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长流 梦不醒 江湖自古多血腥 美人笑 妖娆梦 一笑倾国又倾城 好一个绝尘女子,惹醉了江湖多少男儿,引起江湖风波重重。
檀香袅袅从一个花瓣形的香炉里升到空中,迷离的香气,飘入躺在舱里的白蝶鼻子中。她颤抖着蝶般的睫毛,幽幽醒来。打量着舱,这里不怎么大,很是干净,好像还隐隐有一股男子阳刚的气息。
空气中凝着血腥味,兵器的碰击声和着嘶喊声,慢慢传入船舱。白蝶努力的动了下身子,刚才吃下去的不知道是什么药丸,竟然能让她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缓解了身体上的酸痛。手上拿着索魂紫带,慢慢走出船舱。
腾龙自己有伤药,让小四帮着处理好后,才运气想要疗伤,这一运气,才觉得血脉被堵,“该死,老鬼的刀上涂着毒。”
“蝶儿,你不用再为腾龙担心了,他的毒已经解了。只是你最好离他远点,他的脾气不是很好。”他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一个美貌女子,要是被赶出山庄恐怕会遭来劫难。
腾凤的眼睛里灼灼生辉。谁都知道,南宫世家的南宫玉,已是二十五岁了,从他年满二十岁起,年年都要举办招亲会,可是五年过去了。据说这位貌比潘安的他,依旧没有看中任何一个女子。
一把飞鹰剑直指蝶儿的胸口,就差那么一点点,蝶儿就魂归西天了。幸亏飞鹰收招快才没有伤到她。“蝶儿怎么是你?你没留在山庄?”飞鹰怔怔看着蝶儿,她的小嘴嘟着,显然很不开心的样子,看得他的心一阵狂跳。
一顶金色的四人小轿从后面疾步如飞的超过了蝶儿他们的身侧。微风轻拂轿子,窗帘飘到了一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从蝶儿跟前一晃而过。那人好美,是男人还是女人。蝶儿不禁看得有点发呆。
“自大狂,以为自己长得人模狗样,每个女人都会喜欢你不成。”蝶儿嘴里骂着,回头朝他扮了个鬼脸,一闪身赶紧朝院落里跑去。她可不想死的那么早,她在情剑山庄住的日子里早已知道他的脾气喜怒无常,万一他杀心一起,自己记忆没有恢复就和阎王爷爷去对弈了怎么办。
南宫玉怔怔看着温泉中那朵西域奇莲上翩然起舞的女子,袅袅的白雾中,紫色奇莲上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美丽少女,那少女赤着一双凝脂般的玉足。流泻在腰间的长发,正随着她舞动手上紫带姿势随风轻舞。金色的晨光照着她的发,仿佛为她罩上了一层迷人的金纱。让人移不开眼睛,仿佛只要一眨眼她就会随风飞走,眼前的幻景将会消失无影。
“新郎官来了。”门口响起一声高亢的喊声。蝶儿抬起眼眸,正对上一脚刚跨进门槛的南宫玉,四目在空中对接。南宫玉被狠狠震了一下,这女孩好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丝慌乱,仿佛她在惊慌自己掉入这污浊的尘世。
清晨的威风,吹动着蝶儿白色的裙裾,好像蝴蝶在风中飞舞,舞出一片绝美风情。脚底下踩着晶莹剔透的露珠,蝶儿按着自己的习惯,一早就来到了温泉上练武。自从她发现这处极少有人出现的温泉后,就喜欢上了这里的幽静,留恋这里的美景。
那时的她娇小瘦弱,他甚至没有看清她的样貌,但是她回眸一笑的眼神,仿佛惊鸿一瞥已经深深烙在他的心里。
“你知道我为神莲而来。”腾龙的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千年不融的寒冰,眼神中似乎还隐藏着一股杀气。
“谢了。”南宫玉微微挑眉,露出一个轻笑。他的笑比女人更美,也许也只有玉公子才能展露出如此媚惑人心的笑了。端起杯子,用力的嗅了一下。“真是好茶,这茶水光闻闻就已让人怡神了,喝了恐怕赛过神仙了。”
屋子里终于有了片刻的宁谧,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说不明的气息。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的性格很相近,所以亦有惺惺相惜之感。可惜的是,他们似乎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为何梦中白衣飘飘的男子会那么伤心欲绝。还有那个老者,他好憔悴,他的眼神那么的哀绝。让她的心不觉之间就疼痛的像要碎了似的。
“蝶儿,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但是你不能永远穿着身上这身衣裳吧。”南宫玉好看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很心疼蝶儿。
“要想恢复记忆你就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可不会帮你的。”腾龙眯了下眼睛,他依旧忙着整理手上的东西。
“咳”忽然她的脚底被一样柔软滑腻的东西绊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脚面就遭了蛇吻。她痛得从大树上直直的朝地面摔去,原本想施展轻功的,可是一提气竟然浑身的血液遭到了阻碍。
她忽然害怕起这样的黑夜来。现在不管有谁在她身边,她都不会这样紧张了。可是现在四处黑漆漆的,似乎连鸟儿都懒得再叫了。
你为何到这山崖上来,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腾龙的火起莫名的升高,他一向很控制自己的脾性的。因为知道自己很难控制自己,所以他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可是只要这丫头,一出现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蝶儿,想不想记起你原来的生活?”腾龙转向蝶儿,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看到他的微笑,蝶儿的心一阵窒息。他怎么会笑起来那么好看,让女人都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