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庄主是在猜测我此次请你来的用意?”慕兰心见名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笑置之道。
“愿闻其详!”名动的思绪被慕兰心的话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会突然想起恩师的话,而随着夕阳逐渐消失在于天际,却觉得心里突然对它产生了一种眷恋。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这种心境的改变也让他觉得内心的某种以往被忽略的角落似乎正在慢慢苏醒,而他只能在这夏夜里,静静地等待着它的浮现。
慕兰心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她遥望着遥远的星辰,脑海中流逝着往日无法忘怀的记忆,而最后定格在她脑海中的画面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婴,一块泛着荧荧白光的蝴蝶玉佩被挂在她小小的脖子上。她正甜甜地冲着抱着她的自己笑,一点都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沉重和此刻所正在发生的悲壮战斗。“兰儿,快带恋蝶走。”这是引蝶山庄庄主,也就是老庄主孟断魂的独女孟引蝶最后对她的嘱托,也是她这辈子背负的最后一项使命。如今,随着引蝶令再度被江湖人所提及,她隐约感到十八年后,当初引蝶山庄在一夜间被覆灭之谜,一定会重新浮出水面。她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了。
“名少庄主想必对这引蝶令的来历应该略知一二吧?”慕兰心思考着游龙山庄与引蝶令之间会有多大的牵扯?因为从她思考的角度来说,以游龙山庄今时今日的实力,对于引蝶令的关注应该并不只是为了宝藏和武功秘籍如此简单而已?而且引蝶令中内藏着引蝶山庄藏匿财物和独门秘技魂舞的藏宝图,也只是江湖上的一种传闻而已。虽然这个传闻使众多武林人士对引蝶令趋之若鹜,但是以游龙山庄谨慎低调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轻易相信这些传闻,而千里迢迢赶去日月星城才对。何况这次行动,还出动了甚少在江湖上走动的名少庄主,这足以表示游龙山庄对于引蝶令的重视程度。纵观游龙山庄也是在十八前,引蝶山庄刚被覆灭之后,才在江湖中迅速崛起的。之后,便以迅猛地发展趋势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庄。其庄主龙天行在当时,以一手神入化的精湛剑术——镇龙剑,横扫武林,独霸中原。但是,却没有人可以调查出他的过去,即使她派人查探了他十八年,还是一无所获。所以,此行她得以与名动相遇,自然不会这个错过探知游龙山庄底细的绝好机会。况且,她也已经察觉到名动似乎已经觉察出她与引蝶令之间存在着某些关联,而暗中追踪她至此。
“名动对引蝶令,知之甚少。在下以为芳主既然能够如此肯定乔城主手中的引蝶令并非真物,那么与引蝶令之间一定渊源颇深,所以还望芳主多加赐教。”名动知道慕兰心是在刺探游龙山庄与引蝶令之间的渊源,但是他本身就所知有限,所以也就无法多做回答了。
慕兰心当然明白名动绝对不会轻易对她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便示意白衣侍女再替他们二人斟满酒。随后,她举起酒杯道:“名少庄主,言重了。引蝶令乃当年引蝶山庄之信物。听说当年引蝶山庄一夜间被覆灭,之后引蝶令便也跟着失去了踪迹。所以,我才会怀疑乔百柔手中引蝶令的真伪。而她倒也回答的干脆。此等戏弄武林之举,着实令人气愤,我才会出手教训于她。只是想不到名少庄主如此怜香惜玉,对她出手相助。碍于名少庄主的面子,我也就做罢了。”
“多谢芳主抬爱。名动先干为敬,以表谢意。”名动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自觉在这皓月当空,群星闪耀的夏夜,能够与像慕兰心这等美人对饮,倒也不失为一件雅事。
慕兰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名动。她仔细地凝望着他的眼眸,它们犹如一片平静的湖面,没有令人厌恶的杂质和喘不过气的暗潮汹涌。她惊讶于眼前这位在江湖拥有至尊身份的贵公子竟然会拥有如此清澈的一对眼眸。如果说这只是他的一种伪装,那么他的城府之深,着实不容小觑!
名动见慕兰心定神打量着自己,她那双凝固着一汪秋水的眼睛,看得他到觉得有一丝不好意思了。他以为慕兰心正在打算使用媚术迷惑她,可是自己却感觉不出心湖受到了任何影响。这使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赞赏自己的心怀不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当之无愧可以成为正人君子了呢?还是担心自己作为男性某些功能方面真的存在着某种问题,而使自己无法对于女人产生任何欲望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