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辉吗?我是妈妈!” “哦妈咪!”电话中传来一个小男孩的欢呼。 “想妈妈吗?” “想,妈咪,我好长时间没见你和爸爸,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 “妈妈……妈妈……”声音哽住了,好一会才说:“妈妈要去陪外公外婆,小辉以后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要淘气……”
浑身一跳一跳地痛,全身的骨头扯得她快要崩溃,感觉象被车撞了一样,她不由呻吟出声。“小郡主醒了!”
金凤皇朝的人没有不知道安靖王府的小郡主——金夙蓝的。虽然只有十五岁却抢男欺女无恶不做,还没成亲可夫侍已有了五、六个,没名没份抢来的、别人送的不知有多少,被御史参了无数次。
陆风澜放下手中的药碗接过玉奴递上的面巾拭了下嘴角,陈太医道:“郡主的伤大好了,王爷也放下心了!”
陆风澜漫无目地的走着,这安靖王府还真够华美的,处处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假山奇石,名花异草,让人目不暇接,看得人神清气爽,止不住寻芳探幽的脚步,陆风澜顺着小路往前走去……
陆风澜出了柳如眉的院落,听着隐约传出的哭声,心里也很难受。走到一处水榭,看着水里的锦鲤出了一会神。
凤都的人又被安靖王府的金夙蓝小郡主震住了。
到得皇宫,二人下车,在宫侍的带领下来到御书房。
陆风澜趴在王夫的膝上,享受着温心的慈爱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天,陆风澜呆在王夫房里,王夫和几个夫侍在闲话
待曲散时众人耳边似仍有余音,半晌才回过神来,陆风澜摇头叹道:“芳菲公子果真不槐天下闻名,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陆风澜骑着马一路飞奔,众护卫不知所措只有紧紧跟在后面。
金凤皇朝建国以来,为了防止后代沉溺安乐不思进取,无特殊情况下皇帝每年都要举行巡秋——狩猎
王大将军越想越生气,,她今年是走了什么背运,连连与安靖王交恶。
王云诗、韩殿芳垂头丧气地跟着大将军回到自家帐中,大将军叮嘱她俩:“你们跟在郡主身边一定要小心,不要象在家中一样任性胡为,郡主说什么不要顶撞,尽量顺着她。”
王云诗快要发疯了,一想到金夙蓝深情的告白就浑身打颤,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痴痴地望着自己令她脊背发凉,那天籁般的话语在她耳边就如魔音穿脑,她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我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陆风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可以下地慢慢地走动了,虽然走路仍是一瘸一拐的总是比躺在床上自在许多。
皇太女盯着手中的字条脸色发青,手指因为用力而轻轻颤抖。半晌将字条团在手中片刻松开手
回到凤都好些天了,陆风澜慵懒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野外生活了近一个月,虽也是有人照料却总是不如在王府舒心,想到自己原不是这样懒散,到得这里才数月却如此贪恋舒适,人啊果真是不能娇贯的!
陆风澜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去戏弄王云诗与韩殿芳,乖乖地养伤不就得了,干吗非要招惹她们,现在可好弄得人尽皆知安靖王府的郡主现在喜欢女人
陆风澜睁开双目,看着满屋子人惊喜地望着她,又疲惫地闭上了眼,安靖王妃忧心重重地望着她,王夫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流着泪问她怎么样,陆风澜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流泪。
玉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美目如画,容颜似玉,仙人一般的容颜,竞比男子还要妩媚。
陆风澜懒懒地偎在塌上,手里捧着个小手炉假寐。自那日生病至今已有半月之久,其实病早已痊愈,只是她心事重重提不起精神,所以仍称病不出,就留在柳如眉的小院中养病
玉奴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脚失魂落魄地走着,不辩东西,不分南北,只随意走着,前面是水池,他曾陪着郡主在此钓鱼。
王府的生活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见任芳菲目光空茫迷离陷入沉思,白衣女子——任倾城,以为他听进了自己的话,接着说道:“你收拾一下明日就回去。”
任倾城回到住处,看到任芳菲房里的灯还亮着,不禁一笑。刚要离开,忽听任芳菲唤她:“三姐回来了?”门一响任芳菲出现在门口。 任倾城只得走过去:“是啊,你怎么还没休息?”
回到房中,陆风澜将请谏丢在桌上坐下沉思,想着金夙蓝与二皇女的纠葛,按说金夙蓝再是狠毒也只是十五岁的花季少女,二皇女虽是她的表姐但毕竟是皇上的女儿,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公然与二皇女作对?是仗着安靖王妃与皇上的宠爱?还是另有原因?
陆风澜出了大厅,一股冷风迎面吹过,令精神为之一爽。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边走边想着那个任倾城,此人不知为何用那种目光打量自己,象猎人发现猎物似的眼中露出极大的兴趣。想到自己居然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不禁啼笑皆非
任芳菲面色苍白盘膝而坐,闭目运功疗伤。 那天的争斗使他受了不轻的内伤,如果不是最后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只怕他已被制住正在被押送回玉璃的路上了
安靖王妃进宫将女儿想离开凤都出去游历的想法告知了皇上,女皇大为讶异:“哦?蓝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御书房中女皇和蔼地拉着陆风澜,与她叙谈着金夙蓝小时候的趣事。陆风澜只能沉默以对,她怎么知道金夙蓝小时候是怎么样?
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皇宫,那小小的不适便被街上热闹的人群吸引住了。自来到这里以后,陆风澜还从未有过好心情看看凤都是什么样的。想到自己就快离开,不如就趁此机会游玩一下吧。
所有人都知道了安靖王府的郡主要离开凤都出门游历,至于何时回来却是归无定期。
春节,是农历正月初一,又叫阴历年,俗称“过年”。过年习俗源自何时很难考究,不过一般认为起源於中国殷商时期的年头岁末祭神、祭祖活动(腊祭)
正月十五也是个重要的节日,正月是农历的元月,古人称夜为“宵”,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
说话间船已靠岸,众人上得船来孙玉芝叫道:“赵姐姐好雅兴,躲到这里来清静也不找我们,你说该怎么罚吧?”
如果你依照小时候老师教我们的方法乖乖躲在桌子底下,床铺底下,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的伤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那该怎么办?美国国际搜救队长教你正确的躲避位置。
春风拂面,柳枝吐翠,阳光暖暖地照着大地,河中戏耍的水禽展示着春天的来临。
陆风澜无力地点点头:“好吧,既然都出来了就都一起走吧,不过不要再喊什么郡主了,我以后叫陆风澜,大家记住这一点,我出来只是为了游历不是为了鄣显身份的。”
忽听一阵喧哗:“沈公子出来了!”一阵躁动,所有人都扭着头往一个方向看。张青云等人也都停止了用饭向众人所看的方向望去。 陆风澜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这些人如此期待。
沈若水刚走到门边,不防房门已经被人推开,看清进来之人后只得施礼:“见过姬公子!”
姬管事笑着问道:“陆小姐,这张图是您画的?”陆风澜点头:“不错,是我画的。”
回到客栈,众人跟到了陆风澜的房里,陆风澜问道:“青衣,你有什么话说出来听听。”青衣跪了下来,陆风澜吃惊道:“这是为何?”便上前去掺她起来。
姬无双正在与张青云说话,听到门响扭头看去,只见陆风澜站在房门口,说道:“姬公子请里面坐。”姬无双施了一礼,道:“陆小姐,无双有礼了。”
沈若水只觉天玄地转,浑身发软,扶着门框缓缓倒下。陆风澜大惊,跑上前去扶他,却无力扶起,眼看着沈若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吓得连连呼喊:“陈太医。。。。。。陈太医快来。。。。。。”
青衣的一席话让众人想到了目前面临的决择,不错,如果那种冶铁法子果真提高了钢铁的韧度,那各国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取得这种方子,这样一来,郡主的安危可就成了眼前最急迫的事情了
张青云率先跪了下来:“属下该死,不该放走沈公子,属下这就去追他回来。”顾霞跟着跪下。青衣与玄衣相互看了一眼,想起临行前皇太女的叮咛,也跪了下来:“请郡主不要生气,是我等该死,违背了郡主的心意。”
自那以后郡主时常来找他,每次都让他舞剑,他也尽心伺候,郡主也时常带他到郊外骑马,两人同乘一骑,搂着郡主娇美的身子,听着她清脆的笑声,他感到自己的心也飞上了天。
从那以后,他牢牢记住了郡主的话,郡主睡着后他便离开,再不敢留在她身边。他心底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郡主心里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哪怕是一丁半点,所以郡主身边的小侍会上吊,所以才听闻郡主亲手打死了二皇女送给她的小侍。
陆风澜等人来到醉仙楼,远远看到她们一行,早候在门口的姬管事忙让人通禀姬无双。精心妆扮一番的姬无双迎出门外,客套几句一同上到二楼备好的雅间。
陆风澜无声地叹了口气,陈太医告诉她,由于大量的吐血,加上心力交瘁沈若水已经伤了心脉,如果不解开心结好好治疗,只怕凶多吉少。开了药自去交给张青云等人,屋里只剩下陆风澜陪着沈若水。
见沈若水睡着了,陆风澜小心弈弈地将手抽了出来,给他盖好被子,出了会神,这才轻轻离开了房间。
吃过饭,陆风澜犹豫着要不要上路,怕沈若水受不了加重病情,陈太医建议等两天再走。沈若水却道他不防事,可以撑得住。陆风澜权衡一下还是接受了陈太医的建议,再休息两天。沈若水看着郡主,心口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陆风澜一行人来到姬家,早有人进去通报了姬无双,姬无双迎了出来,将陆风澜等人让进客厅,宾主落坐后,陆风澜将来意说了一遍,姬无双有些意外,笑道:“既然沈公子愿意跟陆小姐走,无双也无权拦着,只是沈公子是无双请来的,如果沈公子就这样走了,只怕无双不好跟天香楼交待。
连夜赶路的姚玉梨回到了凤都,来不及休息便直闯进宫将所知道的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女皇。一向镇定沉稳的女皇听后猛地站了起来,将桌上的奏章都带落了一地。她喊道:“内侍,宣安相、大将军与兵部、工部二位尚书进宫议事!”
玉奴浑身发抖跪倒在地不敢抬头,连话也说不出来。女皇温言道:“你就是玉奴?不要害怕,只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醉仙楼上虽然美酒佳肴摆了一桌子,却气氛不佳,姬无双一心想要引起陆风澜的注意因此美目流盼、谈笑风生,陆风澜虽然不喜他的性情,却也有礼貌地附和着他。相比姬无双的神彩飞扬,沈若水因有病在身加上心情不悦,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脸上不免淡淡的。其她等人虽然心如明镜却一言不发,只闷声喝酒吃菜。
说到这里,听得入了神的沈若水问道:“那他们在人间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