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郑重 恨分明 天将愁味酿多情 起来呵手封题处 偏到鸳鸯两字冰
一场大漠风暴,将少女洛阳的流放生涯从此改变。一边是隐忍坚持的元兵少年司徒让,一边是外冷内热的大漠王子冷星极;一边是繁华兴盛的元朝大都,一边是黄沙万里的绵延大漠,等待着洛阳的,是怎样的无奈与抉择?
一场大漠风暴,将少女洛阳的流放生涯从此改变。一边是隐忍坚持的元兵少年司徒让,一边是外冷内热的大漠王子冷星极;一边是繁华兴盛的元朝大都,一边是黄沙万里的绵延大漠,等待着洛阳的,是怎样的无奈与抉择?
“你是在诚心祝福我吗!”“是!我祝你幸福!”“如果我不幸福呢?”“不可以!如果你不幸福,我会取笑你的!笑你太笨太傻!笑你连自己的幸福都抓不住!”他一把将我搂如怀中,原本眼泪干涸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风将孤零的洛阳吹向大漠以北的石库城,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女童出落成亭亭少女。对哥哥日复一日的等待,与星极朝朝暮暮的相处,心底最眷恋的人到底是谁呢?也许,只有快乐知道。
江湖任闯四海游荡怎堪儿女情伤路未知曲折漫长远看一片苍茫雨露风霜浮生沧桑不该有谁相伴往事恩怨难忘无奈情深难藏最难是情关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无田甫田,维莠桀桀。无思远人,劳心怛怛。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
“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无田甫田,维莠桀桀。无思远人,劳心怛怛。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
“听闻莺歌姑娘声动梁尘,空谷传音,奴家有心寻觅知己,诚邀莺歌姑娘移驾南薰坊。坊中多有姊妹倾慕姑娘弦音,望姑娘不吝赐教,指点一二。椿凉秀”我低头,再次看了一眼落款。椿凉秀……好熟悉的名字。
正在我神游思索时,那女声再次传来,“奴家失礼,让姑娘久等了。”屏障后,一女子姗姗而来。惊艳!我怔怔看着她,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奴家椿凉秀,是南薰坊的坊主。”椿凉秀手执一柄玉蒲扇,缓缓扇动,坐在长榻的另一侧。
他伸手一把将我横要揽住,灼热的目光目紧紧逼视。呼吸近在耳边。我抓紧他的衣袖,不知所措。“你……我不走。你……”脸红心跳间,我不知所云。他紧揽我腰际的手缓缓松开,将我身子扶正。“回大漠去。”他再次重复道。
“大约在七年前,一场宫廷政变把我父亲与他父亲都卷了进去。”我一惊,仔细地听下去。“但那场劫难有惊无险,最后薛禅汗没有追究到我们头上来,但那场政变之后,司徒让消失了三年的时间。”我试探着问,“消失?他去哪了?”
“三年之后的他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他是跟着海山一起回来的。而海山将他引荐给铁穆耳。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取得了铁穆耳的信任,但在很短的时间,他就成了铁木耳的左膀右臂。”
“死而无憾……?!”我喃喃重复。椿凉秀垂头,微微颔首。“洛姑娘,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一个男子,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到那时,你就会明白——”她含笑。“如果有爱,生命只要好,不要长。”……
“死丫头,跟老子斗!”一团人影向我压过来。“不要过来——”我努力地支撑着仅存的意识。“你求我,快求我呀,哈哈哈哈!”“不要……过来。”模糊的影子靠过来一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洛阳。”他低低念我一声。“什么?……”他将马速缓了下来。“吧嗒”!一滴血从他嘴角流出,溅落到我手上。我猛地一颤,浑身被一股冷意弥漫,迟疑地攥紧他的手,“……你怎么了?”“……”“你伤得很重,对不对?回答……快回答!……”“……没事。”我惶恐地抬手抹去他嘴角的血迹,沾了一手的粘稠。
他已经昏睡两天了。后背上近乎指头粗细的血洞伤及肺腑。总管方传怕惊动可汗,并没有传召御医,而是悄无声息地找了一位大夫来。这么重的伤,他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第一次,我觉得那个隐忍固执的元兵少年又回来了,可是心尖,却止不住地隐隐作痛。情不自禁,我抬手,指尖轻触他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批新进的丝绸颜色鲜亮,正适合你们这些小姑娘,而且又滑又软,穿在身上很舒服。尤其这匹月白面料,卖的很好,也就剩这几尺了。”“月白面料……”“是啊!这可是司徒大人最爱穿的一种颜色,前不久他府上的小拂姑娘还亲自来为司徒大人选料子呢,恰巧,看好的也是这匹布。”
男子缓缓将银剑拿开,两壮汉向后一步步退去,猛地转身,踉跄而逃。“多谢公子仗义相救……”我一手扶着墙壁,见他提着银剑,缓缓转过了身。黑色蒙巾遮住面部,只露出一双玛瑙石般淡褐色的眸子。睥睨世间,我惊叫了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那双眼睛!他将面巾摘下,露出了英挺的鼻梁,苍白的薄唇,尖削的下巴。“殿下……”我失声。
“斗艺大赛?”我皱起眉头,“平日都没有来往,她们怎么会知道我的?何况与我斗有什么意思?”连翘想了想,“该不会……”我抬起头来,“怎么?”连翘揣测道,“姐姐,我想它她们是冲着司徒大人救你那件事而来的呢!”
众人愕然:他是什么人,居然与暗掌柜这样说话!恐怕暗掌柜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霸道的不可一世的人吧?!我哭笑不得,果然,暗香魂也火了,收起和气,冷冷道,“放开她。”“走开。”两个人都是一付臭脸互瞪着对方,像在比赛谁能把这屋子先冻住。我预感,还没到冬天,这房梁就要结冰了。
佳期?谁料久参差、愁绪暗萦丝!想应妙舞清歌罢,又还对、秋色嗟咨……
“礼尚往来,这个给我。”他将白玉簪收入怀中。我嘴角抿起一个笑,刚要道谢,他却忽然走近,在我额间的花黄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我刚刚放松的心又紧了起来。“我会佑你一切顺利,”待我回过神来,耳边只余这句话,他人却已经不见了。我不由得失笑,“自大狂……”
“别格叔叔是西域人。西域的人是没有姓的。但是星极却姓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随着母亲姓。”我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道,“我头上这支金步摇是星极送的,夫人第一眼见它,就表现的如此敏感;况且您对星极似乎特别的关心。不是他的母亲,又会是谁呢?我与星极相处五年,他从来都不提起他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与一个汉人男子私奔了。只是洛阳没想到,那个男子居然就是李翱李大人!李夫人,我说的对吗?”
“星极……”我苦笑,“他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他的冷漠、他的独立,一直无情地拒绝着周围亲近的人,像个落单的小孩。面对着谄媚奉承的官僚,他从不接受,也从不去讽刺,只会用淡漠的态度冷眼旁观。其实,这样的人在勾心斗角、风雨飘摇的官场中,真的很突兀。刚刚见到您,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想想,是因为你们都有着相似的漠然吧。”
飞天舞?那是什么东西?台下又开始乱哄哄地吵了起来。有人发出嘲笑的声音,有人则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裕珠秀更得意地睨着我,“洛姑娘!你可真有本事。你是今天第一个抓到‘飞天舞’的人呢!”小厮有些同情地看着我,道,“洛姑娘,您还要比吗?”
裕珠秀已经翻了三层,脸上淡出红晕,妩媚娇俏。台下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然而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响。“咔嚓——”我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