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有意将他收复在我的石榴裙下,但看样子,不,是看我处的这环境,是有些难度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在什么古博物馆,就是穿越到了古代哪个时期,但是古代有会说话的老虎吗?
就在我思考着这违反地球常理的重大事实时,白虎君纵身跃下床,头也不回的向罗帐外走去。身躯庞大而矫健,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尊贵与神秘。“神翼,你帮她洗漱更衣,记住,千万不要弄坏圣星图!”
他回眸一笑,温婉道:“自你穿上这圣衣,便已经是圣媒,自然也是有神力的!有你在,白虎君不久就会完成圣星图,重回天庭了!”旋身离去。
我刚刚站定,青龙却一下子腾起,一只巨大的龙爪直直的向我扣过来。靠,他是要捏死我吗?暗咒一声,我倒翻,再倒翻,躲过。都怪身上这套好看的被罩加床单太大,觉得自己行动迟钝,甚是狼狈。
“当然,如果你还眷恋人世,仍是可以回去的。”他微微一笑,星眸却是深不可测,嘴角微微上扬,看不透。“好了,不要想太多,现在你只有向前走,不要回头!”他踱到我身后,说完,狠狠的推我一把。
“事情总要有个了断!艾玫,你知道吗?在警察逮捕她的前一天,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是你,这美好的一切都被你毁了!”
话说,我正欲翻身起来,却发现身边还躺了三个人!难道神翼知道我偷懒。果真变了三具名副其实的尸体放在我身边?虽然我曾经的话语还铿锵有力的回荡在耳边,但是想归想,勇气归勇气,我不是法医,只是侦探,我还是害怕尸体的!
当我着地时,竟才发现,刚才自己撞上的正是清晨醒来时,趴在我身边的白虎君!顿时心里一惊,或许是不适应,一个如此真实的老虎,就这样坦然的存在于自己的面前吧!
“就知道圣星图,本大侦探在吃饭知不知道,坏我的好心情!哼,圣星图见鬼去吧,我就吃人间烟火,我吃!”我气愤的把手伸进热气腾腾的香菇炖鸡里,恶狠狠的撕了一只鸡腿,尽管没有任何味道,甚至是温度,我还是装作很好吃的吃!我吃死你这只死老虎!“神翼,陪我喝酒!我才不要一个人喝,陪我!”我倒了一杯酒,举到他面前,给他一个你不喝我杀人的眼神。
苍天啊!这就是皇宫啊!想不到伟大的侦探我现在是中了头彩,不但能死了当神仙,还能来个时空旅游,身临中国古代皇宫!
这一嗓子下来,就像个落地的惊雷,整个宫殿也跟着骚乱起来。刚才静谧的殿内,不知又从哪冒出来几个宫女,统一的粉衣绿罗裙,慌乱的向我在的大床奔来,想也是刚从梦里游出来,睡眼惺忪,嘴里还呓语着,“殿下,该起身接驾了!”
怎么这一幕看着这么熟悉?曹睿、甄月宫、“七步之内,吟诗一首”……我暗中深吸一口气,怪不得元仲能看到我,他是魏明帝啊!那么龙椅上这个就是曹丕,而殿下跪着的不就是曹植?原来刚才抹着眼泪离开的太后是来求情的!我嘀咕着,暗自佩服自己堪比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
“我刚来,没有见过。他不是前几天就死了吗,你们没有带走?”我谨慎的说!阎王邀请的人,还有耽搁的?稀罕!不会他们以为是我收了曹彰的魂魄吧?乍觉得像我这私家侦探遇上警察,似曾相识,却又是棘手。如今想来,却是再也回不去那样洒脱的日子,心里一阵凄婉的阵痛。
“呵呵,王爷忠义,令我敬佩。”我皱皱眉,只差一步,就可以抓到那梳子,却又不忍心动手,“那么,不知王爷如何才能在不杀曹丕的情况下,原谅他的残害兄弟之举呢?”“这……”他一顿,梳子也是随之一震,“他要自裁一刀,立誓保我魏国百姓康泰,保我兄弟母亲平安!”
却没想到曹睿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沉鱼落雁女倒是一阵尖叫,那个锐利啊,我敢说她是蓄意谋杀我娇贵的耳朵!“妖怪!妖怪!”跟她一比,小青虫和白虎君那惊天动地的吼声,也只能算是磁性加分贝高了!
“看看这几颗毒针吧,虽然现在它们乖乖的围着你,但是一会儿我一声令下,这几颗针就会听话的飞到该飞的地方去!比如左边这一颗会去找你的姐妹,右边这一颗会去找你的兄弟,中间这一颗会去找你的父母,还有后便两颗,一颗给你最好的朋友,一颗给你伟大的主子,呵呵,我这安排还算公平、公正、合理吧?”
马是带有灵性的动物,我只是稍动意念,与它沟通,它便来了个人仰马翻的绝活,把碧瑶摔下去。碧瑶轻斥了一句,飞身侧翻,稳稳的立在地上,自腰后抽了马鞭,狠狠的甩过去,马儿嘶鸣,引得众人围观起来。
此人不像是那种自恃聪敏,拒人千里,三顾茅庐才见一次的人,倒是低调的很啊!碧瑶进来微微向他扶礼,很敬畏的神情。我想了想,自然是不能喊贾大叔的,那我要喊什么?大人?太尉?都不好!
话说我正要拉着青儿去到药店学点知识,却被某位乱吃飞醋的女人拦住。“不是说来拜访姑丈的吗?不会是在这儿混吃混住的吧?”碧瑶立在海棠中间的空地上,敛剑收招,向我们走过来,手却仍是扣着剑柄没有松开。
很可惜,咱不能上演一些草莽医生入宫救治金枝玉叶的华丽煽情桥段,但是咱还能断定这贾诩的真假!当然了,这也是俺“不畏艰险”委身在此,忍受碧瑶乱吃飞醋的唯一目的!
心里莫名的悸动雀跃,上前拉住他,青色的身影转身过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心里掩不住的失望。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可我期望个什么劲啊?不就是个赵德昭吗?此刻的我,就像是本想吃糖却误吃了盐一般,咸过头的苦!
我拍拍脑袋倍感头痛,拜托,别把我招到宫里去做妃子!再说伟大的圣媒我要什么没有,还用得着赏赐?白虎君还等着我回去交差呢!虽然我穿妃嫔装也挺好看,但是,很难想象白虎君会是什么表情!唉!老虎能有什么表情啊?我又拍拍脑袋,神游回来!
“青儿……”睁开眼睛,烛光摇曳。稍动一下便头痛欲裂,嗓子干裂的难受,胸口不再有窒息的痛,却是空空的。做神仙真不是好差事,这次可记住教训了,以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见死不救就成为伟大圣媒的新信条了!唉,怕是要做到无情比登天还难!
老板娘做生意真是高手,看得出来是久经风月场打拼历练过的!台下拍手叫好之际,艳雪抱了琴,向后台走去,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徐离凌文一眼,妩媚、哀怨、邀请……眼神之复杂,堪比曹丕。“她很喜欢你!”我微微一笑,调侃徐离凌文,“约你呢,你还不去?”
“那你就管不着了!不过我确切的知道,艳雪是你的人,是你临时安插在凤舞九天的暗线吧!算准了徐离凌文肯定会带我离开贾府,而凤舞九天又是徐离凌文常去的地方,你正好来个守株待兔!若是见我出现,不杀即伤,对不对?而你却没想到,我和徐离凌文的功夫……”读心术用习惯了,也觉得乏味。
我细细分析,笑看着他面上的变化。“若是两情相悦,艳雪姑娘的头上为何钗簪整齐?若是两情相悦,徐离凌文为何会趴在美人身上一动不动?若是两情相悦,酒杯为何会摔碎?哈哈哈……若是两情相悦,艳雪姑娘此时又为何抱着罗公子你不放呢?”
我就奇怪了,撒野?本人一向有自知之明,琴棋书画咱不精通,除了擅长查案、跳舞、吊着不太明快的嗓子吼吼,嚣张倒是精通的很呐!可是撒野还搭不上吧!
“姐姐这宫中布置的就是不一般,虽说妹妹我天天来,却每次都有欣喜之处,总想呆在这儿不走了!”芸妃娇笑的赞美。“妹妹既然喜欢,等本宫在这住烦了,自然会让给妹妹的!”皇后很明显的在嗤笑她的逾矩。
“我忽然想起徐离凌文晌午可能回家,我不能耽搁太久,先告辞了!”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一身白衣,我就想起贞子!耳朵里面像是千万之蜜蜂嗡嗡作响,头皮阴森森的发麻,手脚都在发抖,别过来,别过来……想当初我看贞子看得,可是大半年都在失眠中度过呢!
,“为何你还是不明白,世间一切自有其定数!罢了,说什么你也不听……”他叹口气,抬手,抚向我的发顶,一阵白光笼罩下来,全身骨骼似是断裂了一般,剧痛令我窒息!瘫软下去时,神翼及时收手接住我,轻轻将我拥进怀里,长长的叹口气。“不要再任意妄为了……”
“徐离凌文,你今天吃错药了!”“如果你看到贾府布置的喜庆的气氛,你会明白我此时的心情……你不会真的想在那四个丫鬟中给我选一个吧!”他隐忍着怒吼的冲动,一幅要将我拍扁的样子。
我是很喜欢他,但是我却更喜欢另一个人,却没想到就是那个人将我推下悬崖,就如同这样的山一样,很高很高……呵呵……造化弄人!”说出这些话,就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像是已经结了的疤痕,虽然丑陋,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是麻痒难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胸口竟有窒息的感觉,却不自觉的把梳子举到他面前,沉声道,“好!我们走!”他再没有任何语言,倏然进入梳子,通体的红色耀眼的闪烁了一下,变为辉煌的金色,金光通天,在我面前出现一道光束——那是,来时路。
原来这贾诩是白虎君元神中的“智慧”!那还要穿越多少次,我才能完成这圣星图?低头,圣星图上的金线更亮,曾经的明亮变成一种金白的寒光。生命离去,其元神却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下去!那死去也并不是一件悲伤的事啊!
可,如果一个是一株幽兰,一个是一条鲤鱼,未免太过凄惨,又太过美好!想起林子雨温柔的疼惜,徐离凌文写下“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神情……他们又是什么?为何会与我产生暧昧纠葛?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下一句不就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吗?
“哈哈,依本君看,这妮子是想那赵德昭想坏了吧?”小青虫甩着尾巴晃过来。“我没有在想任何人……”我声音淡淡的说。神翼和白虎君只是立在一旁,白虎君看着天上的繁星出神,而神翼则望着水面中的倒影。我却能看得出来,他们都在注意我的一言一行。
“残毒?这不可能!旧疾是有的,不过朕是奔腾在草原上的雄鹰,驰骋原野的狼,不是牛……”他骄傲的纠正我,面上尽是不相信。“随便你是什么,只要你不是神,总有死的一天,而我就是来带你走的!”我很直白的告诉他。随手拂袖将他腿上的裂骨弄好。
我有那么“风花雪月”?皱了眉打断他,“呵呵,大帅过奖,艾玫我还没那么多闲心。”微笑着看了看他,一张坚硬的脸上没有表情,“大帅似乎格外关心我啊!”“哼!我不管你是来自哪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会更——加——关——心——你!”
“战败?说的容易,你的邀战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吗?”说话间,却惊觉有什么东西自前面飞来,直击拖雷的背部。没有细想,伸一只手撑住拖雷的左肩,迅速倒翻,脚尖恰好接住朝拖雷的后心飞来的匕首。
小尾期期艾艾的开口,“那个耶律楚材……怎么像玫姐姐变得那三个木头人中的那个黑帮老大?小背,你也见过的对不对?”小背瞪他一眼,装作没听见。不为别的,白虎君的眼睛真的已经冒火了。
“哈哈哈……女贼?我艾玫长这么大只有别人敬我、怕我,还没让别人如此骂过!找死!”挥动衣袖,紫纱飘起,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凝,变成细小尖锐的冰棱耶律楚材紧张的喝止,“住手!退后,都退下!艾玫,不要这样……”
刚恢复到全身麻花捆绑状,耶律楚材便掀了帐篷进来。看着笼子里的我,隐忍着怒气道:“你到底为何如此瞬息转变?前一阵冷若冰霜,这一刻又拿着我当负心人!我没空陪你玩!”
想到这我向前迈了两步,他却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向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哈哈哈……将军真是逗,我全身被绑着能做什么啊?将军倒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啊?”啧啧,林子雨的前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太可惜了!
我对着他一阵咆哮,忍不住挣断了捆住我的铁链。“你敢再骂一句试试!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拿着我当病猫?
大街上的尸首血迹已经清理干净,只是荒寂了不少,除了寥寥的小商贩,来往的人极少。随着意念的转动,自动飞至西夏皇城的一处大宅,匾额上却是汉文“府主公”,嘎?这不是公主府吗?
“阎……”阎王?黑白无常?白虎君?我终于意识到我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了,与这众多的神圣比起来,我就是沧海一栗,九牛一毛啊!不是传说包青天化成的阎王吗?难道真的是包青天?不管了,我先混过去再说!
“你放心,那种毒是我在西夏皇城的一家小药馆讨来的,就算有药可救,若不及时,必死无疑。路程、药力扩散的速度我都把握好的!”札兰丁平静的描述,眼睛星光闪闪,带着轻松,就像是在给我讲述一个很普通的八卦故事。“你真的是个很称职的凶手!”我只能如此评判。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草原的姑娘都这样形容自己的爱人吗?也真够特别的,整个就是一副草原夜空图!要不要这么赤裸裸啊!
就像是机器人出现了系统混乱,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更不知为何宝石会攻击他,我尽量与他拉开距离,“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把梳子,否则我就没命了!”若是没了梳子,我如何回去山涧,如何解开那些谜团,如何继续存在下去?
“不可能!梳子若是去了,定会给我一些预兆!怎会……”“你那日起床时将梳子落在了毛毯上,我……我知道你迟早会离开,本想留作纪念,便擅自收了起来……所以……”他不知所措的说着,“我真的不知会这样……”
“呵呵,你也算是没心没肺吧,只不过你的心肺都给了林子雨!”他无奈的苦笑,“也好,你也算是钟情与我的来生!来生我还是有希望的!”
“哈哈哈……好!既然白虎君执意袒护她,那本王只能去凌霄宝殿寻理了!到时候,希望白虎君还能将这些话再说一遍于陛下听!”阎王拂袖正欲离开,神翼却堵住他,道:“你看到了聚魂篦,也该明白玉帝的用意!”
整个白虎殿顿时电光火石,森冷的寒光与明亮的白光撞击,光芒闪耀,白虎殿内挂着的罗幕、连同柱子一并坍塌下来,轰然的声音震耳欲聋。
感谢他们赐予我生命,感谢他们让我认识那绚烂的世界!虽然他们爱情的结晶已终结于这异世,我却会一直将他们给予的精神延续下去,哪怕是“无赖”、“放肆”,但是我还“乐观”、“积极”,我是那“璀璨的夏日之花,不凋不败,妖治如火”!
智慧和威权都有了,那么接下来是什么?那光芒细密的闪着,溢满整个白虎殿。看着那些穿过我透明身体的光束,荒寂之感油然而生。我收了梳子,起身,没有言语,出了门,这威权与智慧都不属于我……
“还不都是拜你这小子所赐,谁知道阎王会不会给我找头猪让我附身?这不是转世为畜?难道是转世为人?”我象征性的拍拍他头上的小馒头。
“白虎君,你知道林子雨和耶律楚材的前世是谁吗?”忍不住,实在忍不住,与其自己费心的调查,推测,不如直接得到答案!“你觉得会是谁?”他动了动,仍是没有睁开眼睛。
“见过幽兰仙子!”那个老妪,不,应该是孟婆竟然向我弯身行礼,还喊我“幽兰仙子”?“我……我……不是幽兰仙子,是圣媒,名字叫艾玫!”实在不敢看她的脸,淡淡的绿色真的很恐怖。
“仙家!”他又喊住我,“呵呵,我这句话是对幽兰仙子说的,当初受罚的并不是她与紫微大帝,阎王所受的苦并不比任何人少!”尽管我不太明白他说的,却还是礼貌的道谢。“谢谢!相较于天庭,这地府应该温情许多吧!”
我清清嗓子,坐到他平时做的竹编的长椅上,直到他颠颠的奉上一碗蜂蜜水,我从才说,“这走后门也应该从目标对象的薄弱环节入手!就如同行军打仗,查案子、审犯人一样!(不好意思,三句不离老本行!)要做神仙,上天庭,直接目标就是玉帝,薄弱环节就是王母,或者是他们的七个女儿——七仙女啥的。”
“老头儿,你敢把这俩破铁头放我背上,我跟你没完!”我先叫嚣,这老家伙摆明了虐待儿童!可惜古代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砰!一只铁头。砰!第二只铁头!咔……咔……我肩胛骨都快碎了,努力支撑!啪——竹篓的绳子被坠断,老天有眼!
我也乖乖立在紫阳老头儿身边看着,这五短身材还是不要瞎凑合了吧!人家那刀光剑影的,一柄剑都比我这胳膊长,我这一拳也就够给人家挠痒痒的!
“瞧你这丫头说的,你看看为师的字典里有逃这个字吗?”他端茶的姿势倒是有几分优雅,不过喝起来就不敢恭维了。那茶叶劣质的很,都飘在水上,要吸着喝,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德听到刘武周说了什么敏感字眼,一时怒急,飞身过来,丢出一只大锤要砸刘武周,却没想到山茶花飞身替他挡住,而黑风对山茶花死忠又夹杂了些许男女之情,毫不犹豫挺身而出,推开山茶花,于是自己正中铁锤。
良久,他眼睛里的血红才退却,茫然无措的看着我,泪水簌簌的滚下来,“玫……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我以为他们杀了你……师傅不要我了……师傅一直说他错了,他说要废掉我的武功……”“走吧,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本是要同她争斗一番,见她一个小姑娘便不想惹她,由她去吧,毕竟是大德的师妹,看在大德和紫阳老头儿的份上,放她一马!我低头看看自己透明的身体,哀叹,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好,用着踏实!可她怎么还记得那是她的身体?“你没有喝孟婆汤?”阎王说过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前世的一切。
神翼没有回答,径自走出白虎殿。而白虎君再看向神镜时,里面已经多了一个月白的背影,头发同样的高束,却不是神翼的背影,是他?!
大德吃饭和打仗一样,快吃完时看到程咬金得意恐怖的微笑,才惊觉桌子底下他正和程咬金比脚力,两人的脚上腿上已经满是尘土,估计是激战了几个回合。而且,大德输了。所以,啪啦,哭丧着脸,丢下碗筷不吃了。
这些人从来都不关心十一二岁的少年的心理成长,他们好像生下来就是为了厮杀、战争做准备的!仗打完了,罗成竟还意犹未尽道:“这还不够罗大爷我塞牙缝的!”阎王不是阎王,他们才是阎王!
我真的要晕倒了!大德才十一岁,我这个身体才十岁,两个孩子成亲?那是玩过家家吧!“呵呵,玩过家家,年龄太大,成亲,年龄太小!更何况,我有爱的人,我对大德的感情纯粹是姐弟之情!你也见过我本来的样子,我不是这个世界人!”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温柔,“玫玫怎会不孝呢?妈都理解,你工作忙,妈不怪你!走吧,跟妈一起回家……”一只手竟是带着温热,抚上我的肩膀。猛然转身,赫然是那张风韵犹存的容颜,泪水满面,满目慈爱!我竟发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是太高兴吗?
“两百年,你怎么可以一点都不记得?你怎么可以说忘就忘?”他冷冷的看着我,泪流满面,一个如此冰冷的男人怎会流泪?猝不及防,被他狠狠的扯过去,那紫色的竹片因为他抱的太紧,插的更深!
中年女人吸吸鼻子,极具奸商气质的讲价,“我这女儿可是刚入了窑子的官家小姐,芳龄十六,我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好女儿啊!就这么被你害死了!”几个女子也跟着叽叽喳喳的呼应着,非要紫阳老头儿赔钱。
以为我斜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便是睡着了吗?殊不知,我这“一狼假寐”!
“熟悉感?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住过这?”我忽然想起那日在那烟花之地,中年女人说这是官家小姐!难道,这个地方就是那官家小姐的家?而且,看着病男似乎是格外关心这身体的主人,该不会是两家定了亲吧!阎王怎会给我找个如此棘手的身体?
诸葛老大眼睛眨了许久,才认出我是琴儿,声音很是惊讶,“琴儿,你怎的这幅模样?过年见你还是端端正正的,怎的这……”“诸葛兄?怎的?这烟花女子真是你家亲戚?”尉迟敬德眼神怀疑,不带任何感情的色彩的将我看了个遍。
我远远对他喊,“秦大哥,秦大哥!”拦着我的护卫一看我认识秦叔宝,也不再拦着。跑过去,“姑娘怎会认得在下?”秦叔宝却是陌生的看着我。我此时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岁的小女孩紫映,而是琴儿!老天爷,每次用别人的身体都会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连身份都混乱了!
“玫会意念行走,一日千里。而你身上连灰尘都没有,这里离着晋州城二十多里,你这包袱里的糕点却还热着,你作何解释?”他捏的我手臂生疼,骨头都要碎裂了。
不,那不是他的圣媒!那具身躯已经被阎王带走了,不可能带有她的神魄,那次任务须再过十天才能完成,十天,人间的十年!以她的个性,不可能擅离职守。
“汪汪!”无奈的狗叫声,而且应该是那种高高大大的大狼狗!接着,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一只高大威猛的狗狗闯了进来,身上穿着像披甲熊似的金色盔甲,脖子上挂着一颗巨大的深紫的星形宝石。它眼睛凌厉如闪电一般,看向若骨那边……
看着他们消失了身影,我才抹干泪。心里呐喊着奥斯卡小金人,推门进入院子。却没想到诸葛飞正在门后,他是怕我出什么事才守在这的吧!
我没想到的是,竟在人群中看到脱去盔甲的程咬金和秦叔宝,而在他们的身后的,竟还有大德和罗成!紫鹃、紫言她们见我愣愣的看着他们四个,问我,“大师姐,你认识他们吗?他们是坏人吗?”紫言又紧紧握住我的手指。
看向窗子,竟是虚掩的,对着烛台的位置碧纱被刺了一个细长的口子,窗台上有个女子的脚印,这女子用了轻功,只有朝向窗外的脚尖部分的脚印!显然这是她的出口……
我端着紫哑煮好的第一碗水饺,静悄悄走出厨房,在院子的中央,跪下去,举着水饺拜了三拜。“妈,这是我在异世过的第一个新年……
趁他飞身一剑刺来,我丢了手中的剑,挺胸迎上他的剑——这不是无招,这是损招!哈哈哈……伟大圣玫艾玫我独创!
“好,徒儿记住了!”大德把金锤放在马上,恭恭敬敬的跪下去,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紫阳老头儿已经流下泪来,赶忙将他搀起来,低下头揩着泪,不忍的挥挥袖,道,“走吧,走吧!一路顺风!”大德抿唇又看了看
一线峰是紫阳老头儿的家门,两个山之间刀裁般的出现一道缝隙,崖面陡峭,有几百丈高,平整的山石,寸草不生,山坡上则林木茂盛,将那个仅融一人通过的缝隙隐藏起来。
洞里潮湿寒凉的空气,令我的每一根毛孔都乍立起来。光线阴暗,凹凸的石壁上挂着些如棉絮状黄绿色的粘液,往深处走,传来浓重的呼吸声,像是野兽一般,地面上出现一些零星碎裂的白骨,森然可怖。
巨灵蛛眼疾手快的将我推出来,挡住太白金星的招式。却没想到太白金星那一招只是虚晃,迅速改劈为揽,将我拽过去,向上腾空翻身,向洞口移去。
她凤目呆滞圆睁,看样子已经失去意识。时间仿佛凝结,我虽还是清醒的,却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神魄上的圣衣又发出淡淡的紫光,一圈一圈的笼罩住蓝一水……
他伸手,拥我入怀,紧紧抱着,仍是一只手抚在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背。原来这样的拥抱,不是包裹式的安慰,这是翅膀拥抱姿势!
我迅速拉着大德闪到一边,那闪电划过我的裙角,激在大德刚才站立的位置,山石四散飞扬。大德的手钳子一般的仍是抓住那两个残尸不放,眼眸血红,凶煞异常。
太白金星递上一杯茶,“你醒过来就好了,不知为何你的脊椎会突然断裂,差点救治不及!怎么守着德儿,反倒引来这样莫名其妙的麻烦,你知道是被谁所伤?”
“你不怕死吗?”他一开口却将那可爱纯真的模样转为邪恶天使,灵动的双眸中尽是轻蔑的寒光。“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当然,洛义那温热的身体很难令人抗拒,但是阎王这躯体却几乎要将我冻僵,鸡皮疙瘩满身不说,更是欲望全无,我自然不懂什么叫矜持,有帅哥投怀送抱照单全收,但是如此“冰冻”的激情过后,我怕是真要成了冰山美人了!
倒栽葱摔下树干的人是我!摔个狗吃屎的人也是我!大发雷霆,被吓的没了三魂七魄的人更是我!那小白蛇正是我的头发变成的,本想把它打落,却怎么都打不掉,欲哭无泪,惨叫声堪比鬼哭狼嚎!
女人见女人,自然是先拿自己与别人比较一番。她虽是浓妆艳抹却还是比不上我那姐妹蓝鹦仙子,所以她极为仔细的打量了蓝鹦仙子,并且眼神在李世民和蓝鹦仙子身上转了两下,直到太白金星适时出现,并伸手勾住蓝鹦仙子的肩膀,她才略略宽心的收回视线。
“哈哈……我的预知世界里只有两种东西会被忽略,一种是超乎常情的,一种是超乎常理的!”
他的剑法我是见识过的,剑势连绵完美,无懈可击!大概也是照顾珠烈公主的面子,才找我这个一无是处的顶上吧!哼哼……
紫文回眸俏皮的看着我,满含笑意,“她是我前世的恋人,今世的恋人,来世的恋人,永世的恋人!”我的泪已经簌簌的落下,手心里的汗水也积聚着。
颈侧划过细微的冰凉,随着一阵冷风,阎王用手指夹住了两枚细长的银针,那银针异常柔软,针尾竟还在轻颤着,可见那发针的力道非同一般。
珠烈公主木然走开,经过李世民身边时,静静凝视着他,“只要我活着突厥就不会对大唐发兵!”一句承诺,一种付出,没有回应,不计回报!
沉沉睡去,梦中听到有人说,“……手里正缺一个把柄……”声音得意,低沉阴冷。身下的屋顶在移动……
“你如果不留在这里,太子也会想办法抓到你,到时候他就不会像我这样善待你!”他没有跟上来,而是坐在了正对着床前的椅塌上。“我知道你也不怕太子,但是卫王能不能对付得了太子,你应该掂量一下。
果真,大德的轿辇从拐角的位置正碰上我们,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紫的锦衣,乌发高束,一字眉紧皱着,不断的催促轿夫快走,像是有什么急事!
大德听到“玫”那个字时忽然将视线打在我身上,带着猛烈的气势,却像怕惊动了什么人似的,忽然又收回去……
安静的屋子里忽然冲出几个黑衣大汉,举刀将我包围……
李元吉径自走向正堂,推开屋门,却是一个老和尚正盘坐诵经,红色袈裟、黄色禅衣,络腮的白胡子几乎占了半张脸……
室内清洁整齐,可见这寺内的沙弥常来清扫,摆设还是我初来时的样子,依稀记得他那慈祥的微笑“呵呵,施主果真是挚友之徒,言谈举止尽是是挚友之风!”
于是,第二夜,下了殿顶,却发现正殿和两个侧殿的几个门前都守了人——晕倒!
哼哼,本人年方二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每外出行走,常引美女回头,帅哥跳楼!看着我没食欲,是你……
看着这一桌精美绝伦的菜色,却让我想起贺晓楠给我做的毛毛虫蛋糕,唉,这个是漂亮的不忍吃,那个是恐怖的没食欲!
“景逸宫的空气特别好!”我贼笑的看着他,这家伙又上套了! “那是他们院子里花花草草多啊!” 咦?古人也知道光合作用?“你到底有没有去过景逸宫啊?那里的花草还没有你这里的三分之一多!”
结果,呼啦一下子,众女子都疯了似了站起来,纷纷以怀有齐王骨肉为名,誓死不离去!李元吉坐在殿前的椅子上一动不动,脸色铁青的看着她们哭闹。
剑已经落在刚才那个要撞柱子的宫女的肚子上,比划着,像是在决定是横切好呢,还是竖切好……
她——会武功,那剑一瞬间便灌输了真气,仿佛有了生机一般凌厉袭来……
哎呀……你这血可都浪费了!早知道你会出这种事就该拿只大盆来伺候着,看这鲜红的血,黑莲魔肯定喜欢!
三成出去了,屋子里异常宁静,微风穿过纱窗吹进来,大德温热的手轻轻抚在我的面上……
这传说背后竟还带了强悍的评论:有人说那本就是鬼魅下凡,死去时定是灰飞烟灭了!有人说是仙女下凡,死后又回到天上了……整个皇宫乱作一团,李渊一气之下将他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