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天际掠过,留下了风的影子。也许风想挽留云的脚步,却过于热情的将它推像前去。乐晴站在百叶窗前,努力的平定情绪。“还是自然一点吧!”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是应该找郁清子谈谈了,太过的放纵是会走上极端的,而极端往往是错误。
郁清子高跷着二郎腿,满脸的不屑,态度坚决的足以拒绝一切关心。她看起来太过坚强,坚强的都像是伪装。
“不用问了,我是不会回到从前的。”
“这么说,你还是承认自己变了的吧。”乐晴露出满脸的关切,也许因为只是为了形式的需要,所以关怀也显得过了头。
“是又怎样?改变一下外型应该是正常的吧!我想这不需要向你报告吧!”乐晴子冷冷的扫向乐晴,鄙夷的神情暴露无疑。她讨厌虚伪和同情,特别是虚伪的同情。
“可是你快乐吗?”
“与你有关吗?”
“我是你老师,你突然改变这么多会让让老师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的家人还好吧?”
“不劳费心。”郁清子猝然起身,眼神中分明显出一丝痛楚。“而且,我也没有义务陪你折腾。”痛楚的眼神只是一闪即逝,留下一脸的不羁与不屑。
“是吗?”乐晴从窗外收回眼神,笑着道:“为了爱情做这么大的改变是不是太过幼稚了,况且这么轻浮的举止也不怕你父母心寒吗?”
“你懂什么?”郁清子被乐晴这突然转变的逻辑吓了一跳,随后是一脸的不耐烦。
“我是不懂什么!”乐晴也跷起了二郎腿,言语间加上了几抹嘲弄,“恋母情节,很可笑的字眼吧!郁清子,我可是很想知道你这样做是太聪明呢还是太幼稚。莫奇风,凌天最,我现在对你们三个可充满了兴趣。”
郁清子冷冷一哼,却惊异于乐晴的言语。
“你还知道什么?”她正欲问乐晴,眼神却被门外的脚步声吸引。一名男生急匆匆的冲进办公室,嚷道:“乐老师,您快点,他们打起来了。”
乐晴立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显得有些无措,学生打架,该怎么办呢?初为老师的她全无实战经验,脑海里一片空白。郁清子冷笑一声道:“谁打架了?”
“One和那个新转来的。”
“凌天最?”郁清子急切的问道。
“好像……应该是吧!”
“那就不奉陪了。”郁清子对着一脸苍白的乐晴轻蔑的一笑,飞快的往教室里奔去。
教室里一片狼藉,莫奇风与凌天最已被同学们扯开,只有眼神依旧交结在一起,有藕断丝连之感。
郁清子如风般旋转而入,她的出现让莫奇风与凌天最俱是一怔。莫奇风慌忙间猛吸了两口气,平缓好呼吸,摆出了一副漠然的表情。凌天最则突然后退了两步,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的眼神里闪出一丝歉疚,这让不远处的莫奇风尽收眼底。莫奇风心知这一抹歉疚绝不会是为自己,虽与凌天最接触不长,却深知他是个不会轻易妥协的人,更何况刚刚的事错的并不是他。
“给我个解释。”从心底涌起的怒意让郁清子说话都有些颤抖。
“对不起。”凌天最嗫嚅道。
“你又忘了是不是?还是你真的根本就不记得了?”郁清子愤怒的扬起手,对着凌天最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对……不……起,我……”凌天最微皱了皱眉,想寻找了一句合理的言语来解释,思绪却被记忆纠结成一团乱麻,神经无厘头的一阵颤栗,终究还只能是一句“对不起”。
郁清子高举的手又扬起,眼神中流露出太多的失望,似乎伤心欲绝。所以的人都惊呆了,为这突来的变故。刚刚明明错的是One,是他起身时不小心踩到凌天最,不仅不道歉反而先动手打了凌天最一拳。
“喂,搞什么啊?”
“不是他的错啦!”
洛菲咬着比杆与林茜嘀咕,似乎这突来的话剧有着太过精深的内涵,以她的智商还不足以明晰。
郁清子的手又要扬下,她并非天生的铁石心肠,只是有些时候心也不会是自己的。其实每个人的心都不是自由的,它被束缚于胸腔内,肩负着整个生命的责任,有着不可逃脱的宿命。
而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恰恰只是为了那“心”活,一如那“心”般刻板,单调的却不敢怠慢分毫。
所有的人心里又是一屏,为那巴掌的扬下。但世事的确少如人意,郁清子的手在纵人久久的期待下落入了乐晴的手中。
“你在干什么?”乐晴已接近怒吼,她是真的快给这女孩子给弄疯了,怎么会如此的不何情理?昔日的娴静文淑到如今的蛮横无理,就算是双重人格也不至于如此吧!
“要你管。”郁清子摆脱乐晴手的束缚,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我看你是疯了。”乐晴望着郁清子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只剩下叹息,她又瞪了一眼凌天最,补了句,“你也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