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赤色 12)月亮本身就是船 1 十八摸
类型:都市    作者:北京三无   2008-3-22 16:51:07 发表于 红袖小说 



“开心一小时”终于有了灵上灵的身影,灵上灵销售额在沈阳市场进入三甲,大家兴高采烈,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

我刚从外面送货回来,高山找到我,笑着说:李超,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笑着说:老大,这是你的培养,如果没有你,我还不知道市场是什么东西。高山整理了一下我的领带,笑着说:卓总最近关系西北市场,他让我找一员虎将开发西北市场。

虽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还是呆呆地看着他。高山笑着说:怎么样,有没有心理准备?我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
践行晚餐很丰盛,沈阳的夏宫是最富丽堂皇的酒店。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在旁边居住。据说普通人都不能进去,虽然没有“华人与狗不能进入”的标牌,感觉还是鬼子的技俩。

茅台酒、大龙虾,一脸的兴奋,就进入醉意。

叶晓说:你小子独立了,可不能独立了哥们,哥们永远支持你。叶晓的话说的很磕巴,酒已经晃出大半。

程章说:西北的娘们可比东北的野,注意身体。程章很清醒,满满的一杯酒饮下去,我感觉不到茅台的清香。老三摇摇晃晃走过来,老三的话最中听,他说:西北风沙比较大,别被吹丢了,脖子上记着拴个狗链,挂个狗牌,死了也好认尸。

朱华就笑着说:西北的姑娘靓,尤其西安的,奶子大不说,屁股也大,她们天天吃羊肉泡馍,别把你泡软了,北京的姑娘可是等着你呢。谷峰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西北人的酒量全国第一,喝醉了没问题,酒后千万别无德,丢自己人是小,丢咱北京人可饶不了你,北京有新疆的小偷,西北可不能出了北京的流氓。

叶晓笑着说:敦煌一定要去,至少那有个美女。我笑着说:什么美女,全是沙漠。老三接过来说:飞天美女,就是死人,不过没事的时候,可以意淫。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

朱华端了一杯酒,舌头已经短了许多,笑嘻嘻地说:喝…喝酒,别忘了北京的哥…们。我笑着说:我肯定忘不了,不要搞得生死离别。朱华却笑着说:你肯定忘不了北京的妞。

叮咚脸上的怨气可以打倒一条牛。在一个女人的世界里,忽视了她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比强奸过之而尤不及。即使我加足马力去征服她,仍然没有办法止住泪水。

女人没有声音,本能的运动着,泪水就哗哗的流了一胸膛,奶子上成了水沟。

我苦笑着说:我不是不想找,我也有疯狂想女人的时候。小叮咚说: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我说:可是我内疚,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小叮咚说:面对什么?不就是面对一个人吗,难道我真的不值得你面对?

我赶忙摇头,说:在学校我们荒唐过,可是真情却存在的,三年过去了,我反而不知道如何面对你,面对过去的荒唐。小叮咚说:你现在不荒唐,刚干完刘方,又和我。

我只有苦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我竟然没皮没脸地说:我是被动的,除了干,我已经一天没有休息,离精尽人亡不远了。

“噗哧”一声娇笑,女人加快了速率,不停地说:我就要干你,就要你精尽人亡,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

说着就唱起十八摸了,只不过这回我是被摸的对象。李雯嬉笑着就唱了起来: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
我就笑了,说:应该是哥哥,不是姐姐,你称呼都弄错了。李雯说:那就改过来,不过你的头发短短的,一点也没有歌中的意境,还有你的脑门也是平平的,也不饱满,倒像个马脸。我就笑了,李雯又说:你怎么还笑,一点也不生气?我说:马脸你都摸,我还生什么气。

李雯也笑了,就接着唱:伸手摸哥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哥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眸,伸手摸哥小鼻针,攸攸骚气往外庵,伸手摸哥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唱着唱着就笑了起来,这个小叮咚,笑起来还是叮叮咚咚,手摸着我的嘴唇,还把我的头抬了起来,就用乳尖蹭了几下。我说:是用手摸还是用奶子?李雯说:都用,就是可笑你这个樱桃小口,我看到像个火山口,还有那鼻子,也像个大象鼻子。我摸了一下乳房,笑着说:你的乳房倒像个大冬瓜,倒一点也不像出笼的包子。

李雯扭了一下身子,就把乳房盖在脸上,笑着说:看你还说不说,我要憋死你。我轻轻地咬了一下,李雯就呻吟着躲开了,我笑着说:谋杀亲夫呀?李雯说:你又不是我的丈夫,还算不上谋杀亲夫。说着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颌上,又唱了起来:伸手摸哥下颌尖,下颌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哥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哥肩膀儿,肩膀同软一般粘,伸手摸哥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哥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唱到这里就又笑了,边笑边说:还是羊毛笔,我看到像个黑猩猩的腋窝,别处没有多少毛,这里怎么这么多?我说:我怎么知道,别摸了,我浑身痒痒的。

李雯笑着说:还有些留肩膀,以前我真还没看出来,这回还真是摸对了。我说:你这是身体检查呀?李雯说:就是检查,看看有没有艾滋病。我说:那事要验血的,仅仅摸是摸不出来的。李雯说:那我就接着摸。就摸到了胸口,还唱着:伸手摸哥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哥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伸手摸哥乳头上,出笼包子一般样,伸手摸哥大肚儿,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哥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哥肚脐儿,好像当年肥勒脐。李雯笑着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一定要笑了。说着就“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赶紧“嘘”了一声,李雯回头看看了门口,忍住笑生就说:就像做贼,我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你的。我说:不要摸了,一会儿刘方就醒了。李雯说:我还没摸完呢,看看你的出笼的包子,还有这田地,都成了小山了,你也该减减肥了。我说:我才八十公斤,还可以。李雯说:人家都是六块肌肉,那才像个田地,你这可是啤酒肚。我说:那就在啤酒肚上种田,营养更丰富。

李雯说:还丰富呢?一肚子大粪。说着又笑了,还把手摸在我的屁股上,接着唱:伸手摸哥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哥大腿儿,好像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哥白膝湾,好像犁牛挽泥尘,伸手摸哥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哥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李雯真是唱到哪里就摸到哪里,摸到脚上就有停下来说:这真是三寸金莲,是三个三寸金莲。我说:那是说女人,我是男人,当然就是一尺了。李雯笑着说:屁股倒是白白的,也软,就是这大腿,刚摸着,就分开了,一点也没有贞洁的样子。我笑着说:我从来也没有要立贞洁牌坊?李雯却喃喃地说:可是女人要立的,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