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该做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只求问心无愧!生死存亡之际,散亦无用,不如聚在一起,共同面对,说不定会有转机!”老人说着,好象不是在对面前的众人说,“你说对不对呢?”他的话,使任何人都无法再说什么,仿佛有一种气魄,只能折服!
众人听了,都面露愧色,钟楚玉看向已平静下来的木石,道:“我们不能成了天下人的笑话,老五,回去吧!”
木石一眼面带微笑的老人,全身上下皆是一震,恍如梦中惊醒。他也看向钟楚玉,羞愧道,“三师兄,对……不住了,我……”
钟楚玉拍拍他的肩膀,道:“别说了,回去吧!”
木石向老人拜了别,转过身去,看向巍峨的离山,心中充满了依恋,他迈开步子,上山去,回家去!
夕阳西下,小路上已不见了这一行人的身影。
只是小亭子里,忽得有一阵风吹过,老人的对面,闪现出了一条人影。灰色的男子,那么地暗淡,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如一团阴影,只能依稀辨出轮廓。
“阁下来了许久了吧!”老人一点也不吃惊,还是悠闲地看着日落。
灰衣男子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露出了一长冷峻的脸,他沉闷地声音答道:“是!”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老人终于看向了他。
“是!”他答道,“谢谢前辈!”
“你谢我做什么?”老人笑了,“我若没猜错,你是离山派的弟子吧?”
灰衣男子面无表情道,“曾经是!”
“我记得五年前有个离开门派,后来成为通义帮帮主的弟子,是你吧?”他打量着他。
“是!”灰衣男子,也就是林轩,默然地点头。
“哈哈……”老人又一次大笑起来,“百年离山派,竟出了你这样的奇人!”
林轩垂首不语,倒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这老人说话之时的气魄,让他也只能静静地听着,仿佛被淹没在了这气魄中,究竟是多么高深的人,才会有这般气势?
“你背的天霜冷剑可否拿出来让老夫瞧瞧?”老人望着那剑,竟是很有兴趣。
林轩二话不说,当即取下剑来,老人这才看清,这把剑是没有剑鞘的,用一层黑色的布紧紧裹住剑刃。老人道:“这剑有多久不曾用了?”
“半年!”林轩飞快地回答。
老人眼中光芒一闪,“我是说剑刃几时拆过黑布?”
“没有!”林轩看了老人一眼道,“我从拥有它时,它便是如此!”
老人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凝视着眼前的男子,道:“你为何不扯下这裹着的布,瞧瞧这到底是把怎样的剑?”
“它是把怎样的剑与我何干?”林轩冷冷道。
“你不想知道他真正的威力?”老人笑道,“你用一把裹着布的剑打败了所有挑战的人,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究竟是把什么剑!”
“这也不奇怪!”林轩道,“杀人这就足够了。”
“好一个足够了!”老人笑道:“裹着布的剑,你永远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厉害!”
老人将剑握在手中,这剑不重,看去确实普通,只是这用剑的人,将它变成了何其可怕的东西,天霜冷剑!
老人将剑送回林轩手中,道:“碰过这剑的人,有几个?”
“很多?但除去被它杀死了的,只有三个!”林轩背好剑,面对着他。
“哦?”老人“呵呵”笑着。
“前任帮主安镇洪”林轩慢慢地道,“还有你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