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后,多库隆和多尔莎莱带着剩下的战士向着原猫熊族属地进发,那里有一个能到军营、主传送点和能源塔、供给中心的小型传送阵。由于这类小型的传送阵只是在早些年尚不稳定的建设时期使用的东西,在这些年已经渐渐被人们忘记,加上它的存在除了少数的战士外,知道的人很少。即使是这样,对它目前的安全程度,多库隆仍然没什么把握。
娜塔拉沿着罗兰族人通用的路线向着罗兰族的主营地奔去。与猫熊和赛博他们不同,罗兰族的群居地规模较小,而且较为分散,大多位于西塞尔东南面,而罗兰族长穆莎则是和其他几族族长一样,平时都是在联邦的塔内居住的,由于那里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地方,而且由外部向内部传送的交流波也被屏蔽,通常都是穆莎或者她的亲卫队主动与她们联系,而外部的必要的呼叫都是通过主营地的一块传音水晶进行。
“他不知道,难道你知道?”随着这句话一起进来的是穿着红色披风的罗兰女子。娜塔拉吃惊地看着她。能随意进入这个隐秘房间的人,不会是一般地位的人物,从她身上的配饰来看,也能得知其地位不低。“你是谁?”娜塔拉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多库隆周身尽是杀气,黑白的毛发早已炸起一般,红光笼罩了他,连同他的刀,也变得快得不可思议,一时间周围已倒下一片尸体,甚至连靠近他想要阻止他的猫熊士兵,也被他踢得飞了出去,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阿罕,你看到天边那颗星了吗?如果哥哥死去,就是去那里了。如果你想哥哥,就看看它吧。”“……阿罕,战士是流血不流泪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以哭,就算你的同伴在你眼前死去,你也必须坚强。”
劳姆和他这一代的其他的孩子一样,出生在另个世界。虽然那个世界的时间与这个世界不同,而使得上次大战时期被掳去的人类,在地球年过去几百年后也并没有与这边相差多少。在那个世界辛苦做着奴隶一般工作的人类,处在时刻有被当作食物的惊恐当中,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他们故土家园会有人来救他们。
“怎么了?”哈鲁问道。凯斯拉恩突然停下的动作不知为什么,让他有不详的感觉。
兰洛因看了他半晌,脸上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眼底却有看不清的波动。他抬头看了看前方,漫长狭窄的黑色隧道,像是看不到头一样,只有他手旁有跳动的萤火光芒。
漫长的隧道在这里到了尽头,突然间眼前就是一片明亮的光,豁然开朗。
悬浮在发着光的西塞尔之魂上方,透明的身躯使光线能够轻易地在多卡尔的身体里穿过,散发着炫目的色彩。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多卡尔的面容也依然年轻。时间已为他永远地停在了他死去的时刻。
可以说整个世界一下子倒退了几百年,大量的伤亡,还有不计其数的被掳者,使当时的可用人力近乎枯竭。而战争消耗的资源,庞大的开支,毁坏了原有的生态环境,向自然过度的索取魔法所用的能量,使得自然界的再生能力也受到了近乎毁灭的打击。
罗克蒙•凯斯泰,赛博族最高领导者,带着他的近卫军,自洞的另一侧缓缓走来。按理说他应该不具有和兰洛因一样的展开通道的能力,可事实上,在他面前,一条同样的路已经展现开来。
在早期,伽兰一族就是由人类分支出来的,后来通婚的罗兰族,更是跟人类血缘关系紧密。
罗克蒙的话音未落,他的亲卫已经出手,目标就是在巴萨他们身后再远一些的主控台。
兰洛因与凯斯拉恩的身后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动一个漩涡的行成,洞中的空气迅速地流动,连他们脚下深渊中的地火也被带动一下比一下高涨起来。冷与热的交替,造成巨大的反差,仿佛能用肉眼看到热浪与冰寒的撞击。
兰洛因与凯斯拉恩两人双手推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发出越来越盛的光芒,那光球越来越大,空中的神兽也低下头,伴着那光芒同时吐出火刃与冰剑。
新大陆历四五零零年一月一日。跨世纪的钟声响起,热闹的人群在灯火通明的西塞尔城流动,飞行器忙着散发年庆的礼包。欢腾的人们笑声与歌声传得远处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