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站起来,说:“张主任,有什么事吗?请到办公室坐。”林星和张义走进办公室,
“林文书,冯主任在吗?”张义进来问道。
林星为张义递上茶说:“找冯博文有事吗,请问有什么事?张主任。”
“今天上午,枣树村四社罗春霞外出打工回来了,我建议你们今晚去找她做结杂手术。”张义说。
“罗春霞家现在多少人?”林星问。
“有6人,一个老人、一个小孩。”张义答道。
“房室的基本情况?”林星问。
“有三个出口,前门两个,后门一个。”张义答道。
“今晚,村社干部能去吗?”林星问。
“抓手术问题,最好是乡干部去负责,我们参与不是很好。”张义说。
“好,谢谢你,张主任,我会传达到冯博文。”林星说。
“我回去了,林文书。”张义说。
“慢走!”林星说。
吃过晚饭后,乡干部聚集在政府院坝内。“同志们,今天晚上去枣树村四社捉女扎手术。”温若娴接着说,“具体事项由计生办主任冯博文安排。”
“罗春霞家的基本情况我都比较了解,我们九点钟准时出发,我带队。”冯博文咳嗽一声,继续说,“我和温书记、刘家良、周乡长负责到房间搜寻;林星、柏恩桐守住前院门口;吴晓晨守后门口。”
“博文,你的分工欠妥,我一人守后门恐怕不行吧?”吴晓晨急切说道。
“难道你怕色狼?”刘家良开玩笑说。
“我就不会招来色狼吗?你认为我是七老八十的丑妇。”吴晓晨笑着说。
“好,别开玩笑了。这样,刘家良守后门,吴晓晨和我们到房间搜寻。”冯博文笑道说。
“同志们,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安全第一,各位要相互照看。”周子蒙拍拍掌,接着说,“现在大家回寝室作好准备,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穿裙子,避免不便喔。”
“没有电筒的有哪些?博文统计一下,每人要配备手电筒。”温若娴补充道。
“我没有!”
“我要一把手电筒。”
“我也没有。”
“好,好,我记下来了,大家休息一下,解散!”冯博文笑着大声说,大家哄堂大笑地离去。
十点左右他们来到了罗春霞的家,院子一片漆黑。冯博文拍门喊道:“有人没有?请开门。”
“你是谁?”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开门再说。”冯博文说。
“刘家良你去守住后门口,林星和柏恩桐守住厨房门口。”温若娴急忙说。
许久,房间里亮起了灯,一个男子出来打开门。温若娴他们进屋说:“麻烦你打开其他房间的灯。”
“领导们,灯炮烧了。”那男子说。
“看起来,我们的运气有点不好。”冯博文笑着说。周子蒙、温若娴、吴晓晨他们用手电筒四处搜索。
这时,一个女人从柴房门走出来。“你去哪里?”林星拦住问。
“我要回家。”那女人说。
“你回哪里?暂时不能离开。”林星用电筒照住她的脸说。
“难道我出去解手,也不可以?”那女人说着,用手去推林星。
“柏恩桐,快过来。”林星喊道。
柏恩桐赶过来说:“你要解手,我用手电筒照着送你去。”
“你们有病吗?”那女人骂道。
“是,我们有病!不要哆嗦,要解手就赶紧去。”林星气愤地吼一声。他们跟着那女人去茅房,林星向柏恩桐递了一下眼神说,“注意安全!”柏恩桐会意地点点头,跟着那女人进了茅房。
“你还怕我跑吗?”那女人说。
“谁怕你跑,即使跑也跑不掉。”柏恩桐大声说。
“你在这里,我怎样解手?出去等我。”那女人向柏恩桐大声说道。
这时吴晓晨过来问:“她还没出来?”
“她还在里面跟柏恩桐鬼扯!”林星说。
“没有那么怪的人。”吴晓晨说着走进茅房吼道,“罗春霞,要解手就赶紧,我们没有时间跟你磨蹭。”
“谁是罗春霞?”那女的说。
“还狡辩,要不要请村干部来指证?”吴晓晨说。
一会儿吴晓晨、柏恩桐和那女子走出茅房。院子里有一个男子在踱来踱去,林星用手电向他晃了一下,那男子看见那女人出来了,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就要走。林星他们赶紧拦住说:“你们到底要干啥子?”
“我们要回家,难道也违法?”那男子鼓着眼狠狠地说。
“你们早不走迟不走,说清楚再离开,慌张什么?”这时刘家良走过来说道。
“你……”那男子做出要打架的样子。
“年轻人,要沉住气,麻烦你们先到屋里坐一会儿。”周子蒙出来打圆场说。


