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中午,随处可见的麦秸,疲惫不堪地呈现在飞扬跋扈的烈日下,坑坑洼洼的街道,被炙烤的尘土飞扬。错杂的房屋垂头丧气地叹息着那些艰难的日子,袅袅的炊烟渲泄着人们盼雨的焦灼心情。回家的路上,李适双手攥着哪个白花花的馒头,哭了起来。生活的艰辛,让他懂得了怎样去抗争。
李铁栓正在迟疑着,一只手把他拉进了热乎乎的被窝里。一丝不挂的庆力嫂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嗔笑着从枕头拿出一条围巾塞金进了李铁栓的嘴里。在庆力嫂娴熟地引导下,李铁栓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纵横驰骋……
列车缓缓蠕动着,临时值班的李适,打水,让座,打扫卫生,忙得不可开交。第一排座位上两位打扮入时美丽少女,在窃窃私语地交谈着,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渲染了整节车厢。她们胸前那枚外语学院的校徽,熠熠闪亮。
在李铁栓软硬兼施地哄骗下,赵翠花一错再错。她忘不了,自己站在暗室里,一件件的脱着衣服,也一点点的磨灭着自尊。在一根根火柴的亮光里,男人们那些淫笑和欲火,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吃掉似的。虽然隔着一层玻璃,但也是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近几年来,国家对农村的改革相当重视,出台了许多优惠政策。农村信用社的信贷,向农民敞开了大门。然而,太多数农民却望而怯步。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民,这些与泥土打了一辈子交道,却一辈子也征服不了一块巴掌大的土地的农民,勤劳虽是养家的本钱,但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劳作并不仅仅是致富的唯一出路!
公安局离看守所不远,从押上警车算起,用了不到十分钟。森严的大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又“咣当”一声关死了。就在这一开一关中,李铁栓也被锁在了里面,也锁住了一种叫自由的东西。他后来在无数个煎熬与企盼里,才知道被锁住自由的滋味。
一场大醉后,爷爷的身体况且愈下,见到李适时,躺在床上的他,一个劲地握着孙子的手,嘴唇嗫懦着,满腹的话语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
这时还没到熄灯时间,照号长的意思,这正是政治学习的时候。两个带大鐐的半躺在地铺下,考古学家、王霄四人端坐在炕沿前一字排开,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号长则躺在炕上,一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给他捶着背。看到他那副舒服得直哼哼的样子。李铁栓有些悲哀。看来在这个最低落、最黑暗的地方,在这些最肮脏、最丑陋群体里,也分个三六九等。
各位乘客请注意,刚才有一位叫李适的男同志,来这里寻找他失落的爱情,他让我告诉那位叫丁洁如的姑娘,在分手后的八百二十七个刻骨铭心的日日夜夜里,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念你,他的误解和鲁莽,伤透你的心,他想重新面对你,说一千一万个爱你的理由,那位姑娘,你能原谅他吗?李适将在就餐车厢里,等待你的出现。
丁洁如陶醉在亲情的温馨里,半晌才轻轻地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见他一脸迷惑,便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额头,撒娇似地说:“傻蛋老公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哟,当然,还有一个秘密!”
“解放军叔叔,是他们强奸我,不信看看我的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痛!”这番话虽然有些滑稽,但足以石破惊天。
李适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丁洁如坐在床前,一袭白色T恤衫,丰腴的前胸突兀着一个少妇的成熟和娴美,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一股勃起的激情涌了上来。他右手一把揽过了丁洁如,左手顺势伸到她的胸前,捉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左右游弋着。丁洁如一阵痉挛,一种潮湿渗漫开来……
“齐书记,我这个镇委书记还没上任,贿赂竟送上门来了,四万元现金和价值三万元的珠宝,可以低得上我十年的工资了!如果这样的话,到三叉镇不用一年,我就成了百万富翁了!”
“一个集团形象的树立,靠得是为老百做了多少实事,靠得是共产党人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精神。三叉镇的经济搞上去了,我们的集体形象自然也就有了。靠几辆豪华轿车摆谱,来作为集体形象的代言词,只能是说明一个集体观念上的落后,政治觉悟上的低劣。我就不信,共产党的干部,为人民服务的信念就不讲了?”
“李书记,你知道十里店吗?是县长高放亲手扶持起来的,红楼业主李振兴,是他的铁杆拜把子兄弟,谁能动得了他。当年,我就因为插手这事,在三叉镇一呆就十年,从五年前的镇长贬为现在的副书记。”
李适始料不及,来到三叉镇不到三个月,金杏芬便和他积怨,原因还是因为她的丈夫。
“而你们呢,却在这里醉生梦死,为人民服务的公仆精神哪里去了?你们的党性、原则、包括你们的人格、良心哪里去了?”
这声呼叫,惊动了地里忙着收割的人们,这位与他们一起不分昼夜抢收小麦的人,竟是他们的镇委书记。围上来的农民越来越多,遮住了李适头上的太阳,在那些淳朴、诚挚的呼唤声中,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李,你这个叔可不容易啊!想当初,为了爱情,离家出走,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他在码头干过装卸,在煤矿下过井,还干过建筑。后来,是我们平江给了他一块展示自我抱负的平台,让他在改革的大潮中乘风破浪,成了全省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在他的带动下,十里长店欣欣向荣,蓬勃发展。
当李铁栓成为号长,原来的号长像狗一样趴在他双腿间,用嘴殷勤地含着那个可以送给他快感的地方时,李铁栓有些悲哀。
“我国刑法解释明文规定:性器官一接触,强奸罪名便成立!于永,亏你还是一名教师,竟连这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在法官威严的声音里,老于无望地低下了头。他现在有些后悔,一遍遍的轻声念叨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从开始的五十元,降到三十元,二十元,直到最后的五元,赵翠花廉价地出卖着自己的青春。岁月无情地带走了她的青春和美丽,过度的劳累,更让她过早地失去了一个女人生理上欢乐。
邻居家的齐婶,骑在父亲的身上,白皙的脸庞上媚态十足,硕大的乳房伴随着一声声的浪叫有节奏的一起一伏,上下抖动着,美轮美奂的的肉体上满是汗水,在阴暗的卧室里风情万种,美得凄人。
“离地三尺有条河,河里有水鱼不多。只见鲤鱼来戏水,喝得不如吐得多!”齐沈边说着这段黄段子,边解开了上衣,一对豪乳兔子便跳跃出来,跑到了陈春海的心坷里。陈春海感到自己的心要从嗓眼上跳出来。
临走前,陈春海还是念念有词:“三个人日,每人一点。我爹娘给我起这个名字不知想过没有?”他几乎是笑着走的。
刀疤刘的罪可来的受了。首先是打飞机,用李铁栓的话讲,这叫抗美援朝。在厕所里,他让田天反反复复的给刀疤刘露着“管子”,直到那个家伙粗肿的变了形,才作罢。刀疤刘的命根子受到到了与生皆来第一次苦不堪言的折磨,痛彻心扉连路也不敢走时,方感到李铁栓的可怕。
“小刘子吃亏吃在话多上。他能把一个瓶子插在一位老人屄里,我就要看看他的心是啥样子?他的嘴是不是像屄?从今天起,好里所有的人大便后,小刘子都要用嘴把我们的屁股舔干净。不知我这个提议大家有何意见?陈春海你先说。”
有些时候,脱掉虚伪的外衣,人类比世上任何凶猛的野兽都可怕。强制约束和没有约束的极限下的畸形方差,导致了一些人类的耻辱。这个耻辱还刚刚开始,当陈春海在李铁栓的挑唆下,把那粗大的木棒插入刀疤刘的屁眼时,闹剧便在李铁栓的导演下拉开了帷幕••••••
李适饱蕴感情的话音,让老翟有些伤感:“对这件事,我已尽了力,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这里的工作你就先放一下,明天主动到县里说个清楚。话已至此,我就不兜圈子啦!到这里来,我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老同事,老兄长的身份;另一个是组织的身份。”
面对纪检委、检察院专案组成员没白没夜的审讯,他的精神近乎崩溃,心力交瘁的他听着那些无止无休的讯问,耳朵就象涨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感到面前那几张狰狞的面孔,就象妖魔鬼怪,向他张牙舞爪。
“小李,你知道吗?你来到检察院的第一天,地委就成立了专案组,围绕着红楼展开了秘密调查。根据笔记本上的线索,一举破获了我们地区最大的犯罪势力和一大批腐败分子。李振兴不仅仅是逼良为娼,偷税漏税,他销售的‘迷你鸡’竟含有罂粟成份。你知道吗?高放、金杏芬光在南方沿海城市就有三幢豪华别墅,价值是八百多万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三媳妇手中的包子成了用力武器,堵挡了公爹排山倒海的攻势。剑拔弩张的公爹果然厉害,一来一去竟和那包子大战了五个回合,老三媳妇的手都忙出了汗。
李铁栓笑着说:“真是一帮傻逼,莎士比亚让老光棍遗憾了一辈子。你们为了不遗憾,为了知道莎士比亚,进了监狱,像陈春海、刀疤刘他们还为这个莎士比亚送上了身家性命。你们说,为了知道莎士比亚值不值?”
就在这时,厨房里一不小心灶上的火灭了。媳妇便赶过去帮忙,因为活急,腾不出手来,便把手上的线头暂时栓在玉米桔上。不巧得很,一只老母鸡过来觅食,见了红线,便一个劲地啄。客厅里,傻女婿可忙开了,‘请吃请喝’说个不停,也失去原来的节奏感,就像暴风骤雨般,说得酒席上的人一愣一愣的。媳妇急了,便跑出去呵斥道:‘我不让你啰嗦,你怎么还罗嗦?’
见众人摆出一副大动干戈、兴师问罪的架势。田天急忙分辩道:“我的这三个谜底就是黄段子中的黄段子。不信你们猜出来!”
生活,你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啊!就像我赵翠花竟沦落到了这种程度。 如果无言是默许的话,那么谁能听到赵翠花这声无力的呻吟。 贫困可以磨练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一个人,更能毁掉一个人。也许比一根火柴杆廉价的爱情这篇长篇小说刚刚开头……
李铁栓暗暗骂了一句:“小子,除非你一辈子呆在监狱里,如果有一天你出来,我要让你尝尝‘电屌’的滋味。”
李大江笑着说:“大侄子,这个谜语其实哪算是个谜语。五年前我参军时就猜了八百六十遍了。答一动物是壁虎(屄糊),答一植物是蓖麻(屄麻),你那个答一工具猜得还没离谱。”
李铁栓的胳膊还搭在赵翠花肩上,而且把她揽的更紧,说:“到时候我一次收五块钱,咱俩四六分。一次分给你两元块钱。你想干啥干啥。”
李铁栓在模糊的光线下,望着庆力的表情,极力寻找着那种叫做真诚的东西。他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有些可怜,像这种带了绿帽子从来不言语的小男人,像这个对自己的女人频频偷情也不敢吭声的胆小鬼,还有什么东西能把他激怒?
李铁栓坐在沙发上真不知要说什么,庆力嫂发话了:“栓子,那个骚狐狸到底靠不住。你前脚出事,她后脚就嫁人。女人啊,大都是水性杨花。”
轻车熟路,李铁栓在庆力嫂半推半就下直奔主题。左手紧紧搂着她,右手上下游走,先是攀山越岭,后是爬雪山过草地。两万五千里长征刚刚开始。
庆力嫂这才坐了下来,说:“庆力,你听着,我偷人不假。可俺是为了啥?又图个啥?没有俺那四两肉,能换来咱这十亩园。你看看这屋里的一切,哪不是俺累死累活换来的!你倒好,沙发一坐,舒服日子一过,革命小酒天天有,一日三餐不发愁。福享了,还转过身来抱屈!”
“你这哪叫不知深浅,是不管我的死活。赵翠花背叛了你,你可不要把恨转移到我身上。你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的主。上个月邻村的王老歪说要给俺一元钱,陪他一个晚上,我说门都没有。摸一把五角钱,上一次两元钱,陪一晚上五元钱。我这是名门标价的。”庆力嫂整理了一下衣服,越说越激动。
老婆,你说嘛咱就是嘛的。你说往东边摘桃,我绝对不往西边偷西瓜去。你说往天上摘星星,我绝对不往水里捞月亮去……他麻利地把赵翠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墙角。脱到最里面一件的时候,李铁栓愣住了。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坚挺的乳房并不能够提高男人的性欲。勾起男人兴趣的,是两个坚挺乳房之间那道沟。也正是这道沟,在吸引吴玻璃的同时,他并没有发现,他两腿之间的桅杆已经在他咽口水的一霎那高高挺起了……
赵翠花听到李铁栓的鼓励,有些心冷。劝东劝西,劝这劝那,天底下哪有劝自己的女人脱裤子给别的男人看的男人。看来他们这段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可是走到这一步,后悔也晚了。既然这样,他李铁栓不怕当王八,自己还苦苦守着那一线阵地干什么?
“栓子,咱们能不能现在就收手,过过平凡的生活,就是再苦再累我也心甘情愿。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拿着自己的老婆当一盘子菜,说怎么卖就怎样卖!还‘出水芙蓉’,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干什么?不如干脆叫‘光腚老婆’或‘光腚翠花’,传出去还门面些,省的别人不知道你!”
李铁栓想到这里,角色有了一个大的转变,已从刚才一个男人、一位丈夫、一名恋人的角色,变为一名地地道道的商人。
这是抗日战争时期爱国主义的黄段子!”
为了那对大奶子,小王子就像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那样纵身一跳,正在全神贯注挑衣服的大奶子,被“跌”下来的小王子砸了个正着,当场就晕了过去。小王子半个身子把那玻璃柜台砸的粉碎。
她有些陶醉地看着吴玻璃,这个孩子不寻常,年龄不大家伙长。身体强壮冲锋陷阵有军粮,赛过年轻时期那个不要命的老王。
去年过儿童节,咱们三叉镇小学组织排练节目。我邻居那位读二年级,他上镇商店买避孕套。售货员是个女的,她见这个小小孩子来买那东西,有些奇怪,便问:小朋友,你才小小年纪,买这个干吗?
这是吴玻璃的第一次遗精。与其说是遗精,不如说是在他的想象里,把大奶子张梅干了一次。
那也是个夏天,张梅刚刚穿了在县城商店买的淡红色半袖,衣服不是很合体,一对大奶子顶的慌,张梅便松了两个扣,漏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坐在店门口风凉。这一下倒好,把南来北往的客几乎都吸引的忘了南北。有一个骑摩托的,看大奶子看的竟和吴玻璃他爸的拖拉机撞在了一起,弄了个鼻青脸肿。
吴玻璃站在父亲的身后,有些悲哀。像父亲这样优秀的庄户人,能成功的让一棵棵庄稼颗粒饱满,却不能让自己的爱情丰收。张梅的大奶子,能在睡梦中想起那么几次,便是最大的奢侈了。
吴玻璃他妈心头的困惑,可惜没人给她独一分析。所以这种困惑苦苦折磨着她,最后竟真的做出了把张梅的那对大奶子割下来炒菜的蠢事。
当她被吴玻璃的春药迷的神魂颠倒,被吴玻璃他爸和吴玻璃双双干得瘫在床上好几天时,后悔已晚了!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深了没有几次,老王头和吴玻璃他爸都有了几分酒意。特别是吴玻璃他爸不知是酒醉人还是张梅的那对大奶子醉人,说话有些不着边际,自己的那些规矩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王头自己身体以上的双手可以创造神奇,可以趾高气昂;但自己的身体以下的那杆老枪却是无精打采。老王头上半身是骄傲的,而下半身却是沮丧的。这就是老王头低着头走路的原因。
你,以灼热的爱恋征服了最后一个春夜你,以绚丽的裸露点缀这迷人风流的季节让醉人的彩碟翔向心灵的海洋让金色的经纬线织出层层涟漪吻出一个个岸的梦幻让传神的明眸有了寻找有了膜拜有了一阵阵心脾舒语呵,你以冰肌玉骨的傲慢出水芙蓉的芳香倾倒了每一座城市惊慑了每一条大街小巷慰籍着每一个祈求的心愿
一包春药,让老王头家里的狗都发情了,一个劲地狂叫,镇上的其它公狗也是应和着。时起时伏的狗叫声里,老王头竟然把自己性欲的闸门打开了,而且洪水泛滥,泛滥的张梅也随着那狗叫声一个劲地呻吟着。
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她朝吴玻璃走来,跪在他的面前,伸手在为他解开皮带,动作是那么的娴熟.。
羊没有想到迷途的狼很快适应了环境。他狼性大发的时候,也是角色转变的时候。狼永远是羊的主宰者!
他悄悄爬到窗外。乘着月光,看到了让他心惊肉跳一幕:张梅趴在老王头的身上,就像一只白蚕,上下蠕动着,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有节奏的一起一伏。这是吴玻璃第一次看到张梅的大奶子,像两只大白兔,一跃一跃的,跳动着激情,让他看的血肉喷张,秀色可餐,吴玻璃下面的命根子虽然已经把一夜的激情发泄了,但还是顽强地坚挺了起来。
吴玻璃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身材苗条丰腴,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没有一点赘肉;那因喝了春药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美奂绝伦。
吴玻璃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幺意思,张梅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硬挺的豪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吴玻璃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那硕大的双乳,使劲揉捏。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看来,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春药的作用,也许师娘骨子里也有一丝淫荡的本性吧。吴玻璃想不到张梅竟主动出击,挑逗自己。他再也不去伪装了,双手紧紧揽着对方。两具火辣辣的肉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也勾起了一种叫性欲的东西。
回玻璃店的路上,俺爸主动出来送我,他追问我,混小子,是不是那个骚娘们勾上手了?我怕老子和自己争食,便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没搞到手!想不到我爸经验蛮丰富的,他一把揪着我的衣服,有点急了,小子,你别糊弄你爸,我是过来人。你现在身子虚成这个架,不是办耍办多了还是啥原因?
这时,忽听里面传来声音:你咋也脱裤子?瞧你那旗杆,要投降吗?我不是投降,而是实在憋不住了!接着是哄堂大笑。
是的,那白白的粘液,粘在玻璃墙上,慢慢地往下渗透,也渗透了赵翠花的思绪,污染了她的灵魂。她发现自己的爱情花五元钱就可以买到,比一根火柴杆还廉价。
李铁栓见他走了过来,把手里的血在他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你尝尝这是啥滋味?昨天就对你讲了,老子刀口舔血的日子过腻了,想金盆洗手,想不到我昨天好酒好菜伺候,竟找来你们这些瘟神!你小子信不信我发狠灭了你全家?
得了吧!你那些心思我还不知道!张张嘴我就能看到你的腚眼子。这么个年纪了,一肚子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