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学校上课,不要再跑到你妈医院里去胡闹了。”洛年卓尽量说的严肃,却还是用了接近商量的口吻。
“爸……”
“别闹了,再闹下去你妈的医院都要关门了。”
“有那么严重吗?”洛琳嘟哝着嘴,显得有些不满,却没有丝毫惭愧。
“那个男孩子已经转到我们学校去了,你在学校里去等他不是一样的吗?”洛年卓的脸不禁有了一丝微红,说着这么八婆的话,居然还是对自己的女而说,他不禁摇了摇头。
“你是说明泽吗?他为什么要转学呢?他几年级几班啊?”洛琳显得异常兴奋,言语间手舞足蹈。洛年卓看的又好气又好笑。
“矜持一点,好像是高二(七)班。”洛年卓佯装生气的道。
只可惜他这个女儿打生下来就知道什么是矜持,此刻的嘴又嘟哝的老高,说道:“为什么啊,怎么又是那个女的教,真讨厌。”
“怎么,对乐晴老师有意见吗?”
“是啊,你知道她有多不负责任不?又没有什么水平,书教的不好,还有点傻傻的,简直一个神经病。”
“他很年轻啊!”
“所以肤浅。”
“你比她更年轻,”洛年卓显然不认同女儿的话,毕竟乐晴老师的他举荐的。没有人愿意别人怀疑自己的眼光,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可以。“你比她更年轻,”洛年卓接着道,“所以也更肤浅。”
“好了,好了,明天我就去上课就是啦。反正我又不在她班上。”洛琳生气了,她当然不能接受自己的肤浅,毕竟肤浅还不是一个褒义词。
第二天,洛琳没有吃早饭就冲了出去,这让洛年卓多少有些失落。不过,他不知道洛琳是想再去学校之前再去见明泽一眼,否则的话,那天他的心情应该是很好的。
凌天最挂着迷人的笑容进入教室,因为他远远就听到了郁清子的声音。
“我们认识五年……,”郁清子抖动着高跷在桌子上的双腿,开心的说道。她明朗的笑容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让人直接忽略了她的转变,想回忆起她原来的样子都很难。
凌天最缓步走向她,笑容还在,只是眉头紧锁。同学们窃笑着等着看他惊讶的表情。
“你神经啊,再学校里穿成这样干什么?”凌天最说的平淡,却一脚踢向郁清子脚下的桌子。而郁清子的反应更快,她以急速起身,轻踮脚,嘴唇就要碰到凌天最唇上,凌天最本能后退,却已被她一把拂倒。
“怎么,反应这么慢?”郁清子微噘着嘴,言语间带有些许的埋怨。
凌天最没有说话,只是稍稍用力翻身而起,那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似乎多一分就会伤到郁清子,少一分就起不了身。
“怎么打扮成这样,我能接受你的改变啊。”凌天最笑着说道,却有意躲闪郁清子直视的目光。他面部红肿,还有些许的淤青,虽然他稍长的头发和满脸的笑容把一切都淡化了,但郁清子早已看见。
关心一个人总是会观察的很仔细,就像昨天她与One擦身而过,也一眼看见他手上的伤。只是冷漠的人总能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拒人千里。没有人能透视坚冰,哪怕冰层下是比火还热的溶浆翻腾。
“又不是穿给你看的,你刚刚有没有有发现自己特爱自作多情啊!”郁清子心中一阵温暖,却不愿多做表示。只是在心底说了声“谢谢”,眼神闪过一丝顽皮。
凌天最当然听不见他心里的谢谢,腹语只不过是神话中是谎言,就算是心有灵犀,也还要一点才通。但他还是努力的笑着,用沉默的嬉皮笑脸向她撒娇。
郁清子伸手拂平他的微笑,用手比划着他脸上的指印,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