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乔红夫人可犯难了。天下武林大会在小儿满月这天开,那难免要让小儿抛头露面,如果说让江湖上人得知小儿是一相貌奇丑陋的怪物,那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刘盟主最后一啪桌子说:再丑陋也是我们刘家的骨肉,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怕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刘城主叹口气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刘会川习武一生,到头来竟然连我的女儿都保全不了!哼!看来这一次我不得不出手护城了。他油山帮也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想借我三个女儿给他们帮主做儿媳妇,简直岂有此理! 刘城主说到激动之处,拿在手中的酒杯被“啪”的一声,捏了个粉碎!
黄小婵赶紧制止刘城主向她施礼:不要不要,小女子哪里消受得起。师叔既然逆天行事,大家都有责任替天行道。明天我们就上油山,擒拿千臂神雕,将令千解救出来!
嘻--嘻—还是你这人好玩,竟然有人叫我姑奶奶,哈--哈—好玩,来,我们交个朋友!小女孩伸出一只小手,握住刘城主的手,刘城主没有提防这么一个小姑娘,只感觉一道强劲的内力沿着他的寸筋穴,直冲心门。 刘城主大吃一惊,赶忙自闭穴道,才躲过这一劫!尽管如此,刘城主仍然感觉,心口发闷,耳鸣目眩。
刘城主此时心中一沉,完了,难道说还有人假冒油山帮劫走了三位小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因为,油山帮不管怎么坏,毕竟他还有个老窝在,如果说劫人者不是油山帮,那么,三位红儿凶多吉少啊!
华山人猴?刘城主疑惑地看着郭天翔:“华山人猴”是何许人啊!这时的油山帮戒备森严,高手如林,让他进去不是白白送死! 哈!刘城主有所不知啊,那东西是我在江湖上遇到的一个卖艺人的一只小猴子,他竟然会讲人话,而且,动作敏捷,有时他撒起野来,连我都无法捉住那物!我可是花了五千两买回来的。
白衣少年话音刚落,龙泉剑已经到了猴子胸前。只听龙泉宝剑“扑哧”地一声进入了小猴子的前胸刺进又从背心钻了出来。在场的人都尖叫起来。小猴子扑倒在地上。 全场观众鸦鹊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的声间都可以听到。 小猴儿的主人扑上去,用一块红色的布盖住小猴子的尸体,伏上去放声痛哭起来:我可怜的猴儿啊,都是我害了你呀!
小猴子接过宝剑,当众放入口中,只听“喀嚓”一声,可怜那一生称霸江湖的上古神兵龙泉宝剑,竟然成了这神猴的美餐,只有短短一袋烟的功夫,小猴子竟然吃掉了那龙泉宝剑,然后将那钢刀折为两,还给西门玉谷的随从,教训道:以后你再敢出手伤人,这尖刀便是你的下场。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你看那西门玉谷的人头落到地上,咕辘辘地滚了几滚,竟然人头落地还贪心不死,那落地人头滚到了银子堆中,只见那西门玉谷大口一张,咬住了嘴边的一锭银子,这才闭上了双目,脸上露出了安祥的笑容。 郭天翔心想,这一行白衣人手脚也真是如闪电般的快呀!还没等郭天翔反应过来,西门玉谷一帮人已经被赶到阴曹地府的枉死城中了。
休想!这龙泉宝剑是我和你们少主在教场赌命赌来的。如果说你想要回宝剑除非将我们二人先杀了!小猴子说着又将宝剑吞入了口中。 大虎气急败坏,手持鬼头大刀冲,直奔小猴子的脖子砍去。
郭天翔对小猴子说:大家都是自已人,你就将龙泉宝剑还给他们吧! 小猴子一摇头说:不成!我是江湖艺人,也不是你们武林中人,你是他们的皇帝,你不是我的皇帝,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听师父的,你们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就是天王老子开口,我还是那句话,不给! 你!大虎脸上又踪上一股怒火,但,当他将目光投向老郎中后,他又敢怒而不敢言了。
郭天翔开门出来,眼前的景色让这个武林大盟主惊呆了。原来这个醉花荫客房并非昨晚白虎山庄那个醉花荫客房,这间醉花荫客房虽然房内布置和那个客房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地方全换了,现在郭天翔他们所处的醉花荫是西京烟花巷内,满街的轻浪缠绵之音和花枝招展的烟花女子。 郭天翔刚一出门,一下子围上来七八个花花绿绿的烟花女子,将郭天翔团团围住,你一手我一脚地争起客来!
一包点心下肚,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倒啊!倒! 小猴子听到这声音,突然觉得头重脚轻,自己控制不了身形,一下子倒在地板上面,没有了知觉!
郭天翔被一帮妇女强行拉进了一个叫“醉生楼”的房间。郭天翔实属无奈,他正想脱身走出这个是非之地,突然,内屋厢房出来一位打扮俏丽的年轻女子,郭天翔觉得眼前一亮。这不就是那个到华山飞箭传书的红衣女子吗。她怎么在这儿,虽然她已经换了一身洁白的纱裙,但,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孔是无法换掉的。
郭天翔吃了那一巴掌,尽中并不动怒,而是用手摸着被打的地方,笑着调侃道:人家说这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拢来,你这一巴掌还真让我心中好象喝了蜂蜜似的。说说看吧,你师尊是何方神圣,唉,这人也真是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又是哪门哪派我都没有弄清楚,就敢拉你的手,真是色胆包天,万一你真是白骨精,那我不就惨了!你快告诉我,你师承何方门归何处?
俩个人正默默地走着,谁也不想开口打破沉默的局面。冯子瑜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心说:子瑜啊子瑜,何时能改改你那事事争强好胜的臭脾气坏性格,你是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这么凶啊!师尊不是常常告诫我们,女孩子最大的美德就是温柔,如果说不能改掉自已的坏毛病,哪个男人还敢要你呀。想到这儿,她想主动找郭天翔说话,见郭天翔一脸的严肃,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冯子瑜赶紧伏下身子,将自已的樱桃小嘴紧贴住郭天翔的嘴,将舌尖在郭天翔紧咬的牙缝间一扫。郭天翔竟然象解冻的青蛙,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脸儿通红的充冯子瑜说:哎呀,这怎么行啊,冯姑娘,实在太难为你了! 我呸!现在说这些屁话什么用啊!反正你已经亲了我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敢反悔,本姑娘就雪花神剑侍候!
哈--哈--哈--哈—奸夫淫妇! 哈--哈--哈--哈—淫妇奸夫!
郭天翔索性抱起了冯子瑜,大胆的吻住了冯子瑜的嘴唇,还向山谷中回骂道:是啊!我们就是奸夫淫妇,天地下最奸最淫的奸夫淫妇,怎么样?哈--哈--
冯子瑜沉思了一会儿,又说:看来白虎山庄并没有伤我们的意思,也许是给你这个天下武林大盟主面子吧,不然,我们真的会困死在这山谷之中。现在,人家留给我们一个台阶,从天象上来看,我们回家的路应该是畅通的,我们赶快回去吧,如果说天黑了,不知又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
只到这个时候,郭天翔才突然挂记起了小猴子的安危,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快到日落黄昏,他们这一路耽误了大半天的时间,小猴子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等郭天翔走进醉生楼的隔壁他和小猴子昨晚夜宿的房间,发现小猴子的行李还在,就是不见了人影。
我说过不吃,就是不吃嘛,饿死也不吃!冯子瑜又发起了犟脾气。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那就让我先吃,等我吃下了这些没有事,过一个时辰你再吃好不好? 你这人烦不烦啊!整天只知道吃吃吃的!当心吃死了还不知咋回事呢!哼! 哎呀!有问题,这头晕眼也花了,这菜,这菜…… 郭天翔口中含着一只金黄色的鸡腿还没来得急咬下去,头一偏歪倒在桌子上。
冯子瑜用剑指着店小二的鼻子骂道:好一个滋阴壮阳,清阴火!你讲得倒好听,那我们盟主为什么只吃了两口菜就不省人事,倒在桌上,幸亏本姑娘留了个心眼,没吃你的东西,你说,这饭菜里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下了蒙汗药!如果说你不老实给我讲清楚,本姑娘今日让你剑下做个无头之鬼!
冯子瑜大声说:你这贼人你这贼店,让本姑娘我先杀了你这个响马,再砸烂你的黑店。冯子瑜挥剑直取店小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