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沉痛地诉说自己的遭遇后紧挨着林星伤感地说:“林星,夏天已经死了,但牧歌仍然是你的好哥子,你有什么不如意,我会一丝不苟地照顾你,我们的感情永远永远,就到天荒地老也一成不变。”“牧歌……”林星抱着牧歌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一夜,来自远方的两个孤独、空虚的男人,他们像情侣一样同床而眠,林星小鸟依人紧紧依偎在习武宽厚暖暖的胸前,倾听着习武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情不自禁地、小心意意地抚摸习武的每一片肌肤;习武也紧紧地将林星拥在怀里,是那样的热烈和心满意足……
星期一早晨,久违的太阳终于露出了笑靥,柔柔的阳光轻轻地穿过薄薄的晨雾,暖暖地照着大地;昂然的龙爪菊不再羞花闭月,像秋天的姑娘大胆地尽情地绽放美丽多姿;宝塔似的松柏珠光宝气,是那样巍然挺立而又高贵典雅;沐浴了一夜的万年青如出水芙蓉,更加绿意四射;晨风过处,洁白的桂花载着幽幽香浓如一城风絮散尽风中……
他觉得自己无法拥有孙少平的坚强,无法拥有孙少平与田晓霞悲壮的爱情,他感到自己是多么可悲和脆弱,就像被拽着线的风筝,一旦没有了指引,只能在风中漫无边际地飘荡,渐渐消失在人海……他想着这一切,他强烈地抑制内心的伤痛,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漫漫地在习武的鼾声中,进入睡梦中……
林星坐在习武身边,叹了口气说,“人生就如这红叶,在她最美丽最辉煌的时候,就预示着生命的终结。”“生命的美丽不在于长短,只要曾经拥有美丽,哪怕转眼即逝,也足够,我们何必去计较她的长久呢?”习武说。“可是短暂的美丽总会带来许些遗憾,就像红叶,她为什么绿的日子那样长,红的日子那样短。”林星说道。
……看着其他同事热情地向柏恩桐敬酒,林星像打翻五味瓶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突然感觉到人都是势力的动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前途总是在不停地巴结,他不知道怎样应对这个繁杂的人际关系、怎样融入金钱利益交织的社会,……
“是我,刘家良!”刘家良进入寝室小声说。随即他挤进林星的被窝,紧紧地抱着林星,呼吸十分温暖而促急。林星深深地倦在刘家良的怀中,手探入他的内衣裤中不停游走……
河岸边的芦苇花轻轻飞旋,偶尔一两只水鸟从芦苇丛中跃起;拦河坝上几棵柳树渐渐褪去绿装,枯黄的柳丝在晚风中飘荡;河边的水藻、清藤仍是那样的清绿,给深秋的荒凉抹上几许生机;忙碌了一天的村民在拦河坝上穿梭,准备着与亲人享受最美的晚餐。
林星畏在刘家良赤裸裸的怀中,在刘家良热烈的拥抱下,他情不自禁地吻着刘家良的脸夹、胸、微微挺起的小腹……刘家良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幸福地呻吟着,不断回报林星对他的激情。
你要知道,我们正处在徬徨的人生十字口,同性的冲动只是心灵空虚的一个填补,是人生沙漠上的一段幻丽的海市蜃楼,最终的归宿还是美满的爱情。武哥,你要鼓足勇气,勇敢地去追求你的真爱和幸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柏恩桐就是你寻觅已久的红颜,她是你爱情的归宿,是你生命中的另一半。
“我们苦什么?人生就是这样有苦才有乐,我们要懂得怎样面对人生,怎样享受生活,对不对?”习武笑笑说。“人生的悲欢离合,人情的冷暖淡泊常常让我伤心欲绝。现在我才发现我是多么无能和自惭形秽。”林星忧忧地说。“每个人对人情、对生活都持不同态度,由于态度不积极,并不表示自己的软弱,更不必感到自惭形秽。”习武说。
》,“……谁愿意一颗心永落空,谁愿意只装饰你的梦,宁愿我的心在长期地痛,也不想给你抚弄,愿每声叹息,消失于你的梦,愿每点笑声,响于你的梦,曾为你献出的点点真爱,在空气里流动……”忧伤、缠绵、凄凉。
自从林星搬出了习武寝室,跟刘家良住在一起后,林星和习武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即使在一起,也总觉得陌生了许多似的,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交流。但是林星的心里是痛苦的,他常常想念着习武,在睡梦中常常梦到习武,醒来后,他泪流满面,渐渐地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深夜5点,林星感到了疲惫,他走到床边情不自禁地抚摸习武的脸,他发现习武似乎憔悴了许多,脸上的胡须也越发浓密。林星关上灯,正要走时。“林星,别走!”习武轻声喊道。林星回过头,习武仍睡着,他也许在做梦吧。林星躺在床上,脸贴在习武的大腿根部,双手紧紧搂住习武的腰,眼泪婆娑地流……
他们沿着清水河向枣树村走去。初冬的早晨,太阳穿过薄雾,暖暖地照着大地;绿油油地麦苗上,点点露珠晶莹剔透;欢快的鸭群在河面上追逐嬉戏;熟睡了一夜的人们三五成群往公路建设的工地上赶去……
柏恩桐紧挨着习武坐着,头搭在习武的肩上。“真舒服,好久没这样轻松了。”柏恩桐心情舒畅地说。“是啊!”习武轻声回答。“习武,山崖上的那一团团黄色的野菊花真漂亮。”柏恩桐说。习武站起来吸口烟说:“在冬天能看到鲜花,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第二天.林星起来特别早,他感到精神燋烁。他来到习武寝室,看见习武还躺在床上,他紧紧地抱住习武,习武睁开眼睛问:“林星,你休息好了吧?”林星点点头,更加紧紧地抱住。“林星,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随时陪你,你始终是我的好兄弟。”习武温柔地说。
金晨西带队的计生突击队来到桃园村八社。桃园村八社位于半山腰,这里几乎是光秃秃的荒山,农民相对比较穷,但超游击队比较多,印证了“越生越穷,越穷越生。”的道理。他们来到八社郑忠家。“各位领导,你们辛苦了。”郑忠看见金晨西他们到来,热情地招呼,
“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没醉,没醉。”刘家良靠在习武身上不停地摆手说。“家良你休息吧?”习武起床说道。“习武,你还很浪漫嘛,大白天裸睡。”刘家良摸着习武的身体说。习武才发现自己还赤裸着身子,他轻轻松开刘家良的手,急忙穿好衣服,为刘家良盖好被子。“习武,你不耿直,勾引林……林……”刘家良迷迷糊糊地说。
“没问题。”林星帮助杨柳脱去外衣,并为他盖上被子说。然后林星坐在办公桌前看一会儿杂志。他来到习武的寝室躺在床上,眠了会儿,但无法入眠。他又来到刘家良的寝室,与杨柳挤在同一被窝里,在杨柳的呻吟下,他感觉到杨柳刚毅和坚忍不拔的军人气质,他禁不住地倦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杨柳的背,贪婪地吮吸着……
“在寂静时分,我会想念我的家人和朋友,想念我们读书时的情景。”惜惜理了一下头发说。“我也是会想念你,也许没有你付出那么多。”林星将手中的枯叶扔到水塘里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不会像女人那样重情。”惜惜用手点点林星的头说。“也许是这样吧?但有的却为他相思寸断肝肠。”林星小声地自言自语。“你怎么?为谁相思成灾。”惜惜笑着问。
“如果你觉得你们是适合的一对,你就应该向惜惜表白,如果你觉得你们还不能在一起,你就要快刀斩乱麻,不能让她一等再等。”刘家良语重心长地说,“爱情这东西有时是盲目的,谁也不能为她天长地久买保单,我们只有选择走自己的路,别管正确与否。”“是呀,我对男女之事总是摇摆不定。”林星无奈地说。“也许双性恋是套在男人身上的枷锁,让你无法自拔。”刘家良说。
“好,睡觉吧。”林星说着脱掉外衣钻进被窝。“这么冷的天,你还放空档。”林星说。“你是快乐的,我就是幸福的。”刘家良说。“你和肖飒也这样睡觉吗?”林星问。“当然要文明得多了,怎能这样大胆,有辱斯文。”刘家良说。“我不信。”林星说。“不信就来吧。”刘家良说着紧紧抱住林星激烈地抚摸。林星也钻进去,吻着刘家良的每片肌肤,那样贪婪、那样势不可挡……
十点、零点、两点、五点,你都还没回来,我就这样苦苦等着,直到天明。你知道吗,我为了你肝肠寸断,为了你,我失去了应尽男人的义务和责任。我每天晚上抱着你入眠,让你幸福快乐,然而我在你心里,始终不能与习武相提并论。我羡慕,我忌妒,无法忍受你和习武成双成对。林星,原谅我,从今往后,我会时时刻刻陪着你,让你不再孤独寂寞,请相信我。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林星伤感地低呤道。“是啊,《一棵开花的树》道出了人间爱情、友情无缘的凄凄和悲伤。”习武叹息。
那一夜,林星深情地依在习武身旁,小心翼翼地抚摸习武宽厚的胸膛,习武紧紧抱住林星,是那样地兴奋和心满意足……
林星紧贴在夏天的胸前,眼泪不停地流,他颤抖说:“夏天,你怎会到我们这儿工作,并且连名字都更改了。”牧歌拍着林星的肩说:“林星,你坐下,我告诉你。”“好。”林星抹着眼泪坐在床上。
相思成病,那更潇潇雨落。断肠人在阑干角。山远水远人远,音信难托。这滋味、黄昏又恶。”林星抬起头深情地说,“柳永的《凤凰阁》道出了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的《雨霖铃》抒写了朋友离别时的忧伤、凄凉的情景。”牧歌说。
肖飒明白了,原来这是同志酒巴;她正要离开,看见刘家良来到窗前的一个角落坐下,这时,一个身穿绿色丝绸紧身衣服的男生坐在刘家良身边,他们有说有笑的,一会儿那男生捧着刘家良的脸狂吻,慢慢地双手解开刘家良的衣服,热烈地抚摸……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她痛苦地回到住处。那一夜,肖飒躺在床上哭干了眼泪,刘家良第二天清晨才回来。
“两全其美的爱情是虚幻的,尤如海市蜃楼。”欧阳依依说。“想像一下也满足。”柏恩桐说。“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欧阳依依说。“当然是我爱的人。”柏恩桐说。“可是你爱的人不一定爱你,你会成为爱成的傀儡。”欧阳依依说。“如果,你用心去爱,去培植,你爱的人,终有一天会爱你。”柏恩桐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们都走吧,我高兴、真的高兴、高兴。”林星说。“看你今天又喝多了。”牧歌不停拍着林星的背说。“残阳里,脉脉朱阑静倚。黯然情绪,未饮先如醉。愁无际,暮云过了,秋光老尽,故人千里,竟日空凝睇。看来只有我在这里孤老终生。”林星说着泪水禁不住的流。“林星。”习武搂住林星说,“我们回去吧。”
“不会是习武跟温书记说的吧?”林星又问。“应该不会。”牧歌说。“说不准,人都是会变的。”林星伤感道。“我们也应该理解习武,其实他也很难处理。”牧歌说。“我倒没什么,只是连累你,我真的感到很内疚。”林星说。
刘家良怎会约我来这儿?肯定搞错了地方?还是跟家良打个电话。林星想着,正要拿出手机给家良打电话。这时,他感觉有人搂住他的肩。林星回头一看。“家良。”林星惊叫道……
“来,我扶你到床上。”林星把刘家良扶到床上,脱去外衣裤,给他盖上被子。林星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他拿起拖帕帚地后,又打盆热水跟刘家良擦拭身子。林星触摸着家良的身子,皮肤仍是那样白析,仍是微微挺起的小腹,林星眼泪禁不住流下来。那一夜林星躺在刘家良身边,紧紧抱住刘家良赤裸的身体,不停地爱抚着,直到睡去。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刘家良深情的唱着。“太感动了。”沈冰哲接着说,“家良,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刘家良扶沈冰哲坐下。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习武说。“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柏恩桐说。“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欧阳依依说。“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林星说。
“飒飒,真的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刘家良站在肖飒面前说。“我们已经完了,不存在原谅不原谅问题。”“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念我们的过去。”“刘家良,正因为我还念着我们的过去,才来见你。”“哈,哈,哈,肖飒,原来你攀上高枝。”刘家良笑着说。“刘家良,你给我滚出去。”肖飒哭着吼道“人尽可夫,不要脸。”刘家良笑着出去了。
“家良,我认为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我建议你还是回到乡政府上班,这关系到你终身。”(“好兄弟,谢谢你关心,我已经决定怎样做了。”)“回乡政府上班吗?”(“是呀。”)“太好了。家良今天上午你心情是否不好?”(“现在没什么了?只是刚才心里空荡荡的,情绪低落。”)“如果有什么不开心,家良,你找我们聊聊,就这样,再见。”林星说完挂上了电话。
“其实肖飒对你仍然恋恋不忘,只是你不能控制你的感情。”杨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来以后,特别是回到小康,我的心总是忽冷忽热,性情也起起落落,有时像失控的野马,有时像温顺的羊羔;有时心情豁然舒畅,有时又觉得寂寞凄凉。”刘家良说。“也许你在外面经历了世事沧桑,心事太重,家良慢慢调节自己的心情。”习武说。
“梓骏婚姻对于我来说是失败的。我曾经认为我和家良的结合是上天赐给我的一段金玉良缘,我是多么精心的护呵,可是没想到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梓骏,我之所以现在不想考虑感情,一方面我和家良还没正式脱离夫妻关系,更重要的是我真的害怕再次陷入婚姻的泥沼,但是,我会一直把你当作我的知己,我们暂时做好朋友,好吗?”“肖飒,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清清的河水,几只小鸭畅游着,翠绿的柳丝倒影在水里,如一位美丽的姑娘梳洗自己青秀的头发;河对面绿绿的山峦起伏不平,偶尔几棵高高矮矮的树上开满了红色、白色的花;一群小鸟在天空中飞翔,给蓝天白云印上了生机活力……
《味之鲜》在小康乡算是比较高档的餐馆了,“味之鲜”红绿蓝三个大字鲜艳夺目,大门前摆放着十几个花蓝,有亲朋好友送的,有街坊邻居送的,有乡政府、学校、信用社、卫生院送的……
时光飞逝,习武和柏恩桐的爱情尤如春天的花儿越开越艳、越艳越香浓,乡间小路上、小桥流水、繁华街头、花前月下……处处留下他们的欢声笑语和难忘的回忆。
“当然,无论干什么事都要肯努力,肯吃苦,只要付出就会有收获的。但是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不能太激进,激功进利,会适得其反。习文,你有干劲、有勇气,但有时你做事太激进了,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要明白个中道理,这对于你今后参加工作是有帮助的。”习武语重心肠地说。
。“转眼已是深秋,时间过得真快呀,又是一年快要过去了。”林星叹息道。“是啊,在我老母亲去了后,我才感悟到生命是如此的短促,就像四季的轮回,转眼就是一年。”“习武,你也不必再伤悲了,人生就是这样,生生死死。”林星倚着习武的肩接着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东,祝你生日快乐……”接着梓骏把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肖飒感动地望着梓骏甜甜地微笑。“姐姐,祝你生日快乐。”这时肖剑也从寝室里出来笑着喊道。“肖剑,你什么时候来的?”肖飒激动地说,眼角边渗出了泪水。
“是啊,作画或者做其它事情,都要静下心来,并且要有良好的心态,排除心中杂念,聚精会神,才能做得更好。”郭俊文说。“人就是这样,如果不能集中精神,干什么事都是徒劳。每个人都有心烦意乱和遭遇挫折的时候,要看自己怎样去排泄和疏导,只要选择了正确的途径,以极积的心态去应对和解决,一切影响和不利都会迎刃而解。”习武说。
“牧歌,危险。”习武突然看见一块石头从山上滚下来,他箭一样冲到牧歌身边用力将牧歌向外推,倾刻间,石头滚下来,撞到习武的头,习武顿时倒在地上,昏迷过去,鲜血直流。
“当然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唉,经过这件事后,我才更进一步领悟了人生的真谛,感谢母亲给了我生命,上苍给了我爱人和朋友,我更会加倍地去珍惜。”“是啊,一个人在生与死之间,才更能明白做人的道理,才更能明白亲情、爱情和友情的可贵。习武,我将会陪你走过一生,风雨同舟,生生世世。”
“家良,来,把衣服脱了,喝点浓茶。”白丽丽边为刘家良脱衣服边说,一会儿,刘家良慢慢睡着了,白丽丽看着熟睡的刘家良,这个在爱情路上受到伤害的男人,微胖的身体、白析的皮肤、英俊的脸,她迷醉了,倒在刘家良的身边,热烈地抚摸着、狂吻着,爱不释手……
。“请坐,家良。”白丽丽笑着说,“家良,偿偿我煮的咖啡。”“我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刘家良坐下来说道。“一个人的爱好是可以改变的,况且只是生活上的问题。”“我知道,但是有的爱好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改不改变是要自己去偿试,就像喝咖啡一样,也许你会认为喝咖啡很苦,但是当你试着去偿试,...?”
“惜惜,你知道吗?我刚开这酒吧不久,第一次请林星喝酒就在这里,那一夜我们喝得汀淋大醉。”刘家良继续说,“我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就是林星、习武他们了,可是在他们眼中,我是个怪人,真的…我也不知道为这样,在他们眼中,我…我真是这样差劲吗?难道要了解一个人其实很困难的,对吗?对吗?”“家良,我不是男人,我也不了解你们男人之间的事,但是......。”
“医生,这一阵子我都想呕吐,但是吐不出来,是不是胃肠有问题。”白丽丽问道。“小姐,你胃肠都很正常,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女医生说道。“那,为什么?”“恭喜你,小姐,你有生孕了,我给你开两幅中药,这对胎儿有好处。”“什么?我有生孕了,不可能,不可能。”白丽丽大叫道……
星期二早晨,浓雾笼罩在大地,桂花树的绿叶儿,经过迷雾的清洗,显得更加翠绿,紫色、白色、黄色的菊花一大片一大片,沐浴蔼蔼的晨雾,彰显娇艳多姿,还有那深红的大朵大朵的玫瑰花,散发出淡淡芳香……林星来到院坝里转游着,他做了个深呼吸,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多美啊。”
惜惜和白丽丽来到停榭,她们把包放在石凳子上。“惜惜,谢谢你救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我才明白,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要你想开了,我就放心。人生的选择是很多的,不论遇到什么事都应当向前看,不是只有逃避,生命是最重要,我们没有理由不活下去。”
人们常说,岁月的流逝,可以冲淡一切,可是,林星和习武之间的同性之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冷却,有时候,反而会像锅里的开水,会突地沸腾,尽管,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但是,他们总会偷偷地暗通款曲,就连身边的人也不会知道……
“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爱情就是这样,爱不爱和幸福不幸福是两回事,天意弄人吧。”肖飒望着街边五彩迷离的灯光接着说,“惜惜,难道你和林星就这样吗?”“我也不知道怎样办?我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爱屋及乌,包括他的一切,可是,有些事我真的无法释怀。”
“我是陈紫暮,这位是习局长吧,久仰久仰。”陈紫暮笑容可掬的握住习武的手说。“谢谢陈小姐,多多关照秦惜惜。”习武也笑着说。“来,请到这边。”陈紫暮说着带领惜惜和习武来到一间新办公室。“秦经理,这是你的办公室,你还满意吧?”秦惜惜和习武走进办公室看了看说:“谢谢你,陈小姐。”
林星和惜惜来到滨河路,滨河路两旁绿树成荫,五彩缤纷的鲜花在光彩琉璃的灯光下忽隐忽现,散步的人们三三俩俩,偶尔传来叫卖声音和或忧郁或畅然或喜悦的歌唱声,他们沿着河边漫不经心地走着。“惜惜,昨晚真是很抱歉。”林星双手抚在栏上说道。
“哥,我不是故意的,哥,我对不起你,把你刺伤得那样重。”习文跪在床边,握住习武的手说道。“哥知道,习文,哥不怪你,其实,哥的脾气也不好,常常爱发脾气,好了,习文,来坐起来,你也不要自责,不要难过,好吗?”习武低声地说,“我想起妈走的时候告诉我
刘家良挂上电话后,走出公司,他来到大街上,天空中棉花似地大片大片白云,慢慢变得灰暗,一直酷热的天气,挂起了阵阵凉风,刘家良慢慢地走着,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庄奴的高尔夫球场......
习武回到家,冷冷清清让他感到孤独寂寞,他突然发现曾经过往的欢笑、温馨和快乐消失得那样无踪无影,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在尘世中渐渐沉淀、消散,他已无法追寻,他关上灯,窗外的街灯影射进来,照着习武脸上的两行泪水,无法抑制地悲伤和凄凉……
“肖飒,你不要,不要再替男人说话了,要知道,你,你也是曾经受过伤害的,走,我们再去,再去…喝酒…”柏恩桐说着挣脱肖飒的手,向街边穿去……突然,一道白光刺来,“恩桐。恩桐。”肖飒尖叫道奔过去……
“是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面对手难牵。”肖飒感叹道,“在别人眼里,我和刘家良好像很恩爱,可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这也许就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我们的缘分已尽。”“肖飒,过去就是过去,不会再回头,你就不要再去冥思苦想,这样会生活得很痛苦,很累的。”
夏天,人民广场绿树成荫、花团锦簇,一片繁华,劳累了一天的人们三三两两,络绎不绝,习文来到广场上,广场上正响起忽快忽慢的音乐,广场中央,一股股的清泉,随着音乐节奏不停地舞动,时而像形状各异、晶莹剔透的假山,时而像一棵开满鲜花的树……“习文,你真有闲情逸致。”
我应该向你说抱歉,我真的,真的害怕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任何人,可是,我们又彼此情不自禁,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林星躺在习武身抚摸着习武的胸口忧郁地说道。“是啊,剪不断,理还乱,感情真是很难说
时间过得真快吧,好像一瞬间,自己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八年了,在这八年里,很多东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如这城市,好像一夜之间,已经高楼林立,而刘家良自己也在不停地发生变化,他的心、他的感情如沧海桑田,他出来工作不久,认识了高中同学肖飒,然后幸福快乐地与肖飒双宿双飞,后来,......
。“蓦然回首,我才发现我一路走来是多么的辛苦,在我短短三十年的人生路途上,留下多少荒芜和空旷,这一生,我真的太失败了,我哭了,我无法再走下去,我仿佛看见我的妻子、朋友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我兴奋地、迫不及待地迎过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的理想就是能够干好自己的事业,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得到社会的认可,习武,你呢?”“我,希望能干好自己的事业,能使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过得比我好。”
“林星,你辞去公务员,后悔吗?”“木已成舟,后悔又能怎样?路是自己选择的,只能走下去,虽然,现在公司的业绩不理想,但是,我相信会慢慢变好的。”“你这种积极想法很好嘛,林星,与其垂头丧气,不如振奋精神,实实在在地拼搏一回。”
“也不是,只是,现在林星走上这条路,我感到很抱歉,是我对不起他,当初,他要辞去工作,如果我执意阻拦,也许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世界上很多事就是这样,任何人没有责任、也没有必要去为别人的选择负责,因为,路是自己选择的,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习武,不论是你,或是其他人,都没必要为林星的选择负责,你明白吗?况且,林星都已经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
......我感觉到我很失败,姻婚是这样,事业也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刘家良说着抱着肖飒抽泣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肖飒畏在刘家良的胸前安慰道。“只是未到伤心处。”……“刘家良、肖飒。”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吼道,肖飒和刘家良还没回过神来,“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肖飒的脸上……
“唉,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呢?”肖飒喝口酒笑笑接着说道,“要结婚了,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什么高兴不起来。人生也许就是这样,你想要的,却始终得不到,婚姻也是这样,你爱的是一个人,但要嫁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梓骏的求婚呢?”
“习文,你知道吗,工程出问题了。”“林星,这,这我早知道了。”“你早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已经告诉了刘家良,可是,他说,不会出问题的,他还叫我不要伸张,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了,然而,我想不到竞会如此严重。”
“观众朋友,我是宜川市电视台《焦点》栏目记者,今天我们来采访生态城建设情况,现在,生态城建设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然而我们看见世纪公司承建的部分工程正在拆建,我们过去采访一下世纪公司总经理刘家良先生。”记者拿着话筒对着刘家良接着问道,“
“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刘家良说着甩开习文的手走出酒吧……一路上,他不停地唱着歌,不知不觉,他来到了滨河路,他伫立在栏杆前,望着河对岸点点灯光,眼里情不自禁地噙满泪水……“家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家良回头一看,是肖剑站在面前,他笑了笑说:“肖剑,是你,好久不见了。”
“习武,发生了什么事,你脸色苍白。”“恩桐,恩桐被绑架了,要100万赎金。”“啊!”惜惜惊吓地大叫一声,两只酒杯落在地上“铛”地一声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