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的那个寒夜我出生了。我的记忆是惊异的超常,我能清楚地记起我出生的那个场面,那个场面令我终生难忘:那夜月光如洗,天空如海,万物浑浑然进入了梦乡,只有几颗不太明亮的星星眨巴着眼,显得很冷清,很静谧。那天正是农历八月十五,八月十五正是万家团圆的时候,可母亲不能够家庭团圆,母亲只有和生病的姐姐两个孤女寡母地度过我出生的那个团圆日。
很快,我长到5岁了,因为姐姐成了傻子,姐姐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不如以前,母亲到处寻找土方和验方,希望姐姐能够奇迹出现,可奇迹终归没有出现,母亲对姐姐羞愧难当,母亲总是说,这辈子对不起姐姐,母亲不知背着我和姐姐哭过多少次,一次次的失望,使母亲终于对姐姐的病绝望。母亲看姐姐实在没有多少前途了,姐姐就寸步不离地贴在母亲身旁,但母亲也不弃不离姐姐,母亲舐犊样地呵护着姐姐。
独孤南疆万万没有想到他今生也会参加战争,他只知道他的父亲和爷爷是和战争打了一辈子交道,祖辈们打的江山只是让他来享受成果,对于战争他只能从电影或书本中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