,快去禀告一号上房的燕公子,说华少爷他们三个人都回来了。”这才满面堆笑的说道:“华少爷说得哪里话来?你已经在敝店住了半个月了,小的有怎么不认识你呢?小的说的燕公子正是……”
这一次,华少他可听清楚了。华少很清楚的听到那个郎中竟然称呼郭旋和田思思为“两位姑娘”。
华少道:“即使是幻觉,我们三个人怎么会产生一模一样的幻觉?如果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那么从六月十六到现在为止这段时间我们干什么去了?”
所以叫它‘夺命虎’,正是因为这种蚊子比老虎还厉害。老虎来了你还可以躲起来,人多了甚至可以将老虎赶跑。可是‘夺命虎’来了你非但没地方躲,人再多也是没用。
我们结了帐,出了悦来客栈,还没走出阳关,你就开始发病了。你在马车上忽冷忽热的颤抖着,立刻昏眩了过去,一头就从马车上栽了下来。当我过去将你救起时才发觉江前辈他们也在车厢里发病了。
“男人都是靠胃来思考的动物!”看见华少狼吞虎咽的吃红烧肉的样子之后,郭旋和田思思对这句话是深有感触。可是,当华少在连吃了三碗肥嘟嘟的红烧肉,大快了朵颐之后,华少马上就不再用胃来思考问题了。他开始用眼睛来思考。他的眼睛现在正在思考的问题就是田思思。
当初柳暗楼在京都诛杀了老大玉面太岁赵玉郎,重伤了老二锦衣太岁洪锦辉。后洪锦辉逃入瓦刺,大家觉得这个事情应该算是已经了结了。今日,想不到柳暗楼竟然在离京几千里外的西北阳关约战洪锦辉。
洪锦辉叫道:“痛快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打过了。”柳暗楼笑道:“七年没见,洪二哥剑法精进不少啊。”柳暗楼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七年来,真是辛苦洪二哥了。”
柳暗楼叹道:“洪二哥为了朝廷,牺牲太多了。”洪锦辉也跟着一叹,说道:“柳老弟又何尝不是呢?我大哥明明是走火入魔而死,可是这杀他的罪名却偏偏要你来背。江湖上谁又知道,穷凶极恶的柳暗楼原来竟是一条侠骨铮铮的硬气汉子呢?”
“风吹柳花店满香,吴姬献酒劝客尝。”塞北苦寒之地,到哪里去找吴姬呢?这阳关街上胡姬倒是不少。可惜现在是上午,烟花柳巷尚未开门,若是到晚上,华少就可以一试“胡姬招素手,延客醉金樽”的滋味了。
门刚合上,那老太太佝偻的身子立刻直了起来,浑浊的双眼中也流露出少女才有的盈盈眼波。她掩口一笑,拉着那红衣服的小姑娘飞快跑进了屋内。
华少这个姿势要是动起手来,至少要比柳暗楼要多用三弹指的时间才能将自己的身形调整到最佳状态。所谓三弹指的意思就是弹三下手指的时间。以柳暗楼的手段,一个弹指之间就足以击毙华少,他又怎么会让华少拖过三个弹指的时间呢?
瓦刺四王子阿图尔。阿图尔师从瓦刺国师塔颜,武功可排在瓦刺国前十。华少虽未听说过阿图尔的名字,可塔颜其人华少还是听师父楚天舒说过多次的,知道他是当世堪可比肩师父的少数几人之一。
柳暗楼叹了口气道:“瓦刺人生性贪婪嗜杀,一直垂涎我大好河山。此次他们来到阳关,必然打算进行一个惊天大阴谋。”
浅画一下子抱住燕三,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将燕三的衣襟全部浸透。燕三摸着浅画柔软的发丝,一颗心一时之间也是绵软如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浅画低头道:“四王爷,当时我不过是用了两种不同的药,一种放在饭内,一种放在油灯的灯芯上。这两种药相互配合发挥作用,立刻就能让人昏迷过去。”
燕三房间的鼾声渐渐停止了,伏在桌子上的杨青青抬起头来,望着躺在床上的燕三低声问道:“他还真的出去了。”燕三在床上一个轻巧的翻身,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睡姿,轻声笑道:“可惜要让华少白跑一趟了。”
白天遇见的那个老太太是裹着脚的,这双绣鞋对她来说显然是大了点儿。而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虽然没有裹脚,但是很难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可能会有这么一双成年女子大小的脚掌。那么,这双绣鞋会是谁的呢?
灯下看来,恢复女妆的田思思淡施脂粉,巧挽乌云,天香国色;小魔女郭旋腰身倩纤、酥胸一抹,国色天香。只是,华少此刻看到二人非但完全没有痴迷的感觉,反而觉得后背发凉。华少深信,自己就是与两只凶猛的老虎、三只残忍的猎豹、四只暴戾的饿狼、五头发狂的大象同在一间屋子里也比此刻和郭田二女同处一室要安全的多。
昨夜去探查那个小院却实在是失败之极,若不是顺手拿了一只绣花鞋,简直就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可也正是这只绣花鞋,竟然让郭旋和田思思误会他是淫贼,简直倒霉之极。
燕三还万分同情同时又万分理解的拍了拍华少的肩膀,十分郑重的对华少说道:“男人,偷香窃玉不要紧,要紧的是千万别被女人给抓住。”
江漫天道:“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胡人,正要去追,杨梅却滑了一跤,她手向我后背扶去,当时我没有在意,结果我就被她点了后腰的穴道,出声不得。”
江漫天道:“其实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今日王三帖来号脉,我故意将自己的脉息弄的杂乱无章,他就以为我的神志仍然还是没有恢复。”
燕三叹道:“我身上流淌着一半的汉人鲜血,如果想成为瓦刺人的汗王,对多数瓦刺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所以,纵使有父王的喜爱,我仍面临重重困难。所以我打算退出王位之争。”
阿图尔接过琥珀发现原来洁净透明的琥珀上竟然出现了一座山,山上还有一条曲曲折折的线,山顶上空白处还有四个希奇古怪的小字。燕三在一旁解释道:“这四个篆书小字写的是‘阴山之颠’四字。”
燕三道:“你在阳关摆下‘英雄擂’,将明朝的武林人士全部吸引过来。我则到阴山寻找陈中道。只要我能拿到陈中道证明太子身份的证据,到时候我在‘英雄擂’上将之宣告天下,哼,又有哪个会不相信我就是前太子?”
这件事有很多疑点,但是在当朝太师许梦善的极力主张之下以皇后得了魔怔而匆匆结案,对外则宣称太子生了天花而薨。当时侍侯刘皇后的宫女、太监以及当值的侍卫一律被打入冷宫。
华少指着绣鞋说道:“这绣鞋是左脚所穿。从鞋子的大小来看,显然鞋子的主人未曾缠足,从鞋底的磨痕来看,鞋底的左前侧磨损的非常厉害,说明鞋子的主人左脚有些内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